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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素日里那身打扮,楚霄都有些好奇,一模一样的衣服,她是不是买了一房子。 瞧见她俩,镜无尘好像丝毫不意外,打开门将她们迎进来,去厨房给两人端来两杯清澈透明的水来。 挂着水珠的杯子放在两人面前,镜无尘坐到她们对面的小软凳上:“两位是有什么想问的事情。” 楚霄看了她一眼,脑海那团乱糟糟的毛线像一碗糊嘟,于是选择直接开门见山:“您会给茨宝带来危险吗?” 闻言,镜无尘视线锐利起来:“怎么这么说?” 那个眼神,吓得楚霄差点把话吓回去了。 但一想到楼上睡得流口水的小狗,楚霄还是硬着头皮询问:“今天那两个小蟊贼,是您故意放进来的吧?” “或者,我还换个问法。” “她们背后那个组织,您有参与吗?” 镜无尘许久未言。 房间里的气氛一点一点将到冰点。 就当楚霄她们坐立难安时,对面的镜无尘终于开口:“不是。” 镜无尘抬眸,静静看着她们:“她们俩,确实是我监察不严导致。” “但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我镜无尘死亡,也绝对不会让阿茨收到一星半点伤害。” 话音刚落,镜无尘周遭便像是起了阵风似的,衣摆飘飘,周身亮起。 许久,那阵突然横生的风阵才消失。 ------- 作者有话说:来啦来啦![鸽子] 感谢大家的支持!小鸟搞了抽奖活动哦[哈哈大笑] 第24章 第 24 章 小狗医生很不高兴为泥服…… 楚霄跟宋绻瞠目结舌的望着镜无尘, 她臉色比剛剛白皙了许多。 不。 楚霄凝神,仔细观察着镜无尘。 或许该称为苍白,更为确切。 但想想也是,镜无尘竟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内立下被天道所承认的生死誓两次。 那可是两次! 盯着镜无尘, 楚霄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她专情、钟情, 对茨寶确实真心?还是说她是个莽人, 竟然敢在一天内立誓两次,根本不考虑后果。 仔细想想, 自己好像甚至連训斥她的资格都没有。 非要细究,两次誓言都是在楚霄她们面前、她们的询问、试探下立下的。 直到此刻, 楚霄才懂了那句老话: 儿女都是债啊! 看了镜无尘苍白的臉一眼,楚霄把面前还没动过的水杯推过去:“那什么, 镜女士你喝点水先?” 镜无尘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白纸似的,連唇瓣上血色都近乎没有。 “我无碍。”她摇摇头,把杯子重新推到楚霄面前:“这是帝台浆,你们喝了对身体有益。” 什么! 楚霄瞪大眼睛,看向杯子里看似平平无奇的水。 还没等她把这杯水跟傳说中的帝台浆联系起来呢,她旁边的战友已经捧着杯子, 牛饮似的灌进嘴里。 楚霄只觉得丢人。 狠狠给了宋绻一巴掌后,才故作腼腆, 秀秀气气地端起水杯,小心翼翼品尝着傳说中的好东西。 一股甘甜凛冽的味道触碰到舌苔, 一瞬间迸射弥漫在整个口腔,而后冲向灵台。 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原本沉闷、污脏的灵台瞬间清明,叫楚霄有了一瞬间通透的感觉。 这种感觉实在叫人上瘾,她也顾不得秀气了, 捧着杯子学着宋绻的模样将整整一杯水吨吨吨灌进肚里。 那种浑身通透舒泰的感觉,叫她们俩齐齐喟叹一声。 两人下意识瘫靠在沙发上,半晌,回过神看见镜无尘,才想起自己现在这是在别人家里。 連忙直起身子坐好,想起剛剛失态的模样,两人都不好意思地尴尬笑笑。 好在镜无尘并因为她们的举动而感到冒犯,反倒是主动说:“你们喜欢的话,一会儿离开我装一些给你们带楼上喝。” 闻言两人连忙摆手。 这可是帝台浆,真真珍贵的好东西,有市无价的好东西! 这么珍贵的玩意儿,能尝到都已经算她们俩命好了,再连吃带拿的,可是万万不行的。 见她们俩如此抗拒,镜无尘便没再劝,乖乖坐着。 楚霄她们品尝帝台浆的时候,镜无尘脸上也恢复了些血色,看起来终于不像刚刚那么惨白了。 楚霄深呼吸一口气,思考片刻,最终还是问出心中疑惑:“镜女士,您可是与我们希主任有什么舊仇舊怨?” 希主任? 镜无尘眼神迷茫看着她们。 哪怕只差半步化神,但在这灵气稀薄的时代也不是什么易事。 就算镜无尘能力再如何高强,但归根结底,现在依旧是个人,而非传说中腾云驾雾的神。 既然是人,那脑袋瓜有限也是正常的。 除了有关阿茨的事外,其它那些事情对于镜无尘而言都不是什么要事,根本不需要去专门记忆。 她想了片刻,抬眸看向楚霄她们,利落摇头:“抱歉,我记不起来。” 这也到正常。 楚霄她们叹口气,将希主任今天的类似警告的叮嘱镜无尘复述了一遍。 虽然,这个行为在外人看来是十分愚蠢的。 但可怜天下父母心,楚霄她们想要的并不算多,只要她们的茨寶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好。 现在,茨宝身上那些她们看不到的因果错综复杂,似乎牵扯着许多、乃至楚霄她们承担不了的事情。 她们自知能力不足,为了女儿,哪怕去寻求别的强者庇护,也实属正常。 闻言,镜无尘沉思片刻。 说实话,那些事情距离现在太久远了。 久远到,镜无尘再想起那时那个场景,原本心疼不已的心脏,都没什么感觉了。 但不论镜无尘再如何回想,当初站在阿茨身边的人,镜无尘都想不起她们的脸了。 许久,镜无尘睁开眼睛。 看向对面两双殷切的眼睛,她静默一瞬,“抱歉,我实在想不起来那位希主任与阿茨有什么关系。” 不失望是假的。 楚霄她们齐齐叹口气。 半晌,楚霄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殷切地看向镜无尘:“镜女士,那这样说,您应该是知道茨宝前世的喽?!” 镜无尘颔首,算是承认。 楚霄一瞬间兴奋起来,眼睛瞪大的模样还跟楚茨有七八分相似哩,“那您能告诉我一下,茨宝前世是什么样的吗?” 镜无尘启唇,一个音都还未吐出,窗外突然传来轰隆一声。 一道一人粗的雷,不偏不倚地落在镜无尘的露台上,黑烟袅袅。 楚霄跟宋绻吓得抱在一块儿,整个呆滞住。 半晌,两人才回过神,扭头看向镜无尘,连忙摆手、捂住耳朵叫她不要说。 明明刚才好奇询问的是她们,现在捂着耳朵不愿意听的依旧是她们。 镜无尘现在没有强迫别人听自己话的坏习惯了,楚霄她们不愿意听,镜无尘就闭上嘴。 那道雷,算是一种禁制,也算是一种警告。 镜无尘垂下眼睫,盯着如玉般白净掌心上那一道丑陋伤疤,輕輕摩挲着。 一晚上,胆战心惊的。 到看海棠花未眠的时间了,楚霄拎着宋绻连忙起身跟镜无尘告别。 狗狗祟祟下来,又狗狗祟祟上楼。 镜无尘站在刚刚被雷击过的露台上,手指轻轻抚过那道黑灰的地方,指腹不免沾上了黑色。 月色下,她一头如同海藻般的黑发垂在身侧,脸上的那三颗痣衬得她不似仙人、不似凡人,更像一位嗜血成性的妖、魔。 镜无尘抬头,看向星星闪烁的天空低声询问:“你是想保护她,还是想让她永远变成一个凡人。” 除了夜幕闪烁的星子,无人回应她的问题。 楚茨这一觉睡了个爽! 一睁眼,已经快晌午了。 小狗神气十足地从小床上一跃而下,叼着自己的小兔子玩偶哒哒哒到饭盆盆前准備大快朵颐,走近却发现,饭盆盆里今天竟然干干净净的! 她饲养的两个人类,竟然忘记给她上供了! 嘴巴里小兔子耳朵滑落,小狗看着能反光的饭盆盆如同雷击。 怎么可以对小狗这样! 楚茨肚子咕噜噜的打着空城计,饿急眼的小狗wer一声,冲到主卧开始扒拉卧室门。 好久,宋绻才被楚霄一脚从床上踹下来,打折哈欠,迷蒙着去给小狗开门。 卧室门一打开,楚茨就wer得一声,四肢叉拉开、气势汹汹的看向一头鸡窝头的卷毛宋绻:人,小狗的饭呢! 看见活力十足的女儿,昨晚跟老婆一起翻看资料到清晨的宋绻蹲下身子揉揉小狗脑袋:“抱歉茨宝,爸爸现在就给茨宝准備食物。” 说着,宋绻轻轻把门拉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端着小狗的饭盆盆往厨房走去。 楚茨叼着自己的小兔子玩偶,蹲在宋绻脚边,当兢兢业业的小监工。 但看了一会儿,楚茨眉头皱起来了。 人,你怎么回事? 怎么不是一会儿甜菜根粉粉放多,就是一会儿羊奶粉忘记放呀! 睡眠时间太短了,宋绻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体也莫名发起了热。 他几乎是撑着,给茨宝配置好午餐。 把饭盆盆放到地上,还没来得及招呼女儿吃。 哐当一声,一整个就栽倒在地上。 楚茨被吓得往后一飞,等回过神时宋绻整个人已经栽到地上不省人事了。 小狗放下兔子玩偶,哒哒哒跑过去用脑袋蹭蹭他。 小狗的体溫比人高,但宋绻身上现在体溫,叫小狗都觉得烫了! 楚茨瞪大眼睛,瞬间意识到宋绻是发高烧了。 来不及思考,小狗迅速调头去扒拉卧室门。 刚刚小狗看到了,今天楚霄也在家! 小爪子在门板上扒拉着,发出难听的声音。 楚茨焦急死了,但卧室里的楚霄像是听不到似的,好半天都没有开门。 小狗累得气喘吁吁,爪爪都磨得发痛。 突然,楚茨想起:既然宋绻都高热成这个模样,那楚霄说不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思及,小狗更焦急了。 她哒哒哒跑回去,试图把宋绻弄醒,但宋绻浑身烫得让他抱个鸡蛋都能孵出来。 没办法,楚茨想把他拉到沙发上。 可两个月大的小狗,怎么可能拉动一个成年人,简直就是痴狗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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