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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查早已习惯了这漂亮的女人投怀送抱,可夜深人静之时还是会感到不自在, 她红着脸不知所措, 但没有推开季凰兮, 而是拉紧绒毯,深怕怀里的大美人受凉。 “保护你是应该的,这是我从小对你的许诺。”指尖轻轻揉着季凰兮的发丝,江查低垂眼帘,凝望怀中人的眼神,柔得快要化成温润的春水,一切都是来自心底最自然的倾诉,她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可词穷了。 季凰兮突然抬起头看着江查,明眸闪烁里充满着期盼,心跳越来越剧烈,那一句问话已经挂在嘴边呼之欲出,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可独独面对江查,她紧张得就像第一次进片场一般。 多么渴望能从这铁面无私的黑猫警长心里占据一片只属于自己的位置,可又如此的矛盾害怕,如果表白又失败了呢,她就真成了笑话。 就算感情慢摆拍,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江查怎么会不明白季凰兮的心意,她们都长大了,复杂又迷人的感情取代了孩童时的天真浪漫,时隔经年留下的童年回忆残缺了一块,好不容易重逢,她想好好弥补不辞而别留下的遗憾。 可爱情对于江查而言是沉重的,更何况季凰兮和自己的身份如此敏感,这让在一起三个字变得尤为艰难,她不得不为了彼此谨小慎微。 当二人凝望迟迟挪不开视线时,江查再次选择了避而不谈:“很晚了,早点休息吧,明天一早你还要去片场。” 季凰兮怔松的顿了神,江查眼睁睁的看着那双充满期盼的双眸黯然失色,心底不禁揪得生疼,总想着逗她开心,却又总是把一切都搞砸,江查懊恼极了,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这道关于如何开口表达爱意的题目,她得了零分。 季凰兮平静的掀开绒毯,拿起杯子将红酒一饮而尽,看上去如此的洒脱,爽快的模样好以掩盖内心失落至极,失望化作淡淡的点头,回应道:“嗯,你也是,先去洗漱吧。” 烛光不再浪漫,窗外的城市黑夜也变得死气沉沉,二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 顾莱一整天都陪着沈知潼在花房里除草栽种,茂密的花草世界里时不时的还会传出二人嬉笑打闹的动静,直到夜幕降临,日落黄昏在山头,昼夜温差浮起了薄薄的白雾,这让小洋楼的花园变得如梦如幻。 披着沈知潼的长风衣,顾莱坐在花园的阳伞下欣赏着眼前的暮色风景,她的面前摆着画板,这还是从储物间里淘出来的。 沈知潼拢了拢长发,隔着小茶桌探过身子,看着顾莱握笔在白纸上熟练的划拉出虚虚实实的线条,她小声质疑着:“你当真会画画?” 顾莱扬起骄傲的笑容,侧头看向一脸不可置信的沈知潼:“怎么?不信我?” “那倒也不是,只是觉得跟你职业不太相干,不过...挺意外的,盼盼竟然还会画画,这可是加分项哦~” 难得听到沈知潼夸赞自己,顾莱心情大好,决定在自己的风景图里加上一个人物,于是侧身用画笔对着沈知潼的脸颊比了比。 直到黑夜取代了最后一丝光明,擦去多余的线条,画板上的图终于成形,沈知潼一直静静的坐在顾莱的身旁,举着茶杯一边欣赏一边点头。 在顾莱的画里,沈知潼不是平日里喜怒无常的疯批大小姐,她靠在秋日黄昏的一棵枯树下,闭目打盹的模样甜美,仿似梦到了什么好事情,肩头还落了一只小鸟,季节的萧瑟感和朦胧的惬意感明面矛盾,但暗暗交织出美好。 虽然比不上画廊里专业的拍卖品,但对于沈知潼而言,这副随笔是无价之宝,是可以用上好材质的画框装裱挂在书房或者办公室里,忙里偷闲时还能观赏观赏,这足以证明此图倍受她的青睐。 顾莱将画笔收好,取下画纸送到沈知潼的面前,轻松道:“画好了,送给你。” “我喜欢。”沈知潼捧着画看了又看,家里名画藏品数不胜数,这一副爱不释手成了心头好:“既然你送我画,那我得回礼。” “随笔而已,你太客气了。” “不,我偏要送!”一边说着,沈知潼取下了挂在颈间的那条项链。 铂金材质的链子上配着粉色宝石吊坠,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质地,但顾莱一眼就能看出此物价值不菲,甚至能猜到这条项链对沈知潼而言,肯定意义非凡。 因为每次见面,她的首饰花样百出,唯独这粉色蜜桃形状的吊坠项链没有变过。 “我才不会夺人所爱,你自己留着吧。” 顾莱固执的选择了拒绝,沈知潼勾着项链无奈的笑了笑:“不喜欢我用过的?” “只不过是一副画而已,你大可不必这么较真,如果你喜欢,得空了,我还可以画出你是怎么欺负我的场景!”一想到自己的被沈知潼狠狠碾压的场面,顾莱又开始自顾自的斗气。 “哈哈...那我也很期待呢~”沈知潼捂嘴忍不住的大笑起来,接着取下左耳的钻石耳钉,就算顾莱张牙舞爪的反抗,但她还是顺利的将耳钉戴在了顾莱的耳朵上:“总有一样东西是能连接你我的牵绊,我钟意你,所以乐意分享属于自己的,你不可以拒绝。” 顾莱捂着左耳朝着沈知潼皱皱鼻子:“回去就给你扔了!” “你要是敢扔耳钉,我就把你扔下楼。”听了顾莱的话,沈知潼沉下脸色冷冷威胁。 “我有什么不敢的...倒是你,舍得扔我?”顾莱不意外,甚至恃宠而骄,像是抓住了沈知潼的软肋。 沈知潼突然想起了什么,随即展开奸邪的笑容:“那到时候我就告诉你小姨,你招待我去吃街边摊,点的菜全是爆辣特辣的,我吃了胃不舒服,险些住院。” “喂!撒谎骗人可不是你这个段位的人该干的事,添油加醋就过分了啊!” “在你眼里我不就是个奸诈狡猾作恶多端的商人么,欺负你,撒谎骗人低成本高回报,挺好的~” “输输~你别老想着欺负人家嘛,我可是老老老实实陪你玩了一天一夜,你看人家对你多好呀~” 见沈知潼油盐不进,顾莱另辟蹊径,开始嗲声嗲气的撒娇卖萌,奈何沈大老板不吃绿茶这一套,只是眯缝着眼睛审视一番,最后嫌弃的啧啧嘴:“啧啧,演技拙劣,必须差评,你要再这么假惺惺的,我就...” “你就怎样?!” 顾莱凑近脑袋挑衅着,沈知潼收住声,一不做二不休,强吻了再说,她一把搂住顾莱的脖子,朝自己胸口一贴,吻得过猛,两人磕了牙齿,顾莱捂着嘴骂骂咧咧:“沈知潼!很痛的!” 沈知潼头一次失算,也捂着嘴,竟露出了可怜的小模样,顾莱也不记气了,挥开她的手关心着:“有没有磕伤?我看看。” 说着,顾莱一手托着沈知潼的下巴,一手轻轻翻开她的下嘴唇,有点儿破皮了,她紧皱眉头训斥着:“看吧看吧,自作孽不可活!恶作剧也要有个度嘛!破皮了小心生成溃疡,一会儿含一片维C,难受也必须含着。” 沈知潼笑眯了眼睛,也用上手捧着顾莱的下巴:“盼盼呢?有没有磕伤?我看看~” “我没事。” “那就好~” 顾莱知道沈知潼急于想要得到自己的吻,虽然不明白自己的唇是有什么魔力,竟叫这女人心心念念想方设法的想要得到,可是回过头想一想,凭什么顺着来,这疯女人想一出是一出,那她就偏不吻。 沈知潼多妖啊!一眼看穿了顾莱心底的小九九,冷哼一声轻嘲着:“别说你的吻,你这人早晚都是我的,我不急,慢慢跟你耗~” 顾莱打了个激灵,这女人怎么啥都能猜到,宛如第二个覃斯曼,她调皮的朝着顾莱扮了鬼脸:“你有本事就追,追到手了,算我输你一辈子!” 突然,沈知潼沉下脸色,严肃的盯着顾莱:“你的态度并不排斥女人之间的感情,我挺意外的。” “咳咳...这都什么年代了,爱情分性别这种事早该被淘汰,我可是新时代青年,思想与时俱进的!” 就这样,两个人你来我往拌着嘴,气氛融洽极了。 这时,身后走来的保镖,看着一向板着脸的老板竟然也有嬉笑打闹的欢乐模样,暗自感叹顾小姐的存在叫人难以置信,但很快又恢复了神色,招呼道:“老板,家厨已经备好了晚餐,您和顾小姐可以用餐了。” 沈知潼抬起手翘着兰花指趁着顾莱不注意,弹了弹她耳朵上的耳钉:“小盼盼,吃饭咯~” 顾莱捂住耳朵龇着牙,恨不得咬上一口:“你再动我,我就咬人了哦!” “你这么可爱,我必须得拿下,不然我会想不通的~” ——————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 阿西吧,新鲜出炉!
第37章 定性 ◎我说过,我有足够的证据指认你们◎ 直到凌晨, 沈知潼的车才稳稳的停在顾莱家的小区门前。 匆忙下车,顾莱此刻只想赶紧摆脱这个女魔头,回到家里好好躺平, 一想到明天还要早起参加结案会议, 脑袋跟着嗡嗡嗡的疼, 她正准备潦草的挥手道别,刚弯腰看向车子里, 沈知潼已经拿着换洗衣物的提包, 甩了车门: “你觉得我这个样子像是要回家吗?我可没说就这么轻易放过你哦~” “阿西吧!我都陪你玩了整整两天,你到底要怎样!?”看着阴魂不散的沈知潼那一脸洋洋得意, 顾莱薅着头发整个人在晚风中无比凌乱。 沈知潼瞧着顾莱叫嚣无果的模样,心情越发的好,随手将包扔进她的怀里, 如视女仆般吩咐一声:“回家吧~” 顾莱瞪大了眼睛, 再三确认:“什么?住我家?不是...你有家不回去我那儿干嘛?那是我家诶,你自作主张个什么劲?!” “要你乖乖听我话的时效还没过, 我得争分夺秒赶紧利用...盼盼快带我回家吧~” 看来沈知潼是盯准了顾莱的两天假期,连回家睡觉的时间都不肯放过, 说着, 她大步流星朝着小区正门走去。 顾莱站在原地气呼呼的,抱着一包衣服恨得牙痒痒,这女魔头拦也拦不住赶也赶不走,被她吃得死死的感觉无奈又气愤,泄下一口气,今晚谁能睡的比猪死, 算她顾莱输! 顾莱正要跟上步伐, 身后的保镖突然追了上来, 偷偷将一瓶药塞进了她的手里,热心叮嘱:“老板睡眠一向不好,陌生的环境失眠更厉害,劳烦顾小姐多担待,这是她的安神药,请提醒她睡前吃两粒。” 柳暗花明啊!顾莱正准备惊叹保镖好助攻,可看到药瓶上‘□□’四个字,她的眉头顿时紧锁,只有精神压力、焦虑极大甚至患有抑郁症的人才会用这种药安眠,药劲远远超过常人熟知的‘阿普唑仑’,她恍惚的回头朝着保镖道了声谢谢,便疾步跟上了沈知潼。 “喂,你走慢点。” “是你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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