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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秋荼的怒颜被她渐渐淡忘,反而温柔的一面在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自那后,她牢记对方的要求,不管多晚都会等着那人,一起吃完饭后,又披着月色目送对方离开。 刘妈见劝不动她,也就不再多说,端了饭菜去厨房。 弥封独自在客厅,等到月上中天,等到钟表的时针渐渐指上十点。她蜷着身体缩在沙发上,忍着饥饿,昏昏欲睡。 四周寂静,又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响起动静,她倏然睁眼,轻轻眨了眨,欢喜地赤着脚跑去玄关开灯。 然后守在门口,看着院子里渐渐走近的身影。 两道依偎的人影逐渐进入可视区域,弥封脸上的欣喜消散,酸楚中带着抹担忧。 祁染扶着人站在她身前,锋利的五官隐隐透着丝不屑和得意。 “弥小姐。” 弥封回神,手忙脚乱地想从对方怀里接过女人,却被祁染不着痕迹地躲了过去。双手尴尬地落在半空,只听对方淡淡道:“繁繁喝醉了,就不劳烦你了,我扶她进去。” 弥封刚说一个“好”字,侧身给两人让路,却见刚才还无声靠在祁染怀里的女人剧烈挣扎,垂下的头颅抬起,乱糟糟的头发耷拉在两侧,脸蛋殷红,双眼迷蒙,磕磕巴巴地吐字:“小尔,小尔,过来,抱姐姐。” 祁染脸色倏然沉下来,揽在女人腰际的手掌不由自主收力。 “阿染,你先、呃,你先放开我。” 祁染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眸色沉沉看着对面无措的少女,不甘不愿松了右手的力道。 “麻烦弥小姐好好照顾繁繁,如果有什么事,请及时通知我。” 弥封点点头,双手小心揽住跌跌撞撞朝她扑来的女人,她被撞得一个踉跄,后背猛地磕在了关着的半扇门上。 “嘶。” 她疼得直抽气,可下一秒整个人被牢牢禁锢住,不等反应过来,粉白的嘴唇就被女人死死咬住了。 第4章 女总裁×金丝雀 谁是谁的金丝雀? 祁染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走前又说了句什么她也没听清,醉酒的姐姐力气格外大,也特别护食——弥封感觉自己就像被狼叼在嘴里的肉,身前这只大尾巴狼死死不松口——在祁染想将两人分开时,姐姐大力将人甩在了地上,可见这人喝醉酒还六亲不认。 嘴巴很疼,肯定是被咬破了。 趁女人喘息的空当,弥封双手抵住她的肩,声音低低道:“姐姐,小尔疼。”说着,鼻尖又有些酸酸涩涩的,说不清是哪里疼得委屈了,可能是心口,也可能是嘴唇。 女人大脑不清醒,视线也模糊,她慌张地伸手抚上少女的脸蛋,嘴里含糊地低喃着:“小尔,小尔,哪里、哪里疼?姐姐亲亲就不疼了,亲亲就不疼了。” 繁秋荼再次准确无误地咬上那诱人的唇瓣,只不过这次力道轻轻的,一秒后松开,含在嘴里吮了起来。 “小尔,小尔……” 两人跌倒在地毯上,女人的唇往下移,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粗暴地咬噬起脖子上的软肉。 很疼,应该是咬出血了。 弥封安静地承受着,双手攀在女人的后背,极尽耐心地安抚着。 许是被顺好了毛,也可能是困乏了,繁秋荼慢慢就松了嘴,女人就这样安静地趴在她身上,呼吸均匀。 弥封松了口气,涣散的眸光看着天花板,半晌后,她轻轻推女人的肩:“姐姐?姐姐?” 女人不应,看样子是睡着了。 弥封力气小,面对一个比她重,比她高的人毫无办法,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就这样大喇喇睡在客厅地板上,她只好喊来刘妈,两人一起将人扶回了卧室。 “刘妈,麻烦你煮碗醒酒汤。” “好嘞。”刘妈正要走,推门前又想到什么回身问道:“弥小姐,饭还在锅里热着,要不你先吃点,不然哪有力气照顾人。” 弥封一想也是,肚子本来就饿着,刚才用了力气更饿了。 “行。那您先下去,我稍后就来。” 她得先把这人的衣服都得扒了,不然弄得床上都是酒味,别墅里没有佣人,最后还不是她自己洗。 “姐姐,我先去吃饭,一会回来给你洗澡。” 弥封离开后不久,床上的女人睁开眼,狼狈起床跌跌撞撞地跑向卫生间。 今晚是好友聚会,因为心里梗了一口气,所以繁秋荼喝的格外多,没怎么吃东西,胃里全都是酒。 她酒量本就不错,抱着马桶大吐特吐一番,把肚子里的酒水吐的差不多了,大脑也有了一丝清明。 又是一番跌撞,踉跄着进入浴室,打开喷头,凉水兜头罩下,湿头发一绺一绺垂在胸前,她低头默然看着赤、裸的身体,蹙蹙眉,似是不解,之后又想到什么似的绽开一抹笑,后背靠着墙壁,整个人滑落坐在地上。 因为担心繁秋荼,所以弥封随便扒拉了两口饭,粗糙地将肚子填了个半饱,上了楼没在床上看见人,吓得大脑一蒙。 “姐姐?” 她寻着水声走进浴室,果然看见了缩在莲蓬头下的女人。两条又白又长的腿伸在地上,像两块雕琢精致无瑕的上好玉石,白得发亮,诱人至极。 全身唯一一条巴掌大的布料被女人褪至大腿,黑色在淅沥的水帘下若隐若现……弥封慌张地撇开眼,深吸一口气,关上开关,掺起女人,嗔道:“姐姐,快起来,地上脏。” “小尔。”女人微微抬头,眯着眼看她。 “姐姐,是我,快起来。” “小尔,身上难受,我要洗澡。”繁秋荼顺着力道站起来,许是布料挂在腿上不舒服,她脱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墙角。之后,趁弥封不注意,又打开了淋浴的开关。 毫无防备,弥封被浇了一脸的凉水。衣服也湿了,布料黏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小尔,和姐姐一起洗澡。” 下一秒,视线翻转,她仓皇闭上双眼,整个人再次被牢牢摁在墙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冰得她身体发颤。 “姐姐,我——” 半句话被堵在嘴中,一截湿软的东西滑了口腔。 亲的弥封双腿发软,几乎窒息,趁女人离开的片刻,她脑袋抵着对方的肩贪婪地呼吸着,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吐了一次,又淋了凉水,繁秋荼大脑已经清醒很多,她眯了眯双眼,想到一直梗在心里的那件事,水润润的眸底倏地染上一层冰寒。 “姐姐,我冷。” 小姑娘声音都在发抖,女人回神,懊恼地拍了拍额头,打开热水。小尔正处在生理期,被冷水这么一激,只怕会肚子疼。 两人一起洗了热水澡,穿好衣服,弥封将女人安顿好,跑下楼把醒酒汤端了上来,喂着喝下,她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折腾了这么久时间也不早了,弥封打了个呵欠,说道:“姐姐,很晚了,睡觉吧。” 繁秋荼拉住她,沉声道:“小尔。” 弥封这时还没察觉到危险,她揉揉眼,非但没有揉去困顿,反而显得一双眼水蒙蒙的。 “怎么了,姐姐?” 手臂一用力,她就被拽进了女人怀里。女人牙齿磨蹭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带着事后算账的阴沉感。 “小尔,听说你对林氏公子旧情未了,是这样吗?乖乖说实话,不要骗姐姐。不然……” 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不然,姐姐恐怕会做出伤害小尔的事。” 第5章 女总裁×金丝雀 谁是谁的金丝雀? “嗯?旧情?我和他有什么旧情。”弥封拍拍繁秋荼的后背,示意她松口:“我和泽北一起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后来两家打算联姻,如果不是我家人去世……”她声音渐渐减小:“恐怕我和他已经结婚了。” 繁秋荼冷笑:“怎么,你还想着他?不过可惜了,你没有成为他的妻子,反而成了我的金丝雀,一只只能依附我生存的菟丝花。” 她掐住弥封的下巴,笑容阴冷,声音却十分温柔:“小尔,你说姐姐说的对不对?” “你太弱小了,又没有什么能力,姐姐不介意养你一辈子,只要你乖乖的,听姐姐的话。知道了吗?” 弥封沉默下来,感受到对方耐心渐消,她忽然问了一个曾经无论如何都问不出来的问题。 “姐姐,在你心里,我算是什么?” 繁秋荼凑上去亲她,喉咙里含糊道:“姐姐说过了,不想再说了。”轻抚着手掌下的细腰:“小尔皮肤又滑又嫩,如果不是时机不对,姐姐真想一口一口把你吃掉。” 弥封身体轻颤,舌尖被女人吮得发麻,她把对方推开,声音软成一滩水:“姐姐,我困了,该睡觉了。” “不行,姐姐还没有罚你,所以不能睡觉。” “罚我?”弥封不解。 繁秋荼把她推倒在床上,又将人翻了面,把她两只手臂扭到后背,一手牢牢牵制住,一手轻轻打在挺翘的臀上。 弥封大脑一瞬空白,似乎还没意识到自己刚刚遭遇了什么,等繁秋荼第二个巴掌落下来后,她才开始挣脱,并颤抖着声音问道:“姐姐为什么打我、打我屁股?” “小尔不知道吗,当然是在罚你啊。”繁秋荼像只恶魔,眼底盛着阴翳。 “为什么要罚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弥封快速回想一天的遭遇,她非常乖巧,也非常听话,并没有哪里触及到繁秋荼的底线。 “小尔真不知道?” 弥封诚实地摇头:“不知道。姐姐告诉我,我都改,只要别再打我屁股。”这么大了还被打屁股,真的很难为情。 “因为我不想我的东西被别人染指。”繁秋荼声音冰冷,手上动作不停:“告诉我,你和他说了什么?” 弥封被打得疼,脑袋埋在枕头上呜呜咽咽发出了哭腔,她从小被宠到大,别说挨揍了,父母和哥哥连一句重话都不曾对她说过。想到这,心里越来越委屈,哭声渐大,哪还有心情回答女人的问题。 繁秋荼眯了眯眼,神情愈发冷漠,她单手掐住少女的后颈,用足了力气,咬牙一字一句道:“说,你跟他说了什么?” 弥封感觉自己此时就是被猎人玩、弄的猎物,屈辱之下逆来顺受的性格难得起了逆反心理,她咬着下唇,闭上双眼,就是不回答女人的问题。 繁秋荼气急反笑:“你不说,我就去找林氏的麻烦,一个小公司而已,我一只手指头就能捏起它。” 弥封也气狠了,骂她:“你不要脸。” 繁秋荼挑眉:“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脸了。” 弥封沉默,暗道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不要脸呢。 她不怕自己遭到繁秋荼报复,但她生怕给别人带来麻烦,只好道:“我们也没说什么,就是说了说我家破产的事。以前我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一想有些奇怪,公司经营一直挺顺利的,哪怕我什么都不会也出不了问题,突然破产,像是被人故意针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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