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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以往不同，顾洛意这次拍摄得更加投入，因为她成了这部剧的出品人之一。对于一向没有什么投资经验的顾洛意，她这个出品人和她临时接到角色如出一辙，同样是被迫的。“逼迫”她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她私交甚好的导演刘理想。 几番合作下来，刘理想和顾洛意已经成为了老朋友。虽然不常联系，但一点都没把彼此当外人。就在此剧拍摄到一半的时候，费用超出了预算。本来这应该和资方商量的事，可是顾洛意听说资方态度十分明确——没钱。其实差的钱数倒是不多，一千万，刘理想自己拿了一半，还差五百万，他毫不犹豫地端着饭盒凑到顾洛意身边。此时的顾洛意正跟着大家围坐在一起，对着道具尸体吃盒饭，一边吃还一边说笑。其他人看到导演过来，笑声都收敛了好多，只有顾洛意一个人没当回事。大家有序地自主撤离了现场，刘理想立刻一改平日的严肃谨慎，对着顾洛意用力眨了眨眼。 顾洛意：“怎么的，刘导？” 刘理想：“跟你说个事呗。” 顾洛意：“说呗。咋地了？” 刘理想凑到顾洛意耳边道：“洛老师，钱不够了。” 顾洛意推开刘理想，笑着说：“离得太近，容易让人误会。” 刘理想也笑着摸摸鼻子。 顾洛意严肃了些问道：“差得多吗？” 刘理想：“一千万，咱俩一人五百万。” 顾洛意：“所以我就是带资进组呗？” 刘理想：“是不是，听起来也挺好。” 顾洛意：“好什么好。你怎么回事，什么资金管理能力呀！”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刘理想说起来还理直气壮的。 顾洛意叹了口气。刘理想，一个大老爷们，还怪委屈地道：“洛意姐姐，大姐。” 顾洛意：“你再叫我大姐，一声减50（万）。” 刘理想：“那不闹了。你同意吧，然后，快点给我打过来。” 顾洛意跟旁边的倩倩点了点头，示意她过来。倩倩把手机交给顾洛意，顾洛意当场就把钱转给了刘理想，都没想着要个借条或者签个合同。要不是刘理想一边笑一边说待会把合同拿过来，顾洛意都不一定能想到还有合同的事。 刘理想收到了钱，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脸色都变得红润了。顾洛意悄悄凑上前小声说：“大哥，我片酬你都没给我结清呢！” “一码归一码，这个不能欠着。你现在也是有公司的人了，我也不敢动啊。”刘理想打趣着顾洛意，“你那位姐姐，怎么没看到今天过来呢？” 顾洛意：“她也得休息，太累了这段时间。” 刘理想：“这前辈，够意思，一直跟着。” 顾洛意：“你是不是嘲笑我呢？” 刘理想：“洛意，圈里传你俩是那个关系，是真的吗？” 顾洛意看着刘理想，眼神错开，挑了挑眉毛，点了下头。 刘理想对着顾洛意竖起大拇指：“有手段。” 顾洛意：“你滚蛋。” 刘理想：“背靠大树好乘凉。她对你这么上心，将来肯定没问题。” 顾洛意不想再谈论她和林舒凌的关系，转换话题问道：“有几个朋友，能来客串一下吗？” 刘理想：“可以呀，没问题。有明星用，总比在特约演员里面找好。” 顾洛意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刘理想，门儿精。 一顿饭的功夫，顾洛意就摇身一变，从单纯的女主角变成了出品人。 拍摄期间，顾洛意邀请了李晓蕾，陈铎过来客串。 林舒凌本来就对李晓蕾的过分热情心存芥蒂，没想到顾洛意竟然还邀请她客串。 拍摄当天的间隙，顾洛意带着李晓蕾一起回到车里吃饭，两个人聊了好多，林舒凌只能在一旁听着。为了不冷落林舒凌，顾洛意聊天的时候，不是握一握林舒凌的手，就是拍一拍她的腿，再不，就是搂一搂腰。 李晓蕾眯着眼看着顾洛意道：“有没有点太过分，我的姐姐，一定要这样吗？” 顾洛意：“是不是感觉血糖升高了，头晕眼花不舒服？” 李晓蕾比划着头顶道：“都高到这了，都冒出去了。” 林舒凌悄悄松开顾洛意的手，静静地笑着。 李晓蕾：“舒凌姐，我能抱抱你吗？” 林舒凌怔了一下，顾洛意直接回绝道：“不可以！” 李晓蕾：“小气。” 陈铎来客串，就没有李晓蕾这样的待遇。顾洛意让倩倩买了很多吃的，送到陈铎的车里，并没有跟他一起吃。但是在片场两个人还是聊了很多。这些并不在林舒凌的视线范围内，可林舒凌知道陈铎来客串，心里还是不舒服。 “李晓蕾和陈铎，她已经开始有自己的圈子了。”林舒凌想着，“她开始越来越独立了。”顾洛意越独立，林舒凌越不安，她仿佛回看到了自己前几段感情的样子。她觉得顾洛意已经开始离自己远了。在这个圈子里，她已经有不少艺人是通过顾洛意认识的了。林舒凌心中有一种渐行渐远地惴惴不安。她会不会同以往一样，最终失去顾洛意。她好希望顾洛意还是那个初到台湾，显得陌生而拘谨的她。至少那个时候，林舒凌能够确定，顾洛意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这些，还只是来自顾洛意成长的渐行渐远。让林舒凌更受不了的，是感情上一拍两散的风险。给她这个感觉的，不是别人，就是那位远在韩国，只通过视频就能让林舒凌喝醋喝得饱饱的金秀娜。因为顾洛意还联系了身在韩国的金秀娜配合出演了一集跨国大案。 拍摄现场联线完，中午金秀娜又和顾洛意打起了视频通话。顾洛意没有刻意躲避林舒凌，就在她旁边和金秀娜聊天。她不想让林舒凌怀疑自己和金秀娜有什么其他感情的存在而必须要背着她聊天。 林舒凌旁观着，金秀娜虽然在屏幕那边，却一点都没耽误她娇俏的模样和带着韩国嗲音的英语。 “Ithoughtyouforgotme.”金秀娜貌似翻了个白眼，鼓着腮，托着下巴道。 顾洛意：“HowcanIdothat.Ijust...” 金秀娜：“Iknowyouarebusy.Youmaybetoobusytothinkofme.Andthepromiseyoumadewillneverbedone,amIrightIknowyousomuchbetterthanyouknowyourself.I’mtheonewhoknowsyoubest.” 顾洛意：“Hey!Iwill!IwillgotoKorea.AndIwon'tbealonethistime.Ihaveagirlfriend.” 金秀娜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Ifso,youarenotwelcomed.” 顾洛意：“Really？” “Justkidding!Comeherewithyourgirl.”金秀娜咧了下嘴又说道，“Andwecanmakeacomparison.” 顾洛意：“What？Howmuchdidyoudrink” 金秀娜：“AsmuchasIwanttoseeyouandhugyouandmaybemore.” 顾洛意：“Listen!Hey!YougotosleeprightnowandIwilltalktoyoulater!” 顾洛意放下电话，转头一看，林舒凌用力瞪了一眼顾洛意。 “吃醋啦？”顾洛意凑近些，在林舒凌耳边道。 “躲开！”林舒凌轻轻挣扎了一下。 顾洛意：“你看你，我俩也没说什么吧？” 林舒凌：“这还叫没说什么？满嘴都在表示她想你！她对着你撒娇就不对！” 顾洛意：“她也没撒娇呀？她这个人就是这个说话习惯。” 林舒凌：“我看是你听习惯了听不出来了吧？” 顾洛意笑着说：“人家大老远在韩国，就算我俩想有点什么，也没机会啊！更何况我俩只是好朋友。韩国人说话本身不就是有点撒娇的感觉吗。” 林舒凌：“你还帮着她说话？一个都不在你身边的人你还这么帮着她。” 顾洛意依旧无奈地笑着说：“就是的，一个都不在身边的人，你还吃什么醋。” “你是不是非要让我因为她跟你吵，你才满意？”林舒凌的语气一下就变了。顾洛意一听，这话不对呀，这不是简单地吃醋了，这是生气了。这一来，顾洛意也不知道要怎么哄了。林舒凌看到顾洛意半天没说话，推了她一把：“你现在有你的朋友圈子了，我在你生活中的分量占得越来越少了。慢慢我就变得微不足道了。我就知道，只要你出道，早晚都会这样。” 又沉默了一会，林舒凌看顾洛意还是没有反应，别过头往窗外看。只听顾洛意像是嘟着嘴叫了一声：“老婆！” 林舒凌听见这称呼，转过头睁大了眼睛。虽然这不是顾洛意第一次这么叫自己，但她也就只叫过一次而已。 “老婆。”顾洛意又叫了一声。 林舒凌也不知道顾洛意是要干什么，又生气又疑惑地看着她。 “这就是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我错了，不要生气了好吗。”顾洛意放缓声音极度温柔地说道。 林舒凌好像也觉得自己有点不应该引起这场争吵，语带歉意地问道：“你有觉得我无理取闹吗？” 顾洛意摇摇头，她想到了很多。她想到了当初李晓蕾在片场被大家“责怪”霸占了自己时，她脸上浮现出的得意，那是因为当时自己给了李晓蕾足够的偏爱。她想到了在综艺节目上，金秀娜对自己放肆的热情，也是因为当时自己给了金秀娜足够的偏爱。她想到了林舒凌每次都会说“我就知道，早晚会是这样”类似这样的话。林舒凌没错，她就是在感情中缺少了些安全感。但是为什么她会缺少安全感呢？因为自己给她的偏爱不够。杨玉对自己嘱托和告诫过很多次，这可能就是林舒凌的敏感吧。如果她给林舒凌足够的，超越众人的偏爱，让林舒凌有永不消逝的优越感，那她肯定不会总是这般提心吊胆。 顾洛意微笑着把林舒凌抱过来道：“没有。让你生气本来就是我做得不够好。让你总吃醋，还总吃这一个人的醋，那就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了。” 林舒凌：“你真这么想？你不是说她是你朋友吗？” 顾洛意大义凛然又有点搞笑地说：“不要了。” 林舒凌：“真的吗？” 顾洛意：“我有你，就有了朋友，爱人和……” 林舒凌：“和什么？” “床～伴。”顾洛意贴着林舒凌耳朵说道。她铁了心地要遵从林舒凌的意愿，如果林舒凌想要让大众知道她们的关系，自己一定毫不避讳地承认，并接受众人的监督。她一定要把所有的偏爱全都给到林舒凌。
第34章 在网络上，在世界上，对顾洛意身世背景调查这件事早就烟消云散了，但是在林舒凌心中，还有一片乌云遮盖着。 “关于你微博小号里面关注的人……”林舒凌走到茶几前，端着杯子呷了口水，向顾洛意的方向探了探身子道。 顾洛意合上剧本，一副忍俊不禁的表情。顾洛意着实是没想到，事情过去这么久了，她的刑侦剧都拍完了，刑侦剧后面的医疗剧都拍了一半了，而且刑侦剧马上就要首播了，林舒凌还记着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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