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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筱……” 叶泠终是忍不住出声了,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热度不断攀升,在紧贴的肌肤下生出潮湿。 兰筱“嗯”了一声,调整坐姿,把腿分开了一点。 叶泠的膝盖被挤得离开椅子,跪姿变成跨。 姿势的改变暴露了更多,在风中荡开凉意。 就像是……夏季了出了汗,再回到空调房一样,很明显的感觉。 叶泠显然也察觉到了。 腰腹紧绷起来,为了修身而没多少放量的半裙显然不适宜这种场合。 这一次,叶泠眼里更多的是委屈。 “冷吗?” 兰筱又问了一遍,是真的在问冷不冷。 叶泠还是摇头。 但深色裙衣下,她的肌肤牛奶一样扎眼。 就着这个姿势,兰筱一手把她托起,护住腰,往帐篷的方向走。 光线越来越亮,叶泠的脸也埋得越来越深。 兰筱几乎能感觉到她耳朵上的烫人温度。 短短的一段路,等抵达时,兰筱指腹已覆上的水色。 软床一震,鲜红的玫瑰花瓣荡起来,“LOVE”变得模糊不清。 叶泠躺在花瓣里。 很新鲜的花,花瓣一碾便析出花汁,然后变得糜|烂。 在一片零落的玫瑰中,兰筱吻住叶泠。 松果型的露营灯摇摇晃晃,连带着光影也开始晃。 晃得地上的衣服都盖上了一层脆弱的花瓣。 香味更加浓了,米白色的被子上处处都是泛粉泛红的玫瑰花汁,好似无知幼童洒下的颜料。 身上也有。 但更多的是细小的花瓣,被薄汗粘住,成为装饰。 也许,还幸存着几片完好的花瓣,但全军覆没,是它注定的未来。 …… 分开的唇牵出细丝,兰筱复又将头垂落,压在她耳边。 “刚才在外面,你叫我,是想说什么?” 叶泠晃了晃眼睫,映着灯光的眸底生出几分迷蒙。 “什么?”她重复了一遍,紧跟着脸颊攀上绯色。 兰筱知道她想起来了。 “说出来。” 指腹探到沼泽边缘,但怎么都不肯再向前一步。 “告诉我,叶泠。” 祈使句让兰筱压低的声音多了冷,也让叶泠脸上烧起更浓重的红。 她快经受不起这样若即若离的折磨,那几个字含在舌间,犹疑地不知能不能吐出。 见状,兰筱干脆不再问。 垂下的睫毛掩住沉郁,她灵巧地撩拨着,观察叶泠的反应。 在压抑的吟声冲破喉咙前,兰筱收了手。 叶泠半睁开眼,眼尾凝着一点要落不落的泪光。 她看起来是有几分茫然的,但很快反应过来,声音透着羞恼。 “筱筱。” “嗯,”兰筱权当不知,问她,“怎么了?” 叶泠张了张嘴,终是闭上眼,蚊蚋般吐出几个字来。 兰筱要离她很近,才能听到。 “我想要……” 兰筱没动,她等了等,直至那双迷蒙的眸子出现困惑,才弯起唇。 “这次没有后半句了?”她问。 “小气鬼。” 叶泠从软绵绵的嗓子里挤出声音。 她想再说些什么,但没能成功。 兰筱封堵住了她的唇,和声音。 在吻的间隙里,兰筱低声呢喃着,问:“是这里吗,姐姐?” “还是……这里?” “……” 回应她的,只有叶泠因生理反应而挺起的腰,和唇边溢出的破碎絮语。 酸麻感蔓延开来,叶泠连脚趾都是蜷缩的,明明没有过多的心力去思考,却还是因为兰筱的话而分神。 很像她们的第一次。 兰筱也是这样,像个好学的学生一样,边做题边询问。 不同的是,那一次兰筱还是个差生。 她会的只有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一个“解”,之后的每一处落笔都要确认,然后把自己羞得面红耳赤。 而不像如今。 动作早没了生涩,她清楚地知道该在哪里下笔,也明白,落笔的缓急。 表现就像是要被验收学习成果一样完美。 复刻出的疑问……不需要任何人的回答。 兰筱自己就能摸到答案。 它仅仅是挑|逗。 然而,叶泠却没有办法忽视。 双耳的温度烧得她头晕目眩,吐出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含义的呓语。 她只能感觉到动作更快了。 吻沿着额头细细密密地落下,最后印上小臂处的纹身,一一拂过疤痕。 叶泠用最后的理智从这个吻里辨出珍重。 急风骤雨里,她听到兰筱问她:“疼吗?” 叶泠摇头。 她不知道兰筱在问哪一个,但答案都会是: “不疼……” 于是,吻再度侵入。 挂在帐篷顶的松果灯不知疲倦地摇晃着,暖黄色的光映着几乎要融在一起的粉和黑。 细细的银链还挂在颈间,吊坠转了一圈,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该待的位置。 心口。 兰筱撑起身子,光线漏进来,金属折射出的银光刺得她眼晕。 注意到她的停顿,叶泠发出声鼻音,半阖的眼睁开,睫毛湿漉漉的。 床上的玫瑰花瓣几乎要被她们碾成泥,到处都是或深或浅的红色,和玫瑰散发出的幽香。 兰筱的目光落在同样的嫣红之上。 它不知何时也粘了半片花瓣,紧挨着一个小小的金属兰花。 叶泠眨巴眨巴眼,忽地伸手,泛粉的指尖捻起它,落下。 鲜红的玫瑰花瓣托起镂空的银色兰花,银与红的极端对比,死死印在兰筱眼底,再挪不开。 “筱筱。” 叶泠唤了她一声,尾调勾起,像一个催促。 要疯。 吊坠将掉未掉之时,兰筱红了一双眼,终于应邀。 软舌顶出泛苦的破碎花瓣,嫣红藏于唇齿之间。 冰凉坚硬的金属被舌尖抵着刮蹭,硬中带着软滑,形成奇妙的触感。 叶泠快要承受不住。 几声要哭不哭的气音后,兰筱感觉到,自己手腕以下动弹不得。 滑不溜秋的潮湿黏意包裹着它,却又被交叠压住,无论如何都抽不出来。 不得已,兰筱吐出湿淋淋项链吊坠,说:“张开。” 手指深处的肉跳动了几下,又是更猛烈的一次余韵。 叶泠的眼神早已迷离,能支使她行动的,只剩下本能。 她依依不舍地放松双腿,可怜巴巴地看向兰筱,又落下目光,看自己身前。 玫瑰花瓣曾落过的位置更加红了,和被冷落的一边变得不对称。 叶泠再一次从它旁边拾起兰花,毫无芥蒂地压在舌尖。 兰筱呼吸一窒。 今晚的第一次,叶泠没有躲避她的目光。 她大胆地注视着她。 红润灵巧的舌尖托着呆板的死物,像一个银色徽印。 也是索吻。 喉头滚了滚,兰筱拿走那个碍事的东西,再度压下。 …… 透明天幕映着夜空,流星雨还在下。 很快,又是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应该不会再动,有错字的话还请担待一下[可怜] 第102章 流星雨是什么时候停的? 不知道。 没人还有心思去数划过了几颗流星,也没人有精力去把天窗的帘子拉上。 玫瑰花泥里,她们拥着入眠。 这一觉睡得人昏昏沉沉,兰筱睁开眼,盯着早就关掉的松果形露营灯,眼神还有几分恍惚。 陌生的环境一时让她想不起自己在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时间应该不早了。 帘子遮紧了天窗,但帐篷里依旧很亮。 兰筱坐起身,看到被子上留下的暧昧痕迹,脸颊瞬间泛起尴尬的红。 也是在这时,叶泠走了进来,问她:“醒了?没休息好的话可以再睡会。” “休息好了。”兰筱抬起头说。 叶泠换了一身衣服,卡其色马甲搭配衬衫,袖子清爽挽到小臂,第一次露出纹身。 疤痕最深的地方仍是掩在衣袖下,剩下那些不凑近仔细看基本看不出来,兰筱扫过一眼,移开。 手臂上当然是没有留下痕迹的,但是,锁骨下,领口的最低点,有一点红斑若隐若现。 “在看什么?”叶泠挑起眉梢,玩味地看向她。 “……看你怎么没戴项链。”兰筱慢吞吞把目光挪开。 “还说呢,”提起这个,叶泠的语气有点幽怨,“昨晚是谁把我的项链扯坏的?” 兰筱:“……” 哈,好难猜哦。 “我就是觉得有点碍事,拉了一下,不是故意的。”她低声说。 “嗯,”叶泠淡声点了头,道:“怪项链太细。” 兰筱:“……” 她更不好说什么了,掀了被子打算下床,身上忽地一凉,她低头一看,又默默把被子盖回去,裹住,只露出两条手臂。 “我的衣服呢?”左右看了看没有找到,她问提前醒来的叶泠。 “收起来了,”叶泠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我让人送了干净的衣服过来,先换上?” 兰筱这才注意到叶泠手中提着的纸袋,打开,是一件配了条纹马甲的长裙,下面还有干净的内衣。 脸上有点发烧,兰筱吞吞吐吐:“你,让别人送来的?” “嗯,”叶泠两手撑住膝盖,弯下腰,“我去拿的话,一来一回可能来不及,所以只能先让人送到山腰,放心,没人会上来。” “我不是担心这个,就是……行吧。” 兰筱不再说话,钻进被子里,一拱一拱地把衣服换上。 夜色自带的暧昧旖旎随着晨光消散,回忆起昨夜的疯狂,兰筱心里只剩下后知后觉的羞,让她的所有动作都带了欲盖弥彰的意味。 叶泠贴心给予了她暂且逃避的时间。 明明休息的时间很短,她面上却没什么疲态,白皙的肌肤下透着自然的红,眼角眉梢都含着餍足。 兰筱伸手出来拿衣服时看了一眼,对视上后,立刻乌龟一样缩了回去。 这幅模样看得叶泠又爱又恨,食指绕着长发弯下一个圈,她道:“昨晚我没回去,外婆她们都知道我是跟谁出去的,又去了哪里,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所以,还真不差一个让人送衣服过来的“主动曝光”。 “……不一样嘛。” 被子下的动作停了停,兰筱顶着一头乱毛出来,裙子的扣子还扣错了几个。 她边穿马甲边说:“我第一次正式拜见你的长辈,晚上就这么……是不是不太好?” 她含糊吞了两个字,结合语境,不难猜出想说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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