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冬宜看她像耍赖的孩童,装着胡涂接话,“那该怎么办呢?” “亲亲它。”方寸好似真的童言无忌般,眯着眼,红着脸,诱人怜爱。 徐冬宜呼吸一窒,接着急促的回吸,她的神色不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就像那晚一样……”方寸勾弄她在沙发紧握的手,圆润的指甲盖没有规律的在她骨节上滑动,她柔软湿热的手像沾了水的羽毛,刮弄她早已不冷静的心。 方寸没有睁开眼,可徐冬宜早已记住她黑宝石般透亮的眼睛。 方寸的长睫在她的柔软的嘴唇上不自觉地抖动。 亲过她的鼻间和香腮,不自觉沾上花香。 在她早已罪孽深重的红唇上毫不吝啬的留下一个让她吃痛的牙印。 手指带着往日的记忆三两下就解开暗扣,离近一嗅,徐冬宜仿佛想起了旧日第一次在山间小屋中淋浴的带着牛奶香精味的春日。不同的是,往日只能握住棱角分明的牛奶皂团,不如现下的软糯,也不如现在的香甜。 沾上蜜津,手心里的皂团像牛奶似地化开,淌成水,在边缘留下几处用力的斑驳。 徐冬宜不敢懈怠,红肿的唇急切地停在她的平坦处,手指勾住布条的边缘,暗自僵持。 门外响铃,缓过神来,徐冬宜抵住沙发垫,粗喘几声,松开白红分明的指尖,站起身,几步就取来了外卖带。 里面有两个包装盒。 徐冬宜拿出一盒醒酒药,拿起岛台上的一杯直饮水,仰着头一口气喝完,嘴角还洒了几滴透明的水渍。 复接了一杯,按照说明书扣了两粒药,心情复杂的送进方寸的嘴里,恶狠狠的在她耳边威胁道:“你最好记得今晚发生了什么!” 第 26 章 方寸醒来时还带着宿醉后的混沌。 她抬起小臂盖在额头上,随着酒气消散,翻了个身,与地毯的距离只在咫尺,这才陡然清醒,猛地坐起身,掀开早已揉成一团的毛毯。 不用仔细看完,脸上便浮现出一抹不自然。 她正探头探脑,徐冬宜穿着睡衣从二楼下来,神色清明,直接略过她,往厨房走去。 方寸此时存着还寄人篱下的局促,拖鞋也没穿,直接跟她来到餐桌前,眼看着徐冬宜倒了杯冰水放在她面前。又拿了几样食材,围着灶台转了起来。 “去洗漱。”徐冬宜发话了。 “嗷。” 方寸过了几分钟回来,仍不见她言语,自己便乖乖的坐下,捧着异形的透明玻璃杯,抿了一口,瞬间打了个激灵,神清气爽。 方寸把它放回原处,下巴撑着大理石桌面,观察杯壁的晶莹小水珠一颗接着一颗掉进水面,厨房里喷香的煎蛋盖住了水珠的声音。 她的眼睛圆咕噜的来回转,和徐冬宜对视上时,故意多出一点谄媚的笑容。 徐冬宜端着两盘三明治和一杯豆浆走来,“清醒了吗?” 方寸立马坐正猛的点头。 “昨天怎么来的还记得吗?”徐冬宜放下手里的早餐,紧盯着方寸,生怕漏掉些关键线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萧暮云把我放这了,”方寸明显底气不足,“我应该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徐冬宜听到她前面半句,眼皮半垂,嘴角似笑非笑般,足像只餍足的布偶猫,并不打算深究她胡言乱语的想法被她的后半句截住,眼神下压,变得冷峻。 就用这表情看了她几秒,期间还挂着亲和的笑容,割裂的让方寸脚底升寒,忍不住往后一缩。 眼见着才咬了两口的三明治被徐冬宜拽走,连盘带杯的一键清空桌面,脚尖踩下踏板,纷纷落入食不知味的垃圾桶里。 徐冬宜语气懊恼,表情却镇定的解释道:“才想起来,蛋坏了。” 方寸被酒精填满的胃早已一夜蒸发,自告奋勇的举手,“那……那我重做一份吧?” “食材都过期了。” 徐冬宜倚着台面,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冰水,看向门口,意思很明显了。 “其实我……” “就不送了。”徐冬宜打断她。 方寸两手空空的站在门口,才恍然自己被赶出来了。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才11点,还早。 她留恋的回头望了一眼,在路边拦了辆黄色出租车朝反方向驶去。 “怎么来这么早?”萧暮云围着她上下打量。 除了面露疲色外,其他倒是没什么异样。 “来上班啊,公司需要我。”方寸一本正经。 “少来!”萧暮云不和她打哈哈,眯着眼也盖不住玩味的眼神,“怎么样?抱得美人归可得让我坐主桌。” “抱谁?” “别装!”萧暮云终是沉不住气了,“到底处上没?” “没有啊。”方寸说的轻松,打开桌上几份活页夹,泰然自若地看起来。 萧暮云第一次红娘牵线就以失败告终,心中难免有些郁气,加上方寸这淡淡然的态度,脱口而出的激她一句,“你倒也不急。” “急我的事,不如急一下新季度的kpi吧。”方寸笑说,“我可是等着萧总给我多包点红包呢。” “早就想好了。” 萧暮云双臂环抱,头一偏,满眼的得意。 韩氏茶叶要进行部分产品转型。 起初是没有互选成功为合作伙伴,后面的品牌危机后,萧暮云又去打探了一下,八成就是他们先声张出去的。新仇旧恨,也算是扯平了。 正好重新开始。 韩长海主做精品高端路线,虽然有声望,有钱赚。 可见山茶一夜翻红,着实眼红,年轻人的市场也是一片红海,会游泳的人自然更爱挑战。 现在萧暮云愁的是以何种方式进行洽谈。 她们主动,倒显得掉价,把优势拱手让人,卖也卖不出好价。 对方主动,难度也大。不说前面的新仇旧恨山茶不在意了,韩长海这样一个自傲的人,怕也觉得主动合作是自降身价。 不过现在还不急,大可静观其变。 萧暮云把这想法跟方寸说了。 方寸没有异议,对萧暮云更多看了两眼。她像条毒蛇,不管对手是强是弱,一旦有机会就要一击毙命,最起码能裹腹。 方寸越发觉得自己学无止境。 方寸觉得奇怪,那天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见过徐冬宜,点开她的聊天框还停留在方寸问她什么时候有空。 没有回信,也像答案。 再说公司里,季友良在庆祝宴后一天就请了假,到现在快一周了,也没有任何消息。 方寸发消息去问,也只有简单回复,没有大碍,感谢她的关系,下周就会回来上班不会耽误工作。 方寸只说让他好好照顾母亲,要是有事情尽管跟她说。 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进去。 倒是如他所说,周二下午准时销假了。 方寸开完会,就让她们先散了。自己在做关于下一季度的备用销售方案。 不过会议室,除了她意外还有一个认真的人。 季友良这几天明显的感觉到精神不济,眉眼间掺着一朵愁云。犹犹豫豫了几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单独的空间。 可方寸问他时,又支支吾吾起来,低着头,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几天不见,怎么还害羞了?”方寸打趣他,让对话氛围变得些许轻松。 她们在同一排,人散之后,中间隔着两个空位。 季友良憋着一口气,朝旁边移进了一位,干枯的嘴唇撑开白线,只含了一口冷空气回来,眼神寂寥的落在微微反光的电子屏上。 方寸起身接了一个电话,是萧暮云打给她的。 她的语气稍显低落。 在聚会上,萧暮云和韩长海试探性的聊了几句。 他一如既往的傲慢,只当山茶是一个“快餐店”,靠一些噱头吸引人,吃完这股新鲜劲,客人下次也就不一定来了。 他笑着对旁边同样西装革履的眯缝眼笑道。 还向萧暮云请教拜哪里的寺庙能借来这样的好运。 萧暮云咬紧牙,面不改色的微笑的给他指了条路,xxx 放下酒杯就借口到露台给方寸拨了这通电话。 韩长海说话连场面都不顾了,话内话外都贬低意味太过明显,萧暮云虽然久经沙场,终究还未彻底褪去年轻的脸皮。 方寸宽慰她。已经准备好了方案二,就算不能把年轻市场吃干抹净,也剩不了多少全骨给他。 季友良一直安静的坐着,也不似刚才那般焦急。通过方寸断断续续的话语,大概能猜出几分对话的主题。 方寸坐下来,季友良距她仅毫厘,她也没有在意,又问了他一遍。 季友良这次趁间隙打好了腹稿,带着歉意的微笑,再次向方寸表达了自己这段时间工作状态不好。 如果是这方面的事,方寸倒觉得没什么,他有孝心,现在公司事情也不多,可以行方便的地方也不苛刻他们。 “行,没什么其他事的话,就去忙吧。”方寸表示理解,敲着键盘,一丝不茍的改着目前最重要的策划方案。 季友良抓住扶手起身,海绵扶手清晰的指甲印转瞬即逝,像他留下时那样,又安静的离开了。 徐冬宜依然没回消息。 这让方寸不免感到担忧。 她找陈欣宜打听了一下徐冬宜的近况。 终于在周五的下午来到了“一寸”。 一二楼是主要展览的场地,负一楼是装修前特意空出来给徐冬宜画画,放画的,类似于画室和仓库的空间。 闭展期间,整栋楼都冷冷清清的,除了几个清洁工,安静、规整的擦拭着可能藏匿的灰尘每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2 首页 上一页 24 25 26 27 28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