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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被指尖封住,一个不留意就被咬出了圈红印。 薄雾爬进了眸底,手指缠住了小兽身上还算完整的衣裳,用力扯了扯。 她比尾巴要凶的。 可碎布散开,更多茸毛也跟着跑了出来。 绵长茂密的茸毛比薄雪浓更聪明,它们总能找到最怕痒的位置,蹭过倒是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但会煽动更浓烈的药效。 脖颈被咬住的瞬间,薄雪浓嗅到了一丝丝羞恼的气息。 她终于不再问了,记忆被推回了系统提供的画卷上。 沈烟亭夸过她聪慧,她自然不会让沈烟亭失望,无论学什么,她总是要一学就会的。 长尾勾住玉雕像的腰肢,托着她半坐在床榻上。 短尾抵着两只小腿,争取到了可以跪下一只小兽的距离。 低软的喘息声渐渐大了些,混合着浓烈的吞咽声,毛茸耳朵会轻蹭过腿|根,会轻轻扫过粉红的珍珠…… 薄雪浓感觉她有些忙碌,她需要照顾的地方有很多,没有经验的人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不过她得到的奖励也是丰厚的,细密的甜源源不断渗进口中,那比凤锦给她的糖果要好吃多了。 托着腰肢的尾巴朝上延长些就能卷住最过丰厚的奶糖,轻轻蹭动就能分到些香甜的气息。 尾巴都跟着变香了好多。 唇舌也是香香的。 可惜沈烟亭的看法好像跟她不一致,给予她许多权利的沈烟亭会在她再次吻上去的时候轻轻推搡她,完全不理会她想将甜水香|津分享给她的心。 毛茸耳朵再蹭上颈窝时,她还会涨红着脸,别扭地往后退动。 薄雪浓只能暗自叹气,沈烟亭好像还是不太喜欢湿黏的动物,丝毫不谅解毛茸耳朵是被她打湿的。 唇齿和尾巴交换位置的时候,沈烟亭还会喘着气叫停,推着她的手往下落,提着她的尾巴往上走,似乎怕极了尾巴也会变得湿漉漉,薄雪浓倒是想申明尾巴最多被波及一点范围,绝对不可能跟耳朵一样全湿掉的。 可沈烟亭就像是猜到了她想说什么一样,扯着她的耳朵将她往上提了提。 唇瓣封住了她的口,堵上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这时候她倒是不嫌甜水太腻了。 — 合欢散的药效到底散没散? 沈烟亭清醒过来会不会不要她这个徒儿了? 薄雪浓跪在床榻边,打量着那被推向梦乡的沈烟亭,盯着她被清洗过一遍还微微浮着红的脸暗暗思量。 她不止替沈烟亭清洗过了一遍,还替她换了身衣裳。 薄雪浓将每根带子都系得极紧,小心翼翼藏起来所有春情,可沈烟亭的唇瓣还微微红着,皙白的脖颈还印着细密的桃花痕,她后脖颈还残留着细巧的抓痕,侧脖颈还有个明显咬过的印记,显然是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沉浸在欲海里的人会不住思考吞进腹中的香甜为何会那般可口,落在肌肤上的喘息为何会那般香热。 而欲望消退,愧疚会侵占心田。 她对不起师尊。 薄雪浓理想是让沈烟亭永远稳坐仙位,不问世间纷扰,不贪小情小爱。 杀光妄想拉她师尊下神坛的人,没想到冒犯师尊的成了她。 沈烟亭抵在耳边的轻喘和低泣刚刚是蛊魂的药,此刻却成了她犯罪的证据。 她罪不可恕。 仅有忏悔似乎是不太够的。 薄雪浓手掌摸到了自己脖颈,只要她微微使上些力气就能斩断她的命。 她在思量可行性,床榻上忽然传来了细微的响动:“浓儿,你在做什么?” 沈烟亭困得厉害,她本是不想睁眼的,可内心好像有道声音在急切地呼唤她。 她逼迫着自己睁开了眼,刚好看到了薄雪浓在掐她自己的脖子。 意识瞬间回拢了不少,压着疲倦坐了起来。 皱着眉摁了摁微酸的腰肢,望着那跪在地上,满面愧色的薄雪浓。 或许她不该这样逼自己和薄雪浓的,她该明白地告诉薄雪浓她喜欢她。 薄雪浓不知是跪了多久。 沈烟亭暗自心疼起薄雪浓的膝盖,她下意识地朝着薄雪浓伸出了手,想要示意她起来。 薄雪浓自然也看到了坐起来的沈烟亭,见到沈烟亭伸手,她便下意识地靠了过去。 看清沈烟亭眸中是怜惜,不是愤怒时,更是觉得愧疚不已。 薄雪浓双手紧握住沈烟亭的手,低着头跪在床边:“徒儿为师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此事不过小人阴谋诡计,无需师尊垂怜。” “你!”轻柔的巴掌裹着浓郁的香风同时落下,逼得薄雪浓抬起了头,她看到向来清冷寡淡的师尊红了眼,瞧见那与羞恼交织的委屈:“那师尊求浓儿怜我可好?” 这与薄雪浓想象中沈烟亭该有的反应有很大的偏差,她以为沈烟亭会怪她会恨她的,遇上沈烟亭会自觉变差些的思考能力终于转了转,沉浸欢悦惹哭沈烟亭的愧疚逼退的记忆也被想了起来。 薄雪浓都没发现‘崔怀周’在何处,沈烟亭随手就将他揪了出来,那就是说她一早就知道‘崔怀周’在她房中,还很有可能知道‘崔怀周’往茶里加了合欢散。 再结合‘崔怀周’响动的心声,她推开了门后,‘崔怀周’才说那句沈烟亭都开始喝茶了。 那是不是证明沈烟亭是知道她来了,这才开始喝那个茶的? 而且沈烟亭在她反复说茶有问题以后,并没有停止喝茶的动作。 她会不会是故意的? 故意跟她…… 过于大胆的设想让薄雪浓心口猛烈地颤了颤,她突然想到沈烟亭在那场欢愉里似乎没有丧失过理智,她突然有些怀疑‘崔怀周’不知从何而来的合欢散真能奈何一个分神境巅峰的修士吗? 沈烟亭要想解毒,完全可以挑更温和的办法。 她们不是非要发生关系的,除非沈烟亭是故意献身给她的。 薄雪浓仰着头,盯着靠在床榻边,垂着视线来看她的沈烟亭。 望着沈烟亭泛红的眼尾,白皙肌肤里混着的红痕,记忆被一点点往前推。 有点热。 缠绕耳尖的滚烫似乎没能完全消失。 薄雪浓不敢妄加猜测沈烟亭的心思,忽然有些郁闷她的读心术听不到沈烟亭的心声。 她此刻无比渴求能听到沈烟亭的心声,来确定自己到底要怎样做才是对的。 好像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薄雪浓提着气,心中觉得很冒犯沈烟亭,手却十分诚实地点开了系统面板,找到了一次性可选择向读心卡。 她抬着手颤颤巍巍地点了确认兑换,咬牙用到了沈烟亭身上。 一次性读心卡刚刚生效,薄雪浓就听到了沈烟亭的心声:“吃了不认的混账!” 薄雪浓不可思议地盯住沈烟亭,难以相信这是沈烟亭会骂的话。 她越是盯着沈烟亭,沈烟亭的心声响得更快,翻来覆去却都是同一句:“吃了不认的混账!” 薄雪浓现在可以确定沈烟亭是故意的了,她顾不上深究沈烟亭心中是否也有她。 她连忙顺着沈烟亭递过来的台阶往下滚了滚,跌落到最低的位置,满脸急切地跟沈烟亭说:“师尊,我没有不认,我不是混账。” 沈烟亭抬了抬手臂,指尖蹭过了唇瓣,不确定自己是否将心中声说出了口。 薄雪浓没有留给她反应的时间,她贴着床榻跪着,握着沈烟亭右手的双手又紧了紧:“我就是以为……师尊,我喜欢你。” 为自己狡辩的话,薄雪浓都不想再多说半句。 她在明白沈烟亭有意将师徒关系改变后,压抑许久的心声早已按捺不住。 薄雪浓紧紧握着沈烟亭的手,目光恳求充满祈求:“不是徒儿对师尊的喜欢,是对道侣的喜欢!” 沈烟亭连骂薄雪浓都只是在心底,此刻听到薄雪浓这样直白地倾诉爱意,她倒是想摆出平日里的镇定和从容,面颊却先一步红了起来,手也下意识地往回缩:“我知道。” 薄雪浓却没有轻易放开她,她将沈烟亭的手扯进了怀里,捧在胸口:“不只是喜欢!师尊,我爱你!” 她怕沈烟亭听漏了她的话,声音越说越大:“我很早很早就开始爱你了。” 薄雪浓胸口其实很软。 没有布料遮掩时,沈烟亭还因薄雪浓尾巴总想往下落,惊起她身躯更深的战栗,泄愤似的咬过一口。 此时薄雪浓将她手硬放在那过于温软的胸口,倒是将沈烟亭的记忆往欲望翻起时推了推。 沈烟亭往后缩得更厉害了,另一只手不由得摸上了被角,想要将她满面红霞藏进黑暗中,没想到薄雪浓拽着她不肯放手,她越往后靠,薄雪浓就顺着她的力爬得离床更近,直到跌落到床榻上,她还在表忠心:“师尊,我很爱很爱你,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我的心我的命我的……只要我有的,我都要给你!” 又傻又笨还分外执着,根本不太像只凶兽。 倒像是只会摇尾乞怜的小狗。 沈烟亭心念刚动,便觉得腰肢微微泛酸,沉默地将那句薄雪浓不像凶兽的话收了回来。 她点了点薄雪浓的额心,混着细微的纵容:“我不要你的命,但你现在是我的了,你不能死。” 薄雪浓恍惚了一瞬,眸光瞥着那朵红莲,喜悦被冲淡了不少:“师尊,我一直是你的,你就算不跟我这样,我也会很听话,很……” 沈烟亭猜到薄雪浓肯定将她的话想歪了,她指尖抵住了薄雪浓的唇:“不许说话。” 薄雪浓眨巴着眼眸,耷拉着的脑袋多了些可怜。 沈烟亭将手指收回,有意让薄雪浓看清她手指上被某只小兽留下的咬痕:“浓儿,现在听我说好吗?” 清晰的咬痕印在柔白食指上,薄雪浓想起来了那瞬间的热,脸一下红透了,垂下眼睫:“好。” 她安静了下来,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了。 呼吸声倒是重了几分,听得沈烟亭心口微微发热。 沈烟亭微微侧开点视线,不去看薄雪浓泛红的肌肤,她说:“浓儿,你凤师叔说过没有谁规定过徒儿非得是徒儿,徒儿不能是道侣。” “虽然她日日歪理一堆,但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 薄雪浓又惊又喜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望向沈烟亭,她在确定沈烟亭的心意。 看见沈烟亭点头的瞬间,她激动地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了沈烟亭的脖颈:“师尊!你真好!谢谢你!也谢谢凤师叔!” 她挂在沈烟亭怀中,压得沈烟亭腰肢往下坠了坠,酸麻爬上了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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