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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亦真望着尹星满脸乖巧的模样,美目透着愉悦,缓缓道:“上巳节是很热闹,那你就没想过跟他们去聚会?” 尹星摇头,坦诚的应:“我不会喝酒,而且官员们聚会都很贵,还是把俸禄攒着跟亦真一块花吧。” 夏天,玄亦真的身子情况似乎会比冬春的时候好些,或许可以有机会出别院游玩。 “说的也是,你若是学会花天酒地就容易入不敷出。” “是啊,我听说有的官员还会偷偷去喝花酒,那种地方更贵。” 而且这种违背官员律法的行为,如果被发现会被罚的很重,尹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回家反而要铤而走险。 玄亦真手中的花剪一顿,于烛火下泛着冷光,视线幽幽望着尹星神态,不紧不慢的说:“你这月的俸禄是不是快要发放?” 朝堂官员大多是氏族出身,钱色不忌,实在容易教坏尹星。 尹星并不知情的收敛心神,满是期待的出声:“嗯,又可以数银锭啦!” “或许你可以把这些银锭存入钱庄,这样不仅随时知晓银财数目,每月还能有额外的获利,日常取用有小额银票,很便捷。” “说的有道理,但是国都有哪些钱庄靠谱呢?” 玄亦真望着眼前缓慢成型的花枝,重新修剪,徐徐道:“本宫可以替你去把那些俸禄存入钱庄,你随时自由去取花销,如何?” 尹星正愁为难做选择,弯眉憨笑的应:“好。” 毫不疑问,玄亦真一定是天底下最温柔体贴的妻子! 夜风烛火摇曳,尹星顾忌玄亦真癸水来时会身子不适,早早陪她用膳休息。 纱帐垂落遮掩烛火光亮,玄亦真望着铺设两床锦被,手脚规矩躺在枕旁的尹星,疑惑道:“这是做什么?” 尹星抬手给玄亦真按实被褥缝隙,关切出声:“我现在觉得热有些盖不住锦被,半夜容易踢被子,亦真如果着凉会加重不舒服。” 语落,尹星收回自己的手,生怕自己习惯的钻进玄亦真的怀里。 见此,玄亦真薄唇轻抿,却也没有言语。 寂静处,很快尹星呼吸渐而绵长,有些热的探出小脚,打算翻身掀开锦被。 可是尹星却没办法动作,反而觉得有温凉的藤蔓耐心而细致的缠绕自己,熟悉的很。 尹星迷迷糊糊的感觉不对劲,还以为自己睡糊涂,缓缓睁开眼看到安静睡容的玄亦真,才发现自己竟然钻进她的锦被! 当即尹星打算小心翼翼的退离,却因着玄亦真的手臂圈太紧,而不得不放弃尝试。 于是尹星只得束手束脚的尽量不去踢锦被,闭眼昏沉沉熟睡。 翌日,尹星醒来时迎上玄亦真的清明澄净的目光,才响起窘迫的解释:“昨夜我也不知怎么就钻进玄亦真的被窝,抱歉。” 玄亦真很是坦然接受怀里的尹星,手臂圈住她,掌心轻抚身侧,颇为温柔的应:“没关系,你可能更习惯跟本宫睡一块,还是把另一床被褥收起吧。” “不用,我今晚想个新的办法,绝对不会再出问题!”尹星顾自思索哪里不对劲碎碎念叨。 “……”玄亦真纤长眼睫遮掩眸底翻涌的不悦,没再出声。 当夜里,尹星早早在纱帐床榻折腾,女官春离领着侍女们疑惑的垂眸退离,心想这姑娘倒也不必如此急切服侍章华公主吧。 对此,玄亦真漠然视之,待沐浴更衣出浴房,抬手撩开纱帐,便看见尹星蠕动爬行般钻进用红绫捆绑系结的的锦被,沉稳持重的神色出现一丝缝隙。 第一次,玄亦真很不喜欢红绫的存在。 尹星对于自己的新方法,满是高兴,眼眸眨巴亮晶晶的看着清冷玉面的玄亦真唤:“亦真,你今晚放心的好好休息吧!” 玄亦真呼吸幽长的躺在一旁,颇为冷淡的应:“嗯,睡吧。” 语落,纱帐内里没有半点声音,尹星意外的看着这么快入睡的玄亦真,心想她果然很疲倦不舒服呢。 夜幕深深,枕旁呼吸绵长而轻盈,玄亦真悄然睁开眼,视线游离在尹星泛红的白净面颊,鼻尖冒出莹莹细汗,她很显然觉得热。 这般作茧自缚般的自作自受,玄亦真闭眸有些不想去管她。 半晌,玄亦真到底还是撑起身,抬手落在锦被的红绫带,指腹摸索结扣,小心翼翼的动作,呼吸不自然的放沉,仿佛在拆精美的礼物。 可玄亦真没想到尹星会笨的系上死结,垂眸看着她恬静睡容,微微俯身亲向她的唇,带着幽怨的惩罚意味。 床榻纱帐轻晃,窗外繁星朗月渐渐消退,天际泛着微白,飞鸟盘旋在枝头叽叽喳喳。 尹星睁开眼,入目是熟悉又好看的脸,脸颊枕着她的颈窝,感受舒适的温凉体感,下意识安宁的闭上眼睛。 可随之尹星慢半拍的发现哪里不对劲,首先自己的嘴巴有些疼。 当然这不是最关键的地方,而是自己为什么又会跟玄亦真一个被窝! 于是尹星立刻重新睁开眼睛,视线扫落被凌乱堆叠在床榻内里的锦被,以及四分五裂的红绫丝带,宛如惨遭蹂躏的艳丽花枝,陷入深深的怀疑。 自己怎么不知自己有这么大的怪力?! 而正当尹星怀疑自己的时候,玄亦真徐徐在耳旁言语道:“你怎么夜里又偷偷钻进本宫的被褥?” 尹星羞红脸蛋沉默的看向玄亦真似盛满湖光山色的幽远美目,实在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埋在她的颈窝,永远都不想见人。 幸好玄亦真并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温柔的揽住自己,平静宽容接受一切。 不多时,两人起身离榻,尹星默默收拾断裂的红绫丝*带,以免让侍女们误会自己跟玄亦真玩的有多暴力危险。 正当尹星收拾罪证时,忽地瞥见玄亦真枕下露出锋利的剪子,顿时身形一僵,全身寒毛直立! 而此刻玄亦真坐在榻旁,正准备要去沐浴,偏过头,却见尹星怪异的趴在自己枕旁,疑惑道:“你莫非还觉得困?” 尹星悄无声息的把剪子推回枕下深处,仿佛岁月静好般趴在玄亦真躺过的位置,试探的出声:“嗯,亦真你昨夜睡的好吗?” “挺好。”玄亦真视线望着尹星红肿的唇,美目温婉含笑道。 “那就好。”尹星却觉这个美丽动人的笑容透着锋利光芒的危险,心想玄亦真莫非有梦游症。 所以那些四分五裂破碎的红绫丝带是昨夜玄亦真用剪子破坏,根本不是自己的怪力。 尹星突然决定以后内室里不能放任何的尖锐物件,否则自己也有可能在睡梦中像可怜的绫带一般被碎尸呀! ------- 作者有话说:感谢121个可爱读者悄悄点击收藏支持呦(≧▽≦) 感谢17个可爱读者追更留评打赏支持呀(≧▽≦) 新文推荐收藏:误撩偏执皇后的下场(穿书) 绝美野心偏执狂与纯爱憨憨小白兔的妻妻甜文,希望点击新文收藏支持呀(≧▽≦) 作者还有超多超多的完结文,请点击专栏观看吧,拜托啦(≧▽≦)
第44章 天际红日待升,丝丝缕缕的血色霞光无声无息间驱散深蓝如墨的无垠夜幕,悄然从攀爬绿藤的窗棂照入堆满鲜花盆栽的室内陈设,仿若一处静美幽深花房,外人难以涉入其间。 此时窗旁矮榻上对坐的两道身影,被光亮照的投映其间,增添些许变化。 尹星用完早饭,小口喝着茶水,视线落在屋内鲜花绿植盆栽,才发现那些精美琉璃花草不知何时被更换,入目是红粉白花团锦簇的繁盛景象,芳香馥郁,渐渐缓和心间年前的惊骇,暗叹玄亦真的审美向来是极好。 哪怕这么多的颜色鲜花盆栽,可依旧陈设的错落有致,赏心悦目,全然不落半点艳俗。 但常人并不会把喜好表现的这般淋漓尽致,从卧房内室到院廊园地,入目成片的花株以及绿藤等几乎像是蛮横的占据别院所有空间。 尹星第一次觉得这些柔弱美丽植物的侵略性毫不逊色凶悍猛兽,某种程度甚至更胜一筹,堪称润物细无声,心间暗自感慨。 说来,玄亦真的性子似乎也有些类似呢。 待将视线从屋内各样盛开的鲜花盆栽移至窗外院景,尹星看着外面攀爬生长的绿藤叶片,有的蜷缩,有的伸展,光亮下新绿颜色更加鲜艳,脉络清晰,只是交错生长的有些过于繁密,仿佛像是绿植做的牢笼。 这时,玄亦真停下进食,尹星收回视线,转而打量被摆放在两人案桌前的桃花枝条,想必是被精心照料,所以勉强还算精神。 当然也有可能是玄亦真会特意修剪变颓靡的花枝叶片,她对于摆花弄草向来很有耐心和兴致。 “今日时候不早。”玄亦真提醒的缓缓出声,美目安静的望着尹星,仿若秀丽湖面,柔情似水。 “嗯。”尹星被看的有些面热,忙放下茶盏起身,迈步走近玄亦真,抬手同她相拥。 自从上回听到玄亦真提及自己也可以给她能量,尹星便每日早间都会同她拥抱,此事明明两人都心知肚明,却还是有点小激动! 尹星嘴角上扬,鼻尖轻嗅幽冷寒香,忽地想起那把被自己偷藏的锋利剪子,有点发愁。 唉,玄亦真的头疾不知具体是什么情况呢。 玄亦真手臂环住怀中纤细单薄身段,同她亲密无间的静数心跳,原本因癸水而引起的疼痛不适渐渐消退,心口却隐隐泛起另一种密密麻麻的胀疼。 拥抱,似乎就像两株藤蔓绿植互相依存的生长,传递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受。 如果能一直同尹星这般相处该多好啊。 玄亦真垂眸遮掩幽暗眼底的暗涌,侧脸贴着尹星温热面颊,肌肤相贴,禁不住低声喟叹,心间恨不能同她血肉黏腻的相融在一处,永远都不分离才好。 而此时的尹星感觉到玄亦真的亲昵动作越发紧密,连相贴的肌肤都烫的惊人,面热的唤:“亦真,我再不出门,可能会迟到。” 闻声,玄亦真回过心神,美目轻眨压下眼底惊涛骇浪,手臂缓缓松开动作,神色如常的柔声应:“那你注意安全。” “嗯,亦真也要多休息。”尹星望着玄亦真的清明美目,完全无法察觉先前的异常,仿佛只是自己一瞬的错觉。 毕竟刚才尹星莫名觉得玄亦真像是一团炽烈的火藤,仿佛要缠绕烧融自己,才肯罢休。 “好。”玄亦真温婉颔首应道。 见此,尹星欲踏步离开,却又突然匆匆进入内室。 待出来时,尹星手中捧着经书和一串佛珠放置玄亦真面前,叮嘱般念叨:“亦真以前来癸水不舒服会念经文静心,那就看看吧。” 玄亦真安静的望着尹星,指腹贪恋的蜷缩收紧微微泛白,面上更是温柔的配合应:“好。” 不多时,堂内身影消失门廊,玄亦真神色须臾间归于冷寂,垂眸看着浸润药物的浓绿佛珠,指腹拨弄发出声响,一手随意翻阅经书,心间其实更想尹星陪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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