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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只讲一句实在话,从今天起,在妖管局,没有猫妖耗子精的高低,只有一起闯的兄弟姐妹!咱们不搞血脉论资排辈那一套,是虎你就啸山林,是雀你也能振翅高飞!” 台下逐渐安静下来,无数妖瞳亮了起来。 “有人笑咱们是‘杂牌军’,说妖心散,难成事?”陈曼冷笑一声,拳头攥紧,“我偏要带着你们,把妖管局打造成三界最强战队!未来三年,我们要建自己的修炼塔,争取丹药配额翻三番,业绩突出的,我亲自去上面为你请功!只要你敢拼,化龙升仙的路,局里给你铺!” “最主要的是,以后我们按KPI考核,除了你们现有工资作为底薪外,还有额外的绩效奖励。” 这下,妖怪们炸开了锅,连本来站那里维持秩序的也参与了进来,齐刷刷喊道:“陈局威武!跟着陈局有肉吃……” 还是那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 当然,无钱能使磨欺鬼—— 在龚沙雨彻底接管龚氏前,龚氏的家底就已经被龚琳掌管的投资部给掏空了,龚重山手上的股权更是在一轮轮精心的资本运作下被悄然稀释。 经过数十个不眠夜的层层追查,终于挖出一条完整的吃里扒外的链条,同时在这个过程中,龚三小姐表现出的过人的胆识和缜密的心思,还有睿智的手腕,折服不少公司高管。 真相永远是简单而又残酷的:就是由翁弘业控制的风球资本,与龚琳里应外合,将一系列虚假或溢价的投资项目作为管道,堂而皇之地将龚氏资产洗劫一空。 经过妖管局的严刑毒打,呸,谆谆教诲,龚琳最终对其所范罪行供认不讳。 只是,这个结果,龚沙雨并未打算告诉龚老太太,失去了龙珠的庇护,曾被附身的小姑龚琳,此后也只能以一具凡人的躯体与寿数,去静静经历无法逃避的生老病死。 而相比之下,翁弘业却没有那么幸运。 北律师留下的U盘中,清晰录下了外婆的遗嘱:翁家全部家业,由翁方书继承。 更沉重的是,翁弘业亲口承认,因龚雪茵撞破了他与龚琳之间的交易,他们便趁她与龚家矛盾最深之时,制造了那场“意外”车祸…… 翁弘业父子不仅涉嫌篡改遗嘱,更背负故意杀人、以及针对北律师的故意伤害等罪名。 法院判决书下来时,龚沙雨想让翁方书远离风暴,便让凃偲想办法把翁母接出去度假。 她原本是让凃偲带着翁母去东非大草原去看野生动物迁徙。 亚洲街舞大赛后,凃偲的人气疯涨,加上她参与的龚晚亭与闻忆拍摄的《孔雀台》进入宣传阶段,这部作品是华国影坛两位素有嫌隙的影后首次联袂主演的双女主大戏,消息一经曝光便未播先热,瞬间引爆了整个娱乐圈的舆论飓风。 而处于飓风中心的当凃偲莫属,媒体夸张的描述凃偲起点高,两大影后为其开路。 更多声音是在扒凃偲背后金主,猜测是何方金主能让一位普通艺校在读生获得如此顶级的出道配置。 龚沙雨反道其行,直接让凃偲进了一个文艺片的组,而且是免费。 这就导致东非大草原变成了黄土高坡。 龚沙雨拨通龚母的电话,示意凃偲讲话。 “妈妈,你好。”凃偲根本用不着她示意,对着车载屏幕直接开口。 翁方书愣了一秒,听出凃偲的声音,语调立刻染上笑意:“小偲啊,你好,你好。” “有个事情我想请妈妈帮帮忙,”凃偲用小拇指勾着龚沙雨发尾,“下午我就要去高坡拍戏了,但是姐姐没有空陪我去,妈妈能不能陪我过去?带上小火锅……” 龚沙雨憋着笑,用嘴型无声的说:“黄土高坡……” 凃偲又补充了一句:“啊,是土坡,听说那里吃的都没有,其他的演员都是自己带着自己的爸爸妈妈过去,但是我没有妈妈……所以只能请你过去陪我。” 龚沙雨觉得菟丝花的演技又上几个台阶,这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若不是她知道实情,自己都想丢下手中的事去陪她了。 果然,只听电话里,龚母软着语气说:“哎哟,好孩子,我答应你。” …… 龚沙雨让翁母相信龚茵雪就是殒于那场意外,翁方书不在眼前,龚沙雨没了后顾之忧。 翁弘业死刑那天,龚沙雨取下手腕的蛇骨手链,埋葬在龚茵雪墓碑旁。 “怎么样?现在安心了吗?”龚沙雨端起高脚杯,将里面猩红的液体沿着墓碑倒了一圈,红酒沉默地隐没在泥土中。 “还有那个,你费尽心血的龚氏,早已经千疮百孔了,说句心里话,就算送给我,我也不想要。前些年的投资现在所带来的被动收益,哪怕我现在带着老婆躺平,这辈子也可以衣食无忧。”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同意。不会让龚氏就这么倒下,”龚沙雨边说着,边伸出手,用指腹在墓碑上“龚茵雪”几个字上摩挲着:“放心好了,也就是在这儿和你啰嗦两句,过过嘴瘾罢了,哪里会真的躺平啊!” 那一日的龚沙雨,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轻快。她静坐在墓前,直至夕阳西下,悠然起身,去了龚家老宅。 而关于龚琳的结局,无论是依妖族的律法,还是人类的法律,她利用权位满足私欲、罪孽深重,最终被天道降罚,永镇于古塔之下。 龚家人只以为她畏罪潜逃到海外,带着恨意来讨伐,伤害总是最少的。 龚奶奶气得病倒:“调查清楚了吗?龚琳不是这样的人。” 后来变成慢慢的呢喃:“她到底是为了什么呀?为什么?” 龚沙雨到来时,龚奶奶又把这三句话来回说了一遍,龚沙雨没有像其他三位孙辈一样,冷嘲热讽顺便把龚琳骂一顿,而是不带任何情绪的安抚道:“奶奶,小姑只是做了错事,是人,都会犯错误。” 龚晚亭没好气冷哼道:“假惺惺,还以为龚氏和以前一样呐,我现在都巴不得把传媒给剥离出来,看保不保得住。” 龚重山一反常态没有训斥,只是木着脸,像是认真在考虑这个提议。 一旁的龚邵东惬意的喝了一口茶,故意侧头对陈萍萍说:“还是古话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大哥现在吃软饭还吃出福气来了。”龚听澜呸了一声,自从凃偲不再理她后,她的嘴是越来越毒。 半个月的生死时速,龚氏在对赌协议、债券兑付、私募与银行各路资本的围剿中,完成了权力的交接——龚沙雨——成为了龚氏这艘巨轮的新任掌舵人,董事长兼CEO。 又是半个月,这天下班,已经凌晨,车子到达御府别墅车库。 谭可熄了火,轻声唤道:“龚总,到了。” 见龚沙雨没有反应,谭助理以为她像往常一样,只是在车里小歇,透过后视镜一看,龚总正望着车库里那辆粉色法拉利出神。 其实,自老板娘外出拍戏后,龚沙雨几乎以公司为家。 今夜破例回来,估计是经过数轮艰难谈判,那些此前逼上门来的“债主”们,终于同意了延期偿还。 龚氏迎来一丝喘息。 “谭可……”龚沙雨说:“去S省,现在出发,明天能到吗?” 谭可足足愣了一分钟,这个在职场上叱诧风云,杀伐果断的女人,居然还会搞这种千里寻妻的浪漫。 “普通人要明晚才能到,但是我可以让您和凃小姐共进午餐。” 第二天中午 凃偲按导演要求,笔直走到餐厅的6号桌,她尝了两口胡辣汤,便放下了汤勺。 拍了一上午戏,都没有时间同龚沙雨通电话,又被导演安排来应酬,凃偲本有些不爽,不过看在导演和翁方书相处得不错份上,也就忍了。 凃偲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这个点龚沙雨可能在忙,她强忍着打电话过去的冲动。 再抬眸时,阴影已经漫过餐桌。 暖色的灯光下,立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她的皮肤白皙,眼神深邃,眼尾和睫毛都在软榻榻的,空洞得很漫不经心,像是蔑视世间的一切,又像是能掌控一切。 那几撮藏在的墨黑长卷中的暗红挑染,和她永远正红的口红色,如女王般伫立在餐桌的另一边。 “你好。”龚女王开口后,便非常自觉的在对面入座。 一个多月未见,凃偲发现她又多了几分以前没有察觉到的美,一时间,她还真的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 呼吸卡在喉间,脑袋上的小黄花不自觉的悄然生长。 对面的龚沙雨也在注视着凃偲,四目相对间,龚三小姐从容打招呼:“你好,我叫龚沙雨,今年二十九岁。” 说完后,龚沙雨又站起了身,伸出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正戴着她们结婚时,凃偲买的那对假宝石戒指。 凃偲默默念着她们相遇时,她只记了一遍就记住了的台词:“听说你喜欢音乐和高尔夫,好巧,我也喜欢高尔夫和音乐。” 龚沙雨:“是的,能有幸邀请你去看z乐团的巡回演唱会吗?” 两人相视一笑,凃偲:“我最喜欢的是他们演奏的仲夏夜之梦。” 凃偲含了口柠檬水,还没来得及下咽,便感觉自己的小腿被什么东西蹭了一下,随后正一路向上…… ——正文完 -------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正文到这里全部结束了,接下来会不定时有番外,感谢大家一路支持和鼓励,最后,再推推接档文《新来的邻居每天都在勾引我》,文案如下:喜欢的宝宝去点个收藏 钢铁直女苏乔穿进一本百合abo文里,自穿越那天起便高烧不退。 就在自己快要晕厥前,按响了邻居的门铃—— 沈兰清隔壁搬来了一位新邻居——苏乔,她搬来的那天,就扰得整栋楼的alpha情绪躁动,信息素乱飞。 拥有sss级信息素的沈兰清既是个医生,又是个离她最近的alpha,觉得自己有必要去警告她一下。 然而,门一开,便看到地上躺着一个身穿红色吊带,眼神迷离,皮肤可以掐出水,正处于发情期的顶级omega。 在接近百分百信息素匹配下,沈兰清也提前进入了易感期。 地上omega还在不知死活地邀请她:姐姐,帮帮我…… 沈医生二话不说,将人打横抱起,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事后,omega一脸愤怒:你这人怎么这样,趁我发烧就乱咬人!!! 沈医生:到底是谁乱咬人?! 后来,苏乔再次“犯病”,这次她学乖了,趁还在低烧阶段去挂了著名专家号。 却在诊室见到白大褂下的沈兰清:%!?#!? 沈医生:哪儿不舒服? 苏乔硬着头皮:发……发烧。 沈医生公事公办给了她一支抑制剂,结果苏乔抑制剂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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