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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图之微微眯起眼睛,神色中满是对原主的鄙夷:“原主这种不甘与占有欲交织在一起,让他不断地想要试探、压迫和掌控楚流徽。” “他对楚流徽的感情并非纯粹的爱,更多是一种自私自利的占有掌控欲和“高高在上”的男权被忽略背叛后所产生的失落而滋生出来的一种变态的补偿心理。” “原主只想要将楚流徽牢牢困在后宅之中,为他收起羽翅和锋利的鸟喙,心甘情愿的囚于笼中,为原主,为徐家呕心沥血,肝肠寸断。” 徐图之“啧”了两声,嫌弃道:“原主遇事冷眼旁观,若是对自己有利的人或事才会给几分好脸色,这种占尽便宜洋洋得意还不知满足的虚伪狗男人,就该被狠狠地报复。” 系统看着徐图之脸上难掩的心疼和愤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默默叹了口气:【关键剧情要注意的重点我也不再和宿主多说,宿主自己把握好就行。】 不多时,马车稳稳停在朱雀城门前。 徐图之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衫,踏出马车。 阳光洒在她身上,映出官服上精致的图案。 城门前人来人往,贫困潦倒的流民以及驻守城门的士兵,他们对徐图之投来好奇又忌惮的目光。 徐图之仿若未觉,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 很快,她便发现了楚流徽与闲王顾景川的身影,二人正站在一旁,看起来相谈甚欢。 徐图之便按照原剧本开始了炮灰扮演剧情。 此刻,马车内。 楚流徽神色茫然的看着马车里的吃食以及手上的鸭腿,一时没反应过来徐图之的意图。 她以为自己上了马车,定要因顾景川而受徐图之的阴阳怪气或是盘问斥责,结果她却得到了一堆美味精致的菜肴和温和轻柔的询问。 楚流徽早上只吃了些清粥小菜便赶来了朱雀城门开济粥摊,忙了两三个时辰,也没顾得上饿不饿,如今停下来歇息片刻,肚子里的空虚瞬间涌现,饥饿难耐了起来。 她攥紧手上的鸭腿,听到徐图之的问话,心知这番询问怕是躲不了,但眼下这个情形看起来并非是逼问,徐图之的脸上也未见愤怒和不满,如今这番举动倒像是在与她聊聊天,说说体己话。 楚流徽看向徐图之手上的瓜子,鼻尖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焦香味。 她本来焦躁惊怕的情绪在此刻突然平静了许多,思忖了一下,便如实开口:“少时,母亲与闲王殿下的父亲是旧相识,所以我与闲王殿下自小便以兄妹相称了些时日,直至闲王殿下举家离开明都,去往封地,我们两家便再无联系了。” 楚流徽说的是实话,但原主却是个心思多疑的人,总觉得这两人的关系没有楚流徽说的这么简单。 徐图之暼了眼台词,继续问道:“是吗?我怎么觉得你与闲王殿下不像你说的那般疏离?” 楚流徽凝着徐图之那双淡漠的眼眸,认真道:“句句属实。” “好,”徐图之不像原主那样心思诡谲,她抬抬下巴,温声道,“吃饭吧,忙了一早上,饿坏了吧?” “这些都是香满楼的招牌菜,你快尝尝看,若是喜欢,我再给你买。” 楚流徽怔愣一瞬,她本以为徐图之会继续逼问下去,“什..什么?” 徐图之拿过筷子给她夹菜,擦了擦手,拿过一只虾剥了起来。 她说:“我不管你与闲王殿下的曾经,但你已经嫁给了我,成为了徐家主母,便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莫要与其他男人走的太近,不然...” 若是以前楚流徽听到徐图之说这种话,定会认为她是在威胁警告自己,但现在听起来却没有一点恫疑虚喝的意思,反而让她品出来一丝丝吃醋的意味。 楚流徽指尖微滞,看着碗里被徐图之夹的满当当菜,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和试探,“..不然什么?” 徐图之表情带有一丝为难,将手中剥好的虾放在她碗中,撇了撇嘴:“..不然我会生气的。” 系统蹙眉:【这威胁警告的台词被你说的跟调情似得。】 楚流徽看着徐图之那羞恼的神情,根本不像勃然大怒的架势,反而有几分少年青涩的羞恼。 她长睫颤动,垂首看着碗中的虾,嘴角挑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轻声道:“我知道了。” “对了,”徐图之表演完关键台词,转身拿出一个盒子,“这个给你。” 楚流徽眨眨眼,疑惑道:“这是什么?” 徐图之挑眉:“金如意。” 楚流徽打开木盒,看着里面精致珍贵的金如意,通体散发着耀眼的金黄色光泽,松石的蓝绿色和珊瑚的红色绚丽点缀,精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主君,这太贵重了。”楚流徽拒绝。 “有什么不敢的?”徐图之淡笑,目色温柔,“夫妻本是一体,我的就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楚流徽眸光一怔,不知为何,眼眶竟有些酸涩。 徐图之看着楚流徽泛红的眼角,心尖一疼,不禁抬起手想去抹去那一抹扰人的红。 指尖在触及之时骤然停滞。 楚流徽抬眸,看着徐图之望向她时流露出来的心疼和一丝丝怯懦,那想要触碰她的手竟然还在微微颤抖。 她怎么又在发抖? “那个,有…有蚊子,我就是...”徐图之怕自己的触碰会让楚流徽惊慌失措,她手指蜷了蜷,欲要收回。 楚流徽看到徐图之落寞的眼神,心脏好似被人狠狠揉了一下。 她似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一把抓住了徐图之收回的手。 没有男人手掌那么粗糙宽大,如女子一般柔软,手背凉滑,肌肤细腻,似一块玉,白皙清透。 这一刻,楚流徽有了想要去了解徐图之这个人的冲动,对她也没有了那么多的惧怕和怨怼。 反而多了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时滋生的怜惜之情。 楚流徽握住徐图之的手,感受不到此刻是谁抖得这般厉害? 于是,她迎着徐图之惊诧的神色,给自己找了个“一戳就破”的理由。 “主君,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楚流徽微微用了些力气,似是想要抓住什么,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了一丝让人舒畅的踏实感。 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沙哑,“我,我给你暖暖手吧。” 第178章 第 178 章 花瓶 “主君?” 车门被雁南敲响。 马车里的两人蓦地清醒过来, 相握的手不约而同的松开,指尖微妙的划过彼此的掌心,带起的阵阵酥麻。 徐图之理解楚流徽对她的亲近, 毕竟剧情发展到这个时间点, 楚流徽为了拉拢原主,定然会是以特殊的手段来蛊惑原主。 她长舒一口气,推开车门, 问:“什么事?” 楚流徽本来还挺慌乱的, 结果看到徐图之表面故作镇定,但却不经意表露出一丝丝鲜活懵懂的少年羞赧,莫名的让人觉得可爱, 想要给予一些怜爱和疼惜。 雁南将买回来的衣服递给过去:“主君,您让奴买的衣服买到了。” 徐图之反应过来, 她现在身着官服,在朱雀城门这边陪着楚流徽施粥,难免会受人注目,引起骚动,所以她刚才让雁南去给她买一身平常的衣服换上。 “哦, 好。” 徐图之起身, 准备出去找个隐秘的地方换衣服。 楚流徽见徐图之要出去,眼中划过一丝狡黠, 问:“主君,你要去哪里?” “我出去把官服换下来, 你接着吃, 不用管我。” 楚流徽拉住徐图之的衣袖,“主君为何要出去换?直接在马车里换吧,我来服侍主君你更衣。” 徐图之看了眼她, 点头:“好。” 系统惊道:【你怎么还自投罗网?女主帮你换衣服,不就知道你是女人了?】 徐图之看着楚流徽将饭菜装回食盒里,以免换衣服的时候打翻,弄得马车里一片狼藉。 她淡声道:“你以为她不知道吗?” 系统惊恐:【什么鬼?你背着我偷偷告诉她了?】 徐图之没回答系统,看向楚流徽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她不理解楚流徽不用这个秘密来威胁她? 这样她就能主动帮助楚流徽复仇。 又或许,楚流徽想用这个秘密给她致命一击呢? 且再等等吧。 楚流徽看向徐图之,深吸一口气,凑了过去。 深绯色的官袍在阳光下泛着鲜红的光泽,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精细的云纹。 她要先解下腰间的革带,不知是不是银质带扣太过冰冷,楚流徽竟连续几次都没能解开。 "别急,慢慢来。"徐图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楚流徽的发丝,"先解左边的鱼袋。" 楚流徽抿唇点头,小心翼翼地取下银鱼袋。 接着是玉带钩,解开时楚流徽不小心碰到了徐图之的腰腹,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肌肉。 "抱歉。"楚流徽小声说道,忽然觉得自己的脸颊一片滚烫。 她突然觉得自己故作“精明”的试探在此刻成为了束缚自己的“网”。 "没事,继续吧。"徐图之的声音有些低哑。 楚流徽解开了革带,微微靠前,手指轻颤着解开徐图之领口的第一根系带。 这个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焦香味,楚流徽紧张地轻吐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洒在徐图之脖子上。 便瞧见徐图之喉结滚动,耳根泛红。 楚流徽不禁勾起唇角。 随着系带一一松开,官袍渐渐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单衣。 楚流徽目光不着痕迹的落在徐图之平坦的胸膛,轻声道:“主君,抬手。” 徐图之微微侧身,配合地抬起手臂,官袍滑落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楚流徽捧着有些重量的官服,上面还残留着徐图之的体温和气息,不知为何,她竟不敢直视徐图之的眼睛。 徐图之深喘了口气,拿过旁边雁南买的衣服,“这个我就自己来吧。” 楚流徽抿唇点头:“好。” 徐图之快速穿好衣服,系好腰带,坐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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