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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生的每一个重要时刻都有我的参与,我的每一次成长也有她的影子,直到、直到她姐姐出事,她的天空变了颜色,我的天空也变了色。” 徐知夏话锋一转,“所以,我拼了命活成她理想中的样子,这些年,我没日没夜练琴,满世界找名师,只为了在下一场比赛中,再次站到最巅峰,因为,那是沙雨想去的地方,我替她去了。” 突然,徐知夏扯出一个讥讽的冷笑,眼神变得锐利:“你以为她是喜欢你才和你结婚的吗?你不过是她要夺取龚家的一颗棋子罢——” “啪!啪——” 两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打断了徐知夏的话。不知何时凃偲已经近在她眼前,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徐知夏的白皙的脸颊迅速浮现出对称的红印,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凃偲朝她鞠了一躬,“对不起,姐姐和我说过,有人冒犯我的话,可以甩她耳光,有问题,方助理会来处理,你冒犯了我两次,所以我给你俩。” 说完,凃偲给她比了个二,对,就是那个很像耶的手势。
第62章 道歉 徐知夏生来就在别人仰望的目光里。典型的出身,父母都是名校教授,虽不及龚沙雨家那般豪门,但也是绝对的清贵。 加上她自己的年少有成,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大家眼中的品学兼优代表,镁光灯,掌声,崇拜的目光相继追随着她。 可以说是连被人说句重话的历史都没有,更别说被人扇耳光!!! 那两个巴掌印像两团烙铁般灼烧着她的脸,巨大的羞辱瞬间冲上头顶,她的耳膜嗡嗡作响,全身止不住的颤抖,亦然在崩溃的边缘。 “你……”她费劲的张了张嘴,却发现二十几年的教养,让她骂不出一句脏话,理智终于崩塌,让她本能的扑上凃偲。 “叮——” 电梯也在这一瞬开门,结果就是,龚沙雨一下电梯,便看见徐知夏抓着凃偲的头发还要去抓她的脸。 龚沙雨疾步上前,一把抓住徐知夏手腕,冷声道:“徐知夏,你疯了!” 徐知夏见是龚沙雨,眼泪再也止不住的决堤,“沙雨……她,她打人。” “我明明见到的你在打人。”龚沙雨的声音比方才更冷,眼神是徐知夏从未见过的狠戾。 徐知夏往后踉跄一步,不可置信的盯着龚沙雨的眼,她的声音歇斯底里:“龚沙雨,你现在要为了这么个玩意儿来质疑我吗?” “道歉,”龚沙雨面无表情道:“和我太太道歉。” 徐知夏突然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加凶猛,“龚沙雨,你就这是这么对我的?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抵不过一个野丫头?” 凃偲原本酝酿着也要掉几滴眼泪,见状默默往后退了半步,把哭戏C位让给了徐知夏。 她低着头,眼睫轻颤,强忍着泪水。 龚沙雨见凃偲万般委屈又强憋着的样子,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随后,下意识地将凃偲护在身后,语气强硬道:“徐知夏,我当你是朋友,但她是我太太,而且她……她才多大?什么事让你跑到家里来动手?” 徐知夏再也撑不住,摔门嚎啕而去。 这场聚餐,自然也毁了。 就在这时,饿得前胸贴后背的翁弘业正好开车到地库。 还没等他停稳,就被龚沙雨一个电话叫住:"去送徐知夏,她现在情绪不稳定。" 翁弘业哀嚎一声,摸着咕咕叫的肚子,不情不愿地调转车头。 后视镜里,他看见徐知夏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精心打理的头发凌乱地贴在泪痕斑驳的脸上,没有半点平日里优雅从容。 李妈见客厅动静小了点,探出头来,小声问道:“夫人,菜还上吗?” 凃偲听到有吃的了,还管什么徐知夏徐知冬啊,急忙朝李妈妈点头,“要上的,要上的。” 龚沙雨暗叹一口气,幸好凃偲不是普通人,比较好哄。 李妈妈看龚沙雨眼色,吩咐两个佣人手脚麻利地将厨房里精心准备的菜肴装盘上桌。 凃偲一顿风卷残云后,终于腾出嘴和龚沙雨告状了。 “她说坏话,我才打她的。” 龚沙雨:“!!!” “嗯嗯,因为她是你的好朋友,所以我只是轻轻的碰了她两下。” 龚沙雨:“……” “结果,她像疯了一样扑了过来。” 站在一旁当背景墙的李妈妈,见盘子一个个见底,对凃偲怜爱愈发浓烈,来这里之前,龚妈妈就交代过她,“好好照顾她们俩,特别是那个小姑娘。” 李背景墙妈,借着收拾碗碟低声道:“小姐,按理说我们做下人的不该多嘴...可今儿个这事,我亲眼瞧见的,实在不是太太的原因,那位客人,一进门就各种挑衅,太太说不过她。” 龚沙雨:好家伙,连保姆都开始帮你说话了。 龚三小姐看向凃偲,无可奈何地问:“那…你轻轻地碰她哪儿了?” 凃偲指了指自己的脸。 龚沙雨嘴角一抽,她大概能够想到凃偲的“轻轻”是有多轻了,只没把脸徒手整形,都叫轻。 刚进屋时,真被那画面给刺激到了,龚沙雨反思,在打架这块,她就没见凃偲输过,她相信凃偲这句:“因为她是你的好朋友……” 因为她是我的好朋友,第一次来我们家做客,就被扇耳光,确实不太合适。 龚沙雨试着和凃偲讲道理:“是这样的,她和姐姐从小就认识了,姐姐邀请她过来做客,现在被扇耳光……你能不能向她道个歉?” 凃偲:“我扇之前道过歉了。” 龚沙雨:“……” 凃偲歪着头,认真的问:“你不是说,谁要冒犯我,出了任何问题,由方助理来解决吗?” …… 十分钟后,正准备睡觉的方助理接到老板的问候电话。 “明天去买两个包,一个给你,一个给徐知夏。”方瑜被这惊喜砸得找不着北,只听龚沙雨又说:“你代表……凃偲去给徐小姐,道个歉。” 方瑜瞬间不喜欢包了。 “哈?为什么?凭什么?你不觉得龚总对那个女人好得有点过分了吗?”方瑜朝谭可吐槽。 对于半夜被叫出来喝酒的谭可来说,虽然正中下怀,但在方助理面前还是得端一下。 原因就是,前面几次她郁闷的时候,怎么召唤方助理,人就是不搭理自己,更别说陪喝了。 “还行吧,”谭可咂摸了下嘴,“毕竟她是龚总老婆。” 谭可暗暗的想:韦瞎子的话不能往外说,但对方瑜够姐们了吧,都明示成这样了,还不懂? “老婆?那可是龚总耶,她会需要老婆吗?” 方瑜暗忖:那份合同还是我起草的,虽然现在只有我还记得里面内容,但几个月后,龚总也会想起来的。 看在你陪我喝酒的份上,我好心劝你一句。 谭可灌了口冰啤,方瑜喝了口冰岛红茶,两人欲言又止相互看了一眼。 谭可:“龚总对她肯定不一般。” 方瑜:“龚总对她肯定会二般。” 两人举起酒杯,随后又是“你懂个屁的表情”对视一眼。 最后在这个眼神对峙中以,彼此又以你听句劝收尾。 “唉,你说龚总这么喜欢她,让她去和龚总说去医院复查的事。”分别时,方瑜突然对谭可说。 谭可嘀咕:“你不是不看好她们么?” “这是两码事,你这个榆木脑袋。” 谭可还未张嘴,被方瑜打断:“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去送包道歉,你和凃小姐说。” “还有,凃……小姐的智商比较高,你和她说话,最好直接点。” 喝了半打啤酒的谭可觉得自己脑袋现在有点进酒了,怎么智商高和说话直接有什么必然联系么?
第63章 奇迹 第二天 方助理按时按量把包送到徐知夏楼下。 啧啧啧,凃偲这个惹祸精败家姐——方瑜看着限量版包上的商标发呆:加上交警队那笔罚款,不到三个月,这女人花掉龚总新开那家冷冻供应链公司一个季度的运营费……” “咚咚咚——” 车窗玻璃突然被叩响,沉闷的敲击声打断了方瑜的思绪,不知何时,徐知夏已经站在车窗前。 夜色模糊了她的轮廓,但方瑜还是看清了轮廓外那层冷色的边,还有口罩下微肿的脸。 这可是徐知夏啊! 凃偲,你可真的下得去手。 “那个……龚总叫我来道歉。”方瑜双手献上包:“对不起,徐老师。” 徐知夏的眼神透过包装盒,直直的盯着方瑜的眼睛,“你、和我道歉?” “道哪门子歉?你告诉龚沙雨,不给那个女人补两巴掌,我们之间……就断了!” 方瑜嘴角一抽,果然,如果这差事能容易办好,那过来道歉的就会是谭可。 “呵呵,”方瑜努力挤出一个谄笑,“别这样,徐老师,我们龚总真的觉得很对不起你,但让她去打老婆?她的性格,你比谁都清楚。” “我不清楚,我越来越不了解她,居然为了一个……”徐知夏突然话锋一转:“对了,你跟龚沙雨多久了?” 方瑜老实回答,“快两年了。” “那野丫头呢?” “快三个月了……” 一阵寒风扫过,徐知夏捂嘴打了个喷嚏,方瑜这才仔细打量着她,没有屏幕里那般遥不可及,反而透着邻家女孩的亲切,当然,忽略她此刻投射在自己身上本来要杀凃偲的眼神。 “告诉她,我不接受。”徐知夏说完,头也不会的走了。 方瑜:“……” 得,持久战啊! 红绿灯时,方助理突然想起亚鹿港凃偲离家出走的那次善后,真的只要两句话,凃小姐就乖乖回去。 三分钟后,方瑜手机上收到了徐知夏最近七天的行程单。 下午。 谭可开车,龚沙雨去学校接凃偲,出发前,谭助理已经把要龚总上医院的重任与凃偲简单过了一遍。 “姐姐,你生病了,要去医院检查。”凃偲人还未坐稳,直接开口,半点都不拖延。 谭可透过后视镜,给凃偲投去鼓励的眼神,结果在半路,被龚沙雨的视线拦截。 谭可:“……” “没有生病,已经好了。”龚沙雨用眼神警告谭可。 这几日,她的精气神越来越好,不愿意去医院,听医生用一张嘴巴来定自己生死,更加不愿意去想这个病情是否与凃偲有关。 凃偲把龚沙雨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一遍:“她说她已经好了。” 谭可:“……” 方瑜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想出叫凃偲来劝龚总这个馊主意。 主要是,自己脑子里也灌满了方瑜的馊水,不仅同意了这荒唐的计划,还亲自来当这个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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