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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笔记本放在卧床的膝上,点进去…眼神凝聚进行校阅着,却………心思越来越沉… 她不仅没有对我所提出的建议进行章节和剧情的更改,反而将不应当在此类型文存在的感情戏愈推愈深了。 在本章节写到,因此毒.匪Pam对警.探Kun起了种特别的情愫,开始擅自调查起她的私生活来…… 所以夏季后面要写什么,发现有个已婚多年的女伴要杀掉吗… 我扶额。深思。 然后接下来怎么那么相似………Pam发现了Kun的各种社交账号,开始窥视… 她…她不也这样吗…夏季…… 她在说什么!她在写什么! 她把Pam这个角色代入她自己了?! 我不敢再看下去了,生怕看到那又很相似的…………【没错,Pam蹙起了眉,妒忌之心油然灼烈,让她一瞬间忘了呼吸,她是没想到这种被占有的情感犹如湿面刑般让她窒息………】 夏季运用了许多词汇去形容这种感受,仿佛(可能或许就是)是她的亲身经历一样。 接着再是…… 【那Facebook上,往下滑映入眼帘的,是另一个女人的笑颜,高举酒杯,在浪漫情人节的日期上,po着:One more last time.叙言暧昧】 埋个伏笔,章节结束。 有没有搞错?!她在写她自己! 我跟夏季发了句:“你确定要这么写?” 她回复道: “随意。” 随意?何意?她如此写了,杂志社随意? 反正被骂的是她不是杂志社是吧。 “接下来我要忙一些事情,大概半个月不能给稿件你,也算是提前把这半月的先给你吧,然后后续的我会补的。” 她一大段的话突地从聊天框冒出的时候,我一时恍了神。 是的,她不是日更小作者,即使一个月发四章也是有很多读者追更的。 况且一月发四章也是杂志社为她定下的“低保”(作者签约合同上每月最低交稿字数限额),她可以如此。 半个月……那不得圣诞节之后么… * * * 接下来的许多天,她不交稿,也不找我聊天了。我望着宿舍室友来来去去的晃影,仿佛时间都压缩进同一天里。 是一模一样的每天。 于是我觉然发现,作者夏季给我带来的,不仅是让我对未知偏隅的获取感,而是她的门对我关闭了,我就彻底被这种并没有予我归宿也不曾属于我的领域给拒之门外。 她,她是什么?是不属于我的世界。 百大作者么……真好啊。 我只觉得…真好啊……… 你相信吗,人是会产生依赖的,哪怕这种依赖是微乎其微,但依然会被忽有的“改变”弄得不习惯。 所以时间一直持续到月底,我接到负责主管发起的催促,立马迫不及待了…… 具体表现在我倏尔站起的身子让座椅不合时宜地挪动了声响。 【你催促一下夏季,她稿件什么时候交?】那句通知还闪烁在电脑屏幕上。 而我人已经远离。 * * * 电梯到停,但抵达到夏季的家门口还需再穿过一段空中连廊,南北通透的户型基本都这样。 我望到她的卧房被深色的窗帘遮掩着,如那天一样屋内黯淡所视透不进多少光。 她应该在家吧,我想着。希望这次的见面可以让我与她目前所僵凝的关系得到缓和。 可………她家门怎么开着的? 这蹭地一下让我又将身影缩回去。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突如其来地,有些尴尬。 敲门她给我开门就不尴尬了吗? 我不知道我怎么想的。 可能是上次给我的“阴影”还留在那。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还是等她把门关上、遮掩好了隐私我再敲门吧。 我等着,站在连廊内,视角却一直盯着那——我仅可看见她家那扇外撇的大门。 ………… 怎么还不关,她家进贼了吗。 匪夷所思的猜想在我脑中推演出,但接着,有东西动了。 我听见有东西被推动着甚至撞击着那扇门,然后那扇户门被击得颤颤的。听声音,好像有个滑轮,似乎是……行李箱。 她要去旅行吗?夏季? 那稿件呢?得交吧。 我此刻还是公事公办的表情,正准备好要与她争辩一番的心理。 她顿了一会儿……我是说夏季她那儿的动静停止了,然后她步入房内(很清楚地听见拖鞋曳地的声音)。 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见着她人,我回避着她。 再然后着,我听见剪刀咔嚓剪着什么东西。这时她已经回来了,回到了门口。 不知为何,我倏然紧张起来,栗抖。 有一种……莫名的………什么…… 我不懂得,但骇然。 像有什么阴冷的气流附骸包裹着我。我立马联想到不好的东西……不好……是的,夏季家本就诡异,那具……… 恍然间,已是片刻。她人已经不在了这里,而我软着脚跨近几步,看到的…… ……是头发…………(被剪掉的一宽缕裹挟得杂乱的头发,很有可能是缠绕到行李箱滑轮被夏季随意剪掉的) 外加一滩看似透明却粘稠得有些泥泞的液体……… . . . . 作者有话说: 夏季确实是个奔放不太注意隐私的一个人(肩带、没关门),倒是顺水推舟把她这个特点给放大了,倒也侧面说明了,她对本番外的视角女主确实没什么意思呀……唉……(小猫猫垂头)
第29章 人等身bjd 我强行裹在宿舍的被子里,哪怕这属于沿海最南边的城市,年底依然不会过于寒冷。 但我依旧觉得冷………冷…………… 仿佛有冰棘正锥体刺骨,我簌簌地抖,在床铺上跪趴着。 杀……杀人了………… 有没有人管…………那个人还是作者夏季………夏季杀人了…………… 我………我………我……… 好想尖叫出来,可又不能让在同一间宿舍的室友看出、听到,更不敢让她们发觉、过来问我是怎么了? 百……百大作者是杀人犯………杀人犯……!!! 脑部的血管鼓涨得发疼,我感觉这被褥都快被我的汗濡湿尽了。即使里面的氧气再稀薄,呼吸再难喘,我依然将被褥罩着全身上下覆没头顶,裹着涔涔像是盗汗淋漓的我。 仿若隔绝着这个世界和我,而被子底下的,是秘密!! 秘密!! 秘密!!! 一个稍不注意就会被如那具尸一样被装进行李箱灭口的秘密。 为什么?? 为什么??! 我开始怀疑自己,我为什么要撞破这种秘密,犹如npc被强行入了局。 那……张……张编辑呢?张编辑也知晓吗……? 作者夏季的悬疑小说的灵感很可能来自于她是个杀人犯!!! 我……“哇呃………”猛地倾身,我破开自我封印的被褥,干呕了……… * * * 继而几小时后。 好巧不巧,就在那没多久的时间段里,作者夏季发出了一条: 【你来我家了是么】 没有任何的标点符号,如同她杀人处理尸体那般的冷峻。 她是怎么知道的…?也对,一个逻辑那么清晰又因写悬疑小说(不明白前后因果)极其明白侦查逻辑的人,怎么不会去清理那事后遗落下来的“一缕头发”。 她有着反常人的敏锐和洞察力。 即使我并没有把那缕发丝给掳走,可能……是她家的监控拍到了。 我并不知晓那是置于什么角落位置的监控,因为我没有那么严谨的反侦查意识。 但若是有,她肯定是在监控里看见鬼鬼祟祟蹲俯在地面上的我了。 像是凑得很近地在观察着什么,脸都快贴到地上了,十分扭曲的姿势。 但我肯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哈哈哈,来你家催稿来着,免得你不交,结果你不在家哈哈。话说你家门口怎么有一节头发,发色看起来也不像是你的,怪诡异的。” 我想把一切都说得理所当然,想把话题往灵异方面引。 可她却答: “哦,人等身bjd,我出掉了。” 她说的是……“哈哈(扶额)冰箱里那个吗,我上次有幸看到了…”我回答。 “是的”她说。 毫不添加标点符号的回复。可我却差点泌尿道失禁,扶着放笔记本电脑的桌沿,一点一点地让卸了力的膝盖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那个………那具“bjd”……冰箱里的,是束发………而且是和她一样的深、发、色。 而地面上的那缕,我仔细观察过了,我以那诡异的扶地姿势近距离观察了许久,是浅棕。 束着的头发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卡进行李箱的滚轮里…… 披着的头发才是…… “呃………”我胃一阵挤压似地痉挛,又一阵地干呕。 人在受到极度恐慌和焦虑会有的生理反应,虽然更多的是让我联想到冰箱里那具僵尸。 我用尸体旁的蔬菜做了饭……(又一阵呕吐………) * * * 我好像一连病了几天,浑浑噩噩的,都是室友在照顾着我。好在快期末了,也并没有什么排课。 在昏迷中,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也记得不太真切了,像是记忆被重新打乱混淆了一般,如光怪陆离醒来不知所终的梦魇。 室友说我这是食物中毒,已经为我拿了医务室所开的药了。 她给我发了许多讯息,因为手机模式是静音,所以我都没有翻阅,甚至她直接语音电话打来了: “嘟——嘟——嘟——” “喂…?” “你还好吗?”是她的声音,冷冷的,夏季。 我还有些脾虚,有气无力,心里却想着:你怎么会关心起我了呢夏季?还是说,你很怕我这个知道你“犯罪”的证人不知道会跑哪里去? “…写文是能携带个人真实情绪色彩的吗…?”不知为何,我又次问起了这一句,却是在电话里当她面问的,她由不得回避。 “你想知道是吗。”停顿间,我不知她是否在讪笑,我也不知晓我目前与她到底是何种关系,是同事,还是猎杀者与羊?总之,她又说:“出来喝杯咖啡,我再慢慢回答你这个问题。” 续着,“之前可是说好了要请你再次喝杯咖啡的。”无所谓的态度。 此时,已是跨年的最后一天。
第30章 旧友 市中心咖啡店的玻璃墙外人影匆忙,是日落后的蓝调时刻。 年假,节庆。使得傍晚店内的顾客依然稠密,想着…夏季应该也不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对我“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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