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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蕾把提前准备好的一份文件递给姜寒溪，“这是鹿瑶的基本资料。鹿瑶现在在圈里路人缘很好，但始终演技大于名气，换句话说…” 姜寒溪其实要的只是一个态度，她希望鹿瑶跟鹿林签约后，在各方面都受到顶尖的资源待遇。赵蕾作为经纪人，虽然没有姜夏至的经纪人那么老练，却能看出她有认真了解过自己的艺人，对艺人未来的规划也很明确。 赵蕾一口气说完了所有自己想说的，静待着姜寒溪的反应。 姜寒溪点头，收起了手中的那份资料，“好，那再来谈谈这次的绯闻。你们是怎么想的？” “关于绯闻，现在网络上的舆论其实都是正向的，反而带了一波热度。我觉得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暂时就不用澄清，对瑶瑶没有坏处。” 赵蕾说完后姜寒溪扭头看向了鹿瑶，“鹿小姐，你怎么看？” “我看过网上的热搜跟网友们的评论，我觉得网友们其实没人当真，反而更像是一种消遣。如果姜总不介意，我也认为没有必要刻意去澄清这件事。” 鹿瑶在讨论工作时格外认真，姜寒溪的眼睛都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 “曹经理，你整理一份各大平台的各项数据分析报告给我。让人时刻盯着网上的舆论风向，有问题向我汇报。” 曹经理点头，“好的姜总。” 应该没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谈了。 “你们俩先回去吧，我有事想单独跟鹿小姐聊一下。” 不刻意吧？应该没有人看出来我只是想跟瑶瑶独处一会儿吧？ 赵蕾起身后对鹿瑶说，“我在车里等你。” “不用，你们先走，我一会儿会送她回去。” 姜寒溪抬手给鹿瑶倒了茶，等到那两人离开后她才开口，“鹿小姐手上的伤口恢复好了吗？” “已经没事了，谢谢姜总的创可贴。” 说到创可贴，姜寒溪就不免想起鹿瑶跟秦若烟炫耀的画面。 “你现在身边几个保镖几个助理？” 鹿瑶回答她，“有一个助理，一个保镖。” 姜寒溪听到后蹙眉问她，“谁给你安排的？” “陈总安排的。” 陈总是哪个？哦，鹿林总经理。 还是挨得骂少了。 姜寒溪还准备说些什么，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啧，谁这么没眼力见？ “进。” 门被打开，李经理笑嘻嘻地探了个脑袋进来，“姜总，您在忙吗？” 姜寒溪顿时冷了脸，“不明显吗？” “那您先忙，我一会儿再来。” 姜寒溪深吸了一口气，跟这人说话得含了人参来，谁经得起每天被这么气。 姜寒溪强压着脾气，问鹿瑶，“鹿小姐一会儿有事吗？赶时间吗？” 鹿瑶摇头道，“今天没有工作了，不赶时间。姜总您有事先忙。” 姜寒溪这才对门口的李经理说，“别在那儿探头了，你乌龟啊？滚进来。” 鹿瑶一愣，随后立马垂下了脑袋，她快要憋不住笑了。 李经理还是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鹿瑶，随后对姜寒溪说，“姜总，恒天负一楼那家泰国菜的合约快要到期了，对方暂时没有续约的打算，您看这个位置…不如给汉堡店？” “把那家泰国菜的运营数据给我看一下。”姜寒溪说。 李经理不为所动，站在原地干笑了两声。 “没带？那汉堡店的市场调研呢？” 李经理又笑。 这下真把姜寒溪气笑了，“合着你带了张嘴就来了啊？把我办公室当什么？棋牌室啊！要不要我给你提供张麻将桌？你跟策划部那个废物每天一起来我这儿打麻将得了？你来干嘛来了？来跟我分享你们招商部又头脑风暴了几天才想出来的完美idea？我都不指望你动脑子，你动动你的十二指肠想一想行不行？上坟烧报纸你糊弄鬼呢？一天往我办公室跑三百趟，怎么？你在公司刷微信步数呢？” 李经理挠了挠头，“姜总，您先别着急骂，还有件事儿。” “说。”姜寒溪没对他这张嘴能说出什么好话抱太大希望。 “就是您上次跟黄总谈好之后，我们又派人去跟黄总谈了一下租金的问题。对方不太满意。” 姜寒溪费解，“我跟黄总当时就把租金谈好了，你们又去谈什么？” “我这不是想着，把租金往上抬抬，给咱公司多赚点钱嘛。” 姜寒溪对眼前这个人已经没话说了，“黄总那边怎么说？” 李经理想着自己现在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干脆眼睛一闭一口气把所有话说完了，“黄总现在不愿意入驻恒天了，而且正在跟蔚蓝谈入驻的事。”
第6章 和瑶瑶一起吃饭 “黄总现在不愿意入驻恒天了，而且正在跟蔚蓝谈。” 听到这话，姜寒溪只觉得自己现在眼前发黑，甚至胸闷气短，她喝了一口茶，冷静了一下，“小事儿，损失从你工资里扣。” “好的姜总。” 姜寒溪把茶杯拍在办公桌上，力度大到溅出了几滴茶水，“好个屁！把你奖金扣光了都不够赔的！要你多此一举去跟人家谈租金？要你在这儿献殷勤？我给你两个小时，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现在立刻给我带着人去跟黄总道歉，要是黄总不答应，你信不信老娘把你的头砍下来栽到花盆里去让它茁壮成长？！” 见眼前人不为所动，姜寒溪疑惑，“还愣着干嘛？去啊！” “这次…不用滚出去？”李经理有些小心翼翼地指了指办公室大门。 姜寒溪没有再说话，就这么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盯出一个洞来。 李经理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坐在一边沙发上的鹿瑶听姜寒溪骂人快要憋笑憋出内伤了。 姜寒溪这才意识到鹿瑶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自己苦心经营的形象全没了！ 明天就把姓李的调到保洁部去刷马桶！ “鹿小姐见笑了。” “没关系的姜总，可以理解的。” 姜寒溪又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鹿小姐刚跟鹿林签约没多久，所以先彼此磨合一下，日后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跟我说。” 鹿瑶点头，想了想还是开口问她，“姜总，您对鹿林的每个艺人…都这么关心吗？” 怎么可能，在鹿瑶没来之前，鹿林的艺人姜寒溪只知道姜夏至一个。 “对，怎么了？”姜寒溪面不改色，大言不惭道。 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关心下属的好老板。 “没事，就是觉得姜总你，人特别好。” 姜寒溪，好人卡+1。 不过此好人卡非彼好人卡，这可是鹿瑶给她颁的好人卡！ 姜寒溪受宠若惊，轻笑了一声，“我刚刚都把他骂成这样了，你还觉得我好？” “嗯。” 鹿瑶看着她的眼神格外真诚，把姜寒溪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时间不早了，一起吃个晚饭吧？” 在这句话问出口之前，姜寒溪就做好了被婉拒的心理准备。 谁知道鹿瑶笑眼弯弯，她说，“好啊。” 姜寒溪收拾了一下东西，两人就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姜总，您看过热搜吗？”鹿瑶问她。 姜寒溪摁电梯按键的手都抖了一下，“嗯，看过。” 鹿瑶又问她，“那视频您看了吗？” 大概是姜寒溪心虚，这会儿被鹿瑶本人问到这件事之后她只觉得自己耳根有些发烫，“也看了，剪得还不错。”她说。 姜寒溪总觉得一直这么被鹿瑶问下去也不是事儿，迟早要穿帮的。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我想吃烤肉。” “好。” 姜寒溪想起来给大姐发了个消息，说自己今天不回家吃晚饭了，省得她等自己。 今天姜寒溪没有让司机开车，杜绝一切会影响她跟鹿瑶单独相处的潜在因素。 她忽然发现，姜夏至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对。 给她机会她也不中用啊！ 她不是一个擅长聊天的人，或者说面对鹿瑶，她格外紧张，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姜总，过几天恒天有个品牌站台活动，你会来吗？” 姜寒溪知道这件事，毕竟这是策划部部长被自己骂了好几顿之后才想出来让人勉强接受的七夕活动方案之一。 前几天策划部把拟邀艺人名单给自己的时候，自己没来得及仔细看，现在看样子鹿瑶应该会去。这一刻，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姜寒溪顿悟了。 自己是要追人啊！现在在这儿摆什么架子呢？ 想通这件事后，姜寒溪说，“你如果参加的话，我到时候过去看看。” 听到姜寒溪这话，鹿瑶在她目视前方专心开车的时候悄悄勾起了嘴角。 烤肉店距离姜氏也不远，拐几个弯就到了。这家店之前姜寒溪跟林予沉也来吃过，味道还不错。 两人进了包间，姜寒溪让鹿瑶先看着菜单点菜。 “姜总有忌口吗？”鹿瑶贴心地问她。 “没有。” 鹿瑶在点菜专用的平板电脑上打了几个勾之后把平板递给姜寒溪看，“看看还要加什么。” 姜寒溪粗略地扫了一眼，“差不多了，不够再加，我先下单。” “好。” 等着上菜的时候，姜寒溪是准备跟鹿瑶聊点什么的。她还没来得及开口，电话就响了。 是工作上的事，因为电话是黄总打来的。 姜寒溪跟鹿瑶说了一声，“我接个电话。” 鹿瑶点头，“嗯。” 姜寒溪接通了电话，把手机放在耳朵边上，下一秒她就皱着眉拿远了手机。 “姜总！让你的员工离开我的办公室！立刻！马上！” 黄总的怒吼声从听筒中传来，姜寒溪甚至不用打开免提，坐在她对面的鹿瑶都可以听清电话那头的声音。 与此同时传来的，还有李经理的哭喊声，“黄总！我求您了！您要是再不答应，姜总真的会把我的头砍下来栽到花盆里去的！黄总！您行行好！咱就按之前谈的来！您看行不行？黄总啊！我不容易啊！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姜寒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后，耐着性子跟黄总道歉，“不好意思黄总，李经理他也是一时着急，给您添麻烦了。” 黄总似乎根本没听清姜寒溪说了什么，满心满眼只想拯救自己被李经理抱在怀里的那条大腿，“李经理！你松开我！你信不信我叫保安！” “您别说叫保安来！您要是不答应入驻恒天！姜总就要让我当保安了！黄总！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您宰相肚里能撑船！您看在我爷爷的二舅的孙媳妇也姓黄的面子上！您就帮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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