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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却有一堆可爱的毛绒娃娃。大的有半人高,小的只有两寸。形状颜色各不相同,唯一的共同点是它们的毛毛看起来都柔软亲肤。 想起刚来第二天用明斯予的平板买衣服偷看她购物车,发现购物车里加购了许多毛绒玩具。曾经否定过的念头再一次浮现出来:明斯予的真实面目其实是个绒毛控? 买她,或许只是为了她的毛茸茸。 那对她说过的喜欢,其实也仅针对于她的毛毛吗? 柳燃望着床上的毛绒玩具出神。 过了一会儿,蓦然回神,看到床上的被子没有叠,过去顺手叠好。然后将明斯予指定的两个地点的脏衣服收拢,一起放进衣篓拿去楼下洗衣间。 特意将明斯予叮嘱过的棉麻衣服先找出来放进干洗机,看了一圈上面的按钮,柳燃大概知道是怎么用的了,不过为了确保无误,又发信息跟齐蓁确认了一遍。 再洗剩下的衣物。乳.罩和内裤分出来,手指勾出另一块黑色布料。 软软的,几乎没有重量,裤腰位置一圈性.感蕾.丝。特别皱巴,像是被人用力团紧过,以至于柳燃一开始没发现这也是一条内ku。 刚才不是已经有一条换下来的内ku了? 明斯予一晚上换两条? 鼻尖钻入一股奇怪的味道,不难闻,反而让人不自觉的心跳加速。柳燃将布料贴近鼻子,深吸一口,那味道令人口中口水分泌变多的同时,还让柳燃感到诡异的熟悉。 整块布料都潮乎乎,尤其是中间加厚的部分,换下来的时候肯定是湿透的,现在干了一点,留下不甚明显的反光。 这是…Omega的bodyfluid。 像是拿了一块烫手山芋,柳燃瞬间将内ku丢开。等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急忙过去再捡回来。可那块湿湿的布料像是惑人心智的□□水,诱使她再一次鬼使神差的将其举到眼前。 吸气。 嗅闻。 闻到明斯予的味道。 不是身体表皮的香水味,而是从内部渗透出来的香香味道。 边闻,边悄悄回头偷看在做拉伸运动的明斯予。忍不住幻想,明斯予昨晚在房间里做了什么?明斯予有需求的时候会怎么处理? 仿佛窥探到了不可告人的秘密,心砰砰狂跳起来,一下下急促有力的像是要将胸腔撞破。 明斯予在柳燃心中的形象又多了一面。与之前阴险狡诈的一面、脆弱无奈的一面、挥金如土的一面、心狠手辣的一面、变态邪恶的一面…区分开,这次是潮湿且充满欲望诱惑的明斯予。 心神恍惚的将内裤丢进内衣洗衣机。 出来时明斯予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问她为什么在里面磨蹭这么久。 柳燃心虚的假装没看见。 早晨做了亏心事,柳燃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见到明斯予就像老鼠见了猫:南方成年大老鼠见到北方幼年小奶猫,又怕又好奇的偷瞄。 当晚,就做了难以启齿的梦。 梦到她被明斯予用细细的银链捆起来,明斯予不知道给她喂了什么水,总之喝掉之后浑身发烫。尾巴多了一个小铃铛,一抖,铃铛就跟着响。 银链的控制权在明斯予手里,银链不断收紧,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快要窒息时,她终于向明斯予屈服,扑通一声跪下,下巴放上明斯予翘起的高跟鞋尖,看向对方透视西装下那一抹抹惊人的白,沙哑的嗓音包含情.欲:“主.人,求您,给我……” 如她所愿,明斯予低头和她接吻。束缚解开,她吻过明斯予全身,最终停留在颈后红肿发热的腺体。 Omega的腺体散发着让人欲罢不能的香味,汁水丰沛,好像牙尖稍微刺破一点皮肤,液体形态的信息素就会汩汩流出。 她用牙尖叼住。 明斯予仰起脖子,坏心的掐着她的尾巴,一边弄得她手里都是水,一边骂她:“柳燃,敢标记我,你想死吗?” 梦境里的柳燃胆大无比,一点儿也不怕明斯予了。张口就咬了下去,毫无章法的灌入信息素,只想要身.下的Omega里里外外全部染上她的味道。 明斯予总想做她的主人,想掌控她。 那么在床上,她要当明斯予的主人,把明斯予狠狠标记,让明斯予在她的掌控下变成一滩只会滴水的烂泥。 骂声渐渐变成了鼓励性的引导。 “小狼做的很好。” “被标记了……主人现在是小狼的……” …… 白光闪过。 柳燃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苦橙味信息素在她睡梦中悄然漏出。 她又到发/情期了。 梦中的一切是那么真实,温热柔软的身体仿佛在她怀抱中真的存在过,她也真真切切的标记了明斯予。而事实上,她连明斯予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都不知道,就只记得在梦里被勾的流口水的灭顶欲.念。 好在她经历过上次在剧院的事情早有准备。柳燃拉开床头柜,翻出一剂信息素抑制剂,摸索着给自己注射。 然后是等待抑制剂生效。乱糟糟的想着,做春.梦竟然是这种感觉。 而她第一次春.梦的对象,竟然是明斯予。 也不奇怪,明斯予是她接触的最多的Omega。又有过数次肌肤之亲,她所有和性有关的经历都与明斯予有关。 明斯予一次次挑.逗起她的情.欲,看过她各种各样羞耻的姿势,教她如何做手工来疏解需求,她也数次触碰Omega漂亮的身体。 都怪那条湿掉的内裤。 柳燃烦躁的抓了抓头,拿过水杯将里面没喝完的水一饮而尽,才勉强熄灭掉干燥的火。 在床上抱膝做了会儿,确定腺体不再在往外释放信息素,柳燃才下床,从柜子里找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做贼似的到卫生间换掉,将换下的内裤拿到水龙头下冲洗,怕水流太大被发现,水龙头都只敢拧开一点点。 就像许多青年时期的少女会有一个无法说出口的幻想对象。 柳燃在十九岁,也有了一个偷偷藏在心里的幻想对象。 明斯予于她而言又格外与众不同。是在同一个屋檐下日夜相见的同居女人,是指派命令的上司老板,是冷艳诱人的Omega姐姐,是将她肆意践踏、以羞辱她为乐的主人,是夜深人静闯入她梦境的情人,是她的痛苦与欢乐的共同源泉。 她头一次对一个人产生如此复杂的情感。世界上竟会有明斯予这种人,有时候让人恨得牙痒痒恨不能把她咬死撕碎,可又舍不得真动她一根毫毛。 想将她从王座拉入泥潭,又欲罢不能的屈膝在她脚边臣服。 此后几天,柳燃每每去收明斯予换下的脏衣服,总会格外留神有没有多一条内裤。都没有。再过几天,齐蓁回来了,她也没有洗衣服的机会了。 柳燃花了不到一个月时间考完驾照,明斯予让她在车库里挑一辆车开,以后就不用司机再接送了。 期间她偷偷又去看了一次妈妈,这次很顺利,没有在疗养院遇到任何熟人。她把从B国混在一堆礼物里带回的两条羊绒围巾带去了,一条送给陈阿姨,一条叠好放在白瑜枕边。A市入秋了,气温渐凉,她希望围巾能带去一点温暖。 问了陈阿姨,陈阿姨果然名叫陈蓼青,之前是个挺有名的人权律师。身上的基础病就是上班时累出来的。陈阿姨工作时和太多人打过交道,退休后不想再接触人,一个人住又孤单,刚好碰上白瑜这个光会呼吸不会说话的室友,陈阿姨称白瑜是她的天选室友。 明斯予对房地产公司现在的项目重新做了梳理。当初带简怀瑾去工地考察时的长远规划有意开始逐步落实。市长千金的婚礼她没白参加,宴席上明斯予结识了土地资源部一个说话挺有分量的领导。领导女儿是个追星族,特别喜欢她公司旗下的一个唱跳艺人,明斯予投其所好,又是安排演唱会前排又是签售又是共进晚餐。领导比较谨慎,没有明说政府的确有开发园区的意向,只隐晦透露让明斯予关注明年或后年发布的重大项目清单。 明斯予本来就想开发那块地,担心自己身体情况跟不上,刚开了个头就早死早超生,公司的现金流也需要缓一缓。从B国死里逃生回来之后,她又动了继续开发的念头,而且有点无所谓了,开发到哪一步就算哪一步,让柳燃试着参与负责,实践出真知。 就当她给柳燃冒险救她的酬谢。 柳燃以为一套房子、一些首饰、车子就算是酬谢了。她明斯予的命才不只值这点钱。 尽管这样做会和她要把柳燃关起来独自赏玩的想法相悖。 得知消息,柳燃震惊之余,先打起了退堂鼓。 开发一个园区耗用的资金至少几十亿,她是个连大学都没上过、毫无经验的小白,光有努力精神有什么用,她没那个能力啊。明斯予是不是睡糊涂了,还是其中藏着什么惊天大坑。 “又不是现在就让你提交项目书,先做前期准备工作。”明斯予非常视金钱如粪土的说,“赚了算大家的,赔了算我的,你认真去做就好了。再亏能亏哪儿去。不懂的就问我。” 说完,思忖片刻,觉得柳燃问出的问题可能大多比较幼稚基础,紧急改口:“算了,问林秘书。” 话虽如此,明斯予还是先将柳燃安排进了一个专业的投资开发组。上班时间柳燃可以自己安排,但行程必须提前报备,而且只要明斯予叫她,不管在哪,必须第一时间往回赶。同时,秘书的工作也不能完全不做,该给老板准备的资料要提前备好,该陪同出席的会议要提前协调好时间。 此外,每天不能比明斯予晚到家。这是规定,违反了会受到惩罚。 林秘书大开眼界,明总这是把柳燃又当鸡鸭又当牛马全天二十小时不间断压榨啊。更可怕的是,柳燃看起来居然还挺高兴的,天生受虐体质,萌萌的小M。 柳燃一下子忙了起来。和简家合作的项目属于园区开发的一部分,隔三岔五的会见到简怀瓷,简怀瓷时不时跟她分享学校里的事情,参加了哪些社团、组织了什么活动、老师怎样、环境如何……听的柳燃神往又羡慕。 回去之后照常向明斯予汇报一天的经过,原本像和简怀瓷、林秘书这种熟人接触可以一句话带过,有天柳燃忽然多说了几句,提到了简怀瓷的校园生活。 明斯予听了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淡淡的嗤笑了一句:“她跟你还挺无话不谈的。” 又说:“之前温秘结婚带给我的那和矿石颜料还在办公室,最近你找时间去拿,做成颜料之后给我。” “好。” 柳燃在备忘录上记下这条。过两天去集团总部取,明斯予不在,柳燃自己进去,从办公室靠墙的柜子里找出那盒矿石颜料。 她有段时间没来这个办公室了,陈设有细微的变化,绿植和摆件换了位置摆放。曾经照顾过的金花茶被挪到落地窗附近,叶子被晒得蔫巴,柳燃将它重新放回阴凉位置,又浇了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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