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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新房在装修,龚重山出差,龚晚亭去剧组了,其他几人也没回来,龚沙雨觉得空气清新不少。 她吩咐佣人,在龚晚亭常坐的餐桌上摆了付碗筷。 一旁管家下巴轻轻颤抖,只有他知道,这个位置,以前龚家真正的嫡长女(也就是龚沙雨同父同母的姐姐)最喜欢坐的,而今天是她的生辰。 大小姐走后,关于她的所有,几乎成了龚家禁词,只有龚沙雨,会时常望着这个地方出神。 “三小姐,吃早餐吧。”管家轻声提醒,“今日是您新上任第一天,可不能迟到了。” 尽管龚郝两家联姻搞砸,龚重山允诺她的东西没有变。 龚沙雨今日正式出任龚氏集团投资的度假系列——ICC度假酒店CEO一职。
第9章 答应她 涂偲昨晚终于顺利恢复本体,睡了个美觉不说,还吸收点其他植物的低阶养分。 一觉醒来,月季和君子兰……甚至连发财树都面露饥色,眼看要萎。 涂偲急忙拿上洒水壶,担忧的问:“你们怎么了?” “是啊,我们怎么了?”君子兰幽幽的说:“大人,你真的忘记了吗?” 涂偲勾了下耳边垂下的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记得昨晚,我恢复本体后就是和你们握了握手,顺便感受下你们在这住的习惯吗?” 蓝色阴雨抖了抖,花瓣簌簌掉了一地,有气无力回:“没你之前,我们挺习惯的。” 凃偲:“……” 发财树咳嗽两声,“这我可得说句公道话,涂偲大人,但凡您今早晚点醒来,我们现在都是枯枝烂叶了。” 凃偲:“………” “对不起。”涂偲急忙道歉,把准备浇植物的一大壶碱性水灌进自己肚里,随着自己的高阶养分喷洒在它们根上。 这些高阶养分,都是昨晚从龚沙那里吸来的,她本想撑几日,趁着这几日找个地方去修炼。 谁知这下,辛辛苦苦吸来的养分全都用在救这几个小植物了。 等等,自己就用藤蔓抚摸了下它们,就被毒成这样?那龚沙雨会不会也? 涂偲甩了甩头,尽量让自己集中注意力,计划等它们几个康复了,就打个视频过去看看。 * 高层会议结束后,几个骨干们又在一起开个小会。 小型会议室内,方瑜正有条不紊汇报酒店现有情况:“目前ICC有两家度假酒店,三家度假村,度假酒店都在华国,度假村分别在亚鹿港,马尔代夫和新西兰。” 最近两年财报显示,华国和亚鹿港的均处于亏损状态,主要靠另外两家和龚氏总部持续输血。” 龚沙雨盯着ppt,听得认真,“亏损三家,位置,装修风格,价格,当地市场竞争力如何?” 突然,一阵尖锐的音乐划破现场压抑的气氛,是微信请求视频通话的铃声。 方瑜环视一圈,寻找那个不懂行情的祸首,结果大家都盯着她,猛然一惊,原来是自己的手机发出声响,具体来说是那部专门处理龚沙雨私人事情的手机在响。 她急忙去滑挂断键,可不知为何,视频通过请求接通了。 方瑜:“?!” 涂偲的脸触不及防地出现在屏幕上,方瑜下意识去看龚沙雨,在得到后者询问的眼神后,果断挂断视频。 但在坐的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听见那声甜酸软的“沙雨姐姐在吗?”,结合昨日的八卦传闻,有几个已经猜出是谁了。 这下可好,龚老板刚上任第一天,“已有对象”四个字和她精美绝伦的脸一样藏不住。 * 涂偲被挂了电话,心情有些郁闷。 屋内植物被救活,月季开得比之前还要灿烂,发财树也比之前茂盛,君子兰早就开过的花梗也有复生的迹象。 它们一个个摇头晃脑的享受新生命。 涂偲也摇头晃脑思考新人生。 她觉得自己可能也弄伤了龚沙雨,所以她不高兴的挂断电话。 客厅里的狐狸精、兔子精、还有胡蝶精由于喝醉,个个现出本体,躺得七荤八素正呼呼大睡着。 凃偲不想吵醒她们,把阳台的门从外锁上,蹲在三颗植物中小声问:“我…真的这么毒吗?你们说实话。” 本吵嚷的阳台一时安静了下来。 凃偲想觉得,她大概明白了昨天刷视频那句话的意思了——所有沉默震耳欲聋。 君子兰以为她还在自责,便安慰道:“其实也还好,你看,我们现在比以前都健康。” 涂偲托着下巴说:“我是说人类,不知道我吸了人类养分后,她会怎么样?” 发财树:“这个我们真不会了,毕竟我们没有吸过。” 月季提议:“要不,你自己舔下嘴唇,看会不会被毒死?” 凃偲:“………有道理。” “去看看就知道了。”君子兰说:“大大方方约她,去见见不就知道了。” 涂偲听了这话,又给方瑜发了条微信,“鲨鱼姐姐,最近新开放的樱花谷很漂亮,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方瑜收到这条消息时,看了眼龚沙雨的脸,差点破防,这名字也太特么合适了。 不过,方助理职业素养极高,硬是端着泰山崩于前的面不改色向龚沙雨汇报:“龚总,凃小姐想约您去赏樱花。” 龚沙雨正看文件,头也不抬问:“让你查她,查到了吗?” 方瑜:“有。她的资料很少,刚来Z市不久,和郝家那位确实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但应该不是她表妹,年纪比她小太多了,今年刚成年。” “刚成年?”龚沙雨抬眸,“这个年纪不应该在学校么?” 方瑜想到涂偲发的微信,每句话里平均两处错误,病句错别字比正确的文字多,导致她现在对下面人送来的文件,容错率都变高了。 她干咳一声,“估计…刚过来,还没有找好学校。” 龚沙雨高中出国,去年才回来,对于国内的教育体系不是很懂,但很快抓住重点:“那不是高中刚毕业?” 方瑜点头嗯了声。 龚沙雨转了转手上蛇形手链,像是在思考凃偲学历的事,又想在思考要不要去东湖赏樱花的事,亦或者是方才看过的文件。 就在方瑜脑海里滚动酒店相关数据时,龚沙雨简短的回了三个字:“答应她。” “好。” “hao”手机微信兢兢业业播报着它收到的每个字。 因为涂偲不识字,胡蝶给她手机时,就帮她设置了关怀模式,只要有人发来消息,她点下那个字,就会自动播报。 涂偲盯着手机屏幕里的“好”字,立马冲进客厅,激动的叫醒“三精”。 狐狸精最快醒来,眼睛睁到一半,就变成了人形,她揉了下太阳穴,发现在海纳公馆,身体又放松了下去。 “小凃偲,扰人清梦就不可爱了哦。”阿离打了个哈欠,用还没收进去的狐尾扫了下沙发上的蝴蝶和兔子。 “她同意了!你们看,她同意和我一起去看樱花了!”涂偲手舞足蹈,无师自通跳了段芭蕾加街舞的混合体。 胡蝶被她这响动吵醒,皱眉看着涂偲。 只见对方骄傲的挺着不小的胸脯,光溜儿的眼神在她们三人身上打转转,就像考试打了一百分等着家人夸奖的小学生。 最后兔子精也醒了,“三只精怪”互相对视一眼,心思各异帮着涂偲梳妆打扮。
第10章 棉花糖好甜 晚上七点半,龚沙雨看到了东湖门口,靠着墙但非常打眼的等自己的涂偲。 上身穿着件鹅黄色抹胸喇叭袖搭配的复古牛仔短裤,白得晃眼锁骨处有个蔓藤纹身,上衣的长度堪堪遮住肚脐眼一半,只要她稍微动作,不堪一握的细腰完□□露在外。 垂直线条的肚脐眼竖在两条极浅的马甲线中间,走近看,不是没有马甲线,是她的肤色过于白,至于那线条若影若现。 待龚沙雨的视线从那双笔直修长的腿移到涂偲脸上时,两人已经超过安全社交距离了。 Z城的春天,哪怕是白天,这番打扮都得着凉,更何况傍晚,温度降下来,真的不怕冻吗? 龚沙雨觉得涂偲是不是对自己的品味有什么误会? 傍晚樱花园,昼夜交替,装饰灯全开但不算亮,暖黄和樱粉交织,铺洒在深邃的蓝幕下,一半暮光一半灯火。 “老天鹅,能不能随便来个什么,把我头顶的灯给挪开呐,都要把老子烤秃了!” “哎呀,你不要叫了,叫得我心慌慌…” “哪个狗日的吐在老娘身上?” “啧啧啧,看看这男的,太他大爷的忒猥琐了。” 涂偲:“………” 第一次听到这么多骂人的话,凃偲很快学到了精髓,总之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字,“他爸,他爹,他大爷,他大叔,他二叔…等等”。 小花朵们,没有男女之分,但化成了人形,就会定性。 涂偲随手捡了根长棍,走到那颗叫得最凶的樱花树下,帮它把树顶的氛围灯往旁边挑了挑。 “?” 龚沙雨停住脚步,站在路边看。 少女身材看着纤细,力气倒不小,龚沙雨不知道涂偲为什么毫无征兆地抽风去捞人家彩灯。 难道是为了引起自己注意? 热源终于被挑开,樱花树舒服地伸了伸腰,“谢谢大人。” 涂偲满意的拍了拍它的树干,回头对上龚沙雨的眼神后,便朝她小跑着过来。 “那灯烤得它头痛,我帮她一下。”涂偲解释道。 龚沙雨嘴角抽抽:这他爸的是什么战术? “那它现在舒服了么?”龚沙雨面无表情问。 涂偲点头,认真道:“嗯,舒服多了。” 龚沙雨:“……” 樱花开得最茂盛的时候已经过去,穿过门口那几颗暴躁樱树,就是个很大的人造湖,涂偲和龚沙雨沿着人造湖走。 未走几步,龚沙雨就觉得涂偲手臂不小心蹭到她的手臂,手背传递过来的温度,让她心里哆嗦了下。 见龚沙雨没有明显的反应,涂偲壮着胆子,用小手指勾住龚沙雨手指,这次她没有主动吸收对方的养分。 而是,龚沙雨指间的养分会主动往自己手指毛孔里钻。 龚沙雨感受到旁边少女明显松了口气,缠绕的手指变成了两根,三根,最后是五根手指交错。 这种触感,对于龚沙雨来说,非常陌生,从小到大,她也没几个朋友,更别说能亲密接触的人。 她不知道,女人手部的触感,居然能软成这样,像是无骨一般,还有她身上那股清淡花香,在这片樱花地里,也能明显区分。 等她意识到对方越界时,两人的手已经亲密无间了。 这个时候要放开,会显得自己很逊吧,龚沙雨想。 她总觉得,涂偲身上有股强大的违和感,这种违和感表现在,她会主动直接大胆露骨表达自己的想法,却又有种完全不懂掩饰的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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