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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像姜颜林这样聪明敏锐的女人,狡辩再多也只会减分。 反正该说的已经说了,该割的肉也割了不止一块,其余的话题对她来说,已经不痛不痒。 裴挽意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 天色早已黑了,身体好似习惯了这样的“昼伏夜出”,情不自禁就想要贴近,索取,直到被满足为止。 姜颜林没有拒绝,任由她撬开唇齿,长驱直入地侵占所有领地。 手臂却无声无息地伸出去,轻轻拉开收纳盒,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裴挽意听见了那些响动,却也不以为意。 床上的那点趣味对她来说无伤大雅,反正身体上的快感永远只占据小部分的比重。 她想要的,已经势在必得。 深吻逐渐凌乱了黑发,裴挽意的手探进她的肌肤,张扬地划过每一寸,得寸进尺地加深力道。 下一秒,脖颈上贴上了什么冰凉的东西,温热的手指在后颈擦过几次,将那光滑的质感套上了裴挽意的脖子。 她抬起头来,摸了摸脖子上的东西,皮质的触感,零碎的金属挂件,咽喉的正下方,一颗金属圆球被指尖触碰到,发出了清脆的“叮铃”。 姜颜林终于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坐在地毯上的裴挽意。 她伸出手,目光略带欣赏地,随着手指拂过了那乌黑的碎发,触碰到了雪白而柔嫩的肌肤。 细长的锁链缀在银色铃铛的下面,被姜颜林轻轻握住,微微一个用力,就将面前的人拉近了一些。 裴挽意抬起眼,幽深的眸光看过来,与她四目相接。 姜颜林握着那锁链,轻笑着道: “送你的,喜欢吗?” 坐在沙发上的女人头发凌乱,半湿着散落在肩头。 浴袍在几番的摩擦里早已不成形,滑落肩头,露出雪白的一寸寸。 她一坐起来,长腿就光滑地暴露在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地方引人侧目。 偏偏她也知道自己的轻浮有多么可口,如此模样了,还要抬起长腿,不轻不重地放在裴挽意的肩上,蹭落了她的长发,摩挲着那昂贵的衬衫布料。 小腿再一往回勾住,迫使面前的人半个身子都匍匐在了她的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压了满脸。 那双作乱的手,一手紧握着锁链,一手放在裴挽意的头上,难得温柔,一下一下地轻抚。 裴挽意花了很长时间去感受脉搏的加速,一下一下,应和着那手掌的节奏。 她轻轻张口,用湿热覆上光滑的每一寸,乖巧而讨好。 姜颜林慢慢放松了呼吸,被她耐心的装乖取悦到。 “好乖。” 她垂下头,注视着身下的人,奖励一般抬起另一条腿,轻蹭着那干净无瑕的脸颊。 姜颜林想,自己的阴暗与恶意是难以在裴挽意的身上收敛的。 在听了那样的故事之后,最想对她做的,依然是这等的恶劣。 ——但裴挽意,似乎也乐在其中。 姜颜林垂着眼,眸光在起伏中闪烁。 裴挽意每一次抬起双眼,就能看到她这最直白的神情,不加以修饰的表里不一。 于是她抬起头,用那泛着水光的双唇轻声问: “你也会这样对韩叙吗?” 姜颜林都快要想不起这个名字了,手中一个用力,就拉着锁链,让她被迫地再一次匍匐在自己身上。 “我允许你停了吗。” 她没有情绪地说。 裴挽意单手撑在沙发上,低头轻咬了她一口,无声的泄愤。 姜颜林却被逗笑,难得温柔地哄了她一句: “我只会对你这样。” 她从不说假话。 过去这么多年来,姜颜林一直将自己的阴暗恶意藏得很好。 至于韩叙,从性别上就注定了会被她全方位防备,隔绝在最安全的距离之外。 只有裴挽意,是第一个勾起了她所有恶劣欲望的,却也真的承受得起的人。 姜颜林甚至清晰地感受到,她和自己一样。 裴挽意轻咬着她的,慢慢厮磨。 有些冲动几乎要闯出胸口,却被她完美地克制在临界点。 她贴着那一寸柔软,低声道: “我想再听一遍。” 姜颜林今夜对她格外宽容,俯下身来,拉着那锁链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她捧起裴挽意的脸,碎发散落下来,笼罩了两人的呼吸。 姜颜林看着她的眼睛,温柔地问: “那你用什么来换?” 裴挽意定定地注视着她,反将问题抛了回来: “你想要什么?” 姜颜林的神色思索着,但也没有装多一秒的时间,就慢条斯理地笑着问: “我想把你锁在这里,可以吗?” 会焦躁,会不安,会感到害怕吗? 就像小时候那样。 不可一世的裴挽意,也会在我的面前,仓皇无措吗? 姜颜林充满恶意地踩上了她主动展露的伤疤。 但她知道,裴挽意才不是那受了惊便会逃走的小狗。 卖乖装傻的个中好手,藏了一兜的算计。 而姜颜林也想看看,她到底,想从自己的身上拿走什么。 ——那绝对,不是幼稚到可笑的爱。 裴挽意几乎要藏不住笑声。 她仰着头,任由最致命的脆弱暴露在外,这般狼狈的低姿态,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于是裴挽意看着她,用最不会惊扰到猎物的声音,轻声道: “姜颜林,你可要——说话算话。”
第37章 小狗装,小狗不装,小狗装 Chapter 37 夜灯清冷。 昏黄的吊灯下, 三角钢琴的琴身纯黑而流畅,泛着一点细碎的光。 她垂着头,修长指尖在黑白琴键上轻盈跳动, 音节跃然,随着空荡的夏夜倾泻而出。 直到不期然地错了一个音, 手指才顿了顿, 停了下来。 “怎么了?” 经纪人放下手机,看过来。 她从座位上起了身, 将一头微卷的长发绑起来,拿起了风衣外套。 “这钢琴还得再调一下。” 她披上外套, 随口回答。 经纪人瑞拉就点点头, 也站起来,说: “我通知一下他们那边的负责人,尽量早点调好吧,别影响你排练。” “好,麻烦你了。” 她穿好外套, 理了理那头红棕色的长卷发, 将衣领和袖口都整理得一丝不苟,才拿起东西准备离开琴室。 “祁宁,待会儿的聚会你还去吗?” 她脚步一顿,转头看着瑞拉,温和地说: “接下来几天的应酬都帮我推了吧,我需要处理一点私事。” 瑞拉很少过问她的私事,闻言便点点头,只叮嘱了一句: “好, 你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道了别之后, 瑞拉抓紧时间给那边的负责人打电话,联系钢琴调音的事情。 也不是她偏见深,但越是艺术文化不浓厚的地方,就越容易出现这种细节上的差错,瑞拉都已经司空见惯了。 她做好了和对面扯皮的心理准备,打了电话出去。 至于离开的人要去哪里,瑞拉也不会特意过问。 祁宁对这个城市,起码比她要更熟悉。 夜风惊扰了路边的野猫,三花猫飞快地钻进草丛里,找不见踪影。 祁宁收回视线,抬头看了一圈周围的景色。 短短一年多,这里也有了不小的变化,以前去过的餐厅和店铺都换了招牌,变了装潢,记忆里的那一家最合口味的餐馆,也已经找不见。 她一路漫步着走了很远,直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公寓楼闯入眼帘,她才有些恍然地停下了脚步。 祁宁抬起头,目光顺着右边的那第二栋楼一路往上,最后停在了第九层的阳台上。 那里的灯黑着,什么也看不清。 手机响了起来,祁宁收回视线,接了电话。 费欧娜的声音还是那么咋咋呼呼:“你什么时候忙完,迈尔斯生日都不来的哦。” 祁宁只笑了笑,回答: “过几天应该会有空,你们最近怎么样?” 她转过身,和电话那头的人闲聊着,朝着地铁的方向一路走去。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那漆黑的阳台亮起了一点光,影影绰绰地,泄露出看不分明的光影。 “裴挽意,你是来拆家的吧。” 姜颜林按开落地窗前的夜灯,看着洒了一地的花瓶和水渍,以及自己刚换的几枝香槟玫瑰,都快气笑了。 裴大小姐已经拿了毛巾来收拾,那长长的银色锁链还在她脖子上,随着动作一晃一晃,被她揪住甩了甩,扔到肩膀后面。 ——还不都是你扯着这玩意儿动来动去的,能怪得了她吗? 裴挽意腹诽了一通,面上却半点没有显露,做出一副老实挨骂的姿态。 大半夜的,被轰出去就不好笑了。 “不收拾干净你就别睡了。” 姜颜林一看她的脸就有点来气,索性扔下一句话就去了浴室洗漱。 说得好像她每天都有睡觉一样。 裴挽意笑了一下,看着地板又叹了口气,继续清理这满地的狼藉。 还好花瓶结实,没有直接摔碎,不然收拾起来的难度得翻几倍。 她擦干净地板,把花瓶也擦了擦,将那几枝香槟玫瑰放进花瓶里,起身到厨房的水槽边放了新的干净自来水。 最后再把花瓶摆放回小木几上的原位,总算大功告成。 总有种田螺姑娘的既视感呢。 裴挽意想着,把毛巾洗了,晾到阳台上。 外面的风正舒适,她索性靠在阳台的扶手上,吹了会儿风。 脖子上的铃铛被吹得叮铃铃地响,裴挽意忍不住拿出手机来,调整到自拍模式,看了看自己的这副尊容。 黑发凌乱,衬衫被摧残,脖子上还有几道牙印和掐痕,配着这条黑色皮质的Choker——或者说狗链,还真是要多见不得人,就有多见不得人。 但姜颜林的审美不错,选的东西不论是做工还是设计,都称得上优质。 裴挽意想着,随手拍了一张没露全脸的照片,转手就发给了始作俑者。 姜颜林正在浴缸里边泡澡,边玩手机。 收到照片的第一感觉是“这女人真自恋”。 被折腾成这样了还不忘拍张角度完美的照片来勾引人。 但姜颜林仔细看了两眼,又对自己的“杰作”感到十分满意,于是按了个“红心”的emoji反馈上去,顺手存了照片。 没多久,浴室的门被敲了敲。 “姜颜林,我也想洗澡。” 她在门口装模作样地征求同意。 姜颜林头也没抬:“等着。” 下一秒,外面的人就回了句: “好,那我进来了。” 姜颜林连无语的心情都懒得。 已经逐渐习惯了这位大小姐的厚脸皮了呢。 浴室的门被拉开,裴挽意探进身来,问: “洗澡的时候能摘了吗?” 怪不方便的。 姜颜林就笑了一声,觉得她不管是不是装的,都有点可爱了。 “谁让你一直戴着了,我又不是变态。” 本来就只是做的时候加点趣味的性质,下了床可没这癖好。 裴挽意看了她一会儿,没再说什么。 姜颜林划着手机屏幕,社交软件总是会给她推一些看起来就很网红的女同,不是狼尾头就是寸头,以及一些长发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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