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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理所当然的语气,"有能力找到一个金龟婿, 在大城市过上好日子, 这不算有出息还要怎么才算有出息?" 冉郁一噎,狠狠提高音量,在音响刺耳的音乐声中,她咬牙切齿地强调, "人家名牌大学硕士学历,在国内五百强企业当总监, 手里管着好几十号人,年收入上百万,已经超过了大部分男人了, 你怎么还把她当成男人的附属品评价她的价值?" 她语气有些急切,甚至一把取下自己的鸭舌帽,眼睛死死盯着大爷。 大爷被她扰得有些不耐烦了,"好好好,你说得对,你还有事吗?没事儿别打扰我跳舞。" 冉郁唇线拉直,轻嗤一声,"你跳舞搂的是你老伴儿吗?" 此话一出,大爷和大妈同时看向冉郁,眼神不善。 "跟你有什么关系?" "就是,我们就是在一起跳跳舞而已。"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冉郁也没有一点畏惧的意思,微抬着下巴,"对伴侣忠诚是婚姻关系中婚姻法要求双方遵守的行为约束准则,夫妻之间应该互相忠诚,互相尊重,这是作为一个成年人最基本的教养,大爷,是我心脏还是你手脏?我怎么看见你手摸了不该摸的地方呢?" 说罢,冉郁食指和中指夹着两张人民币,"我刚给你的指路费,你没给我指路,我拿回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竟然从大爷兜里拿回来那两百块。 大爷脸一黑,"你已经给我了,你现在这种行为叫偷你知道吗?" 冉郁语调闲散,不紧不慢的把两张纸币折起来放进包里,末了还拍拍自己的包很安心的样子,"我给钱,你给我提供相应的指路服务,你现在没给我指路,我收回自己的钱有什么问题?实在不行,你报警吧。" 眼看着周围跳舞的大爷大妈都围上来了,冉郁眼疾手快从人群里丝滑的溜出来。 幸好提前去4S店提了一辆代步车,冉郁一脚油门就开走了。 好在,冉郁改变策略,问哪一家是喻栀韫,最终成功得到地址。 ....... 喻家屋边小菜园里。 喻栀韫正陪着袁思桉坐跷跷板,抬头看向坐在一边小蘑菇的凳子上翻看文件的喻昭清,"姐,思桉的抚养权既然在你手里,那改个名不是很简单的事吗?" 喻昭清回来这一趟不仅找朋友把户口从袁家迁回来,还把她和袁思桉的户口分出来,忙了好几天,喻栀韫才知道喻昭清想要给袁思桉改名,但是跑了好几趟公安局都因为各种资料或者这边政策原因都没有办成。 袁思桉的名字,叫起来确实挺尴尬的。 大概喻昭清想趁着袁思桉还小,改名改姓影响牵动的资料少,所以抓紧想办了。 喻昭清检查了一下袁思桉的证件,头也没抬的回答喻栀韫,"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思桉当时是在渝阳生的,跟着我一起把户口迁回来要跑一趟,现在改名又要走别的程序。加上袁在杨不是很想我给她改名,由他签名的同意书他一直拖着不愿意寄过来,反正挺复杂的。" 未成年改名根据《户口登记条例》需要父母签字,即使父母离异,也需要父母双方协商一致并共同签署同意书才可以向户口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 袁在杨自然不想袁思桉改名,所以喻昭清跟他沟通了好几次。 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办法,总之最后袁在杨不情不愿的同意了。 司繁在跷跷板另一头护着袁思桉,听见喻栀韫的话,也跟着说,"我一会儿打电话问问户籍科的同事问问能不能走别的途径申请变更,到时候一次性把所有资料都准备好,也就不要用你一趟趟跑了。" "不用麻烦了,这次应该不会再出问题了,我后天把思桉一起带过去办。"喻昭清将资料一张张整理好放进档案袋里,抬眸看了一眼玩儿得正开心的袁思桉,眼神里蕴藏着难以名状的柔情。 看了几秒,喻栀韫从跷跷板上下来,坐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小声问,\"怎么突然想给思桉改名了?" 之前她和袁在杨离婚找袁书桉被拒绝的时候她都没有想过改名字,她还以为袁思桉的名字这辈子都这样了,一直承载着母亲对前任难以忘怀的执念。 喻昭清挪了挪身子跟喻栀韫让位置,"只有今年我才回家过年啊,又刚好有时间,就想改了。" 小蘑菇的木凳太小,喻昭清坐在上面双腿都要双腿并拢,几乎缩成了一团。 两姐妹像小时候凑在一起将悄悄话那样,肩并着肩,自然的亲呢。 虽然各自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能坐下来好好聊聊天,但是两姐妹的关系不会因为没有见面就淡化,心里总会遥遥的牵挂着对方。 看她正经又从容的语气,喻栀韫一眼看穿,意味深长的戳戳她心口,"真的只是因为刚好有时间才改的吗?" 喻大小姐能不能摸着自己良心说话。 难怪冉老师都说,喻昭清有时候可会装了。 喻昭清被她戳得直皱眉,一把拍开她的手,"不然呢,还会因为什么?" "叫着总觉得膈应,想让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跟我姓,有什么问题吗?" 连续反问两句,有理有据的不给人反驳的余地。 "没问题啊,我也没说什么,干嘛这么咄咄逼人的样子。"喻栀韫摇摇头笑出了声。 好一会儿都没得到喻昭清的回答,喻栀韫突然凑近她,话音一转,"难道不是因为冉老师知道了这个名字背后的原因,心里总感觉不爽,你为了哄她,不让她没安全感的吃醋,才会这么突然给思桉改名的吗?" 她还不了解自己亲姐吗? 即使这个名字叫着膈应,但是心里已经没有袁书桉了,所以为了不浪费自己的时间跟精力,也为了不让袁思桉以后因为改过名字而产生不必要的麻烦,她是不可能这么大费周章的改名字的。 一定有缘由,因为什么,因为爱情.... 喻昭清一怔,怀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差点被她撞倒。 伸手扶住木凳边缘,喻昭清生硬地咽了咽口水,"你内心戏比她还多,她从来没跟我表达过介意思桉名字的事。" 冉郁从没提过袁思桉名字的事,是她自己想通过这些实际行动告诉冉郁,她不会再跟袁书桉有任何纠葛,她的心里只有她一个人,想让她心安。 有过那么刻苦铭心的前任,这是她认为给现任最基本的尊重。 喻栀韫妩媚地眨眼,"我哪里戏多了,她虽然没提过,但是心里肯定介意得不行。" 喻昭清抬指落在怀里喻栀韫额头上,不为她这张人神共愤的脸所动,"她没那么多戏..." 说这,喻昭清自己都底气不足,心虚的偏头。 冉老师,戏还是挺多的。 "心里在意冉郁就直说呗,反正都在一起了。" "嗯,我在意她的感受,她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有什么问题?" "呃......"喻栀韫哑口无言。 的确没什么问题。 "那你准备给思桉改什么名?" "随便。" "喻随便啊,这名字有点随便了吧?" "......" 喻昭清撑着下巴正看着司繁陪袁思桉滑滑梯,闻言侧目而视。 刚才她就纯粹是心思都在袁思桉身上,随口回答的。 怎么可能叫喻随便,那真的太随便了。 "还没想好,妈一定要说找她教语文的那个朋友取,但是我想问问思桉想取什么名字,我还是倾向于她自己做决定。" 袁思桉第一个名字没有办法自己做决定,喻昭清也觉得自己自私的只考虑了自己,所以这次改名,只要不是取得太离谱,她会考虑用袁思桉自己想要的名字。 "她这个年纪能取什么名字啊,还不是一时兴起,过两年就不喜欢了。"喻栀韫不太赞同。 "所以我会为她把关啊。" "其实我觉得喻随便也挺好听的。" 几乎是白了她一眼,喻昭清实在受不了她,起身走进沙地准备去陪袁思桉玩儿。 袁思桉亲爱的外公竟然给他的宝贝外孙女在屋子旁边菜园里挖了一块地出来装游乐园那种细沙,上面摆了不少小孩子喜欢的玩具和游乐设施,跷跷板,滑滑梯,明明袁思桉这个年纪已经不太爱玩这些东西了。 喻昭清估计她爸老早就弄好了,只是袁思桉一直没机会回来。 玩儿了一会儿,三分钟热度的袁思桉就跟着喻栀韫和司繁一起去看电影了,两个人带着电灯泡就走了,喻昭清一会儿还有视频会议,所以就没有跟着一起去,蹲在沙地里收拾她玩儿了的玩具。 阴影渐渐吞噬覆盖,喻昭清察觉到有人停在她身后,但她也没多想,以为是她妈来帮她一起收拾,所以头也没回的说,"妈你别弄了,这里没多少东西,一会儿鞋里进沙..." 话音未落,眼前突然出现一束粉色的郁金香,紧随其后有人把她圈进了怀里,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耳边低声耳语,"不许动,打劫。" 手指沿着她下颚的轮廓一点点往下滑,冉郁火热的气息将她包裹,"不劫财,我劫色。" 始料不及的人出现在眼前,喻昭清双目骤然一沉,还没反应过来,风尘仆仆的冉郁已经勾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四目相对,冉郁温暖地拥抱紧紧圈住她。 深情地目光追随着眼前人,喻昭清回抱着她,"那我可要报警了。" 晚风清凉,冉郁深深呼吸着有喻昭清气息的氧气,半垂眼睫得逞地勾唇,"我刚才看见司警官她们走了,你爸妈都在厨房,你现在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这位劫匪早就踩好点了,不劫财,只劫色。 "冉老师改行当劫匪了吗?"深深地拥抱,喻昭清鼻息间除了那束郁金香的香味之外,还有冉郁淡淡地清茶香,两人气息紧密缠绵,难言的情欲无声侵蚀理智。 "嗯,改行了。"冉郁鼻音哼出一声,注意力都在喻昭清身上。 喻昭清揉揉她的发丝,嫣然含笑,"不是说出差吗?你骗我?" "你关注点有点奇怪啊,收到惊喜难道不应该很感动吗?" 冉郁轻咬着喻昭清的耳垂,往她耳朵里吹气,"我那是善意的谎言。" 半个月没见,她的腰好像更软了,圈在怀里手感好极了。 缠绵地紧紧拥抱,冉郁鼻尖蹭着她柔软地发丝,"新年快乐,喻昭清。" 喻昭清眉间因刚开始紧绷而皱起的弧度到现在渐渐舒展开,抬手捧起冉郁的脸,和她对视两秒,仔细看着这张令她魂牵梦绕的脸,笑弯了眼,"嗯,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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