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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一清见到一个人就问宋辞“是ta吗？”，宋辞都一一否认了。 就在萧一清快要走到小区门口时，并且快要觉得对方应该是已经离开了，自己没有追上时。 她看见了一个拎着帆布包的女人，看上去五十岁出头的年纪，踩着黑色的皮鞋扭着腰正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走。 萧一清又问宋辞，“是她吗？” 宋辞这次没有说话。 那就是了。 萧一清走到女人身后，没有一丝犹豫就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 “谁啊？！你干什么！啊？！”女人声音格外尖细、高昂刺耳，她一边转身，一边伸手想把自己的头发从萧一清手里拽出来。 萧一清没心情跟她废话，抬起另一只手就利落地给了她一耳光，“打你就打你，你管我是谁？” 女人头发散乱，几缕没有落在萧一清手里的头发遮住了她的部分视线，就像一条恶犬似的，想朝萧一清扑过来。 萧一清眼疾手快地又用力扯了一把她的头发。 女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整个头都因为后脑勺传来的那股拉力猛地向后一仰。 萧一清瞧准了时机，又抽了她一记耳光。 宋辞想从中把两人拉开，“好了，萧一清停手！” 虽然现在小区的路上人不多，但也有三三两两的人，这会儿听到动静，都没忍住视线在她们多停留了几秒。 任谁走在路上看到一个漂亮女人动手打人都会多看几眼的。 宋辞没有拉萧一清，而是拉住了那个女人。 萧一清第三记耳光落到女人的脸上后，她收手了。 在女人扬起拳头想要还手的时候，萧一清开口了，她云淡风轻道，“按照市场价，一记耳光五千块，一共一万五，微信还是支付宝？” 那女人听到这个数字，先是咽了一口口水，随后坚定道，“我要报警！” 萧一清轻笑了一声，“也行，警察来了我最多赔你2000，我可不怕拘留。” “你！” 看着女人气急败坏的嘴脸，萧一清就知道了，对方怎么可能舍得不要这一万五？ 那女人见自己说不过萧一清，又转过身去骂宋辞，“这是你朋友？宋辞！我是你妈！我怎么生了你这个贱人？！啊？赔钱货！我真是白把你养这么大了！” 听到这段话，萧一清当场僵愣在了原地。 这个女人说她是谁？ 萧一清想都不敢想，这是一个母亲会对自己女儿说出来的话。 宋辞还是没有说话，从她的眼神中依旧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 萧一清巴掌都已经落到人家脸上了，还是下了死手地打了对方三记耳光。 现在才知道站在自己眼前，被自己打得披头散发，看上去有些可怕的这个女人，居然是宋辞的亲妈？！ 萧一清伸手把宋辞拉到自己身后，依旧装出了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但她几乎是硬着头皮把话说出口的。 “你再骂她一句，我就再扇你一耳光。” 这场闹剧，以萧一清利落地给宋辞她妈转了一万五千块而告终。 宋母拿到钱，满心欢喜地转身离开，似乎是压根不在意自己脸上的巴掌印一般，昂首挺胸地就走出了小区大门。 萧一清扭头看向宋辞，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问，“她是...？” 她真的需要再向宋辞确认一遍。 “我妈。”宋辞说。 萧一清，“......” 尽管如此，她还是在心中安慰自己，打了宋辞她妈又如何？ 那还不是宋辞她妈先动手打了宋辞？ 没错。 不是宋辞的错，也不是自己的错，都怨宋辞她妈先动手打人，说话还这么难听，简直就是一个泼辣的毒妇。 她现在只是震惊对方居然是宋辞亲妈，并没有后悔刚刚扇了对方。 萧一清安慰宋辞的话一套又一套，安慰自己只想把上吊的绳子往自己脖子上套。
第21章 房租翻倍 夜色当空，星光闪烁。 宋辞跟萧一清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萧一清经过了许久的思想斗争，才终于开口跟宋辞说，“我打了你亲妈。” 宋辞只是勾了勾嘴角，淡淡道，“嗯，我也想打。” 萧一清只是做了一件自己想做很久但是一直不敢做的事罢了。 萧一清似乎是花了些功夫才勉强接受自己打了宋辞亲妈的这个事实。 “我把钱转给你。”宋辞拿起手机准备给萧一清转账。 萧一清摁住了她的手，“我不要，人是我打的。” 宋辞停住了脚步，就这么看着萧一清，眼神格外坚定，她说，“是因为我你才打她。” 萧一清避开跟她的对视，迈着腿就往前走，“我有钱，你别转。” 一巴掌五千的话，她的资产够把宋辞她妈扇得去重新投胎好几次。 “你有工作吗？”宋辞跟上了她的脚步问她。 萧一清不以为然道，“没有啊。” “所以要转。” 萧一清啧了一声，“宋辞，我第一次发现你这么倔。” 宋辞默了片刻，“嗯，收钱。” 萧一清打开手机直接点了个“退款”，抓着宋辞的手腕想跟她解释些什么，但思索了片刻，还是直接打开了手机。 她刚才给宋辞她妈转账的时候，收到了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 她把手机递给宋辞。 宋辞接过她的手机后，看到短信界面显示着：尾号6868卡7月xx日21：34支出15，000元，余额1，296，567.24元。【xx银行】 那一串数字，宋辞数了两遍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小数点。 萧一清拿回手机，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这只是零花钱。” 宋辞这次沉默了许久。 直到两人上了电梯。 宋辞才缓缓开口，她说，“房租翻倍。” 怪不得这人当初把房租往高了抬，怪不得这人就连搬个家都要叫三辆货车，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萧一清嘻嘻一笑，答应得格外爽快，“好啊，就怕你不收。” 宋辞，“……” 她真的仇富了。 萧一清突然觉得宋辞有趣，开口继续调戏她，“宋辞，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哭的时候特别可爱？” 宋辞，“……” 萧一清，“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 宋辞，“……” 萧一清，“你再哭一下行不行？” 宋辞，“你闭嘴。” 电梯门打开，萧一清很自觉地就朝宋辞家走。 宋辞没有着急摁密码开门，而是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她。 萧一清也没有说话，抬了抬下巴，这个动作的意思就是：愣着干嘛？开门啊。 两人眼神对峙了许久，终究还是宋辞率先败下阵来，输入密码开了门。 两个人都穿着拖鞋出去走了一圈，宋辞从橱柜里给自己拿了一双干净的拖鞋，穿上后拿起了柜子上的快递往客厅走。 萧一清见她没有给自己拿拖鞋，也不在意，光着脚就跟了上去。 宋辞扭头发现萧一清光着脚“哒哒哒”地跟在自己身后，很快又超过了自己，然后非常自然地坐到了沙发上。 无奈之下，宋辞只好先把手里的快递放茶几上，再去帮她拿一双拖鞋，把拖鞋放到她跟前。 宋辞问她，“要不要喝水？” 萧一清没有说话，格外乖巧地点了点头。 宋辞帮她倒了一杯水，又问她，“冰箱里有荔枝，要不要吃？” 萧一清再点头。 宋辞盯着她看了片刻，“说话。” 萧一清朝她眨了眨眼，总算是开口了，“你让我闭嘴的。” 宋辞，“…幼稚。” 宋辞去冰箱拿了荔枝之后就递给了萧一清，自己则拆起了快递。 萧一清突然想起来，问她，“明天我跟我一个朋友准备去迪x尼玩儿，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太热了。”宋辞说。 萧一清把剥好的荔枝塞进嘴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去嘛，我那朋友人挺好的，就是话有点少，你话也不多…没关系，我话多。去吧去吧？” 宋辞看着她，眉眼含着笑意，说话的语气中满是调侃，“你的自我认知很清晰嘛？” 萧一清点了点头，反以为荣地“嗯”了一声，紧接着她又说，“我还没买票呢，现在买，身份证号码报给我。” 丝毫不给宋辞再拒绝的机会。 宋辞下意识问她，“门票多少钱？” 萧一清挑了挑眉，“你还要跟我算钱吗？” 宋辞，“…这个月另一半房租麻烦你付一下。” 萧一清就当没听见，心满意足地买好了三个人的门票。 许诺收到短信后也问她门票多少钱，说要转给她，萧一清也没要许诺的钱。 宋辞的快递包裹拆出来后就把纸箱放到了家门口去，回来时还有意逗萧一清，“明天出门的时候顺便帮我把垃圾丢了。” 萧一清嘶了一声坐直了身子，“宋辞你现在特别喜欢使唤我，顺便帮你拿快递、顺便帮你丢垃圾，改天是不是要让我顺便帮你大扫除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吧，拖把在阳台。”宋辞已经学会了，跟萧一清客气什么，反正她也从不跟自己客气。 萧一清一边埋头继续剥荔枝，一边咬着牙说，“我要把你的荔枝全吃光。” “真的吗？”说罢，宋辞又去冰箱拿了三盒荔枝出来，放在茶几上，“吃吧。” 透明的塑料盒中装着满满当当的荔枝，每一颗都是鲜红色的，惹人垂涎。 萧一清沉默了许久，“…不是我吃不下，我是怕你没得吃。” 宋辞笑得不怀好意，“没关系的，吃吧，全吃光哦。” 萧一清立马起身把那三盒荔枝放回了冰箱里，转身就往大门口的方向走，“我困了，走了，明天见。” 萧一清刚走到一半，又折返回来把那盒她吃过的荔枝拿走了。 宋辞看着她离开得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萧一清离开后，家里又安静了。 宋辞突然之间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安静。 她习惯性地打开了电视机，依旧没有看，只是盘着腿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发呆。 萧一清真的很好。 知道自己被打了之后没有问为什么，而是气冲冲地帮自己打了回去。 一想到自己亲妈被萧一清抓着头发扇了三个耳光的那个画面，宋辞没忍住轻笑出了声。 更有趣的是萧一清刚刚得知她打的是自己亲妈时的表情。 她朋友不多，温知棠算一个，萧一清是第二个。 她在偶尔社交时，总是会跟别人刻意地保持几分疏远，她很害怕麻烦，也害怕别人主动跟自己套近乎，聊一些她并不想谈论的话题。 不过她却很喜欢萧一清对自己的“不客气”，萧一清看似大大咧咧的，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很有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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