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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据这份美好回忆很大一部分是:色彩斑斓的甜点,多汁鲜嫩的海鲜,香脆的烤肉…… 后来,从翁家离开后,龚沙雨的食欲却仿佛永远的留在那里,即便她的足迹遍步遍全球,也再也寻不到那种纯粹的味道了。 “龚总?” 方瑜小声唤她,“您尝尝,这个味道,我真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 龚沙雨在一堆海产品里面,挑挑拣拣出一个带着壳的生蚝,也许是上次没有吃到,也许…… 是那个吻。。。 龚沙雨朝浴室方向看了一眼,指尖捏汤勺,漫不经心的挖了一勺这快要被吹上天的蚝肉。她没有任何期待,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嘲讽——因为,真正让她动容的食物,早已随着时光远去了。 一口下去,龚沙雨呼吸一滞。 分毫不差的鲜甜,柔嫩还有恰到好处的汁水…… 仿佛整个世界都瞬间安静了,耳边只剩下记忆的大门被撞开的响动。 这不是普通的海鲜摊贩潦草处理的鲜咸,而是翁家厨房里,清晨现撬的生蚝,淋了几滴柠檬汁,再佐以冰镇白葡萄酒腌制入味…… 那个时候的阳光总是很明媚,照在银质餐具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晕,晃得人睁不开眼…… 龚沙雨难以置信地又尝了一口小龙虾——花螺——生鱼片…… 方瑜第一次在她老板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她一直觉得用美食取悦龚沙雨的可能性很小,但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凃偲裹着条浴巾从里面出来,出场方式和刚刚进门方式一样抓人眼球。 一个是震惊,另一个还是震惊。 龚沙雨的表情一变再变,最后直接下逐客令,“方助理还没吃好吗?” 方瑜如梦初醒,急忙起身撤退,在门关上的瞬间,她的思绪才从凃偲白得发光的双腿上撤离。 “没看到家里有人?”龚沙雨语气淡淡,仿佛方才美食带来震惊只是个错觉。 凃偲莫名其妙,“在哪里?” “……”龚沙雨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感,她不得不以一种更清晰直接的方式表述:“方助理!以后家里有外人在的时候,能不能麻烦你多穿点,至少把要该遮的地方遮挡住。” 凃偲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小声嘟囔:“这不是按要求盖住了吗?” 其实,菟丝花精即便修成了人形,也没什么羞耻心,该露什么、不该露什么,全凭龚沙雨定下的规矩。 从上次方助理送给她的衣服来看,龚沙雨应该不太喜欢她露出双腿,不然,为什么其他女人穿的都是短裤短裙,只有她穿着肥肥大大的长裤。 龚沙雨目光沉沉压在她腿上,一步步逼近,指尖忽然抵住她膝盖下方,“记住,以后这里以上,不准露出来。” 凃偲不开心了,王唯都答应借短裙给她了。 “凭什么?”凃偲坚决不同意,“为什么别人都能穿,就我不行?” 龚沙雨静静的看着她,慢悠悠地开口:“因为你是龚太太。” 凃偲想到自己和胡蝶住在一起时,所穿的衣服裙子,哪一件不是漂亮鲜艳的? 现在可好,每天穿得像个低配版的龚沙雨一样,不是黑白就是灰棕,亏她还带好吃的给她吃。 凃偲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生气,当着龚沙雨的面,将身上的浴巾一把扯掉,“不穿,不穿!我就不穿!” 龚沙雨:“……” 她见过凃偲的果体,不过上次情况危机,没来得细看,这次…… 龚三小姐急忙别开眼,一个成年人以这种方式耍无赖很不要脸了。 然而,还有更不要脸在后面:凃偲见龚沙雨转身,便故意绕到她跟前,极其败坏道:“姐姐若是不给我穿短裙,我就这样一直在你面前晃。” 龚沙雨叹为观止,被迫瞧了一眼,但也只是这一眼,彻底打乱了她的呼吸。 “穿上!”龚沙雨呵斥道。 “我不穿,除非你答应我。”凃偲不仅挡住了龚三小姐去路,还不知死活地在她面前扭了起来, “!!!” 一股热血涌上龚沙雨颅顶,不知是被气的,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总之,一向冷静的龚总,此刻,头脑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的去掩盖那抹罪归祸首的白,手里没有趁手物,情急中,龚沙雨张开双臂,将凃偲拥入怀中。 终于…… 看不见了。 龚沙雨的视线被迫低垂,只能盯着凃偲湿漉漉的发顶。很好,至少不再刺激她的神经了。 可下一秒,她的身体便僵住了—— 怀里的人柔软温热,发丝间萦绕着若有似无的淡花香,而自己的掌心正贴着她单薄的脊背,触感清晰得几乎灼人。 ……该死。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龚沙雨猛地松手,试图变更这个错误的动作,可怀里的人却像是块口香糖黏在她身上。 凃偲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意外之喜,这几天龚沙防她跟防色|狼似的,害她好几次碰瓷都碰了个寂寞。 她贪婪的吸收龚沙雨身上的养分,双手的力道不自觉地紧了紧,故意耍无赖,“姐姐不同意的话,我就不撒手!” 龚沙雨声音暗哑道:“把结婚协议的内容背一遍。” 凃偲:““一,甲乙双方有法律上的婚姻关系,但没有实际婚姻,需要保持距离,不得以任何形式强迫或者骚扰对方。” “二,在本合同存续期间……” “停!”龚沙雨用尽全部力气控制着音调,“听着,不得骚扰对方。” 凃偲心里腹诽:现在好像是你在骚扰我。 龚沙雨:“首先,你身上抹的那什么味儿香水,对我造成了嗅觉上的骚扰。” “其次,你裹条浴巾,就出来了,骚扰我的视觉。” “再次,你脱光,让我的视觉受到二次伤害……” “那我到底是裹还是脱?”凃偲抬头,朝龚沙雨小声哔哔。 她眼神带着无辜,就这么直愣愣的盯着龚三小姐,丰腴的唇微启,分明是索吻的样子。 龚沙雨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没有回答凃偲,直接命令道:“背第三条的最后一点。” 凃偲踮起脚尖,附在龚沙雨耳边,轻言细语道:“不准爱。” 轻吐的气息和嗡鸣声缠绕在龚沙雨的耳畔久久不能散开,她嘴角微勾,缓缓低下头…… 若是有第三个人在,一定会以为这是对热恋期的情人,她们正在耳病厮磨呢。 就在唇瓣将触的刹那,刺耳的手机铃声轰然炸响。 “他大爷的”!凃偲心里暗骂一句。 俗话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吃过细糠的菟丝花精怎么会满足简单的蹭蹭养分。 龚沙雨从沙发上扯了条毛毯,劈头盖脸地丢在凃偲头上,而后拿着烟盒去了阳台。 阳台门被拉上的瞬间,龚沙雨回了头,见凃偲正把毛毯当裙子往身上裹。 她的眼神在忽明忽暗的烟火中,显得异常晦暗。 过了一会儿,龚沙雨才接听翁弘业的电话。 “喂?讲。” “不要这么凶嘛,亲爱的老妹,没什么重要的事。” “那我挂了?” "啧,你这人怎么这么冷血?"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不满,"再过两个月就是你奶奶生日了,我差不多那时候回国,你总该回来吧?" 龚沙雨深吸了一口烟,看着外面的夜景,今晚的星空格外明亮,潮湿的海风裹着咸湿,扑洒在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 手腕处的蛇骨链也在无声抗议着——它不喜欢这天的天气。 “嗯。” 翁弘业又关心了下她最近的身体和工作情况,像是要给她点建议。 不过,龚沙雨向来非常有主见,毫不客气拒绝了他细节上的指导。 挂了电话后,龚沙雨又点燃了一支烟,她来亚鹿港快一个月了,她老爸只给她打过一次电话,就是她遇刺的第二天。 而她同父异母的哥,倒和她通过两次话,不过都是公事公办,甚至还把要卖掉亚鹿港ICC的想法透露给了她。 龚沙雨“切”的冷笑一声,把烟头按灭在这潮湿的夜里。 推门进屋,凃偲已经穿好睡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 龚沙雨暼了眼餐桌,问凃偲:“做这些食物的是个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凃偲跟着节目里的嘉宾一起笑,“她叫阿洁,长得很漂亮。” 龚沙雨把电视剧声音调小,“你最近会和她见面吗?带方助理过去。” 听到这话,凃偲这才把注意力放到龚沙雨身上来,“会,约了明天一起去那个无人岛捉虾。” “本来还有王唯,但是她最近在忙着找工作,所以就只有我和阿洁,方助理也去的话,那我要提前和她说下,阿洁比较害羞。” 龚沙雨:“………” 说到别的女人,你倒是挺能的。 “王唯说姐姐是坏人,把老婆婆赶了出去,这样她就得靠捡垃圾生活了,”凃偲像是突然想什么要找龚沙雨算账似的,“最主要的是,她把我的矿泉水瓶子都抢走了。” 龚沙雨满脸问号,若不是看在凃偲找到账本的份上,她都懒得在这里听她的疯言疯语。 凃偲察言观色的能力,与日俱增,此刻觉得自己需要解释点什么,“就是空的矿泉水瓶子啊,那个可以卖钱的,姐姐不知道吗?” 龚沙雨:“……………” ------- 作者有话说:龚沙雨:qwq我是不是做错了点什么,听说女孩要富养 凃偲:龚太太沦落到短裙都得靠借……
第35章 接放学 经过昨晚的“交流”,龚沙雨难得自我反省了下:对凃偲是不是过于苛责,孩子连矿泉水瓶子都去捡了。 清晨,龚沙雨去上班时,随手往凃偲的沙发床边放了一块江斯丹顿。 可是,以她爱钱的程度,会不会把表给卖了? 龚三小姐走到门口,又折了回来,她第一次发现没有凃偲的微信,有点不方便。 假如她今天再请求自己,加她微信,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 如是想着,龚沙雨从茶几上找到了本印满小熊图案的粉色便利贴。 “……” 龚老板在便利贴上恶狠狠写上三个大字“不许卖!!!” 啊!对,您是个不识字的文盲啊! 算了,待会儿还是让方瑜把微信转给我吧! 真麻烦…… 龚三小姐嫌弃完后,抬腿欲走,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凃偲的睡姿——那女人像只毫无防备的小猫般仰卧着,白色睡衣下摆已经卷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腹,甚至隐约可见...... 虽然从对方均匀的呼吸声判断,这确实是无意识的睡相,但暴露到这种程度..... 龚沙雨她眯了眯眼睛,指节不自觉地收紧,盯着沙发上蜷缩的人,几不可闻的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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