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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去殡仪馆,她那死去的妈妈和馆长邓州有染,酒吧的酒也销售给邓州。” “这个贱人!”林坤咬牙切齿,拳头攥紧。 “害的我生意都快没了。她现在在哪?我弄死她!” “跑了,警察正在抓她。” “便宜她了!”林坤恶狠狠地啐了一口,眼神阴鸷。 楚乔话锋一转,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上次你说的事,是真的?” “千真万确,朱局亲口说的。我劝你早点离开静海。” 楚乔沉默了片刻,开口:“不了,我还有个仇人没杀。” “谁?” “秦照含。” 秦照含呢? 她利用浑水摸鱼跟自己对酒吧的地形熟悉,成功的从酒吧后门逃脱到一早就准备好的那辆套牌金杯车。 秦照含选择去于子谦那边,关姜昕柔的那间地下室躲躲。 她把金杯车停在离地下室十分多种的地方,然后趁着夜色不动声色的进去入了地下室。 秦照含在金杯车老早就准备了一箱子的食物跟水就是为了今天逃跑用的。 她从车上拿了一部分出来,走进地下室的昏暗环境。 地下室的空气潮湿而沉闷,一股难以言喻的霉味。 她拧开一瓶香水,对着空气胡乱喷了几下,甜腻的香味才勉强压过了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墙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几只老鼠受惊逃窜。 姜昕柔躲在桌子下边,她正瑟瑟发抖的抱着自己的双腿,她还沉浸在被x侵害的惊恐之中。 姜昕柔的瞳孔此时暗淡无光,早已经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东方娱乐记者了。 秦照含拿了瓶矿泉水扭开喝了一半,剩下一半递到姜昕柔的嘴边道:“喝点水吧,姜昕柔,你这脾气真想把自己饿死。” 秦照含靠在破旧的桌旁,拧开水瓶,她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她稍微镇定了些。 她低下头,将水瓶递向蜷缩在阴影里的姜昕柔。 姜昕柔拍开她的水道:“你让人侵害了我,还要我说什么?要我对你感恩戴德。” 姜昕柔的手微微颤抖,矿泉水瓶被打翻在地。 秦照含“啧啧啧”了两句,捡起那个倒在地上的矿泉水瓶子,她捏着姜昕柔的下巴就把矿泉水往她嘴巴里倒。 秦照含蹲下身,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水瓶。 她用拇指和食指粗暴地捏住姜昕柔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将瓶口硬塞到她的唇边。 姜昕柔咳嗽了几声,还是不肯喝。 冰凉的水呛入气管,姜昕柔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她死死抿着嘴,抗拒着。 秦照含早就不耐烦了,她又是把袋子里的面包拿出来塞到她嘴里道:“知道为什么我不忍心杀你吗?我们之间还有姐妹情分。” 秦照含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从旅行袋里掏出一个干硬的面包。 她强行将其中一半塞进姜昕柔的嘴里。 姜昕柔咬唇咬出血来道:“情分?你当我是什么姐妹,你这个恶魔,我最后悔的就是认识你。” 姜昕柔的嘴唇被牙齿咬出了血痕。 秦照含不以为然的继续扭开一瓶矿泉水盖子就往她嘴里倒。 她钳制住她的下巴强行撑开就给她喂水道:“姜昕柔,我都还没死,你怎么能死呢?你要看着我死,我们再死。好闺蜜就要一起下地府。” 秦照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她冷笑一声,又拧开一瓶新的矿泉水。 这一次,她用膝盖顶住姜昕柔的肩膀,另一只手死死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将水一股脑地灌了进去。 水流顺着姜昕柔的嘴角溢出,浸湿了她的脖颈和衣领。 姜昕柔吐出一个字:“滚。” 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 秦照含狂放大笑说:“昕柔,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你生气的时候都这么可爱,这么阳光。哪里像我,出生都在殡仪馆。” 秦照含猛地仰头,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大笑。 她的眼神在笑,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秦照含之所以能写出《雾夜殡仪馆》的恐怖小说,来自于她自己从小在殡仪馆的出生。 她妈是殡仪馆遗体修复师,工作一直高强度不舍得请假,产秦照含的时候就在她的工作间产下来的。 秦照含的妈告诉她,她还有个爸爸,叫邓州。 邓州带着她妈在一个酒会上认识的秦兽,她到底是谁的女儿,她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邓州会在妈妈身边无微不至,甚至两人还在殡仪馆死人的地方发生过关系。 她之所以喜欢调酒跟死亡悲美学完全来自于她的家庭背景。 秦照含从被秦家赶出来,她就知道她不是秦家人的命,毒死爷爷,还想弄死那个后妈。 她讨厌她后妈的眼神,说她是个野种,说要不是秦兽可怜把她接到秦家,她早就死了。 秦照含就这么拼这口气活到了现在。 她的思绪在黑暗中飘荡,血腥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冰冷的停尸间、刺鼻的福尔马林味、母亲麻木的脸、男人暧昧的低语…… 这些碎片拼凑成了她扭曲的童年。 她捂脸放声大哭起来道:“我从哪里来?我出生殡仪馆,跟地狱链接的地方。” 她突然捂住脸,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喊。 哭声中夹杂着笑,像是绝望,又像是一种病态的宣泄。 泪水从她的指缝间滑落,滴在地面。 姜昕柔丝毫不同情她,冷言冷语道:“你的出生不代表你就变成了现在这样,秦照含,你就是个恶魔附体。” 姜昕柔抬起头,直视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愤怒和厌恶。 秦照含拉扯过姜昕柔又拽着她的脑袋砸在旁边的桌角道:“你算什么东西?姜昕柔,你也要管教我?” 秦照含的表情瞬间扭曲,她猛地伸手抓住姜昕柔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撞向旁边的桌角。 姜昕柔突然发狠咬了她一口,秦照含打了她几耳光。 姜昕柔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突然发狠,用尽全力咬住了秦照含的手。 秦照含吃痛,猛地抽回手,反手就是几个响亮的耳光,姜昕柔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姜昕柔恶狠狠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啊。” 姜昕柔抬起头,嘴角挂着血丝。
第133章 向晚病复发(修) 秦照含摆了摆头,双臂交叉抱在胸前。 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杀了你?我偏不呢。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爱反着来。” 她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姜昕柔,邪恶一笑。 接着,她从地上捡起一块抹布,粗暴地塞进了姜昕柔的嘴里。 “呜呜……”姜昕柔的抗议声立刻被闷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拼命扭动着被绑的身体,却只是徒劳地消耗着残存的力气。 最终,她只能蜷缩在角落,一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模样。 姜昕柔的眸光彻底暗淡了下去,她无力地抬起头,透过天花板上那一小片模糊的光。 死亡的阴影正在缓缓降临。 她闭上眼,一心求死。 另一边,宁向晚跟着顾云舒出了静海中医院。 她的胳膊被固定着,行动不便,顾云舒小心地搀扶着她,将她安置在后座。 车子平稳地驶出医院大门,顾云舒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宁向晚。 她似乎还没从刚才酒吧的突发事故中缓过神来,脸色依旧苍白。 顾云舒握着方向盘,轻声问道:“向晚,你那个楚乔姐姐怎么回事?今天才认的?” 宁向晚靠在座椅上,微眯着眼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说来话长,她今天在酒吧播放了一段视频,然后催眠了我……我想起了小时候的事了。” 顾云舒沉默地点了点头,拐进小区地下车库。 “这么多年了,还能找到你,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她停好车,解下安全带,转身去扶宁向晚。 宁向晚的眸色渐渐暗了下来,长叹了一口气:“我就这么一个亲姐了,云舒……父母跟三妹都不在了。” 顾云舒搀扶着她走进电梯,回到家后,宁向晚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她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在这个不合时宜的时刻突然发作了。 她下意识地去摸包,想找药。 可翻遍了整个包,里面只有纸巾、手机、矿泉水和卡包,空空如也。 宁向晚的心猛地一沉:遭了,药掉了。 顾云舒在一旁烧着水,回头时发现她脸色不对,立刻走过来关切地问:“向晚,怎么了?伤口又疼了吗?” 宁向晚指尖颤抖得厉害,声音微弱:“云舒,我有点难受……心悸得厉害……” 顾云舒赶紧接过她的包帮她找,宁向晚无力地摇了摇头:“药不见了,我……忍忍就好。” 她咬着唇,面色愈发惨淡。 “我下去药店给你买点能缓解的药。”顾云舒说着就要起身。 宁向晚一把拉住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云舒,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了,我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滚烫的泪水滑落脸颊,顾云舒心疼地吻去她的泪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份深入骨髓的痛苦。 宁向晚捂着头,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知道,她必须熬过去,熬过这阵发作。 顾云舒哪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她上前紧紧抱住宁向晚,希望能缓解一点她的痛苦。 宁向晚看着眼前的顾云舒,心底那份渴望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云舒……别靠近我,我想……”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道:“你还感冒着呢……” 顾云舒却毫不犹豫地握住她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开口:“只要能让你缓解痛苦,分散注意力。” 话音未落,宁向晚已经吻了上去。 两人跌跌撞撞地奔向卧室,倒在床上。 在这一刻,宁向晚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的症状。 顾云舒是她的爱人,也成了她此刻唯一的解药。 当一切归于平静,宁向晚伏在顾云舒身上,两人的呼吸都还未平稳。 她抬起头,在顾云舒的唇上轻轻一吻,眸中皆是复杂的情绪。 “云舒。”她的声音轻的像羽毛。 顾云舒紧紧抱住她,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听着自己有力的心跳。 “没事了,向晚,没事了。”她轻声呢喃着。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宁向晚往顾云舒身旁靠了靠,顾云舒顺势将她揽入怀中,掌心温热,轻轻拍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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