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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斯予宣誓主权:“我买了你,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只能对我忠诚,明白吗?” 面前的女人分明是干净美丽的,柳燃却感到翻江倒海的恶心。她别开视线,狼耳下意识向后平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露出两颗尖锐的犬齿。 她本以为自己发出禁止靠近的信号,即将成为她第三任主人的女人至少会有一瞬的惊慌或是错乱,没想到对方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手指反而穿过不锈钢止咬器中间的缝隙,指腹飞快在她犬牙尖上勾了一下。 柳燃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还被棉花反过来猥亵了的羞辱感。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再继续呲牙,脸上就不轻不重的挨了一巴掌。 明斯予打完,注视着她,平静的说:“第一条,不允许对主人呲牙。” 研究员吓的不轻,过来就要教训柳燃。 手刚抬起,就感觉被毒蛇盯上了一样,陡然变体生寒。回头,明斯予正好整以暇的递过来一道视线,研究员瞬间意识到,如果自己的手落到柳燃身上,他相信明斯予会让今天成为他拥有手的最后一天。 柳燃现在是明斯予的东西。 他没资格碰。 脖子上粗重的锁链换成细细的不锈钢项圈,皮绳从项圈中间的环扣穿过,另一端在明斯予手里。 从十四号门前走过的时候,柳燃看到粉白的狐狸耳朵怏怏的垂着。不过里面关着的人还是微笑着和她挥手告别。 实验员将柳燃塞进明斯予车里,不忘低声警告,她被退货两次还能被明总看上是她的福气,让她见好就收,把明斯予讨好舒服了以后有她的好日子过,相反,跟明斯予对着干也少不了苦头吃。 路上,司机目不斜视的开车。车内宽敞,柳燃和明斯予同坐后排,中间隔了一个人的位置。柳燃贴着车门,警惕的注意着明斯予的动静。 明斯予上车后反倒没怎么再理她,一直在专注的看手机信息,把柳燃晾成一堆空气。 开出去一段时间后,明斯予接了个电话。 柳燃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嗯”了几句,接着说“十五分钟后到”。 “先送我去公司。”挂上电话,明斯予低头看着手机吩咐。 车停到明氏娱乐集团总部楼下。司机替明斯予开门,明斯予下车后,司机为难的向她请示:“明总,您刚买下的这位毛茸茸小姐……” 明斯予皱眉瞥了眼柳燃又脏又破的衣服。 “送回家,让小齐给弄干净点。” 顿了顿,镜片后的眸光一暗。 “拴好。” 作者有话说: ------ 开文啦!依旧是每天晚上九点准时更新,欢迎多多收藏留评,这次是哭包小狼被阴湿坏主人狠狠rua到腿软(bushi)猛猛做恨又嘤嘤求摸的故事[害羞]
第2章 车停入地下车库。司机开门后看看柳燃项圈上的皮绳,没敢牵。 她小心翼翼的和柳燃说:“毛茸茸小姐,您自己跟着我上去吧。” 柳燃想说她姓柳。但她此刻戴着止咬器,勒的很紧,坚硬的横杆卡齿间,迫使她无法正常说话。许久滴水未进,她嗓子干疼的厉害。 看得出来,明总的司机怕她,既怕她跑了,不敢不时时盯着她;又怕真上手牵她冒犯,惹的她和明总两边都不高兴。 司机语气里带了点哀求:“毛茸茸小姐……” 柳燃下车,示意司机带她走。 司机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没有为难她的必要。再说,肌肉松弛剂的药效还没过,她除了按照明总的吩咐走,也没别的选择。 脸上被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其实说实话,那一巴掌并没有用多少力气,不是惩罚,更像是一次象征性的警告,和脖子上的项圈一样,心理上的羞辱多于身体上的伤害。 她跟随司机进入专用电梯,没有楼层号,电梯关闭后自动上升。一个穿着朴素面容干净的女人为她们开门,见到柳燃的一瞬,眸中闪过错愕与惊讶。 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留着利落的短发。司机叫她“齐蓁姐”,想必就是明斯予口中的“小齐”了。 司机在门口和齐蓁交代了几句就走了。齐蓁把柳燃让进门,尴尬又无措道:“呃,我是明大小姐的佣人,叫齐蓁。麻烦你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放洗澡水。” 柳燃就站在门口等,顺便观察了一下明斯予的住处。套内约七百平的跃层,下沉式客厅,顶上吊着夸张巨大的水晶灯,走廊两边的房门都是紧闭着的。装修颜色黑白灰为主,近乎偏执的整洁,日光透过轻纱窗帘投射进来,屋内亮堂堂,却看不出什么人气。 落地窗外看不见一棵树,听不到城市噪声,柳燃猜测应该是个高层。 齐蓁放好水,过来叫柳燃洗澡。柳燃脱掉快破烂成布条的衣服,跨进浴缸。脖子上的项圈动了动,转头,发现齐蓁正牵着皮绳往扶手上系。 齐蓁对她点了点头:“得罪了。大小姐让我把您——” 她顿了顿,避免掉“拴”这个让人尊严尽失的说法,“把您的项圈和皮绳放好。” 浴池里可能加了一些消毒用的东西,刺的伤口仿佛有蚂蚁在爬。柳燃洗掉身上脏污,齐蓁又给她换了三遍水,见她没有攻击人的意图,齐蓁后来大着胆子靠近,准备帮她好好洗洗尾巴和耳朵。 刚碰到湿漉漉的毛毛,那条大尾巴就立刻缩了回去。 柳燃将尾巴抱在怀里,耳朵也朝后并起来,非常明显的抗拒姿态。 尾巴和耳朵是狼族用来交流感情、格外敏感的部位,这种习性在改造时通过基因传递给了柳燃。它们既是有特殊用途的器官,又是她异于常人的标志,不能随便碰。 齐蓁不知道这些,以为柳燃是单纯的不想让人靠近,讪讪的缩回手。 好不容易洗完,齐蓁又让她用吹风机把毛毛吹干,柳燃拒绝了。齐蓁把她脱掉的衣服直接丢进垃圾桶,拿了条新的吊带睡裙给她。 不是柳燃的尺码。好在睡衣比较宽松,穿是能穿进去,就是有点紧,长度也不太合适,堪堪盖住屁股,整条尾巴几乎都露在外面。 更让柳燃感到不适的是,齐蓁没有给她准备内/衣。她只好不停的将睡衣往下拽,来减少一点不安全感。 对此,齐蓁解释,她的到来太突然,没来得及准备符合她尺寸的衣服。睡衣勉强能借一条给她穿,但内/衣尺码不对的话根本穿不上,而且家里没有带尾巴洞的内ku。只好委屈她先光着,等明大小姐回来再说。 柳燃紧咬嘴唇,尽量不让自己的难堪太过明显。 她缓缓劝解着自己,这种没有尊严日子从她十五岁在“自愿接受基因融合改造书”上签字的那一刻起,到现在已经过了四年,而且大概率会一直持续下去,既然看不开,那至少得学着习惯。 何必为了一两件衣服纠结。 齐蓁在浴室门口催她快点出去。经过镜子的时候,柳燃还是没有勇气往镜子里看一眼。 长出尾巴和狼耳之后,她几乎没照过镜子。那两个或许在别人眼里柔软可爱的器官,于柳燃而言是耻辱的来源。她无法忽视它们的存在,走路的时候如果不翘起尾巴,尾巴上的毛毛就会一直扫她的腿;有任何微小的动静,那双又厚又尖的耳朵会条件反射的竖起;心情低落的时候,狼耳会第一时间软趴趴的垂下。 它们时时刻刻提醒柳燃,她是被培育出来的异类,一生都只会被形形色色的目光凝视:戏谑的,兴奋的,想要施虐的……在那样的目光下,她永远穿不上衣服。 尊严不在衣服上体现。 可是没有衣服,就会让人尊严扫地。 就像现在。无论再怎么宽慰自己,柳燃最终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睡衣之下全luo的事实,走路只敢小步小步的往前挪。 齐蓁原本想把她拴在客厅立柱上的,结果绳子不够长,齐蓁就带她来到二楼,将绳子一端拴在了一个紧闭房门的门把手上。 “你在这儿等大小姐。对了,你不知道大小姐的名字吧,她叫明斯予,斯文的斯,给予的予,千万别叫她大名,她不喜欢。记得叫她明总。” 齐蓁说完,噔噔噔下楼了。 八月份,空调开的很足。柳燃在大理石地面上坐了会儿感觉凉,尾巴差不多晾干了,她就把尾巴垫在身下,剩下的半条尾巴被她当抱枕抱在怀里,从中汲取温暖。 羞耻的来源此刻变成她唯一的倚靠。柳燃又累又困,抱着尾巴,不知不觉靠着门睡着了。 明斯予晚上才回来。 整个房子的灯亮起,高跟鞋哒哒响了两声,像是踩着柳燃的尾巴,柳燃一下子惊醒,睡意全无,周身发冷。 她的“主人”回来了。 她听到齐蓁跑到门口迎接,明斯予问柳燃在哪儿。 脚步旋即向楼上逼近,柳燃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先是脚步,接着是暴雪后的香水味,做好了十足的铺垫,明斯予的身影才悠悠然出现在二楼楼梯口。 她光着脚。过了一整个白天,明斯予的头发依旧是一丝不乱,稳稳的在脑后盘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露出一部分雪白的皮肤,一枚小小的痣趴覆在锁骨上,在衬衫领口后半遮半掩。 明斯予走路时后背是笔直的,下巴微抬,眼神向下,看什么都显得有点漫不经心。 她径直走到柳燃身前,柳燃坐在地上,被迫仰头看她。 静静对视了几秒,柳燃顿然醒悟——就因为明斯予站着她就得仰头进行这场完全不平等的对视吗?谁规定她就要看明斯予了? 她偏不看。 随即低下头。 刚低下头,柳燃又想到另一层:明斯予会不会觉得她是心虚不敢和她对视?觉得她怕她? 她才不怕。于是又坚定的抬起头,寸步不让的望进明斯予的眼。 望不进去的。被眼镜挡住了。 明斯予看她一会儿抬头一会儿低头的,两只银灰色的毛茸茸耳朵小毛球一样跳上跳下,耳道透着淡淡的粉,一簇浅色绒毛从耳道可爱的往外扎着。 手心仿佛有一阵微弱的电流窜过。 明斯予明白自己发病了。五年前,她发现自己手心经常发痒刺痛,只有摸到毛绒玩具或者小狗小猫才能缓解。医生诊断她患有毛绒饥渴症,一种精神心理疾病。 无法根治,只能发病时尽快摸到毛茸茸。 明斯予对狗毛猫毛过敏,没有生命体温的毛绒玩具又效果不佳。勉强过了几年,前不久,在好朋友的聚会上遇到一只融合豹猫基因的女孩,她摸了对方的尾巴,效果不错,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毛毛长在人身上的原因,没有过敏。 在好朋友的推荐下,明斯予决定去买一个。 柳燃恰好很对她的胃口,可以充当她的药。 掌心又痒又麻。那种不适感很快蔓延至手腕,小臂,肩膀,乃至全身,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好像在同一时间学会了叫嚣,奇异的焦躁感从皮肤表层渗透出来,难以名状的空虚瞬间席卷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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