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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溪不是经常拍照，更不会摆那些好看的拍照姿势。这会儿鹿瑶突然给她拍照，她整个身子都有些僵硬。 在姜寒溪视线看不到的地方，鹿瑶悄悄摁下了视频录制键，随后伸手帮她理了一下头发。 “放松一点嘛，姜寒溪你超漂亮的。” 鹿瑶说完这句话后，手机屏幕中拍着的姜寒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耳朵。 姜寒溪长发披肩搭在白色的衬衫上，衬衫最顶上的扣子被她解开，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尽管这会儿有些背光都丝毫不影响她的颜值。 鹿瑶继续指挥着她，“姜寒溪，你笑一下。” 姜寒溪难得有些窘迫，平时她还是经常笑的，只是这会儿被鹿瑶举着手机拍着，她有些无措。 突然要她笑，她只好微微勾了勾嘴角，一个非常标准的商业微笑。 “姜寒溪你笑得像在威胁我…我要挠你痒痒了！” 鹿瑶一只手举着手机一只手伸手去挠姜寒溪腰间的痒痒肉。 姜寒溪下意识想往后躲，但是后座的空间有限，只好赶忙开口求饶，“瑶瑶…” 姜寒溪也没有直言拒绝，陪她闹了好一会儿。 鹿瑶笑着结束了视频拍摄，问她，“姜寒溪，我这样闹你，你会不开心吗？” “不会啊。”她高兴还来不及，她喜欢这样跟鹿瑶玩闹，有些幼稚，却是难得的有趣。 姜寒溪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乱掉的衣服，正好车停了。 “走吧，我们去吃午饭，顺便想想下午去哪里玩。”鹿瑶说。 “好。”
第16章 姜总，您要不要这么双标 姜寒溪陪鹿瑶吃了一顿午饭，下午又一起在四处的景点逛了逛，拍了游客照。 还没来得及吃晚饭，姜寒溪就临时有了工作，不得不提前回京了。 鹿瑶后天还有工作在本市，就打算着等忙完再回去。 鹿瑶送姜寒溪去了机场。 “姜寒溪，谢谢你来陪我，我今天玩得很开心。”鹿瑶说。 姜寒溪点头，“我也很开心。” 鹿瑶伸手抱了抱她，“回去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明明只是短暂的分别，鹿瑶却把姜寒溪说得有些动容，“好，你也要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一路平安。” 回京两个小时的飞机，姜寒溪就在飞机上看了两个小时的文件。 落地后，姜寒溪先是发消息给鹿瑶报了平安，随后问于小鱼要了名单。 不是别的，正是她在飞机上看文件时，让于小鱼顺手列下的挨骂员工名单。 姜寒溪问，“第一个是谁？” 于小鱼看了一眼自己手机的备忘录，说，“前三个都是李经理。” 上次夸了他一嘴，最近又飘了。 姜寒溪拨通了李经理的号码，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姜总！您安全落地啦？” 姜寒溪这会儿憋了一肚子火，懒得跟他寒暄，“落落落！我怎么没被你气死在飞机上？拿给我四份文件，三份有错！你们招商部的办事效率还不如一头顶着胡萝卜拉磨的驴！我麻烦你把文件给我之前自己校对两遍行不行？你脖子上面顶着个脑袋是为了增高吗？！租金金额都能写错！你是文盲还是手残？你浑身上下那些器官要是没用就赶紧捐给有需要的人行不行？我拜托你作为一个招商部经理做点事能不能表现得你像一个四肢健全的成年人一点？公司扫地机器人的智商都比你高！一份破文件六个错别字！你小学语文老师怎么教出了你这么个破绽！滚回去改！” 跟在姜寒溪身边的于小鱼瑟瑟发抖，这会儿就连大气都不敢喘，“姜总，下一个是隆德的设计部经理。” 姜寒溪正准备打下一个电话，她顿了一下，问于小鱼，“我为什么骂他来着？” 于小鱼看了眼名单后面备注的那行小字，“哦，因为您觉得隆德设计部美工做出来的宣传海报还不如您小学时候画的手抄报。” 姜寒溪还没来得及找出那个设计部经理的电话号码，就有电话打进来了。 不过不是别人，正是鹿瑶。 姜寒溪接通了电话，“喂，瑶瑶，怎么了？”嗓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于小鱼更是惊呆了，姜总您要不要这么双标啊！ “你都没有吃晚饭，吃飞机餐了吗？我给你点份外卖去公司吧？” 姜寒溪正准备开口回答鹿瑶，于小鱼就凑过来低声道，“姜总，设计部胡经理的电话来了，问您对海报有没有什么想法。” 他倒是敢打电话来。 姜寒溪对电话那头的鹿瑶说，“瑶瑶你等我一下。” 没有挂断跟鹿瑶的通话，姜寒溪接过了于小鱼的手机，“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把a4纸放地上踩两脚再加个品牌名字都比你们做得好看！一张破海报要做一个礼拜，效率还不如送快递的！我以为有多高大上，好嘛！绿色背景！红色字体！你们设计部是准备集体在隆德门口表演二人转吗？！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们设计部员工一人订一套秧歌服？你们干脆集体跳槽去隔壁小区老年舞蹈社团得了？明天下班之前重做五份备选方案给我。” 挂断了胡经理的电话，姜寒溪把于小鱼的手机还给她，转头继续跟鹿瑶说，“我在飞机上吃了一点的。” “飞机餐不好吃，我给你点好吃的，你到公司正好差不多送到，好不好？” “好，我回公司大概要一个小时。”姜寒溪说。 “我改一下配送时间就好。你现在忙嘛？我打扰你工作了吗？”鹿瑶问她。 姜寒溪瞥了一眼于小鱼手里的名单，“没有打扰我，但是现在我确实有点事要先处理一下。等我忙完给你回电话好吗？” “嗯，好，那先挂啦。” 挂了跟鹿瑶的电话后，姜寒溪对于小鱼说，“名单最后面加一个人事部经理，我倒要看看他是怎么做到凭借一己之力招了这么多‘人才’进公司的。” 回公司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姜寒溪喝了一整瓶矿泉水润嗓子。 姜寒溪前脚刚踏进公司大门，于小鱼就小跑去前台帮她拿外卖了。 于小鱼把外卖递给姜寒溪，“姜总，又幸福了。” 姜寒溪这会儿心情好，但还是说了她，“你很闲是不是？都开始八卦我了？” 于小鱼头都没回，留下一句：我去工作了。就一溜烟跑走了。 姜寒溪回到办公室拆开了外卖，一荤一素一汤，还有一盒主食炒饭。 刚送到，这会儿还是热的。 姜寒溪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鹿瑶。 【鹿瑶】：好～趁热，吃好饭再工作。 【姜寒溪】：嗯，你吃了吗？ 【鹿瑶】：我刚刚跟赵姐一起吃了的，那家店京城也有，挺好吃的，下次我们一起去吃。 【姜寒溪】：好。 吃了晚饭，姜寒溪就开始工作了。 这一忙，就忙到了将近十点。 姜寒溪收拾东西下班，推开办公室的门看见还在工位上的于小鱼，问她，“怎么还没走？” “还有个活儿，姜总您先走，我走的时候关灯。” 啧，怎么把自己说得好像剥削劳动人民的资本主义一样。 姜寒溪走过去伸手敲了敲她的工位，“弄不完就明天再弄，不早了，快下班。” 姜寒溪的话于小鱼哪儿敢不听，当即保存了文档准备下班了。 “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姜寒溪说。 大晚上一个女孩子不论是打车还是坐地铁总归不太安全。 于小鱼嘿嘿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跟我客气过吗？”姜寒溪斜了她一眼。 “涨工资！” “你不要得寸进尺。” 姜寒溪让司机送于小鱼回家。 姜家跟于小鱼家并不顺路，姜寒溪就干脆自己开车回家了，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儿。 回到家，姜寒溪洗好澡后又给鹿瑶打了一通电话过去，聊了些有的没的。 十二点差一刻，两人才互道晚安结束了通话。
第17章 她很温柔 “姜总，《谈个恋爱吧》综艺下周就准备录制了，是以直播的形式录制的，后续会剪辑出大概48期正片。为期一个半月的录制，您有什么需要我跟节目组提。” 一个半月，时间很长。 姜寒溪伸手捏了捏眉心，“录制期间我不在公司的时候你让…你让小白盯着点，你跟我一起去录制现场。还有，上次桦南的那块地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先不要动工。最重要的是，让小白盯着名单上的那些人，让他们最近安分点，别给我惹事了。” 就是那份挨骂名单。 “好的姜总。对了姜总，鹿小姐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回京。” 今天瑶瑶就要回来了，两人快一个星期没有见面了。 姜寒溪不确定鹿瑶现在是不是在工作，就没有给她打电话，而是给她发了条消息。 【姜寒溪】：瑶瑶，我去机场接你吧。 *** 鹿瑶正跟秦若烟坐在咖啡厅里喝咖啡。鹿瑶的工作已经做完了，收工时间比先前预计的要早一些，所以这会儿才得空跟正巧在附近拍戏的秦若言见一面。 鹿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一下。 看到姜寒溪的那条消息，她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坐在她对面的秦若烟有些无语，“你大可以直接笑出来。” 鹿瑶把手机递给她看，“你说她到底对我有没有意思？” 秦若烟只扫了一眼就把手机还给了鹿瑶，“我哪知道，你那天像疯了一样去找姜寒溪说要追人家，我给你发了半个小时消息劝你冷静，你把我的话当放屁。”秦若烟又问她，“你俩现在，进展还顺利吗？” 鹿瑶嘶了一声，拿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她有些拿捏不准地说，“我没谈过恋爱啊，怎么样才算进展顺利？” “亲嘴了没有？”秦若烟直言不讳道。 鹿瑶当即红了脸，什么虎狼之词，“当然没有！” “那你这进展也太不顺利了点。” 鹿瑶反驳她，“我们又没谈恋爱，怎么…亲。” “你们不亲嘴，怎么开始谈恋爱？”在秦若烟的观念里，至少目前为止她的每一段感情，都是从亲嘴开始的。 鹿瑶不赞同秦若烟的观点，但是她尊重秦若烟对感情的选择，“算了，你别管我了。我有我自己的节奏。” “什么节奏啊？节奏大师。”秦若烟挑眉明目张胆地嘲讽她。 鹿瑶拿起手机回复了姜寒溪的消息，把自己的航班号发给她了。 对方也很快回了个：ok. 鹿瑶想了想还是决定参考一下眼前这位狗头军师的意见，“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追姜寒溪？” “首先，你不觉得她很有…压迫感吗？这种压迫感就是只要她站在我边上盯着我，就算她一句话都没说，我已经开始自我反省了。就像读书那会儿考试的时候，监考老师站在你边上看你答题…咦～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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