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有时候, 刨根问底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是人就都会有秘密,是秘密就必然不可告人。 那她又何必去掘地三尺,粗暴地掀开别人努力想要隐藏的个人隐秘。 所以哪怕并非没有察觉那些蛛丝马迹,哪怕已经无意间窥探到了冰山一角,哪怕有个大活人站在她面前洋洋洒洒地揭开了谜底。 姜颜林也还是, 选择了保持缄默。 那天晚上, 裴挽意回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裴莉琇早就等不下去,留下几句话就离开了。 姜颜林缩在沙发上看电视,一边回复几句手机上的未读消息,大门密码锁打开的时候,她也没什么反应,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敲打着,将消息回复了出去, 才侧头看了眼玄关。 还穿着下午那身衣服的裴大小姐正在换鞋,看上去倒是还算平静, 她换上拖鞋就走进来,去了旁边的浴室洗手。 姜颜林收回视线,继续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画面,久久没有动作。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响了又停,中间不知道隔了多久,一阵安静之后,响起的是花洒放出热水的声音,混在电视机传来的声音里,倒是让这空荡荡的屋子显得没那么静了。 姜颜林裹着毛毯,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就听着这声音闭上了眼,靠在沙发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屋里开着暖气,再加上暖和舒服的毛毯,这么一睡过去就很难再醒过来,直到一点冷空气从双脚下钻进来,带着点温度的指腹捏住了她的脚踝,姜颜林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刚洗完澡出来的人正跪坐在沙发上,垂着头,捏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放到了自己身上。 下一秒,冰凉的触感贴在了脚踝上,姜颜林醒了醒神,抬眼看过去,就见她动作灵巧地,将一条银闪闪的链子系在了自己的脚踝上。 链子上挂着一颗吊坠,是血红色的宝石,切割得很精巧,一半是心脏的形状,还有一半—— 姜颜林看了半晌,才看出来那是个大脑的轮廓。 脑子和心脏拼接在一起的东西是什么。 不就是恋爱脑吗? 银扣“咔哒”一声细响,这条脚链就被系在了姜颜林的脚踝上。 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道: “谁是恋爱脑?” 裴挽意看着这雪白的脚踝和血红色的宝石,灯光下折射出的白嫩和红真是再配不过,就和她设计时预想的画面一模一样。 她笑了一下,很淡的笑,在脸上一闪而过。 “这是诅咒,我找人做过法,谁戴了谁就会变成恋爱脑。” 裴挽意说着,终于抬头看向她,和那双眼睛目光对接。 “姜颜林,你现在要变成对我死心塌地的恋爱脑了。” 她神情平静,语气甚至称得上认真。 姜颜林就扯了扯嘴角,问:“真的这么有用?” 要真是这样,那可得批发个十几条。 不然哪够用的。 裴挽意捏着她的脚踝,一路摩挲着,在一阵沉默中冷不丁抓住她的小腿往下一拽,将她整个人都拖过来,敞开着腿躺在了自己的身上。 姜颜林刚睡醒,还有些反应迟钝,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了黑色的绳子,将她的双手绑住按在了头顶,又将绳子的另一端从后面绕过来,系在了她的大腿上,让她被迫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裴挽意神色平静地捏着她的大腿,撇开那薄薄的布料,整只手贴着揉了揉,就用力分开,将她最喜欢的那个鹅黄色长形一点点推进去,再按了电源开关。 姜颜林这下彻底清醒了,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想要躲开。 裴挽意毫不费力地单手按着她,不让她动弹,再抬头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电子时钟,才开口道:“时间快到零点了,姜颜林,你许个愿吧。” 她说着,从旁边又端出来一个小蛋糕,上面插着一根金黄色的蜡烛。 裴挽意用打火机点燃了蜡烛,开口让智能音箱关了吊灯,将蛋糕递到了她的面前。 火光映出了姜颜林这一刻的狼狈,两条腿大开,双手被绑住,没入了三分之二的鹅黄色一阵阵地震颤,让毫无准备的身体迅速失守,接连不断地打湿了毛毯。 裴挽意几乎是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她的模样,再用膝盖抵住鹅黄色的末端,不让她有机会将它挤出来。 “宝宝,生日快乐。” 裴挽意看着她,轻声道:“愿望我帮你想好了,跟着我念好不好。” 姜颜林没想到她出门一趟就变成这样了,但所有的反抗和发火都被那膝死死抵住,示威般缓缓地来回顶着,弄得她毫无集中注意力的办法。 身体又一次轻颤着抖了几下,打湿了裴挽意的膝盖,她却像是看不见一样,开口道:“你今年的愿望是——” 她端着点着蜡烛的蛋糕,目光牢牢锁着姜颜林那张难耐到极点的脸,微微一笑。 “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要被我操。” 话音刚落下,被绑住双手的人猛地紧绷着抖了抖腰肢,比先前更剧烈地痉挛着。 大片的温热弥漫在两人的身上,裴挽意很喜欢她的反应,一只手端着蛋糕,一只手抚上了那轻颤的边缘,又慢慢往上了半寸,捏住了她的脆弱。 “乖,再不许愿,蜡烛要燃没了。” 裴挽意轻轻一个用力掐住,给了她小小的惩戒。 姜颜林拧着眉头,呼吸声遏制不住地漏出来,随着更多涌出来的那些,一阵又一阵,将她整个人的意识都拉扯得七零八碎。 那只手又用了点力气,缓慢地折磨着她,逼迫着她。 姜颜林承受不住短短时间里的这么多次,终于还是妥协般开了口。 “……我今年的愿望是。” 她难耐地喘着气,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裴挽意按住了她,“在心里说,你告诉我的,说出口就不灵了。” 不说出来,你又怎么知道我许的愿望是什么。 姜颜林很想翻一个白眼,但在那蠢蠢欲动的手指的撩拨下,还是飞快地闭上眼睛,几秒后才睁开。 “……我许完了。” 裴挽意看了眼正要燃到底的蜡烛,将蛋糕递到她面前,看着她乖顺地呼出一口气来吹灭蜡烛,才略感满意。 “好乖。” 她拿手指蘸了点奶油,在黑暗中伸手撬开姜颜林的唇,直至口腔深处,用手指搅动着,将奶油涂抹在了她的湿润里。 就这么象征性地“吃”了蛋糕,裴挽意才放下东西,俯身将她抱进怀里,一只手伸过去握住那一点鹅黄色,动作没有半点预兆。 姜颜林毫无防备地叫了出来,又在下一秒用力收住了声音,被迫在断断续续的闷哼中挣扎起来,想要从她怀里逃离。 裴挽意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钳制着,神色平淡地听着她的呼吸,让所有的疯狂都在安静中攀升着,直到怀里的人再也收不住声音,在耳边难受得哽咽起来,她才抚摸着那背脊,哄了一句:“放松一点,时间还早呢。” 这一句话,的确没有起到半点安慰人的作用。 姜颜林好几次都快被她搞得要疯了,却咬死了嘴唇不肯说半个字,无论是破口大骂,还是服软求饶。 裴挽意就像是要看她能强撑到什么时候一样,气定神闲地一点点将她打开,再深深索取。 直到不知道第几次在她手里颤着出来,姜颜林终于忍不住哑着嗓子骂了一句:“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裴挽意在黑暗中看着她发红的眼睛和满是汗水的脸,轻轻笑了一声,“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懒得过问一句呢。” 逼到极致了,不也还是能被掰开嘴,露出柔软的、鲜艳的颜色。 可是—— “姜颜林,是不是只有看到我发疯了,你才愿意过问一句。” 裴挽意俯身压在她身上,捏住了她的下巴,要她看着自己。 掌心里的这张脸被折磨得梨花带雨,不知道是难受得掉眼泪,还是因为别的。 裴挽意看得整个心脏都针扎一样,却又有一股无处宣泄的愤怒,被压抑在极致的冷静中,慢慢地质变。 “你总是有把人气疯的本事。” 姜颜林忍住了用力踹开她的冲动。 “裴挽意,你不要小题大做,就这么点事情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疯吗?” 裴挽意却认真地看着她,反问道:“你不喜欢吗,我以为你每次都这么气我,就是想看我为你发疯的样子,怎么,我表现得不够让你满意吗。” 姜颜林顿了顿,在这点喘气的余地里努力平复着身体的反应,没有接她的话。 裴挽意可不想放过她。 “要是还不满意,不如你直接告诉我吧,你想要我变成什么样子你才满意。” 裴挽意捏着她的下巴,指腹在那白嫩肌肤上摩挲着留下了红痕。 “是不是要我无时无刻不围着你转,被你主导所有的情绪起伏,满脑子就想着你一个人,要我的欲望都是你,看不到你就会发疯,甚至看到你和任何人关系亲密都恨不得把你关起来,把你的网切断,让你永远别想再去勾引任何人。” 姜颜林忍了好久,还是没忍住纠正了一句: “和朋友联系不叫关系亲密,更不是我勾引别人,我的手机都给你随时查岗了,你还要这么颠倒黑白,不觉得很荒谬吗。” 裴挽意完全不上当,“你手机里隐藏了多少东西,你敢说吗?” 姜颜林觉得要追究这些就很没意思了。 “怎么,我不能有自己的隐私吗?” 她看着裴挽意,扭头就挣脱开了她的手,冷淡地问: “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有隐私吗。” 裴挽意半点神色的变化也没有,目光盯着她许久,才毫无波动地回了句:“我的一切都可以告诉你,但你在乎过吗。连我出门你都不会过问我去哪了,这么晚回来,你又关心过一句吗。” 姜颜林真的厌烦了她的这些强词夺理。 “你把手机关机一晚上,你问我关心过没有?” 裴挽意的表情顿了顿,正要说什么,姜颜林却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些无意义的对峙了。 “——你大姐今晚上来找你,等了你三个小时没等到,让我转告你一句,有空了给她回电话。” 她说着,抬腿挤开身上的重量,挣扎着要从这桎梏里脱离出去。 裴挽意沉默了片刻,抬手扯开了她手腕上绑着的黑绳,拿过旁边的毛毯将她裹住,才问了句:“她有没有为难你?这人说话一向不好听,你不用理她。” 在某方面,裴莉琇恐怕是最像裴中书的那一个,但这两人的关系却是最水火不容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同类相斥。 姜颜林揉了揉手腕,没什么情绪地回答:“她对我挺客气的,可能是把我当你女朋友了吧,指望着我跟你说几句好话呢。” 这话已经说得有些难听,不像姜颜林平时的做事风格。 裴挽意却只听到一半就不想听了,连带着刚缓和下来的情绪又猛地翻涌上来,让她冷冷地说了句: “你可以直接告诉她,你只是我的炮友,让她别来烦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 姜颜林抬头看向她,片刻后才笑了笑。 “好,下次知道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37 首页 上一页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