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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有了一张床,徐图之已经很满足了。 她平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挺好的,不用返工了,今晚我就这么睡了。” 徐图之想起什么,说:“这也是人家加班加点赶工出来的床,你到时候给工匠们结账时多给一些银钱。” 雁南点头:“是。” 这时,舒月突然过来,神色焦急道:“主君,府中怕是进贼了,夫人的金簪被人给偷了。” 系统看徐图之懒洋洋的样子,催促道:【关键剧情来了,赶紧起来干活。】 雁南惊讶道:“进贼了?” 徐图之起身,平静的安排着:“雁南,召集府中所有仆从和护院,将所有府门关闭,搜查府中上下,一旦发现行踪可疑之人,立刻抓到清风阁来。” 雁南应道:“是。” 舒月看向徐图之,继续道:“主君,那金簪是夫人的陪嫁,是夫人母亲的遗物,夫人知道丢失,此刻悲痛欲绝,您能看看夫人去吗?” 徐图之整理好衣服,准备上场:“好,走吧。” 徐图之一进入正屋,就看到一地狼藉,很明显被人翻动的痕迹。 她一眼便看到坐在软榻上悲伤无助的楚流徽。 “听舒月说府中进贼,丢了你母亲给你的陪嫁金簪?”徐图之走过去,担心询问。 楚流徽起身扑到徐图之怀中,眼眸被泪水浸润,实在是楚楚可怜。 “主君,那金簪是母亲的遗物,我如此珍视,却被那恶贼偷了去,我以后到了下面,定然是无颜面对我的母亲了。” 徐图之怕楚流徽生气,没敢主动碰她,双手背在身后,道:“别说这胡话,想来这贼怕是还在府中流窜,我已经让雁南派人仔细搜查,一定将其瓮中捉鳖,找寻你丢失的金簪。” 系统扣字眼:【你要搂她!你的动作呢?剧情还原度得保持住。】 徐图之难为情,抬起手,虚虚的搭在楚流徽的肩上。 她见系统又要说什么,先开口打断它:“要遵守赌约,我已经尽量在还原剧情了。” 她不想再让楚流徽因为她的触碰而感到难受。 系统一噎:【行叭。】 楚流徽感觉到徐图之的疏离,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她抬手抱住徐图之的腰肢,埋在她胸口,哽咽道:“若是没有主君相助,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啊?” 原主很享受楚流徽的追捧和依赖,极大的满足了他男权的高高在上和占有欲望。 但徐图之却知道楚流徽此刻有多么不容易,忍着鄙夷和厌恶,恶心和排斥,投入自己讨厌的人怀中摇尾乞怜,定然是千般委屈,万般痛苦。 “你是我的夫人,”徐图之面无表情的念着台词,“我自然要为你撑腰。” 她看了眼剧本,原主的手应该从楚流徽的肩头摩挲到她的腰间,将她抱在怀中安慰。 但现在她赌赢了系统,有些剧情她可以适量而行。 徐图之没有照做,而是拉开楚流徽,将她扶到软榻上坐着,轻声道:“别怕,有我在。” 楚流徽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软香温玉在怀,徐图之竟然把她推开? 莫不是这“装可怜”的招式对徐图之不好使了? 可楚流儿很擅长玩弄人心,故作楚楚可怜,无辜单纯的模样勾着徐图之为她夙夜难寐,怎么到她这里就被推开了? 难不成是她演的不对? 楚流徽心思一转,看向徐图之,露出无助可怜的神色,朝徐图之扑过去:“主君,我真的...” 话音戛然而止,楚流徽眼睁睁的看着徐图之为了躲开她,竟然后退了一步! 楚流徽咬紧牙关,眸中泛起一层暗涌的怒意。 徐图之竟然躲!开!了! 她对她就这么避之不及?! 这时,院外传来雁南的喊声,院内涌进来十几个人,秦淑香也被府中的动静招来了清风阁。 “主君,夫人,贼人抓到了——” 徐图之看向楚流徽,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应该还在伪装金簪丢失后的伤心模样。 徐图之没有影响楚流徽的“表演”,抬脚走出正屋,看着院中被五花大绑的于卫和芳华,两人被雁南用帕子堵住嘴,衣衫凌乱的跪在地上,一脸的绝望和惊慌。 雁南看向徐图之,指着芳华:“芳华姨娘联合外人,偷盗府中贵重物件,被奴抓个正着。” “而且奴在抓到芳华姨娘时,竟发现芳华姨娘与这个男子搂搂抱抱,举止亲密,虽是同伙,但更似私会。” 秦淑香看向芳华的眼神带着不争气,她没想到芳华这么废物,不仅没有勾引到徐图之,还敢偷盗府中物件,与外男私通。 不过,她还剩下一个山楹,好像徐图之对这个山楹还挺满意的,前两天还在山楹那边用饭了,虽然最后被楚流徽这个小贱/人给带走了,但这不失为一个转机。 秦淑香打算放弃芳华,保住山楹,别到时候芳华的过错影响了山楹的去留。 雁南说罢,还将手中的包裹放在地上,里面装满了许多金银珠宝,拿起里面的一只金簪递给徐图之,“主君,这个就是夫人的金簪。” 徐图之接过金簪,看向走出来的楚流徽,“夫人,是你的金簪吗?” 楚流徽难掩激动,点头道:“是的,这就是我的金簪,多谢主君替我寻回。” 秦淑香听到楚流徽的自称,眉头微蹙,开口道:”图之,此事只是芳华...” 话说到一半,余光便瞧见了自己私藏的龙凤玉佩竟然在芳华偷盗的物件中,那时她还以为被徐图之给拿走了,眼下竟然出现在了芳华手中。 她本就被徐图之拿走了所有私藏的宝贝而怒火中烧,但她又不敢与徐图之撕破脸皮,只能死死将这股子怒火和委屈压在心底。 如今见到龙凤玉佩,秦淑香那憋了许多的怒火立刻爆发。 她上前打了芳华两大巴掌,大声骂道:“你个下贱胚子,本该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贱/人,我让你进徐府当贵妾,你竟然不想着对我感恩戴德,如今竟然还敢偷我的东西,真是不要命了!” 秦淑香拿起龙凤玉佩,指着芳华和于卫,气的手指都在颤抖:“将这偷人又偷东西的小贱蹄子和这个奸夫一块送入官府,活活打死!” 楚流徽看着芳华和于卫绝望的眼神,心中畅快不已。 一个金簪。 前世要了秋歌的命。 如今,你的命也得交代在这上面。 只是楚流徽没想到芳华的赃物里会有秦淑香的东西? 是她故意设局,让于卫逼迫芳华偷东西来填补赌输的债务,然后再引诱芳华去府中库房偷盗财物,她还让秋歌将库房的锁头破坏掉,方便芳华行事,最后楚流徽知道今晚两人要见面,要将府中的财物拿出去变卖。 于是她故意将正屋弄成被贼人翻过的样子,然后闹出大动静,说府中进贼,偷了金簪,让舒月去叫徐图之来,将芳华和于卫抓个正着。 但眼下,本该有徐图之发作处理的芳华之事却被秦淑香给代替了。 龙凤玉佩楚流徽并未见过,难不成是芳华觉得财物不够,竟跑去临仙苑偷东西去了? 楚流徽看着暴跳如雷的秦淑香,又瞧了一眼在旁伺候安抚秦淑香的松禾。 她似乎忽视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母亲这话何意?”徐图之看向气坏了的秦淑香,眯了眯眼,“什么叫千人骑万人压?” “芳华不是农户家的女儿嘛?母亲这话怎么听起来倒像是说芳华是秦楼楚馆里的姑娘?” 秦淑香瞳孔一颤,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否认道:“不,不是,我只是气坏了,一时糊涂,随口胡诌的。” “母亲这样知书达理,温婉贤淑之人,怎么能说出如此污秽之言,想必是有缘由的?” 雁南拿开堵住芳华嘴里的帕子。 徐图之看向崩溃的芳华,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眼神清冽的直视眼前之人,似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和威严,“我乃大理寺少卿,最能识人真假,你最好想好了话再说,若是蒙骗朝廷命官,你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秦淑香攥紧玉佩,神色闪过一抹慌乱和惊怕。 芳华嘴唇颤抖,颤声道:“奴,奴婢,还有山楹,都是被太夫人从云水谣买来的。” “是太夫人想要让奴婢勾引主君,让主君厌弃夫人,说一旦事成,便给奴婢徐家主母之位。” 秦淑香脸色难看,立马反驳道:“你胡说八道!” “你分明是为了自保,信口胡诌,我是主君的母亲,怎么会给自己的儿子送妓子入府?” 芳华忙道:“若是主君不信,便可喊来云水谣的老鸨验明正身。”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求主君饶奴婢一回,奴婢再也不敢了。” 秦淑香怒瞪:“大胆,敢污蔑朝臣尊长,来人,拉出去打死!” 院中无一人敢动。 秦淑香见状,神色惊恐的看向徐图之。 徐图之平静道:“母亲,你真打算让我把云水谣的老鸨叫来作证?” 秦淑香心虚,双腿一软,不禁踉跄几步。 松禾一把扶住秦淑香,“太夫人,小心身体。” 徐图之眉目锐利,冷道:“你可真是我的好母亲呐。” 她伸出手,“母亲,许久未去祠堂见见徐家的列祖列宗了吧?” 秦淑香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图之:“你..你...” “去见见吧,与祖宗们说说话,让他们看看你做的好事,”徐图之冷冷的凝视她,“一夜该够母亲畅所欲言了。” 雁南上前,将秦淑香手上的龙凤玉佩抢来,放在徐图之手上。 秦淑香脸色乍青乍白,牙齿发颤。 若是将她徐图之招纳妓子这件事被传了出去,她定要被世人耻笑嘲弄,这辈子都被人戳着脊梁骨指责她这个做母亲的卑劣和阴险。 松禾扶着秦淑香,轻声道:“太夫人。” 秦淑香垂眸,狠狠地剜了一眼楚流徽,都怪这个贱/人,若不是她,她也不会沦落至此。 徐图之上前,挡住秦淑香的毒辣眼神,摆了摆手。 松禾见状,扶着秦淑香离开了清风阁。 徐图之玩着玉佩,和松禾隔空对视了一眼。 她偏头,看向楚流徽,问:“夫人打算如何处置这个贼人?” 楚流徽眸色幽深:“自然全凭主君做主。” “好,”徐图之念着台词,声音有些疲惫,“将芳华和这个同伙一起送去京兆府,以大晋律法处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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