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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妹妹还有母亲相依为命,母亲是个纺织工常年在外面帮人缝缝补补衣服过点日子。 一天,蒋绮雪放学回家后无精打采的坐在桌前写着她的课后小作业。 蒋绮雪支着胳膊想着什么,她无神的双眼看向窗外,失了神。 刚下班的蒋翠提着菜就看到了正在写作业的蒋绮雪。 “蒋绮雪,你看你那个样子一副贱像,要不是我女儿我真的想把你给扔出去。”母亲蒋翠在一旁呵斥着蒋绮雪道。 自从,父母离异,蒋绮雪就随了母亲的姓。 母亲并不是很喜欢她,说因为她造成了家庭的悲剧。 蒋翠把一切的罪责都归功于蒋绮雪的身上觉得是她这个天生的贱像给家庭带来的不幸造成了如今的局面。 “妈,你不早就想把我赶出去了吗,你的心里只有妹妹。”蒋绮雪撇了撇嘴无奈的说道。 “你还跟我来劲了是吧?几天没打你,你真的是没当过我这个妈的存在了。”蒋翠从屋里拿一根棍子说着就要打蒋绮雪。 蒋绮雪早已习以为常这三天二日的毒打,这些年来也没少打她。 “妈,你打吧,打死我好了!”蒋绮雪站那里不动傻乎乎的就任凭蒋翠打她。 蒋绮雪这些年活的很累,受制于自己的母亲,如果死可以解脱她死了千百万个轮回。 死并不可怕,活着才痛苦。 蒋翠最看不了的就是她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看到了她更来气了。 “真行啊你蒋绮雪,看我今天不打死你!”蒋翠尖锐着嗓音吼道她。 她手里捏着铁棍子把蒋绮雪推在沙发上按住她的身体,掀开她的外杉朝着她的身上举起棍子就是一棒棒的打在她的身上。 蒋翠下起手来就没完没了,不分轻重。 “打死你!打死你这个废物!”蒋翠一边打着她一边在嘴里咒骂。 蒋翠不该叫一声疼,她越是挣扎蒋翠会打的更厉害。 蒋绮雪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紧牙关捏紧拳头忍受蒋翠的发泄,她的唇都快要咬出血了,即使是这样她也不敢动弹丝毫。 额头上浸满的汗珠,蒋绮雪咬着唇,眼角的泪顷刻夺眶而出,她再也受不了晕了过去…… 蒋绮雪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一所医院,医院消毒水的气息传来让她感到有些刺鼻。 她捂住了鼻子,侧过头双眼开始打量着四处的环境。 身体上的疼痛撕裂还隐隐作痛,蒋绮雪感觉自己的整个身子骨头都要碎开了。 她的后背铺满了大大小小的新伤旧伤,稍微一动身体就会感到背后的伤在撕裂。 一条条丑恶的红色痕迹像是烙印一样印刻在她的身上。 她紧咬着嘴唇这才缓缓开口:“啊……疼。” 这个时候一个护士走过来对她说:“小姑娘真挺可怜的被打成这样,要不是这位大婶把你送来医院,你怕是早就被打死了吧。” 蒋绮雪这才抬起头来看到护士所说的这位大婶,她焦急的喊着说:“侄女,翠儿怎么下的了这么狠的手打你,我看着都心疼!要不是我今天过来,你怕是真的……” 蒋绮雪艰难的挤出一抹笑容说:“姑姑,我不想回那个家了……” 姑姑叹了口气,难为她这个侄女了。 “绮雪这是怎么了?跟妈妈闹矛盾了?”姑姑上前扶起蒋绮雪说道。 蒋绮雪现在的身子弱的很,仿佛一阵风吹来就会把她整个人骨子架子都吹散。 她从生下来不足7个月大被人说是先天不良的孩子还是个祸害倒霉精。 从小离不开中药的蒋绮雪花了家里不少钱,蒋翠自然是恨她,因为她的身子虚弱吃药花钱,败光了家。 蒋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每隔几日都会用各种各样的方法修理她,有时候是一顿暴打有的时候会叫她蹲在门外跪着或者不准吃饭等等。 蒋翠哪里是一个母亲? 她蒋绮雪在蒋翠心里只是报复发泄的工具人。 “姑姑,我真的不想回去了,你救救我……”蒋绮雪哭喊着扯着姑姑的袖子。 “绮雪,要不我跟你妈妈聊聊送你去私立学校上学。你爸啊还是惦记着你的,我们出点钱把你送去私立学校,这样你跟你妈妈就见不着什么面了。”姑姑思前想后声调轻微的说道。 姑姑这样说后,蒋绮雪算是稍微安了下心,接下来这几天都没敢回家住在姑姑家里。 姑姑对这个侄女倒是有几分同情心,或许是女性的感性泛滥,姑姑决定帮她一把。 “绮雪,你多吃一点。你这孩子真瘦啊。”姑姑给她夹着菜,一边感叹说道。 姑姑心疼的看着这孩子,摇头给她夹了几口肉。 蒋绮雪先天就是早产儿,身体也不好这些年花了家里不少钱,她这身体也没什么营养,平时家里都吃素。 别说营养品了,连肉渣都见不到一块。 蒋翠偏心向着妹妹,平日里把好吃的好喝的都单独给妹妹了。 蒋绮雪只能去捡妹妹剩下不要的,她甚至有的时候还要吃妹妹吃下的剩饭。 蒋翠口上说着提倡不浪费每一颗粮食,说她这个当姐姐的就该把饭都吃完。 “小晴吃不完的,你这个姐姐都吃了吧!”蒋翠在嘴里念叨着。 “妈,我吃不下了……”蒋绮雪一个劲的摇头抗拒着说道。 有的时候蒋绮雪硬撑着肚皮都快吃不下了,蒋翠会拿起手里的筷子跟饭碗把她按在桌子上撬开她的嘴硬生生的给她灌下去。 “吃!你给我吃下去!吃不下去,我就打死你!”蒋翠撅嘴吼着她说道。 “吃……我吃……”蒋绮雪心猛底一紧。 日渐消瘦的蒋绮雪,身体得不到任何的营养,她瘦的只有跟皮包骨似的。 无人可说的蒋绮雪只能把这些事情藏在心里。 她低下头不敢与姑姑对视,手里捏着筷子吃着饭,一口一口把饭塞进嘴里。 蒋绮雪的嘴里嚼着饭尝着姑姑做的红烧肉,可不知怎么的咬到这块肉咽进喉咙里的时候,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第81章 不明物体 久违的未吃到肉味的感觉,突然吃了一口肉还不适应,蒋绮雪声泪俱下。 她都快忘记肉是什么味道了吧,想到这里蒋绮雪忍不住再次哭出声。 姑姑安慰着蒋绮雪递给她一张纸说道:“侄女,我知道你心里不好过,姑姑一定帮你……” 蒋绮雪心生感激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轻唇微启说了一句:“姑姑……真的感谢你还记得我这个侄女,对我这么好的只有姑姑你了……” 姑姑坐到她旁边揉了揉她的头触及心底的柔软叹了一口:“傻孩子,你是姑姑的好侄女,我可是在院子里看着你长大的,姑姑知道你这些年过的不容易……” 蒋绮雪是她看着长大的侄女,她这个侄女的出生就遭到了院子里的人歧视,甚至还有一些小孩子经常不跟她玩还嘲笑欺负她。 一个院子里就那么丁点大,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些熟人,对她指指点点说的人太多了,蒋绮雪就成了一个“另类”。 天生带来的偏见,蒋绮雪这些年是活在别人口中的“不幸之人”。 院子里的邻居见到她都会牵着自己的小孩儿指着她说:“离她远一点……” 蒋绮雪撇了撇嘴低下头走的远远的,她只是苦笑,她什么都不想解释也不想去说。 越是解释越是抹黑。 算了,她没有必要去告诉所有人自己是怎样,内心无愧就好。 蒋绮雪的姑姑心疼这个侄女,于是跟她爸商量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决定把蒋绮雪送到县上的一所私立学校。 这所私立学校是军事化管理制度就算是周末放假也需要家长打过电话,老师批过假才能放走学生。 一切入学手续办理好了后。 这天,蒋绮雪回家收拾衣服跟生活用品,脚步停留在家门口,她迟疑了。 蒋绮雪颤抖着的身体,害怕的躲在姑姑身后扯着她的衣袖。 她不敢面对的是蒋翠,那个如地狱般爬出来的魔鬼母亲。 姑姑把她从身后拉过对她说:“侄女别怕,姑姑跟着你去收拾,等收拾完我们就走……” 蒋绮雪这才舒缓了一口说:“姑姑……你走我前面……” 还没进门口,蒋翠在里面瞅见了她一手把她拉过去就说道:“蒋绮雪,你这几天死你姑姑家去麻烦人家,好意思?是不是皮又痒了!” 姑姑劝着蒋翠对孩子温柔些说道:“翠儿你别凶着孩子,我跟军儿商量过了把绮雪送到私立学校去。” 蒋翠高声责问说:“我这个做母亲的都没开口,你们先做决定了?不行,我不同意!” 姑姑倒吸口气继续劝着她说:“翠儿,你来我跟你讲……” 她拉过蒋翠到了外面给蒋绮雪使了个眼神示意她赶紧进去收拾衣服,蒋绮雪马上懂了姑姑的意思,趁着她们去外面说话,蒋绮雪溜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蒋绮雪的房间不大,大概只能容的下一张小床跟一张桌子,她推开了门跑到了床底下收拾起自己的衣服。 蒋绮雪平常把自己的衣服都用一个箱子装起来,全放在床底下,这会儿收拾倒是很迅速。 三下五除二就整理好了衣服装进箱子。 她又跑到卫生间一手抓过自己的毛巾、洗漱杯子还有牙膏都塞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时间不多,她能收拾的也只有这么多。 蒋绮雪拖着箱子背上背了个背包就跑了出来,蒋翠瞅见她拦住了她说:“蒋绮雪,你还真是铁了心要走?给我滚回来!” 蒋翠这个暴脾气一上来,一手就抓住了她的头发说完就要扇她耳光。 蒋绮雪也不知道哪里使来的劲挣扎的推开了蒋翠,姑姑也上来拉住了蒋翠,蒋绮雪这才从蒋翠的手里逃脱。 蒋绮雪鬼机灵的很,拖着箱子背着背包大步就朝着外面的巷子跑。 “蒋绮雪,你给我站住,别跑!”身后蒋翠疯了似的在后面吼着她。 “翠儿,你就让绮雪去那里读书吧……”姑姑拉住她的胳膊说道。 “我是她的母亲我有权利决定,我这就去把她给抓回来!”蒋翠嘴里碎碎念的说了一句。 她知道那边的巷子里错综复杂,就算蒋翠想上来逮她也逮不到。 蒋绮雪拼命的跑,她知道只有逃离那个家才能获得生的希望。 跑,只有不停的奔跑。 头也不回的蒋绮雪逃到巷子的末端一个转角的垃圾堆里,她躲进垃圾堆旁边的垃圾桶瑟瑟发抖。 躲过了今夜,她算不算逃脱了蒋翠。 “喂。你是干嘛的,跑到我的地盘?”小乞丐掀开了垃圾桶盖看到了脏兮兮的蒋绮雪抱着自己的身子发抖。 “我……我逃到这里……”蒋绮雪从垃圾桶里爬了出来微弱的气息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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