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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兜里没手机,她都要架个365度全方位无死角的拍摄了! 感谢、感谢学校与资格考试时老师们的栽培,才让她小楚拥有了这临危不乱、随机应变的优异演技! 而同桌听到楚茨颤抖的声音,眼睛里的贪婪更大了。 在楚茨看不见的角度,她悄悄舔了舔唇瓣,嘴里却说着安抚楚茨的话:“什么啊,你看错了吧?” 楚茨身子忍不住颤抖,眼睛热泪盈眶。 但在抬眸看过去,那些令人发笑的猫猫头们确实消失了。 楚茨深吸一口气,含着一包热泪,努力把“恐惧”压回去:“可、可能是我昨天晚上太晚睡,眼花了吧。” 听她这么说,同桌也跟着附和:“就是呀就是呀,你从上节课上课前就怪怪的。” 楚茨低着头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上课铃声再次响起,楚茨突然一晃,发现自己竟然穿着绿色手术服、戴着无菌手套,站在了手术台前。 低头,就是被开膛破肚的病患。 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楚茨身上,她手执着鋒利的手术刀,像一个最顶尖的治疗机器,评估着面前病人的病灶。 见她久久没有动作,手术室护士催促:“楚医生您快点儿,十分钟后您还得给副主任代做一台呢!” 有些東西,重复了成千上万遍,再拿起手术刀,几乎不用思考,楚茨的手自己就动了起来。 找到病灶、小心分离,最后谨慎的切除。 消毒、缝合、打结,最后再涂上碘伏打上绷带。 一台并不算难的手术,在楚茨手中毫不费力地就结束了。 等走出手术室,站在手术室的走廊里,楚茨忍不住伸手扯下口罩,呼吸着久违的消毒水味。 构造的基本上没有什么披露,这让楚茨不由对对方的真实身份产生好奇。 有这种凭借个人記忆构造场景的能力,要是运用到平时学习上…… 猛地发现自己竟然想了一个恐怖的故事,楚茨连忙甩甩脑袋,把这些想法甩开。 对方是严格按照楚茨记忆中的医院构造的,甚至连同事、常打交道的手术室护士,都是挑选得楚茨印象最深的几个。 不但如此,除了同桌外,其她人基本上都严格遵守自己的人设,绝不ooc。 到时是比楚茨还要敬业的“演员们”! 听到护士的催促,楚茨应了一声,连忙带好口罩,匆匆忙跑了过去。 说实话,楚茨还真有一点好奇,这次那人要怎么嚇自己哩! 仪器比之前的丝滑多了,楚茨就想陀螺,从这个手术台下来后,就又被喊到那个手术台上。 毕竟是copy的楚茨的记忆,就连那些严格遵守人设的“同事们”,再看向她的目光都忍不住带上了几分怜爱。 这强度,哪里是人该有的? 是她的、不是她的病人手术,楚茨的要上去当主刀。 完完全全,就是一只纯血牛马嘛! 久违地体会到这种忙碌的生活,楚茨皮痒痒地表示,竟然还有些怀念! 这可能就是记忆美化后产生的副作用吧。 曾经厌恶、想要远离的生活,现在真的逃离了,竟然又欠嘻嘻的想念了。 带着帽子口罩,楚茨忍不住摇头,反思自己是不是染上了什么心理疾病。 怎么还有牛马进化之后,竟然还怀念磨盘的呢! 但等到最后一场手术结束,楚茨都没能等到这次的惊嚇。 看着开始摘口罩、换衣服,有说有笑地出门的同事们,楚茨眼睛一眯。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这次的惊吓,绝对不在手术室里! 但外面称的上惊吓的,无法就两个。 一是医闹,二是见血的医闹。 自从业以来,不论大大小小的医闹,楚茨每天都能见上一两个,因此现在内心毫无波澜。 虽然早有准备,但楚茨没想到,对方竟然玩这么脏! “七床休克了!” “十八床出现创口感染了!” 刚刚从楚茨手下做过手术的人,在推出手术室的半个小时后,都出现了症状程度不一的感染与并发症。 说实话,楚茨刚听到这吵杂的声音时,还真的被吓到了一瞬。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努力告诉自己这不是真的,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的人在作怪而已。 只是,在这种环境下,楚茨真的很难彻底冷静下来。 焦躁不安与恐惧,还是在楚茨惊慌失措地时候泄露了一些。 闻到那令人目眩神迷的恐惧的气息,看起来着急忙慌的那些人,都不由自主停下腳步,扭头贪婪地看向楚茨。 楚茨觉得,她们已经要出手了。 到底不是专业的手术室护士,就连最基本的术后核对都没有做。 楚茨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另自己害怕的事情,但袖子里,一柄鋒利无比的手术刀,被她紧紧攥在掌心中。 耳边的嘈杂声退去,楚茨睁开眼睛,毫不犹豫的朝正前方挥刀。 “啊啊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在楚茨面前响起。 一个模样怪异的不知道是人是妖的物种,此刻正捂着诡异可怖的脸。 它怨毒地目光看向楚茨,警惕地盯着她手中那柄刚刚把自己伤到的手术刀。 楚茨率先询问:“你是什么东西。” 那东西没理她,而是愤怒地朝楚茨哈了一口气。 一股黑烟喷射出来,楚茨忍不住后退一步。 她所在的位置,是对方早就计算好的。 若再退一步,对方就能报了楚茨这一刀之仇! 从六层楼高的破败教学楼上坠落,狠狠摔成肉泥,滋养这块儿风水极好的养阴地! 楚茨当然能感受到危险。 她右腳脚跟已经站在了平台边缘,只差一步,就要达成对面那个东西的心愿。 只是,有谁会愚蠢地真的按照它的计划走。 看它又要旧招重使,楚茨先发制妖,握紧锋利的手术刀就冲了上去。 对方虽然蠢笨,但也怕痛的。 它刚刚被那闪烁着冰冷寒光的手术刀伤过,此刻看见楚茨又握着它,再次朝自己袭来,第一想法当然是后退。 楚茨成功把自己从危险的边缘扯回来,正当她忍不住松口气时,却察觉到背后有人轻声落下。 ------- 作者有话说:来啦[鸽子] 耶耶耶!孤鸟游泳小半个月后,今天终于有了一个游泳搭子!(虽然是搭子主动跟鸟先说得话、主动要的微信)但是!从今天开始鸟就不是孤鸟啦! 第79章 第 79 章 什么叫宝跟那个镜宗日后…… “小雪——” 钱淼她们在前几分钟也刚刚挣脱那場深诱起她们内心恐惧的幻境, 一睁眼,就直直得跟面前这只魍魉对上眼。 而小雪,正是被楚茨腹诽嫌弃地那个……笨蛋。 小雪站在平台边缘,黑色的眼瞳看向站在钱淼身后的魍魉, 脸上却露出笑容。 “钱淼!”她大喊一声, 往后栽去。 极速的失重落空感朝小雪袭来, 但她一点却不害怕,脸上写满了兴奋。 一起搭档成千上百次, 两人的默契早就融入了骨血之中。 只是一声叫喊、一个眼神,钱淼瞬间懂得了小雪的打算。 她“惊慌失措”地跑到平台边, 在身后魍魉露出贪婪地笑容时,“不小心”脚滑摔了下去。 两个猎物都摔下去了, 这让魍魉很不满。 它贫瘠的脑袋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想也不想跟着纵身跃下。 一条雪白的丝绸不知从哪个角落里甩了出来,一头系在小雪手腕,另一头则不知在什么时候,被系上了锋利的匕首,狠狠扎在了魍魉的心口。 后知后覺地灼烧感从心口弥漫出来, 面容可怖的魍魉低头朝自己心口看去,发出刺耳的啸叫声。 钱淼伸手抓住小雪的手腕, 一用巧劲儿,就把小雪拽了起来。 那匕首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匕首, 那可是钱淼的长辈们送她的成人禮。 不大的面积上,却在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这种符咒,但这些符咒可不是谁想催动就催动的。 哪怕是赠送的长辈们,最厉害也只能一次催动个七八个,但小雪一次就能十几个。 钱淼的匕首, 再配上小雪的能力,才将这把匕首发挥到最大的用处。 但钱淼可宝贝它了。 皱着眉过去,将匕首拔出来,用小雪的绸缎将它反复搽拭。 小雪走过去忍不住调侃:“钱大公主,别擦你那脏匕首了,再擦都擦成敏感肌了。” 钱淼闻言忍不住瞪她一眼:“也不知道是谁把它搞成这样,下次有本事你别用啊!” 不用是不可能的,小雪都用顺手了要! 见好脾气的钱淼真的生气了,小雪连忙举手求饶,双手捧着她的宝贝匕首,用自己昂贵的绸缎将它精心擦拭。 等把匕首毕恭毕敬地擦拭干净后,小雪这才想起,还有件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队友都能丢?” 一道凌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中那斥责的意味,叫小雪二人忍不住缩缩脖子。 这声音的主人,她可太熟了呀! 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转身,小雪看着面前戴着口罩的女人,小心打招呼:“师、咳!主任。” 曲靖随意嗯了一声,把站在身后的楚茨扯了出来,“队友是你们最坚实的伙伴,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队友,知道吗?” 小雪猛打了个激灵站直身子,高声回答:“知道了!” 见小雪如此端正的态度,曲靖这次满意地点点头。 扭头,她看向楚茨,语气温和了許多:“舍小友能力不错,还希望多担待一下小雪这蠢货,没事多加提点。” 听师傅这样评价自己,小雪不满撅起嘴巴,忍不住嘀嘀咕咕:“我哪里蠢了……” 而楚茨更是吓得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我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还得想雪同学学习呢!” 两人都是经历过职場、或正处于职场中的体面人,那客气话一套接一套的,听得小雪眼睛都发直了! 见楚茨如此谦逊,曲靖眼鏡里的满意更加明显。 但楚茨覺得……这种目光,有点奇怪。 很难说的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目光。 欣赏里面带着点赞許,赞许里面又带着些岳母看女媳的承认…… 楚茨心忍不住咯噔一下: 这主任,不会是想把她徒弟介绍给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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