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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暮努力到了半夜，眼睛也亮到了半夜，她在主人的全身上下都沾染了自己的气息，留下了属于她的痕迹。 岁予不知道云暮今晚为何突然如此亢奋，只能软乎乎地打在云暮身上，声音都变得嘶哑。 等到云暮终于停止的时候，岁予已经累得够呛，她强撑着睡意，掀开眼皮看向云暮，只见云暮安安静静望着她。 顾不上感受云暮的怪异，岁予伸出手指，疲惫地勾了勾云暮的手心，然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云暮满足地摸了摸岁予的脸，轻声呢喃：“暮暮会想明白的，也会实现自己的价值，让姐姐刮目相看。” 其实不需要刮目相看，云暮只需要在岁予的眼中看到惊喜，在岁予的话中听到夸奖，那她就会很开心，也会很满足的。 抱着岁予，小心地拥入怀中，云暮默默亲了亲，也跟着睡去。 ......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让岁予成功比云暮早一些睁开眼睛。 稍微动一下，岁予感觉自己腰酸背疼的。 她被云暮禁锢在怀里，周身都是暖洋洋的，倒是挺舒服，如果能够忽视掉身上的酸涩，那岁予可谓是非常满意。 将一只胳膊从云暮的怀里抽出来，岁予抬起来，就看到了白皙的胳膊上面布满了一串又一串的红痕。 “狗东西！”岁予咬牙切齿道。 云暮眨了眨眼皮，睁开眼睛，先是露出一抹单纯的笑意，然后才侧头看向岁予。 “姐姐，早呀。”甜甜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岁予清了清干涩的嗓子，低沉道：“滚去给我倒杯水。” “好。” 云暮松开放在岁予心口上的手，然后将另外一只揽在腰间的手也撤了回来，她从被窝里面爬出来，胳膊上明显有几道浅浅的红痕。 岁予不忍直视，干脆将视线挪至一旁，将脑袋朝着被窝里面缩了缩，耳垂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红了起来。 表面上不动声色，没有任何表情，岁予心中暗斥了一声。 云暮端着温水过来，扶着岁予坐了起来。 岁予一低头，看到自己身上全是咬的小牙印，自己的心口处，现在还有些红肿，高高耸.立起来，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狗东西，你把我当磨牙棒了！”岁予两只细长的手指狠狠捏着云暮腰间的软肉。 云暮闷不吭声地承受着岁予的“报复”，脸上一点心虚愧疚的表情都没有。 将一杯温水喝进肚子了，岁予感觉干涩的嗓子好受很多，这才开始兴师问罪：“狗东西，昨天你为什么那么兴奋？” “没有呀。”云暮摇头，她才不会承认，她表示：“暮暮每天都可以的。” “闭嘴。”岁予瞪了云暮一眼，吩咐道：“给我揉一下腰。” “好。” 一双柔软的手，暖呼呼地摁在腰上，岁予感觉还挺不错的，腰间的酸涩感似乎减轻了不少。 伸出胳膊，岁予懒懒地勾在云暮的肩上，她轻轻打了个哈欠，眼角泛起水雾，慢声道：“抱我下去。” “好。” 云暮乖巧地任凭吩咐，主人说一句，狗狗就做一步。 只是当岁予来到浴室，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时，终究是没忍住，爆了句粗口：“滚蛋玩意儿！” 只见脖子上面挂满了红痕，一直到下巴处。 “狗东西！” 岁予恼怒地揪着云暮的耳朵：“你看你干的好事！” 云暮的耳朵被岁予揪在手中，她只能歪着头。 看了眼镜子中岁予指的地方，云暮理所当然道：“挺好看的。” “好看你个狗头！”岁予一巴掌呼在云暮的脑门上，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带着股冷意。 她现在浑身上下也就只剩下一张脸能看了，让她怎么出去见人。 岁予用鼻子左右嗅了嗅，感觉自己快被云暮身上的味道给淹没了！ “狗东西，一周之内别想碰我。”岁予凉飕飕地威胁。 云暮不愿意了，她眨着大眼睛，呲着牙，无辜极了：“为什么？姐姐不是很喜欢吗？” 岁予心头一梗，虽然这件事情上云暮是做得过分了些，但其中也包含了她的纵容。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闭嘴。”岁予恼怒道。 “哦。” 云暮揉了揉被揪红的耳朵，不再说话了，成功闭嘴。 岁予看着云暮就来气，尤其是那双无辜的眼睛，好像是她做错了什么一般。 狗东西现在搁这装无辜！ “你出去。”岁予指了指浴室门口。 云暮不想出去，但看了看岁予的脸色，还是乖乖走了出去，就站在门口，朝着里面看去。 “别站在门口，关上门出去。”岁予眼刀子送过去。 云暮关上了浴室的门，默默盯了几秒钟，才蔫巴巴地去换了衣服，然后下楼看电视去了。 等岁予下楼吃早饭的时候，都没能有好脸色，她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试图遮一下脖子上的红痕。 只是有些红痕太靠上，很容易露出来，即便毛衣的领子已经遮到了下巴处。 最后没办法，岁予只能用遮瑕遮了遮，这才看不太出来。 简单的高领毛衣被岁予穿在身上，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慵懒感，尤其是那轻飘飘的眼神看向云暮的时候，云暮感觉眼睛都挪不开了。 “姐姐，你真好看。”云暮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嗯。”岁予沉沉应了一声，当然很认同云暮的说法。 狗东西别的不说，这点眼光倒是挺好！ 吃过饭后，岁予的气消了一点，她看云暮又恢复之前那般天真灿烂的样子，仿佛昨天的心事重重不存在一样。 岁予抿紧唇角，没说什么。 上班路上，岁予懒懒地靠在云暮的怀里，把云暮当做一个大肉垫。 云暮很喜欢，她的手缩在岁予的腰间，垂下头，尽职尽责地给岁予捏着腰。 看在云暮服务周到的份上，岁予也就不再计较云暮昨晚的过分行为。 来到公司，一如既往的工作中，云暮会在闲暇时思考关于作为人的意义，和她未来的打算。 她到现在还未想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 明天便是周末了，云暮想趁机去给岁予买生日礼物。 离开办公室，云暮又来到许非非工位前，她小声打招呼：“非非姐。” “暮暮，你好点没？”许非非从电脑桌前抬起头，她看向云暮，道：“看起来似乎挺精神的，应该已经好了。” “嗯。”云暮点点头。 “那就行。”许非非温和地笑了笑，说道：“你那天突然发烧，给人吓了一跳，不过看来我们岁总对你可是非常上心。” “嗯。”云暮甜滋滋地眯起眼睛，理所当然道：“姐姐肯定是非常喜欢暮暮。” 许非非后悔提到岁予，在一个恋爱脑面前，她还是尽量少提为好。 不过，许非非还是好奇问道：“你给岁总买好礼物了没？” “没有。”云暮摇摇头，她觉得主人什么都不缺，而且她没有借很多的钱，所以她一点头绪都没有，“非非姐，你觉得要送什么好呢？” “额......”许非非哪里能知道，岁予又不是她对象。 以许非非对岁予的了解，像岁予这种冷漠无情之人根本没有什么感兴趣的东西，能够交女朋友已经是她不可思议的行为了。 “或许你去商场逛逛，说不定就看到称心的礼物了。”许非非建议道。 云暮点头，算是接受了这个建议，她诚恳道：“非非姐，你明天有空吗？暮暮想邀请非非姐一起去逛街。” “啊？”许非非没想到云暮会邀请自己。 她明天是没有其他的事情，但是她纠结了一下，迟疑道：“岁总知道的话，会不会不好？” “不告诉姐姐。”云暮说道。 “那也可以。”许非非答应了。 云暮放下心来，主要是她认识的人没多少，齐小薄明天要陪着苗妤参观画展，而她一个人又不敢去商场，更是没有经验。 只是云暮没想好如何给主人说，主人明天也会在家，她不能直白地告诉主人，那样主人肯定会不放心，到时候会跟着一起去。 云暮一直纠结到了晚上，还没等到她找好理由时，岁予接到了季雪文的电话。 “小予予啊，你明天有时间吗？”季雪文问道。 岁予看了一眼旁边的云暮，才说道：“有时间。” “那如果没事的话，明天就过来做检查吧，正好我们这个项目的老师明天要过来，到时候可以请他在旁边看着。” 本来季雪文安排的是下周，因为之前的时间已经安排了其他事情，腾不出时间。 但是发生了一些意外，原本明天要做手术的患者临时改变计划，所以季雪文就空了下来。 “好。”岁予点头，她沉声道：“我明天过去。” 云暮耳尖地听到了岁予的话，她抬头望向岁予，眼睛闪了闪。 岁予原本想带着云暮去逛一逛，顺带散散心的，这下就得换时间了。 “过来。”岁予朝着云暮招了招手。 云暮放下平板，她来到岁予跟前，“姐姐，怎么了？” “我明天有事情，需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要是想去宠物店找齐小薄的话，记得给我发消息。”岁予捏了捏云暮的小脸。 “姐姐要去做什么？”云暮问道，她知道肯定跟刚刚那通电话有关，潜意识里，她觉得这件事情很重要。 岁予没想过告诉云暮真相，她更不想要云暮陪着她去医院做检查。 她可以一个人承担着检查后的结果，是好是坏，独自消化便可，但如果云暮在身边的话，她怕从云暮的眼睛里面看到不想看见的情绪，也不想让云暮跟着承担结果，虽然云暮不一定会有所触动。 “处理一些工作。”岁予淡淡道。 “好。”云暮不再多问。 既然主人要出去，那云暮就不用纠结如何找理由了。 想到这里，云暮眉梢带了些笑意，她微微抿起唇，露出一抹释怀的放松。 岁予眯着眼睛打量着云暮，“我不在家，你这么高兴？” “不是的。”云暮赶紧摇头，她遗憾道：“暮暮也想姐姐在家里陪着暮暮的，但是暮暮知道姐姐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哦？是吗？”岁予轻轻捏住云暮的下巴，左右摇了摇，慢条斯理地注视着云暮的整张脸，看到那左右乱转的眼睛，顿了顿，道：“不然你明天跟我一起去？” 一点点疑惑的尾音让云暮的心紧张起来，毕竟第一次隐瞒岁予，她轻轻咽了咽口水，眼睫毛垂下来，留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云暮说道：“暮暮就不打扰姐姐工作了，暮暮在家等着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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