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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图之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这种“炮灰人设”我敬他大爷。” 系统:【...】 系统安抚道:【别抱怨了, 第一段炮灰扮演剧情开始了, 赶紧去完成任务吧。】 雁南等了好一会,也没见自家主君下车, 他以为主君在马车里睡着了,便探身往马车里看去, 就看见自家主子莫名其妙的翻了个白眼。 雁南:“...” 雁南装作没看到, 继续道:“主君,夜深天凉,还是回府休息吧?” 徐图之起身, 撩起衣摆走下了马车。 守门的护院将大门打开,躬身迎着徐图之进门。 门口站着个神色焦急的小丫鬟,刚刚及笄的年纪,肉肉的脸还带着些许稚气。 看到徐图之的那一刻,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眸瞬间明亮了许多。 丫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言辞恳切:“主君,求您救救夫人吧?” 雁南认出这名丫鬟,是夫人陪嫁过来的贴身婢女。 成婚以来,主君一直忙于公务,经常不在徐府,怕是认不出来跪地之人。 他低声告知:“主君,是秋歌,夫人身边伺候的婢女。” “嗯,”徐图之垂眸,看着秋歌泪眼婆娑的可怜模样,“何事如此惊慌?” 秋歌哭诉道:“主君,夫人被太夫人斥责不懂规矩,罚跪祠堂一夜,此时夫人已经在祠堂跪了三个时辰了,夫人本就身体不好,这样冷的天,要是跪上一整夜,夫人定是扛不住的,求主君救救夫人。” “大胆!”远处传来一声尖锐的呵斥,一个身形圆润粗壮的婆子晃晃悠悠的走来,脸上尽是尖酸刻薄,“哪来的粗俗婢子敢在主君面前撒泼?” “来人,把这婢子关进柴房,饿上两天,立立规矩。” 话音一落,婆子后面走出来两名女使,一人扯着秋歌的一条胳膊往后拖拽。 秋歌神色惊慌,哭喊着:“主君,求您救救夫人,主君求您唔..” 一名女使直接拿手帕死死捂住秋歌的嘴。 “等一下。” 徐图之抬眸,那双淡漠的眼眸被夜色衬得更加森寒,婆子被震得心里嘚嗦,不敢与之对视。 女使们立马停下动作,无措又心虚的看了眼婆子。 “怎么?”徐图之意味深长的看向刘嬷嬷,语气带着几分轻蔑,“我不在府内许久,这徐府现在是刘嬷嬷当家做主了?” 刘嬷嬷眼睛滴溜一转,欲盖弥彰的回道:“老奴不敢,老奴也是听太夫人的话,为了让徐府内院安宁,让主君可以在外省心省力,不用为内宅之事操心,老奴都是尽心尽力地去管这些没皮没脸的婢子奴才,不让他们到主君面前撒野,老奴哪敢徐家的主啊?” 徐图之淡淡道:“既然刘嬷嬷如此殚精竭虑的管理徐府,那今日怎么让这丫鬟到我面前放肆?” 刘嬷嬷尴尬一笑:“实在是府中事多,老奴一人抽不开身,竟然这婢子偷奸耍滑的跑到了主君面前撒泼,是老奴管教不严。” “主君放心,这婢子老奴定会将其狠狠教训一顿,不会再让她打扰主君。” 刘嬷嬷立马给旁边压着秋歌的两名女使递了个眼色。 女使捕捉到了刘嬷嬷的意思,继续捂着秋歌的嘴,将她往内院拖拽。 “呵。” 寂静凉薄的夜色响起一声冷笑,无端让人遍体生寒。 刘嬷嬷不明所以的看向徐图之,总觉得今日的主君与往日不同。 “我的话现在是没人听了吗?”徐图之凝视那两个行为粗鲁的女使,“一个下人竟也能薄了我的命令?” 女使瞬间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当着主君的面竟然听从了一个婆子的命令,这不是公然打主君的脸吗? 两名女使被吓得脸色一白,慌忙跪地求饶:“奴婢知错了,还请主君垂怜。” 刘嬷嬷还是第一次被徐图之这样对待过,一时没反应过来,僵硬在原地。 “既然刘嬷嬷都说了是自己管教不严,那刘嬷嬷就该以身作则,”徐图之看着刘嬷嬷那张恶毒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你要把那丫鬟关入柴房饿上两天,那刘嬷嬷是府内的管事,这惩罚定然是不能轻了,不然难以服众。” “来人,把刘嬷嬷关入柴房,饿上七天。” 刘嬷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看着徐图之背后走上来两名粗壮的护院,急道:“主君,这明明是那贱婢的错,怎能怪罪老奴啊?” “老..老奴可是太夫人身边的人,您要是把老奴关在柴房,谁来伺候太夫人啊?” 徐图之眉心微蹙:“吵死了。” 雁南也是个有眼色的人,当即撕下一块衣角塞进刘嬷嬷嘴里,冲着两名护院吩咐道:“关进去,别扰了主君不快。” “是。” 护院拖着刘嬷嬷走向柴房的位置,刘嬷嬷带来的女使吓得纷纷跪下,噤若寒蝉。 徐图之抬脚走到秋歌面前,“带路。” 她到底不是原主,对徐府现在的地形不太了解,要是走错路就尴尬了。 秋歌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懵的看向徐图之:“什么?” 徐图之看她傻呵呵的模样,无奈道:“带我去祠堂。” 秋歌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站起来,激动地语无伦次:“好..好的,奴婢立刻带主君过去。” 徐图之跟在秋歌往祠堂方向走去,冷冷地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使们。 雁南见状,落下一句话,跟了上去:“你们几个,罚一个月月钱。” 女使们战战兢兢:“是。” 祠堂正中央供奉着祖先的牌位,牌位整齐地排列在神龛中,每一块牌位上都刻着先人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长案陈列着香炉、烛台和供品,烟雾飘飘然,弥漫在空气中,味道有些沉重。 梁柱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如龙凤、祥云等,但这些图样在摇晃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抑,甚至有些鬼影森森的感觉,徐图之看了都有些心慌慌。 祠堂内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和烛火燃烧的轻微噼啪声,显得格外清晰。 而正中央,有一道纤薄瘦弱的身影正挣扎着从蒲团上起来,好似今夜的风再吹的猛烈些,就能将这弱柳扶风的身段折了去。 秋歌看到楚流徽摔回蒲团上,快步跑进祠堂,忙道:“夫人,您怎样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秋歌?”楚流徽瞳孔骤然一缩,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疑惑,“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是被关在柴房了嘛?”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在确认眼前的一切是否真实。 秋歌微微一怔,反应过来,说:“夫人,奴婢差点被关在柴房,幸亏主君开恩,让奴婢可以回来救您。” “您看,主君来了。” 楚流徽不可置信的看着秋歌安然无恙的样子。 没有遭受毒打,没有饿肚子,小脸还是肉嘟嘟的,就是眼睛因为心疼她而哭红了。 她无视身后的人,颤抖着手,抚上秋歌的脸颊,声音有些哽咽,仿佛在梦呓一般:“我,我是在做梦吗?” 秋歌见楚流徽这般模样,顿时慌了神,以为她是累坏了或是冻坏了,吓得小脸煞白, 她急忙说道:“夫人,这不是梦,您别吓奴婢呀?您没事吧?是身体不舒服吗?” 秋歌急的都哭了,“奴婢去给您叫大夫来,您等着奴婢。” 说着,秋歌便要转身离去,却被楚流徽一把拉住。 “别,我没事,你别走。” 楚流徽的手冰凉,却紧紧攥着秋歌的衣袖,仿佛生怕她离开一般。 楚流徽呆坐在蒲团上,本就混乱沉重的脑袋此刻更加乱糟糟的,就像是难以理清的线团。 她本想去柴房救秋歌,结果秋歌根本没有被关押起来。 这难不成是死后的臆想? 可一切又那么的真实,让她身临其境。 “夫人,您别吓奴婢…”秋歌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担忧。 她从未见过楚流徽这般模样,心中既害怕又心疼。 “秋歌…”楚流徽压下心中怪异情绪,轻声道,“我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秋歌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她看到徐图之走进祠堂,连忙碰了碰楚流徽的手臂,提醒道:“夫人,主君来了。” 楚流徽回过神,眼中闪过一抹愤恨和怨怼,她斜眼看上去,那人依旧板着一张死人脸,薄情寡义被他展现的淋漓尽致,亏得世人称他为“清流”,却不知他内里迂腐卑劣,十足十的虚伪小人。 徐图之感觉到了楚流徽看她时的眼神,那股鄙夷毫不遮掩的展露出来,要是她手中有把利刃,怕是楚流徽直接跳起往她心口戳上两刀。 她悲壮地在心里长吁短叹,对这次的任务用最真挚的“词汇”问候了好几百遍。 没错。 这次任务世界的小说题材上有四个字眼被着重地加粗加大。 #重生# #复仇# 第152章 第 152 章 见鬼啦 楚流徽重生了。 前世的她在世人眼中嫁入清流世家, 名门望族的缙安徐家,成为了英俊潇洒,仕途通达的大理寺少卿徐图之的正房夫人, 是世人万分艳羡她得了一场风光无限, 坐享清福的好姻缘。 可实际上这段姻缘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夫家中那刁钻刻薄的婆母,猖狂无度的下人,心机叵测的表妹以及那些眼高于低的通房妾室, 她们一个个从未将她当做徐府夫人, 明里暗里贬低她的身份卑微低贱,认为她不配成为徐图之的正房夫人。 至于自己的娘家,父亲楚年偏心眼, 耳聪目盲,注重清誉权势, 自私自利,虚伪至极。 他宠妾灭妻,任由庶子庶女在她头顶上作威作福,丝毫不在意她所受的委屈和苦楚。 明明与徐家结亲之人本该是庶妹楚流儿,却因为楚流儿想要攀附更高的权贵, 便舍弃与徐图之的情缘, 让父亲和她的姨娘威逼利诱的将她送上了花轿。 徐家娶错了人,徐图之没说什么, 只是留了一句“全凭娘亲做主”的话,便不再管她楚流徽在徐家的死活, 任由她遭受婆母刁难, 处处受气,看着自己身边的亲近之人为了自己死的死,走的走, 最后独留她一人在徐府后宅郁结而死,死不瞑目。 楚流徽弥留之际,曾向漫天神佛祈愿,若能重来一次,定要护住身边之人,将那些欺负自己的歹人付出应有的代价,不再谨小慎微,卑怯懦弱,为了能得旁人一句尊重处处低三下四,任由他人随意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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