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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梨开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余初谨好爱我哦,我送的东西都会藏起来了,你以前都不藏的。” 余初谨挑眉,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这是在怪人以前仪式感没给够呢。 “以后你送的东西,我都会藏起来。”余初谨说。 “真的吗,那我要多多送你东西。”青梨兴奋。 “这个就不必了,很偶尔送送就可以了。”主要是她送的东西,有点消受不了。 夕阳西落。 余初谨站在窗边望着落日余晖发呆,而旁边的蛇,正捧着那一瓶子枯花,看个不停。 “几朵枯花,有什么好一直盯着看的。”余初谨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侧头看向她。 “余初谨送的,我爱看。”青梨爱不释手。 余初谨看向瓶中枯萎的花,若有所思,突然说:“我送你一朵永远都不会枯萎的花,怎么样?” 青梨眼睛眨巴:“不枯萎的花?” 余初谨点头。 青梨:“好哦,余初谨送我的,我都喜欢。” 不枯萎的花,最先想到的自然是假花,那东西是真不会枯萎,十年二十年都是原模原样。 但余初谨不想送她假花,那太敷衍了。 青梨从来不敷衍人,那么同等的,余初谨也不想敷衍她。 送假花虽然也能达到不枯萎的效果,但总归是少了一份心意。 毛绒手工花更为合适,一针一线都是自己亲手编织出来的,更具备送礼的心意。 说做便做,第二天余初谨就买足了材料,几捆红色的毛绒线团,以及编织的工具。 至于为什么选红色,那自然是青梨喜欢这个颜色。 虽然余初谨始终觉得青梨是小青蛇,就应该收到一束青色的花,奈何这条小青蛇不喜欢青色,就钟爱红色。 既然是送她的花,那自然得遵循她的喜好,余初谨已经没了之前的独断专行了,现在更多的是考虑对方的喜好。 没做过这些精细的手工活,她只能一步一步照着视频教程来。 可能是没有做手工的天赋,照着教程来也时常出错,陷入了拆了织,织了拆的循环当中。 做毛绒手工花,余初谨没有背着青梨,没想给惊喜什么的。 主要是织出来需要太长时间,这条蛇黏黏糊糊的,自己就算是想背着她来,想给惊喜,都没有那个机会。 余初谨坐在沙发上,神情认真地勾织花朵。 青梨则蹲在沙发边,下巴搁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人织。 “有沙发不坐,你蹲那干嘛?”余初谨编织的同时,瞥了蹲在沙发边的蛇一眼。 蛇朝人咧嘴笑:“我这样方便看你哦。” 余初谨动作不停,“你这个角度看我,怕是双下巴都能看到吧,找个最丑的角度看我是吧。” 蛇歪头:“才不是,不丑哦,余初谨最漂亮了。” 余初谨轻笑:“不是我漂亮,而是我红红的,你喜欢红色而已。” “不是哦。” “怎么不是了。” “顺序错了,不是因为余初谨红红的我觉得余初谨好看,而是余初谨是红红的,我才喜欢红色。” 余初谨手上勾毛绒线的动作一顿,看向她,眼中闪过诧异。 “我是红色的,你才喜欢的红色?” “对哦。” 余初谨捏着毛绒线球的手微微蜷缩,看向她的目光变得复杂:“你啊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怎么什么都围着我转,连喜欢的颜色都和我有关。” 青梨坐到沙发上来,贴着人:“青梨当然要围着余初谨转。” “你把所有注意力都压在我身上,把所有情感都寄托在我身上,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不是好人呢,万一我突然变心了呢?” “什么哦,余初谨才不是坏人,是好蛇!大好蛇!” “我是人,是人就很复杂,善变是天性,你懂不懂啊。” “我懂,余初谨善变,那也是好蛇。” 余初谨摇头一笑:“你这条一根筋的蛇,算了,别粘太紧,你这样我都织不了花了。” 青梨听话地挪开一些。 接下来的两小时里,余初谨始终维持着一个姿势编织毛绒花,至于那条蛇,则动作多变。 一会蹲在沙发边,一会蹲茶几上,一会又躺地上。 但不管什么姿势,她的眼睛始终是黏在人身上的,狗狗蛇中的狗狗蛇,没点自己的事,就成天黏糊在人身边。 余初谨已然习惯她过于专注炙热的视线,毫无影响,就专心致志编织花朵。 “余初谨累不累?”青梨终究是忍耐不住,出声说话。 “嗯,有点,脖子酸酸的。”余初谨晃了晃长时间低头而酸疼的脖子。 青梨“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余初谨吓一跳,抬头看她:“你又干嘛。” 青梨灵活跳下沙发,来到人身后,手搭在人肩膀上:“脖子酸,我给你按按,我可会按摩了。” 可会按摩的青梨,下手没轻没重,捏得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轻点。”余初谨回头。 “我知道了,我轻点。”青梨乖巧放轻手上力度。 说不上按得很好,但最起码按着不疼了,余初谨放松下来,继续织毛线。 十分钟后,按肩膀按得好好的蛇,不太老实起来,手的位置慢慢往下。 捏一捏,软软的,喜欢,青梨偷笑。 余初谨淡定拿开她的手:“别闹,我忙正事呢。” 青梨哦一声,折回去继续按肩膀,按着按着,手的位置又不对了。 余初谨不再温柔拿开她的手,而是拍开,温柔对她不行,一温柔她就更闹腾。 “去去去,忘了今天是星期几了,我和你的规定,你不记得了?”余初谨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什么规定,不知道,我不要规定。”青梨脑袋直晃,装糊涂。 余初谨放下手中的针线,把人从后面拽过来,按着肩膀坐下:“你不记得了我就给你回忆一下,一周时间里,二四六才可以,今天是周日。” “什么周日,不知道,”青梨气鼓鼓:“你坏蛇!” 余初谨不为所动,指了指外面:“实在不行,你出去修炼会。” “坏蛇!” “我就坏蛇,谁好人家天天惦记这些,不行。” 被拒绝了,青梨不放弃,转换了思路,贴过来,往人身上挨挨蹭蹭,喉咙里发出暧昧的“嘶嘶”声。 时不时还蜿蜒语调喊一声“老婆”亦或者“余初谨”。 “嘶嘶~” “老婆~” “余初谨~” 余初谨头皮发麻,偏开头,不敢和她对视。 怕一对视,这家伙就当是同意了,然后扑过来。 余初谨往左偏头,青梨就绕到左边来,余初谨往右偏头,青梨就绕到右边来。 锲而不舍,孜孜不倦。 一个躲闪失误,不小心和青梨对上了视线,四目相对。 余初谨暗道不好,完了。 果不其然,视线对上的一瞬间,青梨眼睛霎时亮起光,兴奋不已。 第119章 妈妈 愧疚蛇蛇照顾生病的人 119 妈妈 历时一周, 编织的手工毛绒花总算是收尾了。 三朵土里土气的大红花成型,余初谨还特意给这三朵土花整了个好看的包装纸,包裹得漂漂亮亮。 一束包装精美的毛绒大红花, 给人的感觉,就四个字,精致土感。 看着手中的成品,半点成就感没有, 反倒是脑袋直摇。 丑死了, 余初谨都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这束花送给青梨, 都拿不出手。 但不送似乎也不行,编织了一周,青梨就等了一周,每天都问什么时候能好, 每天都在星星眼期待,就这情况, 哪忍心让她的期待落空。 此刻, 青梨正眼巴巴盯着人。 青梨虽然没有说话, 但满眼都写着:花是不是好了,快送我, 我等好久了哦。 余初谨轻咳一声, 硬着头皮, 将藏在沙发后面的花拿了出来。 “不怎么好看, 你凑合着看吧……”话都还没说完,都还没来得及把花递出去, 就只觉手上一空。 花已经被蛇迫不及待地夺了过去。 青梨捧着花,左看看右看看,前看看后看看。 看得余初谨都有些心虚起来。 心里不由后悔, 早知道不整这些手工活了,她是半点天赋没有,头一次意识到自己做这些精细活时,手是有多笨。 “怎么样,凑合也还行吧。”余初谨尬尴笑笑。 青梨没说话,盯着花左右观摩了好一会后,突然低头嗅闻,闻地格外认真。 余初谨友好提醒:“那是假花,没有气味的。” 青梨一把将花抱怀里:“喜欢,有气味,都是余初谨的气味,比别的花都好,我超级喜欢!” 余初谨沉默半晌,编织出来的花虽然没有花香,但整天拿在手上编织,难免染上人的味道。 寻常人自然闻不到上面的气味,但青梨可是个狗鼻子,嗅觉极为灵敏。 而青梨最喜欢的是什么,那自然是人的气味,甚至都不能说是喜欢,她对余初谨的气味,呈现痴迷状态。 比起花长什么样子,好不好看,她更在乎的是,花上有没有人的气味。 气味很浓,青梨相当满意这一束花,必过往收到的任何一束花都要满意。 “我好喜欢哦。”青梨捧着花,摇头晃脑,时不时还低头嗅闻一二。 余初谨看她嗅个不停的样子,不禁好奇:“我的气味,到底是什么气味?” 余初谨不觉得自己身上能有什么气味。 青梨眨眨眼:“闻到就心动的气味哦。” 余初谨笑了:“这样啊。” “余初谨闻到我的气味,也会心动吗?”青梨突然反问。 “嗯……”余初谨思忖片刻,说:“肯定也是心动的,但更多的是安心,一闻到你的气味,就特别安心。” 青梨靠过来,肩膀贴着肩膀:“是因为青梨能保护你,所以才觉得安心吗。” 余初谨摸了摸她的头:“对,我们青梨这么厉害,能保护我,我当然觉得安心。” 实则不然,比起被保护,余初谨真正觉得安心的缘故,是青梨永恒不变的爱。 她爱我,只爱我,永远不变,这是让人安心的最根本。 余初谨时常觉得爱这一词太腻歪,但不得不承认的是,她很需要爱,需要很多很多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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