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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姀说：“我就是一个研究对象啊，你把我当研究实验好了。” 姜采姀点头：“好，你就在医院等着，先等待看着吧。” 采姀坐在医院手术室门口，等了一个小时，姜采姀来了，陆颖说：“你翘班吗？” “没有你我用翘吗？” 陆颖：“······” 采姀和事佬的说：“姐姐，没事的，我都没有感觉。” 姜采姀摸了她额头，坐下：“有任何异常都要说。” “嗯。”坐了几个小时，采姀上了个厕所，她回来惊奇的说：“我上厕所了，姐姐，我上厕所了。” 旁边坐着的病人们看神经病一样的看她。 采姀还是惊奇的握着两人的手：“神奇吧，很神奇吧。” 陆颖：“······” 姜采姀：“·······” 最后两人异口同声：“神奇。” 采姀喝了几年的营养液，一点味道没有，连个糖粉都不敢加，而现在她可以吃零食了。 放开了吃后，采姀就放纵自己，终于额头上长了一颗痘。 不能吃辣的。 她把自己的数据记录交给姜采姀：“你为什么要写我不能吃辣的代码。” 姜采姀：“······我写不了这么细，这是你的身体的自然反应。” 原来有自然反应这东西。 采姀说：“那我算自然人吗。” “你的行动因为你的学习，在改变和长大，你应该算人，但是你的神经中枢还是芯片在控制。” “嗯。”采姀点头。 “小七，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若是你的监护人，也并不想你拘束你。” 采姀看着姜采姀：“你多大了来着。” “我，马上三十了。”姜采姀靠在沙发上，手里握着电视遥控器，她在看电视，但是思维却好像不在电视上。 采姀问出了最在意的问题：“你是按照谁······做出我的长相？” 陆颖说过，姜采姀好像有个······朱砂痣。采姀沉着的等着姜采姀的回答，在将近一分钟时间里，采姀以为姜采姀睡着了。 “一个同学。” 好吧，那看来事情确实如此，采姀点头，在互相喜欢这件事上，这一世好像很难。 她想放弃，等下一世再说。 她每天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再去实验室帮忙扫扫地，同事们都把她当扫地机器人。 “小八谈恋爱了。”沈眠说。 萧贤懵了：“和谁，人类吗。” “是啊，她在手机软件上认识的，她们现在的小孩，也不管是不是真人，也不在乎后代，只管及时享乐。” 沈眠想说小机器没有繁育后代的能力。 萧贤：“让姜工再进一层进化，以后生孩子都不用人生了，让小机器去生。” “那不是代孕，那坚决不行。” “她不是机器吗。” “血肉是真的吧。” 两人对这个问题进行了半小时的辩论。 采姀坐在楼梯间在手机上查有没有人和自己长得像。 陆颖站在她身后，不知道多久了，她弯腰故意吓人：“嗨！” “······”采姀身体一颤，咽了一下口水：“你干嘛。” “我看你查的什么。”陆颖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手举到天上去看。 “不！”采姀站起来，“你不尊重人！” “你是人吗？”陆颖看了她的搜索记录，说，“这事你问我啊，我知道。” 采姀手绞着衣服：“我没想知道。” “你装吧，哈哈。”陆颖把手机还给她，坐在楼梯台阶上，示意她：“坐。” 采姀坐下，陆颖拿出手机翻出毕业照片，指着一个博士毕业的长发女生：“这长的像你吧，这是清莹二十八岁的照片，那时候姜采姀二十一岁，她们是一同学习的······朋友。” 姜采姀从小到大一直跳级，好像就是为了遇到清莹，陆颖这么说。 采姀默默感慨：“好吧，我知道了。” “清莹现在早结婚生子了，姜采姀都三十了，黄土埋到腿上了。”陆颖开玩笑。 采姀跟着笑了一下：“你还不是一样。” “对啊，所以我在努力找另一半了，姜采姀上夜班，你跟我出去玩吧。” “行。” 陆颖为人大方，不羁，她说她压力大，喜欢上一些重金属的地方去摇，摇完就能找到个419。 采姀：“你不怕得病。” 陆颖：“你懂的挺多。” “我又不是小孩。”采姀坐在酒吧卡座上，听着音乐喝了一杯甜酒，陆颖不知道是不是顾忌她，就坐在旁边喝酒。“你怎么不摇了。” “我还要把你带回家的。” 采姀：“谢谢您还能记得我。” 陆颖说：“你说话阴阳我的对吧？” “哪敢啊。”采姀偷偷白她一眼，陆颖现在的人设好像有一个世界，但是姜采姀和那个世界差很多。 两个人陆续来拿酒约陆颖，采姀听着她们还是熟人，陆颖一样的话说了两遍，再每个人亲一下，动作行云流水。 陆颖舔着嘴巴说：“学会了吗？” 采姀：“你就教我这个？我祝你一辈子生不出孩子。” “我本来就不打算生，”陆颖笑道，“人生没什么意思。” 原来陆颖是个愤世嫉俗的文青，还更时髦，她还拥有堕落。采姀发愁的看着她：“你在单位和现在不像一个人。” “工作会让人变傻。” “你觉得你现在聪明？” 陆颖谦虚：“也就那样。” 采姀靠近她，五颜六色的灯光洒在她绮丽的脸上：“你有心理障碍吗。” “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陆颖往后退了退。 采姀说：“你刚刚还跟人亲，你怕我？” “谁跟你一个小孩亲。” 采姀：“你在转移话题。” “我没转移，我没有心理障碍，刚刚都是给你开玩笑的，那两人是我请的演员。” 采姀退回原位：“我就说嘛，你有问题，单位不得把你开除了。” 陆颖真诚的说：“你真聪明，宝宝。” 两人互相逗乐的出了酒吧，在公路上拦车：“姜采姀不在，你去我家住。” 采姀：“行。” 第二天姜采姀下班，看到207的消息：在陆颖家休息，一切正常。 她开车去陆颖家，采姀从楼道里出来，坐上车：“你还来接我，不累吗，我自己打车回去了。” “没事，早着呢。” 采姀一天天的长大，姜采姀看着她觉得恍惚看见故人，习惯了看见她后就想每天看见她。 到家后姜采姀准备睡觉，采姀在客厅带着耳机玩游戏，玩了一会想到，这个世界为什么没有裴采姀。 姜采姀洗漱完穿着睡衣，抹着脸从浴室出来。 “姐姐。” “怎么了。” “你······你有没有见过和你一个名字的人？” “没有。”姜采姀摇头，看了一眼游戏机屏幕，“你怎么想到这个，你这个号昵称······” 采姀给自己游戏昵称取名叫采姀。 姜采姀指着游戏屏幕说：“这不是有同名的了。” 采姀：“······” 中午，采姀喝营养液对付馋虫。 到了下午，采姀做了虾仁面条，她在餐桌上快吃完的时候，姜采姀起来了。 采姀：“姐姐，我做的面条多了，你吃掉吧。” “好。” 两年后，采姀还是没有见裴采姀出现，此时，姜采姀三十二岁，姜妈急着让她找女朋友。 姜采姀休息时间被这件事困住，她在网上招聘工作人员，又不敢暴露自己身份，和别人聊了很久都不妥。 她又想到了裴宁。 她联系裴宁，问她愿不愿意继续出演她的伴侣。 裴宁给她回复邮件：“老娘坐月子你想起来我了，滚。” 姜采姀脸色在计算机屏幕下看着红白交错。 采姀在她旁边坐着，对她露出同情的眼神。 同情过后，她和姜采姀说：“你和我在一起吧。” 房间里只有计算机运行的声音，姜采姀疑惑的看向采姀。 采姀：“你和我在一起吧。” “小七，你该睡觉了。”姜采姀平淡的拒绝她。 采姀回到自己房间，她也就是说说，也没想一定行，毕竟姜采姀是x冷淡。 她说完转头忘了。 姜采姀第二天和陆颖提出：“小七好像长大了。” “本来我就觉得她挺成熟的，在生活方面比我还强一点。” “是吗。” 陆颖滑动椅子，出现在姜采姀脸前：“你从哪看出她长大了？” “她说想和我在一起。”姜采姀整理材料，头都没抬。 陆颖摸着下巴：“看来她想谈恋爱了，已经比小八晚了很久，终于有点反应了。我回去问问她。” “嗯。” 采姀一直是陆颖家和姜采姀家轮换着住，她在陆颖家可以放大声音乐，陆颖还带着她跳舞跳健身操。 两个人如果不是铺了隔音地毯，保准被楼下投诉。 跳完瘫在沙发上，陆颖问她：“给你介绍个对象要吗？” “不要。” “为什么。”陆颖好奇中带着奇怪，难道姜采姀接收了错误信息。 “我又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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