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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筝抱臂,脸上满是骄傲,“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乔知筝握拳,表情坚定,“我一定带着你的那份好好演。” 乔筝看着乔知筝,看着她的认真,看着她坚定的眼神,轻轻吻了吻那份坚定。 秋风吹落枫叶簌簌而下,乔筝听到自己如春日午后风般轻柔的声音,“那你可要好好努力哦~” 晚间秋风寒凉,却无法撼动乔筝心上春风,乔筝闻着乔知筝身上浅浅的香味,深吸一口,将属于乔知筝的气息深深吸入身体里,仿佛这样就能融为一体。 这样的日子,真是很好啊,是从前的我怎么也想象不到的好,何其有幸,能跨越十年的时光遇见你,乔知筝啊乔知筝…… 从前乔筝的安全感来自于冷冰冰的死物,现在以及未来她的安全感都来自于身边这个人温暖的灵魂。 乔知筝一直以为是自己离不开乔筝更多一点,其实她不知道,乔筝更离不开她,乔筝失去了太多,得到的又太少,只想好好抓住她,抓紧她。 《孤舟》面试很顺利,剧组前期筹备已经差不多了,预计在明年三月上旬开拍,在此之前,乔知筝要提前进组进行专业训练。 《孤舟》面试结束后没多久乔筝和乔知筝就飞去墨尔本拍摄杂志新封面了,在这里,乔知筝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乔筝也意外于她的出现。 这是飞来墨尔本的第一天,这一天考虑到大家太过疲惫,统筹让大家在酒店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以面对接下来的拍摄任务。 酒店旁有一片薰衣草花海,在夕阳下格外浪漫好看,乔筝和乔知筝订了个临窗赏景的好位置,准备一边就餐一边赏景。 餐厅主打一个自然生态,放了很多高大的绿植盆栽,增强了隐私性,能隐隐约约听见旁边桌子客人的说话声,却看不见他们的模样,放眼望去一片绿意,让人心情舒畅。 两人面对面坐下看菜单,乔筝身后的客人已经点好餐,服务员端着甜点路过乔知筝时不小心绊了一下,蛋糕洒在乔知筝的裙角上,乔知筝看着服务员慌忙道歉,无奈的笑着用英语安慰她,“没关系,麻烦带我去处理一下。” 服务员示意洗手间在前方,准备带乔知筝过去。 乔知筝对乔筝说,“我先过去一趟,你看着来。” 你看着来的意思很明显——我喜欢的你也喜欢,你点你喜欢的就好。 乔筝点头应下,看表情还算平静的乔知筝起身跟着服务员走了两步,走着走着,脚步停下,乔筝回眸,看着乔知筝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坐在她身后的客人。 ——这是遇上谁了?为什么会这么震惊? 乔筝打算开口问,身后的客人先她一步开口,是她最熟悉不过的嗓音,哪怕乔筝已经十多年没见过她了,在她出声的那一瞬间,脑海中下意识的浮现一张脸,她的语气一如从前,优雅从容,且……冷淡,“栀栀,好巧啊,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 ——你看,多么客气,像只是在国外遇上了一个熟人家的孩子,而不是自己的孩子。 乔筝对她的爱早在世事无常的磋磨中消失不见,但乔知筝不同,她心底还弥留着一丝妄想——妄想眼前这个女人,妄想妈妈会对自己有一丝母爱。 乔知筝的妈妈——华佩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若无其事的问乔知筝,“栀栀,你最近过得好吗?” 乔筝和乔知筝闻言脸上同时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乔知筝心底最后那一丝妄想也被打碎,毫不客气的出言讽刺,“你也好意思说这话?” 华佩兰的语气仍旧是淡淡的,“我好歹也是你妈,生你养你这么大,你对我客气点。” 乔知筝和服务员摆摆手,示意她先走,在服务员好奇打量的目光中坐在华佩兰对面。 看着她面料柔滑有光泽的衣料,柔顺的发丝,点缀在颈间的珠宝简单却不失俗套,气质依旧如从前那般优雅从容,乔知筝定定的望着她开口,“你过得很好?” 华佩兰提起手腕,腕表表面一层珍珠般的莹润光芒,光不刺眼,却刺痛了乔知筝的心,乔知筝将痛楚咽下,以平静掩饰悲伤,“你过得很好。” 华佩兰说,“怎么?你过得不好?” 乔知筝看着她,看着她保养得当的面容,看着她始终不变的从容气质,心底升起深深的疑惑,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华佩兰真是太了解怎么刺痛这个女儿的心了,还想再开口,却被一个人的出现打断,这个人出现得很突然,直接拿来一道甜点塞到华佩兰嘴中,这道甜点不大不小,刚好堵住一个人的嘴与那些难听的话,黏黏糊糊的,本来适合配着茶水用小银勺慢慢品尝,这下被一把塞到华佩兰嘴里,让她没有开口的机会。 华佩兰终于失去了一直以来的从容不迫,看着将乔知筝拉起来抱在怀里的女孩子,看清她脸时,有些疑惑,又有些了然。* 是乔翘?她不是有基因病吗?怎么还没死? 乔筝眉眼冷淡,看着华佩兰,眼神像刀刮一般从上而下的打量她,嗤笑一声,“怎么?拿着你老公跳楼保下的钱一个人潇洒还不够?还想继续找你女儿要钱?” 华佩兰好不容易把甜点吞下去,嘴里都是那股甜腻腻的味道,皱着眉头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我是你长辈,你要叫我一声小姨。” 华佩兰想,也不知道表姑妈从哪里捡来的野孩子,长得和乔知筝还挺像,不过野孩子就是野孩子,骨子里就没什么教养可言,也不知道是随她不知名的爸还是她不知名的妈。 华佩兰眼中的高高在上,乔筝看在眼里,紧紧搂着怀中一言不发的乔知筝,露出一个客气的微笑,“是啊,怎么能有您没心没肝没肺没良心过得好呢?我和您说啊,我们乔知筝可早就报警了,您啊,最好一辈子别回国,不然您这非法转移资产一判一个准,乔知筝不忍心,我可不像她这么善良,您的亲戚朋友同学都知道你携款潜逃的好事,怎么样?帮你扬名了,是不是得感谢我,您现在可是同学圈里的热门人物呢,说起您啊,都是摇头叹气啧啧啧,至于具体说什么,您等会儿给我一个联系方式,我发给您看看哈。” 乔筝一口一个“您”那是再客气不过了,说出的话却没一句中听的,华佩兰被她的牙尖嘴利气得脸都快绿了,一点也不体面的指着乔筝,话却是对着乔知筝说的,“乔知筝!我是你妈,你就纵容外人这么说我?” 乔知筝冷笑一声,“你说我是你妈,你有把我当女儿吗?” 乔筝接腔,“先搞点钱来花花。” 华佩兰阴着脸不说话。 乔筝换了句话说,“表是百达翡丽吧?先拿块表,我看乔知筝手上空荡荡的,正好缺块表。” 华佩兰:“你怎么好意思开口说这话?” “项链也不错。” 华佩兰:“你个外人也是真好意思。” 乔筝:“这不是你先好意思开口说是她妈吗?” ------- 作者有话说:乔姐:她还把你当妈我可早就不把你当妈了 说个比较现实的话题,这种资产转移到国外的情况追回很复杂很难,子女通常没有义务为父母的债务还债,可以通过法律途径维护自己的权益,也可以起诉妈妈,但是现实中债主会猛盯着唯一留在国内的子女要钱,毕竟金额巨大,他没其他办法就只能紧盯着子女了,法律一直存在,子女被债主过度紧盯、骚扰可以报警寻求帮助,但有些债主嗯……有时候也不太会顾及法律,都是以维护自己利益为主,有些人可能就靠这笔钱活命了,人之常情嘛 法律保护公民人身财产和权利,但生活中总是存在更现实的问题,他人的流言蜚语,债主让人代替的暴力催收或骚扰,人活着的尊严,人对正常生活的向往……没说法律不好,只是总有阳光照不到的地方,有些人会在灰色地界试探,有时候活着比死更难,死就像乔爸一样一了百了,活着像乔妹乔姐最开始一样,痛苦且麻木,但还是活着更好,坚持下去,总会迎来光明的那一天,遇见自己的幸福 我了解得可能不够全面且浅显,如果你们有更多更深更完美的理解,欢迎补充,如果有错误,欢迎纠正
第65章 拍摄 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 乔知筝眼也不眨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华佩兰喜欢穿水蓝色的裙子,行走间,犹如蔚蓝的水波。 乔知筝看着那道水波从绿植的叶片缝隙中一晃而过,门打开,水波并入灿烂的夕阳,夕阳吞没华佩兰的身影之前,乔知筝看到她似乎停顿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夕阳吞没她的身影。 乔知筝眨眨睁了太久有些干涩的眼,她以为她会流泪,却没有。 大概是因为…… 乔知筝转头,看着乔筝无波无澜的眼睛,大概是因为,乔筝已经将我的那一份眼泪流完了吧。 褪去那些多年来求母爱而不得的不甘之后,乔知筝后知后觉的产生了一丝恨意。 恨自己的妄想,恨自己居然妄想去乞求华佩兰的关心,恨自己忘了华佩兰的抛弃,恨华佩兰。 对!就是恨她! 如果不是她,乔筝怎么会这么苦。 乔知筝哭的不能自己,乔筝抱着她,一小口一小口的轻咬着她,从脸颊咬到耳后,从耳后向下至柔软的脖子,再继续…… 细密的刺痛在皮肤上连绵,乔知筝在这颤栗的难耐中产生了安心感——这种与乔筝身体感官上的连接,这种真实活着的感受。 爱用嘴说出口,也可以用嘴不说出口让对方感受到——我在,我在的,我高兴了你的高兴,你悲伤了我的悲伤。 乔知筝被咬得大汗淋漓,眼尾红红的,看着灯光下的乔筝,乔筝眉眼湿润,平静的眸光下暗流汹涌。 乔筝咽下口水,乔知筝看着她喉间皮肤上下滑动,羞涩的别过脸,感到指间异样,抬手,指缝间是乔筝的几根发丝。 乔知筝手捂在眼睛上,尾调微扬,“乔筝~” 有湿热的吐息喷洒在乔知筝唇边,顾虑着什么没有上前。 “不要为了不值得的人不高兴。” 乔知筝带着一丝哭腔问她,“你有遇到过她吗?” “没有。”沉默了一会儿,乔筝重复,“从来没有。” 乔知筝伸直手臂,用那双水润通红的眼睛直直望进乔筝心底。 “乔筝,我恨她,我好恨她,她为什么要抛下你,为什么要害你过得这么苦。” 乔筝想说,我和你是一个人,她不止抛下了我,她也抛下了你。 看着乔知筝的眼睛,乔筝明白了,乔知筝恨华佩兰不是因为华佩兰抛弃了乔知筝,而是因为乔筝的苦难恨造成这一切的华佩兰。 乔爸留下的资产足够还完欠债,余下的钱够华佩兰乔知筝两母女不愁温饱的过完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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