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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陈晞召集各部门相关人员开了一个碰头会，把这次项目的大致情况和任务分工做了简要介绍。当说到策划部是由我主导时，我看到了其他人眼里的质疑和惊讶，但这些都没有打击到我，反而激发了我的斗志。 下午，陈晞带着我们一行五人前去与客户洽谈。会议室里，对方除了做会议记录的是女性，其他都是男性，而我们则是四女一男。 陈晞全面地介绍了公司业务和团队力量，游刃有余地回答着对方的各种提问，最后又对一些细节性的问题进行了详细询问。 看着和平日里判若两人的陈晞，我除了感叹，就只能是赞叹。 我一直以为她是一个温柔文静的女生，可面对客户刁钻的问题时，她语气强势，引例充分，让对方连连点头；我一直以为市场部的工作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只要长得漂亮能喝酒就行，可陈晞从产品制作到推广，再到用户体验，样样都能说出一二。还有很多我这个做策划的都没想到的地方，她都已经提前想到了。 如果说以前我想和陈晞做朋友，现在我不想了，我应该做她的小迷妹。她让我看到了，洽谈桌不只是男性的天地，女性也可以熠熠生辉；她让我看到了理想中成熟女性具有的气质，谈吐风雅，刚柔并济，将美与睿智表现得淋漓尽致…… 好想，成为像她一样优秀的人。 洽谈顺利结束，已经到了下班的点，我和陈晞都打算回公司整理一下今天商谈的情况，其他人则选择了原地解散。 “你要回公司，坐我的车一起吧！”陈晞主动向我发出邀请，我哪有拒绝的理由。免费的车，不蹭多浪费。 作者有话说： 陈晞：藏不住了藏不住了，我的真面目还是暴露了，吓坏小姑娘了。 嘉云：我不是被你吓到，是被你征服。 作者：你两先别开心得太早……
第4章 一起吃宵夜吧 我钻进陈晞的副驾，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地坐着。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拘谨，我会吃人吗？”陈晞温柔地笑道。 “啊？”我扭头看向陈晞，落日的余晖透过车窗，洒在她白皙的脸上。 好漂亮，我的心口不知为何，涌动着一股愉悦。 “咱两也算一起加班到深夜的战友了，还这么生分，是我长得比较吓人吗？” “不，不，不是，你长得很漂亮。”话一出口，我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嘴巴子，我在说什么呢。 陈晞发动车子，毫不掩饰地笑出声：“哈哈，你怎么能把心里话说出来呢，我会骄傲的哦！” 天啊，我的脚趾都快把鞋底抠通了，谁来救救我。我只能把头扭向窗边，看着外面车水马龙，希望用沉默化解这份尴尬。 “其实这个项目不太着急，你可以明天上班再来梳理的。” 听见陈晞开口说工作，我的脑袋才慢慢转正看着前方。 “我怕一觉醒来有些灵感和想法就不见了，趁热打铁，今晚先去记一下要点。” “你饿吗，要不先去吃饭？” “还不饿。” “那一会儿从我车里拿点面包先垫垫，晚上咱一起吃宵夜，弥补我上次的爽约。” 我用余光偷偷扫了一眼陈晞，她专注地开着车。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啊，工作能力出色，待人还这般温柔体贴。 之前听说要一起吃饭，我是很期待的，因为我很想和陈晞成为朋友。可现在，我已经知道了，我们是不同阶层的人。 “那个……我都不知道你是部长呢。” “部长就不用吃饭吗？下了班出了公司哪里还有部长，大家都是打工人，挣口饭吃而已。” 陈晞丝毫没有官架子，难怪很多同事都亲切地称呼她“晞姐”，也正因如此，我才一直没能发现她的真面目。 “嗯，那我等会儿结束了给你发消息。”想到终于要和陈晞一起吃饭，我既紧张又期待。 回到公司，我们就各自开工了。等我把眼睛从电脑上离开时，已是华灯初上，部门同事也都走完了。市场部那边还亮着灯，我不敢过去，怕遇到还没走的同事，又问东问西。 我给陈晞发了消息，她让我到公司旁的那个公交车站等她，她马上就来。大家都不想被嚼舌根，可她已经是部长了，还这么谨慎。 我出了公司门，转过一个路口，半躲在公交站牌后面。不多久，一辆白色的小轿车在前面停下，我确定车牌号是陈晞的，麻溜地钻进车里。 陈晞笑道：“饿坏了吧，走，干饭！” 车子在一家酒吧前停下，一路走来，这条街都是酒吧。我们不是来吃饭吗？ 陈晞看穿了我的心思：“前面这家酒吧的烧烤和小吃还不错，我挺喜欢的，带你来尝尝。” “哦，好。” 陈晞问我有没有什么忌口，我说没有，她便拿着菜单熟练地给我介绍，哪道小吃的特点是什么，大概是什么口味。服务员站在旁边，和我一起听着陈晞滔滔不绝地说着，看来她真是这里的常客。 我点了几样想吃的，她又补充了几个，然后把菜单还给服务员。服务员向她投去敬佩的目光，她肯定在想，要是每个顾客都这么省心省力就好了。 这是一家庭院式的半露天酒吧，中间的院子里摆放了一些木制小桌椅，头顶的钢架上挂着淡黄色的小夜灯，颇有一种露营的感觉。 “陈部……” “诶诶，打住，叫谁呢。你这一声出来，我以为我在加班应酬呢。”陈晞笑望着我，用目光堵住我没说完的话。 我咬着嘴唇，自从知道她是中层领导以后，真的很难只把她当做普通同事去交谈了。想起那天晚上还让她送我回家，我还抱着她的腰…… 现在就是让我被风吹得冻死，我也不敢。 “你可以跟大家一样，叫我‘晞姐’就行。”陈晞给我倒了一杯果汁，我连忙双手接过。 “晞……晞姐，谢谢。”我总觉得这称呼怪怪的，“你看着年纪也不算大，为什么一些比你年长的同事也这样叫你。” 陈晞喝了一口果汁：“可能是直呼我名字不太好，毕竟我职级比他们高一些，可我又不喜欢一板一眼地叫我部长，所以‘晞姐’这个称呼慢慢就深得人心了。” “哦，这样啊。”我点点头。 “出了公司就无所谓了，爱叫什么叫什么，我可以叫你嘉云吗？” “嗯？啊，当然可以。”我心想，你就是叫我的大名，我也不敢不应啊。 “你能不能别这么拘束，搞得我也怪怪的。下班了咱就是朋友，一起吃饭的饭搭子，OK？”陈晞举着杯子凑到我跟前，“来，喝一个。” 朋友？她说我们是朋友耶！我心里乐得开花，表面强装镇定，举起杯子与她轻轻相碰。谁不想和这么温柔漂亮、优秀大方的姐姐做朋友啊！ “所以，你到底多大？”既然她不介意，那我就可以去问一些朋友间会聊的话题。 “什么多大？” “年龄啊，还能是什么？” “哈哈哈，反正比你大。” “比我大多少嘛，我想知道，需要工作多少年才能像你这么优秀。” 我看到陈晞脸上的笑容停驻了那么两秒，我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其实我也就大你四岁，只是上学上得早，毕业工作的话已经有五年了。” “厉害啊，五年你就能做到部长，能自己带领团队了。”我对陈晞的崇拜之情越发浓烈。 服务员开始陆续上菜，陈晞总会先给我的盘子里放上，反而显得我不尊老了，理应是我给她添菜的。 等等，她怎么确定比我大四岁呢？ “你刚才说比我大四岁，你知道我是哪一年的？” 陈晞往我盘里放了一个金灿灿的小洋芋球，自信地笑道：“当然，你们几个实习生转正时，是先在中层群里发征求意见的公告，那一稿是附着你们每个人的详细履历的。” “哦？这样啊。”所以当时陈晞才会先人一步知道我转正的消息，她不是靠得什么小道消息，人家是光明正大知道的。 那，她是不是也知道我和总经理的关系呢？我思索着，咬了一口洋芋球，外酥里糯，香味四溢，果然好吃。 “不然还能怎么知道，去查你的户口吗？”陈晞也将那金灿灿的小洋芋球放入口中，闭上眼，慢慢咀嚼。 我和小叔的约定，是尽量不让公司同事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他告诉我的是，只有董事长、三位副总、人事部长，还有我所在部门的杨部长知道。 私下里有没有传到别人的耳中，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我很想知道，陈晞到底知不知道我和总经理的关系。难道是因为知道我是总经理的亲侄女，才故意对我这么好吗？ 又或者，她对每个下属都这样亲切。 陈晞不主动说破，我也不好上赶着去承认，一是怕她误以为我在炫耀，当然，更怕的是她会看不起我。 “嘿，想啥呢，那么入迷。不会是被一个洋芋球就把你征服了吧，好吃的还多着呢！”陈晞在我眼前晃动着叉子，银晃晃的，像她一样耀眼。 征服我的不是洋芋，而是你。 “确实好吃！哈哈！”我低头笑着，“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请讲。”陈晞又用挑逗的眼神看着我。 “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不知道陈晞听见没。 过了几秒，我才听到陈晞说话：“嗯……我对每个人都礼貌，但不是对每个人都在意。” “哦？你在意我吗？”我慢慢抬起头来，陈晞直直地盯着我看。 “我知道你的小脑袋瓜子在想什么，人心隔肚皮，小心谨慎是对的。不过放心吧，我对你没啥想图的，就是觉得和你投缘，可以做个朋友的感觉。” 我看着陈晞脸上一贯的笑容，她真的是人美笑容甜，越看越喜欢。她说我没啥可图的，我是该高兴还是该失落？ “我一没你漂亮，二没你优秀，有啥值得你留意我的？” “真想知道？” “当然，既交朋友，那不得敞开心扉吗？” “因为你和曾经的我很像。虽然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进到这家公司的，我也没兴趣去打听，但我确实看到了你身上的拼劲儿和韧劲儿，和五年前的我很像。所以啊，看着你，总觉得亲切。嘿嘿。”陈晞突然笑得有些羞涩，让我有些不习惯。 嗯……就这？所以我的努力不止感动了自己，也感动了她？ “我不是本地人，毕业后一个人来到这边工作，没有名校背景，没有家族关系，每一步都全靠自己。不怕你笑话，我刚进公司的时候没少受委屈，也是吃了无数的亏才换来今天的一点福。有些人总爱占着自己后台硬，就不把别人当个人，有几次看着你被刻意的刁难，我差点没忍住就要拔刀相助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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