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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蛇开心：“回家回家！” 小蛇很喜欢回家这个词，准确来说不是喜欢这个词，而是它喜欢回家。 也不知道它是怎么理解家一词的含义，和人类对家的理解是一样的吗？ 蛇好像也是孤孤单单的，没个同类才会和人类玩。 挺好，它是孤单一条蛇，自己也是孤单一个人。 余初瑾还没把包打开，小蛇就主动往里钻，对回家格外积极。 余初瑾挑了挑眉：“不错嘛，越来越自觉了。” 回到家后，隔壁的“驱邪”还没有结束，叮铃哐啷的，一会敲锣，一会喷火。 热闹的很。 妖怪本妖正趴窗口，透过窗帘缝隙，看隔壁院子，好奇地左歪歪头右歪歪头。 “还看呢，抓你的，把你抓走，收进锁妖塔里。”余初瑾故意吓唬它。 “抓我？”小蛇眨眨眼。 余初瑾：“对啊，抓你的。” 小蛇明白了，那不是好词，它龇牙：“吃了他。” 余初瑾轻轻点了点它的头：“不要在这里吃了他吃了他的，不许再和他们去接触了，明白了吗。” 小蛇：“嘶嘶。” 余初瑾躺倒在沙发上，拿过手机，准备打把游戏。 一把游戏打了30分钟，小蛇就在旁边看了30分钟，一边看一边歪脑袋，是一只标准的歪头蛇。 “我打游戏你看得懂吗？” “嘶嘶。” 余初瑾放下手机：“我看你好像也挺无聊，要不要看电视，我把电视打开，你自己看。” 小蛇：“嘶嘶。” 余初瑾找了好一会，才在沙发缝隙找到遥控器，毕竟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开过电视了。 按下电视机开关键，把声音放大，“咯，这个就是电视，给你调个动物世界看吧，你应该也挺喜欢看别的动物。” 很快，余初瑾被打脸了，大蛇一点都不喜欢看其他动物。 电视里的老虎朝镜头嘶吼了一声，小蛇霎时放大，变成大蛇，满是攻击姿态。 沙发岌岌可危。 “好好好，我换个频道，不看这个，你赶紧缩小，别把沙发压塌了。” 这条蛇，反应还挺大，它不会觉得电视里的动物是真的吧？ 还真有可能，它刚刚的反应很像是别的动物侵犯了它的领地。 它不愿意看动物，余初瑾就随便调了一个电视剧给它看。 “你多和电视里学学，精进一下你说话的能力，我们现在沟通起来还是有点费劲的，好好学，努力学。”余初瑾拍拍它的头。 小蛇倒也配合，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时不时还露出思考的样子。 余初瑾陪它看了一会，一个无聊的古装剧，情情爱爱，分分合合。 余初瑾看了没一会就困了，打了个哈欠，眼睛一眯一眯，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等到再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隔壁的驱邪仪式也终于消停了。 揉了揉困倦的眼睛，坐了起来。 侧头看去，小蛇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视。 她睡之前，小蛇就是这么盯着的，睡了这么久，天都黑了，它还是这么盯着。 “看的可真认真，很喜欢看？”余初瑾问它。 “嘶嘶。”很敷衍的回应，连人都没看。 余初瑾哽住，它何止是喜欢，都已经看入迷了，从来不敷衍人的蛇，居然都敷衍上了。 “你们妖怪应该不会近视眼吧，看这么久，眼睛累不？” “嘶嘶。” 依旧是敷衍的嘶嘶。 瞧它这个样子，余初瑾不爽起来，贱嗖嗖的偏偏就要故意一直打扰。 “饿不饿呀，上次给你买的牛肉还没吃完呢，还有柠檬，你喜欢吃柠檬，要不要吃。” 余初瑾叽叽喳喳，没完没了。 终于，蛇转过头来。 余初瑾得意挑眉：“愿意看我了啊，那没事了，你继续看电视吧。” 一条蛇还迷上看电视了，荒唐是荒唐了点，但也算是帮蛇找到了一个娱乐方式，是好事。 一开始，余初瑾真觉得是好事，直到…… “我大方。”小蛇说。 “啊？大方？什么东西？”余初瑾一头雾水。 小蛇鼓着脸颊，重复：“我大方。” 余初瑾一脑袋问号。 小蛇急得爪子在沙发上踩：“我大方！我是大方！！” 余初瑾：“说什么呢，怎么还着急起来了。” 小蛇的确着急，甚至爬到窗前，拉开窗帘，让余初瑾看外面…… “大黄？”余初瑾看到院子里的狗，猜测道：“你刚刚不是说大方，而是在说大黄吗。” 大蛇摇头：“它小qie，我大方。” 余初瑾：“它小气，你大方？” 小蛇爪子在窗台上踩啊踩，尾巴急切地拍啊拍：“它小qie，我大方！！” 余初瑾完全不懂它的意思，她越是不懂，蛇就越是着急，不光着急，还开始生气了，气呼呼的。 就在余初瑾困惑不已时，电视机里，饰演主角的演员，说了一句话。 “她是大房，你只是小妾，她就是比你高贵，你得摆清自己的身份，才能和平共处。” 余初瑾懵了，看看电视，又看看着急又生气的小蛇。 “扑哧” 余初瑾笑出声，笑地捂着肚子，哈哈哈个不停。 人一直笑，小蛇气鼓鼓：“坏蛇，坏蛇！我大方，我大方！” 余初瑾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气，止住笑。 “好好好，别着急，你大房，它小妾，行吧。” 得到肯定回答，小蛇踩个不停的爪子停了下来，开心咧嘴，摇头晃脑：“我大方，是大方。” 余初瑾：“让你跟着电视学说话，话没学会几句，结果学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小蛇不管，一直碎碎念：“我大方，我是大方，大方。” 电视里，再次传来主角的声音。 “我三妻四妾很正常，谁不三妻四妾，你去问问，谁家王爷没养几个小妾，你不要无理取闹，安分一点。” 余初瑾拿过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这是个什么电视剧，乱七八糟的，把她的蛇都教坏了。 何止是教坏了，小蛇还趁着大黄进来客厅时，围着大黄打转。 一边转一边不乏得意和嘲讽：“你小妾，你只是小妾，我大方，我是大方。” 大黄：“？” 余初瑾有点后悔让它看电视了。 第44章 变人 睡醒后发现床上多了个人 044 变人 小蛇围着大黄不停打转, 嘴里碎碎念的同时一会得意仰头，一会嘲讽撇嘴，表情不要太丰富。 大黄被迫听它念经, 摆脱不得，向余初瑾投来求助的目光。 余初瑾叹气，朝小蛇招手：“行了，不要一直围着大黄转了。” 小蛇停住动作, 立马变得严肃：“它不大方, 我大方！” 大黄, 大房。 小蛇把这两者混成了一个意思。 看来以后都不能喊大黄为大黄了，不然就小蛇一根筋的性格，还不得被它碎碎念叨死。 “行，不叫它大黄了, 叫小黄，满意了吧。” “不小黄。” “小黄你也不满意吗。” “是小妾。” 余初瑾扶额, 懒得和它多说, 直接过去, 把蛇拎走，解救了大黄。 “你老实点, 尊重原住民一点, 不要老去折磨大……”话到嘴, 改了口：“不要老去折磨小黄。” 小蛇很严谨, 纠正：“小妾。” 余初瑾微笑：“不管是大黄小黄还是小妾，反正你别折磨它, 我现在也不指望你俩关系能多和睦了，和平一点就行。” 小蛇看向门口的大黄，突然来了一句：“卖掉它。” 余初瑾：“？” 小蛇：“小妾, 卖掉，小妾可以发卖。” 余初瑾愣了愣，反应后哭笑不得，整半天在这里等着人呢。 “家人不可以卖，你不能卖掉，它也不能卖掉，不要在电视上面学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卖掉小妾，能卖，发卖掉，不喜欢它。” “……” 自那之后，小蛇的口头禅，从一开始的“吃掉它”逐渐变成了“卖掉它”。 余初瑾一时间都不知道这两个词到底哪个好一点。 反正小蛇只要一看到大黄，张口就是卖掉它，发卖掉。 不光如此，大黄偶尔想靠近余初瑾，还没走到余初瑾近前，就会先一步听到大蛇的嘶气声，带着浓厚的警告。 大黄每次都吓得转身就跑。 “你这条蛇真的是太霸道了，别的动物就不能靠近我了是吧。” “卖掉它。” 余初瑾头大，“你以后不许看电视了。” 小蛇：“卖掉卖掉！” 大黄被欺负的实在太可怜，余初瑾看不下去，背着蛇，偷偷安抚它。 结果刚摸完狗，小蛇就凑了过来，鼻子耸动，围着她左闻右嗅。 直到确定余初瑾手上有狗的气味后，猛地后退，满眼不可置信，一脸受伤。 余初瑾难得的有点心虚，怎么一回事，她摸了一下自家的狗子而已，怎么有一种出轨被抓住的心虚感…… “你坏蛇，你坏蛇！”小蛇控诉人，泪眼汪汪。 “哎呀，你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我摸一下狗那不是很正常吗，只能摸你不能摸狗了吗。” “你坏蛇，你坏，我生气，”小蛇仰头，发出悲愤的呜呜声，“小妾卖掉，我是大方，我生气。”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 “不，我生气，哄不好了。” 看着蛇气鼓鼓的样子，余初瑾有种……它还怪可爱的感觉。 可可爱爱，丑萌丑萌的。 余初瑾笑了。 “你笑，你还笑，我生气，你坏蛇。”小蛇气地爪子直踩，踩得木地板哒哒响。 它闹腾的太厉害，余初瑾没办法，去洗手间洗了个手，然后把手凑到它鼻尖，让它闻。 “你闻，没有大黄的气味了。” “不大方，是小妾。” “好，小妾，没有小妾的气味了。” 小蛇凑近仔细嗅闻，嗅闻了足足半分钟，确定没有大黄的气味后，小蛇的气才算是消了，勉强哄好。 经此一役，余初瑾学聪明了，之后每次摸完狗子必须得先洗手，不然一旦被小蛇发现，它会急眼。 莫名其妙的，单身了21年的人，因为养了一狗一蛇，开始了端水大师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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