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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师父贴心的带自己舞剑,遗憾这会是自己最后一次握剑。 又到科举开考,这几日早朝百官议论不休。 提及上届文举,就出了许多的乱子,前有学子被暗杀,后有人安插自己的人鱼目混珠。 说到这里的时候,百官们都知道先前慕曚的事情,眼神都暗暗瞟向他。 慕曚这时站了出来:“父皇,儿臣吸取上次科举的教训,还请父皇恩准,此次就有儿臣来确保入试学子的周全,弥补当年过失。” 自己分明是这个事情上最具有嫌疑的人,还能顶着风头去作妖,不知他是有胆无谋,还是头脑简单? 洛浔与林启言互相瞟了一眼彼此,还未开口上头的慕晰便出来道:“父皇,当年的事情,是那先前的治京府尹办事不利,害的五哥因此被人误解诬陷,如今五哥愿全权负责,不若父皇就给五哥这么个机会,让他证明自己。” 慕邺欣慰点头:“晰儿说得是,那治京府就暂由曚儿督管,负责此次科举学子们在都中的安全,万不可再出现上次的事,那会寒了天下学子的心。” 慕曚见慕邺如此痛快答应,立马欣喜跪地接旨:“儿臣接旨,定不负父皇所望!” 慕邺竟然听了慕晰所言,就能那么快做下决定? 可见慕晰在慕邺心中的信任,要比她们还高出许多。 洛浔低头暗自思索,慕邺怕是已经开始,要制衡她与慕昭在朝中的势力。 所以,他开始放权给慕曚了。 慕邺坐目光扫视一圈众人:“关于此次科举的主考官与副考官,众爱卿心中可有人选?” 百官纷纷推举他们心里的人,得推举最多的,便是林瑜与谢君杰,他二人在百官之中声望极高,也是最适合的人选。 林瑜却想把机会留给年轻一代的人,最后将视线瞄了洛浔一眼。 “圣上,谢君杰是此前科举的状元,而上届状元是洛浔,她也曾担任过武举的副考,已有经验,不若今次的科举,就由她二人做主副考官,老臣年事已高,已无心力再次担任。” 慕邺将目光定格在洛浔身上:“其余爱卿的意思呢?觉得洛卿可否担任副考?” 林瑜都推脱把机会给洛浔了,那些大臣自是晓得其中含义,便纷纷赞成林瑜的说法。 慕邺筹措不定,就印证了洛浔心中的猜想。 他怕自己,会选任官员为她所用。 慕曚这个时候,却破天荒的站出来推了她一把:“父皇,儿臣觉得林相所言合理,洛大人如今的学识以及能力,是可担任副考官,儿臣附议。” 见慕曚都推洛浔了,慕晰也跟着附和道:“父皇,主考还有谢大人,她二人曾又是开通互市之臣,两人再次共事,父皇也可无忧。” 慕邺这才缓缓点头:“那就依众臣所言,此事就此商定,开考在即,望爱卿们能为朝中多选有用之才。” 洛浔与谢君杰跪地接旨:“臣,遵旨。” 第26章 任命科举副考的旨意很快就下达。 洛浔在公主府的桃源里,拿着手中的小彩球逗银雪玩乐。 慕颜将刚做好的桃花酥放置她跟前,拿着帕子给洛浔擦手:“此次科举是个机会,可以选任新的人为我们效力。” “是啊,不止可以选新的人,还能除去旧的人。” 洛浔将手中的彩球抛出老远,银雪摇着尾巴就飞奔寻去。 她接过帕子擦了下手,捻起一块桃花酥放入嘴中细品:“这次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慕曚竟然会在早朝上赞同任命,他竟然不会加以阻挠?” 两人彼此相望一眼,心里明镜似的。 “以他和你的立场,再加上此前的那些争执来说,他怎会如此好心?” 慕颜觉着洛浔光吃桃花酥会太腻,让人泡了清茶端给她:“此次他提出全权负责学子的安危,怕也没有那么简单,或许这也只是,他用来掩盖真实目的一方遮黑布。” “他的算盘一向打得响,面上也藏不住事,让我有顾虑的是慕邺明知他心里的打算,却当做不知,如此干脆的就答应了。” 洛浔端起茶盏,脑中闪过慕晰那张温和浅笑的脸,唇边刚碰到茶盏时,竟没想到这般烫。 一不留神,把自己烫着了。 茶水被她一惊晃了出来,将身上的衣物也都全然打湿。 “奴婢该死,竟没留意水温烫伤驸马,请殿下驸马恕罪!”奉茶的侍女说着,就要拿出帕子去擦洛浔身上的水渍。 洛浔蹙眉伸手挡住她,青儿见此立马上前拉住她的手,将她与洛浔的距离拉开一些:“当差如此不仔细,速去领罚!” 侍女颤颤巍巍道:“奴婢头一次在主子面前当差,所以……” 洛浔将茶盏搁在桌上,拿着慕颜之前给她的帕子去擦水渍:“罢了,是我自己出神不当心,让她下次注意些就好。” 慕颜瞟了眼跪在地上的侍女,茶水的温度要到何时再端来给主子,这样的规矩是最简单不过的,这侍女怎么会犯这样的小错? 还不慌着跪地求饶,反倒直接上手要去碰洛浔。 她抬眸看向青儿,眸光一闪,青儿便就知晓是何意,冷着脸让这侍女跟自己出去。 “方才在想什么?这么出神还不小心烫了自己?“慕颜凑上前去看,洛浔唇角被烫红了些许。 银雪叼着小彩球飞奔而来,洛浔摊开手,它就将小彩球放在她掌中。 这个小彩球是银雪最喜欢的玩物,从它还是小幼犬的时候,就一直玩到现在。 如今长得那么大了,小彩球修修补补还是它的心头好。 洛浔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慕晰。” 怎么就会突然想到他呢? 看慕颜眼里有些不解,洛浔便解释道:“早朝慕曚提出这件事的时候,慕邺其实还没有那么干脆的下定论,反而慕晰帮他说话后,慕邺就同意了。” “慕晰常在父皇身边,他本就不是适合的储君人选,父皇对他没有像阿昭那么戒备了,自是得他信任颇多。” “慕曚不也不合适吗?如果慕邺真的想要阿昭做储君,为何迟迟不册立?” 洛浔撇嘴,银雪趴在地上,匍匐在她脚边摇着尾巴:“在慕邺眼里,谁都比不上他的皇权,就算是自己想要传位的儿子也不行。” 想用慕曚来制衡朝中局势,不想让慕昭做第二个慕旭。 公主府偏院柴房内,受了刑的侍女躺在地上发抖,不敢抬头去看前面站着的人。 供词上详细记载了有关她的事情。 慕颜不发一言,面色平静,可手中那被她捏得皱巴巴的供词,显现着她心头的怒意。 “慕芸的人?”慕颜目光暗沉的瞟向那侍女:“在府里蛰伏了那么久,怎么今日就忍不住暴露了?” 那侍女只吭着气不说话,慕颜冷笑了笑,抬手示意侍卫将她拉起跪在跟前。 “说,除了这上头的事情,慕芸还要你做什么?” 慕芸让这人入府,想要让她接近洛浔,可惜她并不知道,府上规矩森严,贴身的事情都是由青儿与欣儿服侍,除此之外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她们寝院半步。 再加上府中有慕颜底下的探子看守着,很难有机会让她接近洛浔以此探得什么消息。 今日正巧是原本奉茶的侍女身子不适,她就顶替了那侍女的差事,才得以在她们面前露面。 “四…四公主只是要奴婢接近三驸马,并没有指使其他什么事情……” 慕颜铁青着脸:“接近驸马,要做什么?” 那侍女咬着下唇不语,慕颜将供词递给青儿:“让她吃下去。” 侍女惊恐的看着青儿将供词揉做一团,侍卫将她的头发往后一拽,她整个人的头就仰起。 青儿掐住她脸颊的两侧,将供词塞进了她的嘴里。 看她艰难的不能下咽,嘴里一直嚷着出声,慕颜挑眉:“咽不下去,就拿茶水灌下去。” 欣儿让人端来一碗碗滚烫的茶水,茶水倒入侍女的嘴里,瞬间将她的唇边周围烫红。 一碗接着一碗的灌入,将她嘴周围里外都烫出了水泡。 她惨叫哭喊着求饶,欣儿才让人停下。 “四公主是见齐然女扮男装,想起三驸马的面貌也如齐然一样,要比寻常男子更阴柔清秀,而且见殿下与三驸马恩爱多年都未有身孕,故而怀疑三驸马是否,是女……” 侍女还未讲完,青儿就扬起一掌扇在她脸上。 所以,慕芸才会让她去接近洛浔,想要知道她是不是女子? 今日她所为,就是想要事成之后告知慕芸。 洛浔性子温和,对府里的人都不会苛责严厉,她便觉得自己这样做,只要认错了,洛浔就不会罚她,她也就能达到目的知晓答案。 想那原本要奉茶的侍女突然身子不适,也是着了此人的道。 慕颜怒不可遏的上前,掐住她的下巴,紧紧收了力道:“本宫问你,除了今日这件事外,你还做了什么窥探驸马的事?” “奴婢没有,青姐与欣姐看管得严,奴婢入府也只被派到别处干些杂活,连驸马都不曾能见到几回,更别提窥探驸马如何,今日只是因为四公主派人下了死令,奴婢才冒险走这一步。” 她向慕颜哭求着:“殿下,奴婢自知死罪,可奴婢家中之人,都在四公主手上,奴婢是逼不得已才听命于她的!请殿下饶奴婢一命吧!” “派人下死令?”慕颜放开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看她:“这么说,你还有传递消息的人?” “是,因为奴婢不能出府惹来嫌疑,四公主就派了个人在府外,暗中传递消息。” 看着侍女的年岁不大,没有什么胆量,所以入府那么久,都没能找到机会接近她们,也没有给慕芸传递什么有用的消息,她才会派人给她下死令,去逼她这么做。 慕颜平复心中的怒意,面色冰冷的看着那发抖恐惧的侍女:“你想和家里人一起活命吗?” 侍女见有希望可活,立马连连磕头:“若殿下能饶奴婢一命,能救奴婢家中之人,奴婢愿为殿下效忠,听从殿下之令!” “你的忠心本宫现下不能保证,给你一个机会,证明你的忠心。” 慕颜说完,青儿就从怀中拿出瓷瓶,蹲下身来将瓷瓶放在她面前:“这里头的药不会让你即刻就死,只需要乖乖听话,便有解药可让你延命,若不听从,即刻就会暴毙而亡,你家中之人也会是同样的下场。” 她没有马上接过,只是犹豫无措的望向慕颜:“殿下,奴婢……” “怎么?看来你的心不诚啊?” 慕颜眼底渐渐浮起杀意:“只要你做完我吩咐的事,自会让你把毒全解,可你现下要是不做,今晚你和你家中之人就得死。” 她颤抖的伸出手,打开瓷瓶闭上双眼,一仰头将里面的药都喝尽。 “写下回给慕芸的信,告诉她驸马是男子。” 慕颜看着她愣愣点头,冷哼了声:“本宫何时有孕,也不是尔等妄加猜测议论的,往后写信回消息都由欣儿看着你,你若有异心,即刻暴毙。” 欣儿对着慕颜作揖后,就抬手让侍卫将她带走关在单独的屋子里。 慕颜微垂眼眸,看着柴房里头满地狼藉,对着青儿低声道:“让人看紧她,再让手下盯紧与她传递消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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