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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今日非得惩戒你不成!”她抬手拉回云川止,纤腰一转便将她压在膝下,双手在她身上来回挠着,直到云川止笑得喘不上气,连连求饶才罢休。 白风禾也有些气喘,她白了云川止一眼,扶着腰肢跌坐于榻。 “惩戒”够了,她才正色道:“本座破了穹皇功法后便不省人事了,而后呢?当真是你杀了穹皇?” 云川止笑得浑身发软,她慢慢起身,喝了口白风禾剩下的茶水才缓过来,而后平心静气地将发生之事又讲了一遍,直讲得口干舌燥才停下。 如今已是晌午,日光升至头顶,白风禾额前落了几点跳跃的光斑,定定望着她,神色复杂。 她垂眸琢磨许久,才开口:“我早已疑虑,以师尊这样心思缜密之人,如何能什么都不留下便撒手人寰。” “她竟是将一片自己留在了你的体内,也早将千针炼魂钟留给了你。”白风禾抬眼,“要你替我承受这一切,苦了你了,云儿。” 云川止含笑:“虽说我是被一步步推搡至此,但归人姐姐说得对,她从未逼迫我做出选择,所有的一切皆出自我心。” “我是真的想替你保住不息山,想杀了穹皇还乾元界一个太平,想让大家如往日一般活下去。”云川止道。 她握住白风禾冰凉的手,轻轻摩挲着:“而且你与归人姐姐的死果然没有关系,反而是你拼死救了她的命,这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如今也算结开了你多年的心结,是不是觉得踏实许多?” 白风禾点头,她望向窗外生出嫩芽的树影,眼尾湿润。 “如此寻常的晌午,许久未见了。”白风禾轻轻道。 “是啊。”云川止亦感慨,她轻轻阖目,细听窗外啾啾的鸟鸣,远处流渊河的水声哗哗传入耳中,逢春阁外来往的仙仆匆匆忙忙,端着的食盒的香味飘入窗内。 “你这绲丹门从未如此热闹。”云川止莞尔,“如今尘埃落定,你的许诺是不是要兑现于我?” “什么许诺?”白风禾蹙眉看她。 “自然是门主夫人的许诺喽。”云川止眼神亮了亮,她坐得离白风禾近了些,喜笑颜开道,“这几日我细细想好了,我准备在不息山附近包个山头,造出个属于我自己的住所来。往后需要傀儡、法器者,都得先递拜帖,价高者得。” “待攒够了灵石,我便同你游山玩水去,将这广阔的乾元界都走一遍,听闻各地吃食皆不相同,遇见山清水秀的地方,我们便在那里待上十年半载,白日修炼,傍晚便逛集市,吃饱了便回房睡觉,可谓是……” “云川止。”白风禾忍无可忍将她打断,失笑道,“经过这一遭,你怎么还是这般懒散。” “哪里懒散了。”云川止笑眯眯道,“炼制法器也十分劳累的。” 白风禾伸手捏她脸蛋:“没有灵石你如何开山建住所,自己挖么?” “我既是堂堂门主夫人,那么需要的灵石自然要门主替我解决。”云川止任由她捏着,忽然倾身朝她爬去,凤目倒映女人的身影,“如何,门主大人。” 她忽然的凑近让白风禾乱了呼吸,白风禾垂眸看着云川止,无奈噙笑:“罢了,当是你替本座杀了穹皇的酬谢,想要多少灵石,自去寻谭青取。” “当真?”云川止说。 “当真。”白风禾颔首,她将指尖抚上云川止脸侧,用圆润的指甲轻扫,“不过钱财而已,本座有的是。” 她眼神落在云川止略有些尖瘦的下巴,顿了顿:“你也受了伤,还守着我这么些天,累坏了吧?” 云川止刚想说自己不累,心中却忽的生出主意,假意枕在白风禾肩头,叹息道:“是啊,可将我累坏了。” “你瞧我身形,是不是清减许多。”云川止拉起她掌心放在自己胸口,又拽着她手腕往下滑去,白风禾眸光沉了些,眼下红晕越发明艳。 “云儿。”她低低道,似是责备,又似嗔怪。 云川止嗅着白风禾身上幽幽的花香,心里早泛起股热气,这些天白风禾失去神智,认不得她,犹如阔别般难熬。 如今终于相见,喜悦占据心房,她几乎按捺不住地想与她紧紧相贴。 掌心落在女子腰腹处,柔韧的触感随着肌肤递入心间,白风禾屏住呼吸,五指微蜷,攥紧了云川止的衣衫。 “云川止,你……” 她话音未落,唇上却落了个温软的吻,将剩下的字句化作淡淡的“呜”声,啄吻之后,沾着茶香的舌滑过唇瓣,她身躯顿时一软,脑中嗡鸣一片。 或许因着许久不曾亲近的关系,她对云川止的触碰变得极为敏感,酥麻的感觉蔓延至每一处肌肤。 她不由得慢慢仰躺在榻上,发丝铺洒满玉枕,犹如墨色流泻,肩头的衣衫不知随着谁的力道滑落,雪白肩头置于墨色之上,被指尖摩挲过后,留下片片艳丽的红。 方才还冰冷的指尖被心底的热气温暖,变得炙热如火,她用力地握着云川止的肩膀,手指蜷缩得泛了白。 云川止放下了床头的纱幔,于是轻纱将她二人隔绝在方寸之间,许是觉着安全许多,白风禾终于难以抑制地发出低吟。 “云儿。”白风禾断断续续道,她双手紧贴着云川止光滑的背脊,待云川止的吻滑落至耳畔,她便随她动作轻抖一瞬,将脸埋入云川止颈间。 熟悉的皂角香侵入肺腑,令人无比安心,白风禾只觉得一颗心时而沉入海里,时而飘在云端,她只得深深吸了口那香味,唇边吐出低低的声响。 那声音犹如天籁,极是好听,云川止很快沉醉其中,呼吸错乱。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意犹未尽地抬头,二人眼角皆挂着水雾,白风禾眼中更如含了汪春水,将她瞳孔浸泡得温润美丽。 云川止嘴唇亲得火辣辣得疼,她眼神落在白风禾唇上,方才还有些干裂的唇瓣如今殷红湿润,如枝头刚熟的硕果。 “云川止!”白风禾哑声道,她抬手抚过双肩,那里被云川止吻出几朵红梅,“本座方才醒来,可经不起你这般折腾。” “我想你。”云川止咬着唇道,她湿漉漉地看着白风禾,又低头朝她嘴角吻去。 白风禾抬手挡住她动作,指尖抵在她额间,蹙眉制止,云川止被迫停下亲吻,失望地咬住了唇瓣。 加之她眼角有泪,看着愈发可怜,白风禾无言地看着她半晌,指尖慢慢滑落。 罢了,谁让自己遇见她那刻便心软了呢,白风禾无奈地想,若非自己一次次的心软,也不会让这小仙仆一步步得寸进尺。 白风禾抿了抿唇瓣,垂手将衣衫解开,而后指尖扫过云川止的脊背,将她慢慢向自己按去,“轻一点好吗。” “本座也甚是想你。”
第134章 淡紫色的亵衣散落两旁,女人身上的香气随着温热近前而更加浓郁,云川止心弦犹如过电一般绷紧,不由得闭上眼睛,投入那阵芳香。 随着她的亲吻,白风禾呼吸越发错乱,她不禁将云川止搂得更紧了些,指甲嵌入女子滑腻的皮肉,云川止感到了些许疼痛,于是张口轻咬。 白风禾便发出声低低的痛呼,手指插入云川止散落的发丝,难耐地握紧。 “云儿。”她开口道,眼下云霞犹如燃烧起来般火红,眼底被欲色填满,唇瓣咬紧又放开,唇边留下潋滟的水色。 她垂眸看着云川止头顶的发旋,长腿贴着云川止抬起,轻而易举便盘在她腰间,云川止察觉了身上的束缚,低头一看,面色红得通透。 女人的身体滚烫柔软,如同一条妖娆的火蛇盘踞在她身上,勾魂摄魄,云川止顿觉小腹一阵抽搐,愣神间,白风禾已将她压在身下,红唇不断摩挲她的唇瓣,呼气如兰。 柔软的舌头滑入她的唇齿,白风禾似乎极为擅长引人发狂,舌尖只在各处挑逗,在她唇上留下一片湿润后,便勾着她的下巴浅笑。 说不出得美丽妖冶,云川止眼神失焦片刻,而后忽然握住女人脖颈,深深吻了回去。 白风禾也不反抗,倒如同得逞了似的倒在她肩头,喘着气温柔回应,掌心蜻蜓点水般带过云川止身体的起伏。 云川止觉得自己仿佛坠入了一场梦,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旋转而模糊,唯有女人湿润的双眼和瓷白的肌肤近在咫尺,她忘情地品尝着女人口中好听的呢喃,试图向她索取更多。 “可以吗?”云川止轻声道,白风禾倒在她耳边嗯了一声,而后闭口不言。 她满眼倒映着云川止漆黑的眼眸,随着女子温柔的触碰,她眼中逐渐迷蒙起来,再看去已是模糊一片,她不禁将食指放入口中,以此压抑叫喊。 “云儿……慢点……”她还是不自觉开口,食指被咬出红痕,她难受地抿紧唇瓣,将脸埋进云川止的脖颈。 眼前陷入黑暗,随着欢愉占据头脑,眼前又好似绽放出五光十色的烟火,不知过了多久,待那四散的烟火渐渐平息,白风禾已然汗湿了背脊,无力地瘫软下去。 云川止怜惜地将人揽入怀抱,让她侧坐在自己膝间,白风禾也自觉地将她当做靠垫,懒洋洋靠着。 她也极为喜欢闻云川止身上的味道,尤其是出汗之后,皂香味更为清甜。 “你竟也不累么?”白风禾道。 “不累。”云川止笑眯眯看她,凤目潋滟,“能看见你这般,我哪怕是再累都值得。” 白风禾照她腰间掐了一把,蒲扇似的睫毛低垂着,挡住眼下的殷红,她掌心慢慢抚过云川止的手臂,触碰到她指尖,察觉到微微的湿润。 她心头一跳,忽而道:“既然不累,那便继续罢。” 云川止愣了愣,女人却再次吻上来,唇齿交缠的刹那,方才冷静的心再次燃起□□,两人吻着吻着脱了力,一同倒回榻上。 云川止抬起头,眼神掠过女人汗湿的发丝和唇上的水渍,脖颈上的点点红梅落入眼中,如同火种落于心间,焚烧理智。 于是她慢慢向后退去,低头的刹那,白风禾双目睁大,她刚想道“不可”,话语却很快被呜咽声淹没,双手不住攥紧被褥,掌心的汗水浸湿身下雪白的云锦。 眼前的一切都化成水雾,只有纱幔上透出的树影晃来晃去,她不知该说什么,只能一遍遍喊着云川止,直到理智被一层层彻底摧毁,她这才含着泪,在春日澄澈的天光下,彻底坠入欢愉。 …… 安稳的日子过得出奇得快,绿意随着春风挂满树梢,不觉中已是一月有余。 松花半落,云满一溪,许是被鲜血浇灌过,不息山这年的春色来得比往年更甚,遍山浓绿,各色繁花压弯枝头,风一吹便洒落一片,好似鹅毛大雪。 云川止只在树下行走半刻,便落得肩上头上尽是花瓣,她也未曾将其掸落,而是带着花瓣走上八卦台,走入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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