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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得寸进尺地使唤人,“小牧同学,你还坐着干什么?快去把寒导抓来砍柴!佛说,她不下地狱,那我也不下。如果你舍不得看寒导受苦受累,那你就自己去砍吧,一砍一个不吱声。” 牧栩:“…?砍什么柴?你们没砍吗?” “天呐,你堂堂一个Alpha居然指望一个走两步就摔的伤员干苦力活?!好吧,愿上帝原谅你的野蛮思想。如果寒导也有这种想法,我只好带伤上场,为了咱们的晚饭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到时候只能拜托祁星晚帮我找个信号满格的墓地,而你,小牧同学,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真诚邀请你为我披麻戴孝摔脸盆。” 牧栩:“…我没说不去。” 成功送走一个,颜鹤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李小瑾同学,你瞅啥呢?在我脸上观察原始人进化?如果不是请接过这盒水彩笔,打开它,帮我把蝴蝶结染成彩虹的色彩。作为报答,我将允许你来我坟前蹭网。” 李瑾:“……” “轻一点嗷,太医院院长大人说要是扯到伤口就打死我。” 李瑾一一抽出水彩笔备用,数了数没找到第六种颜色。她说:“你这怎么没有靛?” 颜鹤生气,“你才没有屁股!” 李瑾:“……” * 祁星晚揉完面才发现厨房少了个人,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问另外两个人,“颜鹤呢?” 周予诺在剁肉,菜板剁得𠳐𠳐响,大声回应道:“你说啥?大点声,我听不见!” 柯文心侧过半边身子扯着嗓子喊:“老祁问你,小喇叭去哪了?” “颜鹤啊,她说要把绷带上那俩小翅膀染成彩虹的颜色,我让她滚一边玩去。她踩了我一脚跑了,幸好我没穿白鞋……她估计跑出去叫人了。”周予诺停下刀,拧开橙汁喝一口,“柯文心你磨洋工呢?快半小时了大葱都没洗!” “嘤~姐姐只瞧见那三根没洗的,却不知是祁祁特地留给喇叭妹妹…原来在姐姐眼中妹妹竟是这般爱偷奸耍滑之人。”柯文心矫揉造作地抹并不存在的眼泪,“罢了,从前的真心与情意就当错付了,嘤~” “你个嘤嘤怪…我们俩同年,你叫谁姐姐呢??”周予诺一刀劈开排骨,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姐姐莫是忘了,你是八月出生,老我一个月也是老哦~” 周予诺:(┙>∧<)┙へ┻┻ 柯文心往祁星晚身后一躲,娇弱得像雨中小白花,“祁祁~人家好怕怕呢~快拿出托钵收了这妖怪。” 祁星晚:“…金角大王用的是葫芦吧?” 柯文心:“讨厌啦~故意把你叫年轻点让你当银角大王,干嘛戳穿人家~” “银角大王用的也是葫芦。”祁星晚说完立刻打断她,“没有铁角大王,你不要搞二创,小心版权纠纷。” 身为音乐人,最怕听到版权二字。柯文心立刻老实了,“那谁用托钵?白骨精?” 周予诺听不下去了,提醒道:“有没有可能,托钵是和尚化缘用的碗…” 柯文心:“那白骨精的法器是什么?” 祁星晚:“我觉得……我们先关心现实问题。比如,牧栩出去接寒导了。那么,现在是哪个倒霉鬼在帮颜鹤的蝴蝶结染色?” 柯文心:Σ(゜゜)
第67章 它是弯的! 【请客吃大葱任务完成。】 颜鹤抽纸擦嘴,头上的六色蝴蝶结非常醒目。 祁星晚伸手弹了一下,问:“不是说要染彩虹吗?怎么就六种颜色?” “哼…”颜鹤一提这件事就不开心,“都怪赵导,我从她那抢来的水彩笔没有屁股!” 祁星晚:“?我们说的是一件事吗?” 李瑾:“大小姐,那个颜色叫靛,不叫屁股…” 祁星晚:“……” 杜以寒试图把蝴蝶结看顺眼,试了一顿饭,还是做不到。 祁星晚拿过颜鹤手上的碗筷,表情自始至终十分淡定,“我问了赵导,晚上没有需要运动的环节。你去楼上找个房间洗澡,队医一会来帮你换药。” 颜鹤舍不得新鲜出炉的皮肤,“啊…怎么又要换?” “你四处上蹿下跳,天气又热,换的勤一点免得捂化脓。” “换药的时候你陪我一起呗~”颜鹤狗腿地抱住女主大人胳膊。 “为什么?我要洗碗,让…寒导陪你?” 祁星晚心想,杜以寒劈了一个小时的柴,一身臭汗。再让她帮忙洗碗太虐待人了,放任她在客厅休息又怕污染空气,正好去陪颜鹤换绷带。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多数票支持。 尤其是和杜以寒坐一起的何嘉木。她顺势打开行李箱挑了套衣服,“你和颜鹤一起,洗干净再下来。” 已经美美趴在沙发上的杜以寒:“?不是说要帮我按摩吗?” “晚上回房按。”何嘉木后退几步,托着餐盘去厨房。 柯文心从后面揽着李瑾脖子,“还好你出汗不臭,阿瑾真乖,快让姐姐亲一个~mua!” 唇瓣相接,李瑾感到一股热气直冲脑门,理智告诉自己这是公共场合,脑袋却非常诚实地微微仰起、偏过头方便柯文心亲。 “噫!她俩亲上了!”颜鹤双手比耶捂眼睛,边看边说:“小牧同学,你快把寒导拖走,给她们腾地方!” 牧栩:“???” 杜以寒骂骂咧咧爬起来,略过祁星晚拽着颜鹤上楼。 祁星晚担忧地跟到房门口,叫住杜以寒欲言又止,“寒导,看着她点,别让她又撞到脑子…” 颜鹤白天撞破脑子的时候,祁星晚非常害怕她变回原来的样子。直到听见颜鹤问能不能给大葱打七分,她悬着的心才落地。 不管如何,只要没变回之前的样子就行,嘴巴闹腾……就闹腾吧。 杜以寒无语,“她23岁不是23个月,洗个澡而已不会——” “哎呀妈呀差点摔——嗷!!!” 杜以寒:“???” 打开浴室门的祁星晚:∑(;°Д°) …… …… 赵导一天cos两次尖叫鸡,风风火火冲上楼。 “怎、么、又、摔、了!?” “怎么全来了?大小姐人呢?!” 众人默默向两边散开,露出地上躺着的颜鹤。 额头的绷带不堪重负,渗出点点血迹,配上颜鹤紧闭的双眼以及胳膊腿的淤青和伤口,看上去很瘆人。 赵导天塌了,“怎么回事?平地怎么能摔成这样!?” 带着洗碗手套的何嘉木手上甚至还抓着来不及冲洗的锅铲,她身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个个都很局促。 尤其是柯文心,带着亮晶晶的烈焰红唇开口道:“我不理解。” 周予诺双手合十,不忍道:“我也不理解。” 祁星晚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又绝望,“颜鹤,你这个年纪…”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在浴室摔倒的年纪。 23岁,青春年华,你的平衡机能离家出走了吗? 颜鹤睁开眼,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喃喃道:“祁星晚,你知道吗?我抓住浴缸那一刻仿佛抓住了全世界,但是我的全世界它是弯的!它是弯的!” 颜鹤发誓,这不是剧本。 这是个悲剧。 她非常小心地扶着毛巾架子走到花洒下面,一边试水温一边脱衣服。 当弯腰脱袜子的时候,忽然眼前一黑,一股虚弱感自上而下将她笼罩。 颜鹤下意识抬手抓毛巾架,追求自然风的木制毛巾架一抓就断,颜鹤在惯性下向后跌,关键时刻反手撑住浴缸边缘。 眼看得救了,万万没想到浴缸有弧线还打滑! 颜鹤倒了在黎明前。 由于身体一侧用力,脑袋没磕到但右胳膊磕得不轻,小腿还让断裂的毛巾架划出了一道口子。 她当时的样子,怎一个惨字了得! “好丢脸…不想活了。” 颜鹤抬手捂脸。 祁星晚立刻拿开她捂脸的手,“别乱动,骨头疼不疼?要不要去医院?” 按理说,她应该送颜鹤去医院做个检查,从头到脚里里外外都查一遍。 但联想到之前几次颜鹤对去医院的态度,她产生了一个怪异的念头。 颜鹤似乎很害怕去医院,这种害怕不是怕吃药也不是怕打针,而是嫌疑犯撞见警察的那种害怕。 她抢在赵导之前开口,把选择权交给颜鹤,试探她,观察她。 果然,颜鹤一听要去医院硬是咬着牙爬起来说自己不痛,一点都不痛。 赵导不放心,“真不用?你刚刚——” “没事!我这个年纪,正是摔跟头的时候。” 赵导:“……”莫名有点励志,好想把这句话放正片里。 “你别逞强,该去医院还是得去。”杜以寒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年轻的时候不注意,等年纪上来了难受的是你自己。” “寒导,你不老的。西北的风沙蹉跎人,这个老字不好,以后都不许再提了。”颜鹤百忙之中抽空安慰一下杜以寒,又对其他人说:“你们都出去,让御医们在楼下候着,我要洗澡澡。” 赵导心有余悸,“还洗啊?” “那我袜子都脱了总不能不洗吧?不洗会变成臭丫头。你看,寒导左右两边都没人。我明天要是这个样子录节目,不出十分钟就会有大小姐录综艺清场的词条被骂上热搜。我又舍不得花钱撤热搜,只能天天以泪洗面郁郁而终,每晚飘到你床头高歌一曲廖表哀思。赵导,你喜欢听什么歌?我现在就去学。” 赵导:“……” 颜鹤一通话彻底让想劝她不洗澡的人打消念头。 小嘴跟淬了毒似的,一般人受不了。 牧栩在外围看了会,灵机一动,笑道:“祁老师,大家不放心颜鹤一个人洗澡,干脆你帮她洗呗。” 颜鹤:Σ(゜゜) “我看行,反正结婚了不用避嫌。” “那…星晚你看着点,别让她又摔了。” 大家七嘴八舌表示赞同,颜鹤第一次体会到插不进话是什么感受。 牧栩你冲我眨眼什么意思?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啊啊! 人都走了。 颜鹤惊恐万状,无助又倔强地抱着床脚。 祁星晚嘴角噙着笑,自上而下俯视她,“要我抱你进去?”
第68章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又到了激动人心的分房环节。 平安洗完澡的颜鹤脸上红晕未消,唯唯诺诺地跟在英明神武的女主大人身后,像只刚到新家的小狗狗。 祁星晚也是一副洗过澡的样子,头发披着,发梢还有些湿。 周予诺一看见二人,眼睛就跟开了八倍镜似的到处找痕迹。 “医护在院子里等,你自己去找她换绷带。”祁星晚对颜鹤说完又无语地弹了下好友的脑门,“别胡思乱想,浴缸放了热水,她自己洗的,我只是坐边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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