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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哒、哒、哒。" 三声轻叩，节奏慵懒又随意，像是敲门的人根本不在乎里面的人是否应答。 傅凌薇的手指顿了顿，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丝弧度——这个敲门风格，全集团上下只有一个人。 果然，没等她开口，门就被推开了。 "呦～我们的老大还在忙着呢？" 一道高挑的身影倚在门框上，黑色大波浪卷发垂至腰际，随着她歪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女人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开叉连衣裙，V领设计露出精致的锁骨，腰线收得极窄，衬得那双腿更加修长笔直。 她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鞋尖一点一点地轻叩地面，像只优雅又危险的猫。 傅凌薇头也不回，嘴角却微微上扬："沈昭月，你的礼仪课是跟狐狸一起上的？" "哎呀，这不是想给老大一个惊喜嘛～" 傅凌薇抬眸，对上一双含笑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睫毛浓密如鸦羽，瞳孔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琥珀色。 此刻这双眼睛里盛满了戏谑，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沈昭月。"傅凌薇放下外套，语气平淡，"我有没有说过，进我办公室要敲门？" "我敲了呀～"沈昭月——代号"魅"的暗夜集团二把手——红唇微勾，踩着猫步走进来，"是老大你在忙，没听见呢。" 她在"在忙"两个字上刻意拖长了音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傅凌薇正拿着衣服的手上。 沈昭月——暗夜集团二把手，代号"魅"——迈着猫步走进来。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高开衩连衣裙，大波浪卷发垂至腰际，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精致的五官在灯光下美得极具攻击性，红唇微勾，一双桃花眼含着恰到好处的戏谑。 她径直走向会客区的真皮沙发，优雅地交叠起那双令人艳羡的长腿："是不是忘记了大明河畔还有等着你的小昭月了吖～" 傅凌薇终于转过身，抱臂靠在衣帽间门框上："说人话。" "啧，真无情。"沈昭月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走进来，开叉连衣裙随着步伐微微摆动，每一步都像是丈量过般精准优雅。 她在会客区的真皮沙发坐下，长腿交叠，指尖轻轻点着下巴，"我可是推了三个约会专程来陪您吃晚饭呢，傅总。" 她的话被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打断。 "昭月姐你走太快啦！" 一道软糯的嗓音响起。 "瓷瓷。"傅凌薇的声音明显柔和了几分。 一个娇小的身影蹦蹦跳跳地窜进来。 温瓷——代号"鎏鸢"，身高堪堪一米五六，穿着黑红相间的洛丽塔裙，裙摆上绣着暗纹的鸢尾花。 她怀里抱着个几乎有她半人高的金属箱，白皙的小脸被箱子的阴影遮住大半，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杏眼。 小巧的鼻子，粉嫩的嘴唇，看起来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看起来像个偷跑出来玩的高中生。 女孩穿着黑红相间的洛丽塔裙，裙摆蓬松，脚上是系带小皮鞋，整个人看起来不超过十六岁。 但熟悉她的人比谁都清楚，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姑娘——温瓷，代号"鎏鸢"——是暗夜集团最顶尖的武器专家和黑客。 她设计的微型EMP装置能让整个街区的电子设备瘫痪，改造过的狙击枪射程能达到 3000米，精度0.2MOA。 傅凌薇看着这个身高只有一米五六的小丫头，无奈道："你又带什么危险品来了？" "老大。""才不是危险品！"温瓷鼓起腮帮子，费力地把工具箱放在茶几上，她的声音软糯，与手中那个看起来就杀伤力十足的金属箱形成鲜明对比，"新改良的'蜂鸟-III型'，射程增加20%，后坐力减少35%。" "停。"沈昭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小鸢鸢，在老大面前炫耀你的玩具，是不是太嚣张了？" 温瓷拍开她的手，气呼呼道："说了别捏我脸！还有，这不是玩具！"她转向傅凌薇，眼睛亮晶晶的，"老大，你要不要试试？我特意为你做的！" 沈昭月红唇微张："宝贝儿，我们这是去聚餐，不是去端人家老巢。" 温瓷没理她，径自走到傅凌薇面前，献宝似的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把通体银白的微型冲锋枪，流线型的枪身上蚀刻着暗夜集团的凤凰徽记。 "消音系统用了新算法。"温瓷的指尖抚过枪管，突然露出个甜美的笑容，"要试试吗？" 看着这个笑容，在场的两人脑海中闪过一个字 “危险的小天使”。 "老大你别被她的乖巧给骗了，"沈昭月回身捏了捏温瓷的脸蛋，"这小丫头刚才还在车上黑进了军情六处的内网，说是要看看有没有人盯上我们。" 温瓷鼓起腮帮子，拍开沈昭月的手："昭月姐！说好保密的！" "哎呀，不小心说漏嘴了～"沈昭月毫无歉意地笑着， 傅凌薇走到沙发旁坐下，温瓷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工具箱。 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各种精巧的枪械零件，中央是一把通体银色的袖，枪身上雕刻着繁复的暗纹，扳机处镶嵌着一枚小小的黑钻，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漂亮吧？"温瓷小心翼翼地捧起手枪，献宝似的递给傅凌薇，"我用了新型复合材料，重量只有普通手枪的三分之二，但威力不减。" 傅凌薇接过手枪，入手冰凉，重量确实比看起来轻很多。她熟练地检查枪膛，拉动滑套，动作行云流水。 "扳机力度？" "3.5磅，比标准版轻了1磅。"温瓷立刻回答，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小学生。 傅凌薇点点头，突然抬手，枪口对准办公室角落的标靶—— "砰！" 消音器让枪声变得沉闷，子弹精准命中靶心十环，连一丝偏差都没有。 "哇！"温瓷兴奋地跳起来，"老大好厉害！" 沈昭月支着下巴，笑吟吟道："小鸢鸢，你这话说的，老大什么时候不厉害了？" 温瓷吐了吐舌头，又献宝似的从工具箱底层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盒："还有这个！微型EMP装置，可以瘫痪半径50米内的所有电子设备，持续时间15秒。" 傅凌薇挑眉："上次不是说只能维持8秒？" "我升级了能源核心！"温瓷骄傲地挺起胸，"用的是你从北欧带回来的那块陨石材料。" 沈昭月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难怪上次找你要材料做项链，你说用完了，原来都拿来造武器了？" "那当然！"温瓷理直气壮，"武器比项链重要多了！" 傅凌薇看着两人斗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她将手枪放回工具箱："做得不错，今晚带过去给其他人看看。" 她简短评价，却让温瓷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沈昭月支着下巴看她们互动，突然叹气："老大，你太宠她了。上次这丫头在餐厅用餐刀演示解剖学，吓得服务员差点报警。" "那是他不懂欣赏。"温瓷小声嘀咕，从裙子的暗袋里摸出颗糖果塞进嘴里，"我明明完美展示了如何用黄油刀在三十秒内卸掉一个人所有关节。" 傅凌薇把枪放回箱子："今天带这个干什么？" 温瓷眨眨眼："厉哥说最近不太平，让我随时准备着。"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厉寒川——代号"麒麟"，身高近一米九的男人穿着剪裁完美的三件套西装走进来，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如鹰。 "都到了？"他的视线扫过房间，在温瓷怀里的武器箱上停顿半秒，"瓷瓷，我说的是让你'准备'，不是让你把军火库搬来。" 温瓷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合上箱子："哦。" 沈昭月突然起身，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闷响。她走到厉寒川面前，手指轻轻搭上他的领带："厉总今天格外英俊呢~" 厉寒川面不改色地拍开她的手："别闹。" 沈昭月转身走向傅凌薇的身边，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傅凌薇的肩膀，"老大，你是不是忘记了……"她突然俯身，红唇几乎要贴上傅凌薇的耳垂，"大明河畔还有等着你的小昭月了吖～" 傅凌薇面不改色，抬手抵住她的额头将人推开："说人话。" "啧，无趣。"沈昭月撇撇嘴。走到沙发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傅凌薇拎着衬衫走进里间更衣室，门却没关严。 沈昭月透过缝隙看到她解开西装纽扣时露出的腰线，吹了个口哨："老大，最近健身效果不错啊～" "闭嘴。"傅凌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温瓷好奇地凑过去："昭月姐你在看什——" 沈昭月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眼睛："儿童不宜。" "我二十多了！"温瓷抗议道，挣扎间不小心撞倒了茶几上的文件夹。 哗啦—— 文件散落一地，其中夹杂着几张照片飘了出来。沈昭月弯腰捡起，突然愣住："这是.....哦～原来是…." 意味深长的玩笑着， 照片上，苏漪梦正在特警训练场练习索降，阳光下的身影矫健如豹。 更衣室的门猛地拉开。傅凌薇已经换好了那件暗红色衬衫，此刻正冷着脸看向沈昭月手中的照片："放下。" 空气瞬间凝滞。 沈昭月却不怕死地笑了："哎呀呀，原来老大在偷偷看美女哦～"她晃了晃照片，"原来是老大的女人呀" 沈昭月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 沈昭月抿了一口，红唇在杯沿留下暧昧的印记："所以说你，你...恋爱是真的？" 办公室瞬间安静。 温瓷瞪大眼睛，手里的棉花糖"啪嗒"掉进杯子里。 傅凌薇面不改色："情报组该整顿了。" "别怪他们~"沈昭月晃着酒杯，"是你自己太明显。"她掰着手指数，"第一，上次你突然让我找顶级珠宝设计师；第二，你在苏漪梦居家附近买了套房；第三——"她突然凑近，红唇几乎要贴上傅凌薇的耳垂，"你手机屏保是她睡觉的照片。" 温瓷倒吸一口凉气："老大你居然——" 傅凌薇一个眼刀甩过去，小姑娘立刻埋头喝着杯子里的水，假装自己不存在。 傅凌薇看了眼腕表——六点二十。她确实耽搁得有点久。 "走吧。"她拿起西装外套，刚迈出一步，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温瓷，"小瓷，上次让你改装的'蜂鸟'系统进度如何？" 温瓷正低头摆弄手腕上的智能手表，闻言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已经完成啦！新系统加入了量子加密协议，就算是NSA最先进的解码器也需要至少三年才能破解！"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给傅总您的手机加了个特殊频道，保证任何监听设备都捕捉不到信号。" 傅凌薇挑眉："做得好。" "那是～"沈昭月一把搂住温瓷的肩膀，得意洋洋，"也不看看是谁带出来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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