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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凉了，但是不影响大致口感。 殷离吃了一些后，把剩菜倒进垃圾桶，顺手把垃圾收拾了丢进外面的大垃圾桶。 不想给祁漾知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做完一切，殷离开了瓶酒，进到祁漾的直播间，静静等待八点到来。 直播不是祁漾的单人直播，还有剧里其他主演，包括罗奋等。 一开始说的当然都是电视剧相关话题，主持人会问一些问题，祁漾回答得中规中矩。 后面开始问剧组里面的东西，甚至把祁漾和罗奋放在一起问，祁漾不时移开视线看着镜头外面，应该是在向工作人员寻求帮助。 有些问题确实刁钻，有工作人员在旁边帮着要好说一些，记得祁漾说过，她合约快到期了，不想给那些人知道她结了婚，今天这场直播在外面做再合适不过。 到后面，抽了幸运粉丝回答问题。 第一个奔着祁漾来的，特别激动，单顾着表白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问题都没问出来。 第二个头脑清晰，上来就问关于祁漾录综艺的问题，感觉他像是抱着不良目的来问的。 “请问漾漾为什么要去录制恋爱综艺？” 祁漾眼神飘忽，面上带笑：“这个问题……” 白华压根不知道还有抽粉丝的环节，更没想到粉丝会问这样的问题。 祁漾恢复从容神态：“我工作太忙了，分不出时间谈恋爱，爸妈好像有点着急，正好遇到这个机会，索性就来了。” 这个问题录节目第一期的时候就回答过，祁漾照着上次回答的模子回答。 那人还没问完，他又说了一个让直播间里其他人都面面相觑、哑口无言的问题。 “网传您和殷离早就暗渡陈仓了，参加节目只是为了以后的公开造势，请问你们真的是情侣关系吗？” 祁漾脸上的笑容消失不再：“哪片网传的？我怎么不知道？” 问问题的“粉丝”沉默了。 祁漾视线落在镜头上，面上重新带了笑意：“这是我的剧《重回高三》的直播间，要问就问一些与剧相关的问题，一个劲儿地问关于另一档综艺的问题，很难让人不怀疑你是那档综艺派来的卧底。” 粉丝辩解道：“我不是。” 这时主持人出来控场，把话题往电视剧上面引导，上个问题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殷离在手机屏幕前不禁捏了一把汗。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说不是，是假话，被戳穿的话脸上不好看，对名声有影响，更不可能直接承认，好在祁漾没有急着自证，而是从对方的问题上找漏洞。 余下几位幸运粉丝要么是剧粉，表白主创所有人，再问一些有关于剧的问题，要么是演员个人粉丝，但是问的也都是跟剧有关的。 直播计划两个小时，十点零二分正式结束。 手边的酒瓶空了，殷离把杯子和空瓶子收拾完之后去洗澡了。 如果祁漾说话算话，那她应该快回来了。 把设备收拾好之后，白华准备领着乔翘离开。 “没什么事了，你休息吧，我们走了。” 乔翘跟在白华身边，乖乖巧巧的，什么话都没说。 祁漾叫住乔翘：“白姐你先走，让乔翘留下，我有事找她。” 送走白华后，祁漾拿出行李箱，指着一旁杂乱堆放着的东西：“这些玩意儿我准备带到我们婚房，帮我一起收拾呗，我一个人的话弄完太晚了，我跟她说过要早点回去。” 乔翘点完头便蹲下身子开始收拾。 祁漾在一起收拾。 中间她拿着手机摆弄了一会儿，有微信的提示音，应该在跟殷总聊天。 【我工作马上就结束啦，你要来接我吗？】 浴室里，听到微信提示音，殷离把湿发拢到后面，出了玻璃淋浴间后擦了擦手，拿起手机查看。 【我让司机去接你。】 祁漾面上有些失落，不死心地又问了一次。 【你不来吗？】 之前两个人分居两市，车程四五个小时，殷离常常一句话就去找她，怎么现在离得近了，二三十分钟的车程，殷离反而不来了？ 难道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也不对啊，明明没有得到。 【嗯，我在家等你。】 祁漾撇了撇嘴。 【好吧。】 结束长期工作之后的第一天，除了早上殷离上班前她给了人家几个亲亲，别的什么都没做，没有陪吃饭也没有陪聊天，不该要求殷离来接她的。 所有的事情都是相互的，想从殷离那里获得应该先付出才对。 祁漾加快了收拾的速度，早点弄完早点回家。 她后来又想了想，感觉殷离情绪不是太高，可能工作上面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也说不定，回去看一看，如果她不开心就安慰她一下。 和乔翘一起坐上殷离派来的车，祁漾微信跟殷离报备。 【司机接到我啦。】 殷离那边高冷得很，回信息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 【嗯。】 【好。】 祁漾看着手机上的消息陷入沉思。 怎么感觉殷离的态度忽然变冷漠了？ 仿佛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不管了，是开心是不开心，是冷漠还是热情，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祁漾深刻地意识到了，如果她想和殷离好好地往下面发展，一定不能长久分居两地。 微信消息可以骗人，语音也可以骗人，只有真真切切看到那个人，才能知道具体发生过什么，才能知道她是哭是笑，才能为她提供情绪价值。 晚上车不多，司机速度很快，祁漾到家之后交代司机把乔翘安全送回去后，就进了屋。 一楼留了走廊灯，祁漾随手把行李箱放在一旁，换了鞋直奔二楼。 卧室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灯光昏暗。 难道睡觉了？ 祁漾关了一楼的灯，小心翼翼地往房间里走。 推开门，对上殷离的视线，祁漾站在原地“嘿嘿”笑了两声。 原来没睡，躺床上玩手机呢。 殷离把手机放在旁边，翘起唇角笑了一下后才说：“回来啦。” 祁漾关上卧室门，慢慢往床边走：“回来了，好累。” 殷离张开双臂接住扑进她怀里的女孩儿。 坏情绪已经影响了她一个晚上，现在祁漾都回来了，再把坏情绪带给祁漾不好。 今天祁漾只是去工作了，一点错都没犯，不该让她承受不该她承受的东西。 “你上热搜了。” “哦，为什么？” “好几个词条呢。” “比如？” “正经的有‘重回高三直播’这种。” “那不正经的呢？” “不正经的啊。” “嗯，有什么？” “有‘祁漾殷离恋情’。” “这个词条早晚还得上热搜。” “还有别的。” “什么？” “暗渡陈仓。” 祁漾本来靠在殷离肩膀上，聊了一会儿并没发现殷离的情绪有什么异常，索性抬起头看着殷离。 殷离：？？？ “干吗？” 祁漾“嘿嘿”笑了两声，重新靠在殷离肩膀。 “不想聊工作，累呢。” “嗯。”殷离的嗓音带着疲惫：“那就不说。” 祁漾手掌放在殷离肩上：“你嫌弃我吗？” 殷离笑了一声，表达疑问：“为什么嫌弃你？” 祁漾从殷离怀里起来：“你洗过澡了，身上香香的，我在外面工作大半天，身上不知道沾了什么脏东西，你不嫌弃我吗？” 殷离语气带了几分宠溺的意味：“不嫌弃。” 祁漾得寸进尺地重新趴在殷离肩上蹭了蹭。 殷离拍了拍祁漾的背：“去洗澡。” 祁漾扯着调子说：“你都不嫌弃我，不想动。” 殷离无奈笑笑，把祁漾推开：“咦～脏脏包，嫌弃死了，快去洗澡。” 祁漾从床上起来，站在床边戳手指：“那好吧，等我一起睡觉哟。” 殷离摆摆手：“快去。” 祁漾去衣帽间拿睡衣。 可不能再忘记，让殷离给她找的话，又该露胳膊露腿露背了。 找了件正儿八经的睡裙，祁漾打开旁边的抽屉，准备拿内裤的时候，听到外面一阵异常的动静。 先是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后面是呕吐声。 祁漾霎时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把衣服随便往旁边一丢，赶忙往卫生间去。 殷离双手撑在马桶边上，后背微微颤抖，看起来难受极了。 祁漾三两步走到她身边，轻抚殷离后背：“怎么回事？” 撇到呕吐物，祁漾问：“喝酒了？” 殷离还没平复，根本回答不了。 祁漾一直在她身边帮她顺气，见殷离稳定些了，祁漾拿杯子接了水给殷离漱口。 殷离怕被祁漾发现下午那些事情，漱了口之后便开始解释：“吃饭的时候喝酒了。” 祁漾给殷离递纸巾擦嘴：“饭局上吗？” 殷离随便点了点头：“嗯。” 祁漾心中升起疑惑：“可是你不是中午的饭局？现在……” 对上殷离含泪的眼睛，祁漾忽然质疑不出来任何问题。 殷离都这样了，真相是什么重要吗？ 总不可能是殷离自己故意让自己吐的。 祁漾抽了纸巾帮殷离擦掉眼角因为呕吐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难受吗？” 问这话的时候，祁漾心里抽抽的疼。 在祁漾看来，和呕吐挂上钩的都不好受，尤其是想吐却吐不出来的时候。 殷离微微低下头没有回答。 祁漾眼眶里带了泪水，声音也有些哽咽：“他们灌你了吗？” 听到祁漾伤心，殷离也有点难过。 酒是她自己喝的，呕吐和她吃冷下来的菜脱不了关系。 她自己造成的后果却让祁漾担心，实在不该。 祁漾凑到殷离面前想看看她：“今天是不是工作不开心了？” 殷离把手里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后，把祁漾抱进怀里，脸搁在她肩膀上，避开她的视线。 “没有人灌我，我现在的地位，已经不需要通过喝酒来达到目的了。” 祁漾吸了吸鼻子：“那怎么喝吐了？” 殷离解释道：“不是喝吐了，可能吃的东西在身体里产生了化学反应，所以吐了。” 祁漾把含在眼眶里的眼泪抹在殷离肩膀上：“好吧，我还以为你受委屈了，担心死我了。” 殷离把脸埋进祁漾颈窝：“没有，别担心。” 祁漾手掌往上，摸了两下殷离的头：“今天不开心吗？” 殷离否认道：“也没有。” “都没有吗？” “嗯，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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