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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着孟伶初的手往回拽了拽,唇瓣轻轻擦过孟伶初下唇:“小伶初,我愿意让你当道侣了,不因为任何人。” 蜻蜓点水的吻落到唇间是最好蛊惑,孟伶初终于相信居槐芳不是在妥协。 心口响起了紧密的鼓声,一下一下都在蛊惑她。 居槐芳在孟伶初最渴求她的时候,引|诱了孟伶初,还没有留意到自己干了件不太聪明的事。 她轻轻点过孟伶初的唇就要抽身出去:“既然说定了,那我们出去吧。” “您要出去陪孩子吗?” 居槐芳下意识地点了头,孟伶初却没有收回灵印空间,相反灵印空间里多了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暗褐色的藤蔓快速生长,逐渐堆砌成一张床榻。 日光垂落在床榻上,为它铺上了金色的毯子。 居槐芳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和脚|腕忽然被细藤缠住。 她越是挣扎,藤蔓越是将她缠得紧,刺痛感和压迫感同时爬起。 孟伶初眉间没有戾气,声音却十分幽冷:“您不能陪我吗?” 居槐芳隐隐觉得不对,还没来得及挣扎,刚刚那编织的藤床突然立了起来,抵住居槐芳的后背竖着。 孟伶初在灵术方面的确是个天才,这样小型的术法连结印都不用。 灵印空间里的一切都顺着她心意而动,居槐芳被捆了起来。 热烈的阳光照映出了居槐芳一瞬羞窘,她没想到畏畏缩缩的孟伶初会突然这样做,她是答应了要做她道侣,可这种事也该再等等。 居槐芳思绪微微有些混乱,还没想到要怎样拒绝,孟伶初手掌已经贴住了她胸口:“您应该知道的,夜晚是属于道侣的。” 这是从哪里悟出来的,居槐芳大概也猜得到。 “现在是白日。” 居槐芳头微微一侧,额心抵住藤蔓,那藤蔓就慢慢消退。 孟伶初另一只手捏住了消退的藤蔓,有了孟伶初的灵力加持,藤蔓不仅没有继续消退了,相反在她掌心快速疯长,将居槐芳缠得更紧。 灵藤有着很强的攻击性,也有着极大的力气,衣襟轻易被扯|乱,撑开几片碎布。 不住延长带来的摩挲,让居槐芳胸口微微有些起伏。 她有些心慌地错开眸子:“伶初。” 出口的声音被吻拦住,极甜的香气顺着唇舌钻过来,顶尖灵修连唇舌都有修士喜欢的灵力,值得品味和舍不得推拒的。 错过了最好逃离的时机,居槐芳便彻底丧失了主导权。 孟伶初将她抵在藤床上,用力往后一压,藤床就跌落了回去,孟伶初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抵着她轻语:“您会喜欢我的对吗?” 居槐芳还没来得及回应她,便被更细密猛烈的吻缠住。 孟伶初像是期待答案,又害怕答案不是她想听的,直接在问话过后封住了居槐芳的唇。 腰带被挤掉,衣裳被推出一片凌乱时,晃眼的日光垂落到了露出的皮肤上,居槐芳已经顾不上回答孟伶初的话了,手腕和脚腕都被捆住了,她只好用胸口撞了撞孟伶初:“太亮了。” 胸口的碰撞和摩挲让两人同时一颤,孟伶初回过神的瞬间将她里衣也一并拨乱,伏在了胸口吮吸。 痒意和挤破感同时缠住她,肌肤上浮起了大片的红,胸口又痒又热。 居槐芳微微阖着眼眸,轻喘混合着抗议:“太亮了。” 孟伶初微微扬起头,唇色因反复研磨更红了点,她贪婪地望着居槐芳,探着头过来尝了尝居槐芳见红的眼尾是什么滋味:“您知道的,亮一点,看得清。” 她该知道什么! 居槐芳只知道过于夺目的日光不会放过她任何一寸肌肤,过于炙热的光芒会将她烧红,会让她彻底暴露在孟伶初眼前。 居槐芳抗议地动了动,那藤蔓便一点点缠住她的腰腹,彻底将她锁在了床上。 藤蔓挤开了裹着双腿的布料,轻柔的吻落到了膝盖:“您这里有颗痣。” 居槐芳现在知道孟伶初想看清什么了,她像是怕她会反悔,准备将她身上所有印记都记下,在她反悔那日一一说出来,指认她的无情,居槐芳以前也不知道孟伶初能这样不讲理。 她刚想开口骂孟伶初,孟伶初的指尖便落到了腿侧:“您这里也有” 孟伶初嘴上一口口唤着您,倒是一点也没将居槐芳当长辈,细数那些天生的印记,格外认真专注,不仅要说给居槐芳听,还要在上面轻落一个轻浅的咬痕。 咬人大概也是跟着某只小凶兽学的。 居槐芳倒是想挣脱,可她灼热不断攀升,她连体内转动的灵力都乱了。 孟伶初不愧是在合欢宗待过的人,哪怕是外门边缘弟子也是掌握过不少灵诀,还看过不少活春|宫的人,她能精准地掌握到居槐芳的弱点,逼得她呼吸越来越艰难。 她双手忙碌,带着藤蔓都忙。 最忙的还是那张自问自答的嘴。 “您真的会喜欢我吗?” “没关系,我喜欢您就好。” “您会爱我吗?” “不要紧,我爱您就好。” “您觉得这个姿势好吗?” “我想您应该觉得还不错。” “……” 孟伶初是个矛盾至极的人,一边期待答案,一边恐惧答案。 她根本没有给居槐芳说话的机会,她的唇忙着说话的时候会让藤蔓缠住居槐芳的舌头,封住居槐芳开口的权利,她的唇不忙着说话的时候就会吻上来,用唇舌封住居槐芳的声音。 居槐芳原是懒得跟一身病症的孟伶初计较的,等着身体被藤蔓从床上扯落,慢慢吊起悬在孟伶初身上,阳光肆意落下照亮每一滴水珠坠落的时候,她浑身肌肤都浮起了浅红。 不算太薄的脸皮,也被窘迫和羞涩侵蚀。 湿漉漉的密林在滴水,水珠溅洒在雪白的肌肤上。 孟伶初在笑,居槐芳可笑不出来了。 居槐芳梳理着体内灵力,强行催动挣开了藤蔓。 可恨的是没了藤蔓的束缚,原本被吊起的她砸向了孟伶初怀抱。 胸口紧贴住柔软,指腹贴合着热源。 孟伶初心安理得地搂抱住她,撞得她轻轻晃动,声音也慢慢破碎,肌肤和肌肤相贴,撞着跳动心脏的胸口在彼此感受。 指尖触碰树叶,负距离的接触让孟伶初沉沦,她太需要这样的亲密,太需要证明居槐芳和她密不可分。 她不会被抛弃,她才是居槐芳最亲近的人。 藤蔓箍住了两人的腰肢,将她们紧密缠绕,让她们只能靠近对方。 雨水顺着树叶一滴滴坠落,沾湿了皮肤和铺洒的衣角。 力气在一点点被抽空,居槐芳咬牙切齿道:“孩子你带。” 嫉妒被抚平,不安被驱散,孟伶初露出讨好的笑容,温顺极了:“我听您的。” 这句话孟伶初倒是听见了,刚刚居槐芳喊了十几声停,她是半句没听见。 装聋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居槐芳眸底沁出薄薄的泪,水花溅洒在了孟伶初颈窝,唇瓣跟着贴了过去,用力咬出了点点鲜红……
第120章 痴迷 谈箬怜虽是上任宗主的亲传弟子, 还继任宗主之位,但在涅水宗的处境并不好。 沐沉锋是剑修第一,修仙界在世的修士战斗力最强的存在, 她师尊还在世时就斗不过他,涅水宗上下大部分修士都在孤立她师尊这一脉的弟子,她身为师尊天赋最好的弟子,自然承受得更多点。 她常常会在秘境历练时,莫名其妙地跟涅水宗队伍走散, 十分巧合地落入险境, 修炼资源也会偶尔会派发灵石的长老克扣,甚至是用残次品替代。 宗门里大部分的修士都在孤立她们这一脉, 她们当着师尊的面还不敢太明显,背地里却不掩饰那股因想讨好沐沉锋滋生出来针对她们的恶意。 那些修士并没有明着伤害她们,只是在师尊看不到的地方冷落着她们。 没有伤口却痛不欲生,没有证据连控诉都做不到。 同脉师兄和师姐起初对她是很好的, 再后来因受不了那无形的冷落和针对, 心也逐渐靠近了沐沉锋。 谈箬怜的师尊其实很好,她只是因为年轻时为庇护宗门受了重伤, 失去了一双眼眸,还损伤了神识对外界的感知力比较弱。 师尊对她们都很好。 只不过宗门里的人都在跟着沐沉锋欺负师尊看不见。 可惜她势单力薄, 人小言轻做不了师尊的眼。 她能做的只有不跟他们同流合污, 承受着孤寂继续做师尊的孝顺徒儿, 报答师尊将她捡回仙山的恩情。 自家宗门除了师尊,人人冷待她。 不同宗的人倒是愿意温暖她。 谈箬怜会痴迷莫听姝几乎是命中注定的事。 莫听姝是个天赋异禀,大方慷慨,还心肠很软的丹修。 她心中没有宗门之隔,只要她遇上的倒霉修士不是魔宗人, 她都会尽力搭救,还会在救人过后相赠不少上品丹药,这对于莫听姝来说不过随手,她最不缺的就是丹药,今日给了丹药转过头就能忘,但是对于被她搭救的人来说,这就是雪中送炭。 那时候痴迷莫听姝的人有很多,谈箬怜也不过是其中一个。 她比别人好点的地方在于她有张莫听姝能记住,惹得莫听姝那张嘴喋喋不休的脸。 莫听姝第一次从魔兽口中救下重伤的她,一边往她嘴里塞丹药,一边低声骂她:“你是修士,哭什么!要是哭有用的话,还能轮得到我救你!” …… 那日谈箬怜并没有哭,她生长在逆境早知泪水无用,又怎么会在将死之时哭。 谈箬怜只是长得比较柔弱,师姐跟她关系还过得去的时候,常说她长得苦情,低低眉就像是在垂泪,那日她身上全是血,眼尾的红来自血痕没擦干净,不是她哭红的。 不过她很识趣,没有跟救命恩人争。 从那以后莫听姝就默认了她是个柔弱爱哭的修士,没有像救完别人一样,将人忘个干净。 莫听姝第二次搭救到她时,不仅报出了她的名字,还熟络地说:“我该说你运气差,还是运气好呢。” 那大概是运气好的,在刚刚突破凝丹中期被丢进兽潮还能不死,还撑到了莫听姝来搭救她。 莫听姝对外人大方,对自己人就更好了。 第三次被莫听姝捡到的时候,谈箬怜伤得有点重,差点真死了。 莫听姝一边骂她弱,一边给她洗干净了换药,没去搜刮秘境资源,带着她养了七日伤,还给她洗头梳头……指尖触碰发丝,眸光瞥见莫听姝忧心忡忡的模样,谈箬怜就规划好了自己的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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