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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们没把狗狗的反应当一回事,文曜收回了按钮,给豆豆面前放了一大碗肉丝,然后自己吃自己的饭去了。 姜斐往豆豆那边挪了挪,小声道:“你刚刚……” 话还没说多少,豆豆就打断了她:“我知道你和你的领养人有什么目的,是沃沂和云念闹着要分开吧?” “……是。”姜斐讶异了一瞬,随后又觉得正常,沃沂和云念吵架可能只顾着避开文曜,但没去管豆豆。 豆豆自顾自讲着:“一个月前,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她们回来后大吵一架,当时小文曜不在,只有我听见了。” “她们吵什么了?”姜斐问。 “沃沂说看见云念和前任走在一块儿,举止亲密。云念又说她没有,她一直在厂里忙着,云念还想调监控,但沃沂不信。”豆豆叹气,“后面两人都翻旧账,开始冷战。沃沂心里一直憋着火,云念这次也不肯先低头。” “所以云念是有证据吗?”姜斐没放过其中一个疑点。 “应该?她很少说谎,那天也爽快承认自己见过前任,但是不承认自己和前任一起逛街,坚持说自己只打了招呼。”豆豆歪了歪脑袋,回忆着当时两人吵架时的情形。 姜斐有些摸不清情况,那岂不是说云念没撒谎,但为什么沃沂会如此认定自己的想法吗?难道真如云念说的那样,背叛感情的人其实是沃沂? 但姜斐觉得沃沂表现出的愤怒与难过不像是演出来的,她与云念绝对有感情基础。 难道是沃沂认错人了?姜斐又否定了这个想法,沃沂声称自己见到了很多次,那肯定不会是把其她人看成了云念。 该不会是云念还有什么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吧?姜斐迅速向豆豆征求答案,后者摇头:“云念的家长只生了她一个。” “那长得相像的陌生人呢?沃沂是不是遇到了这种情况?”姜斐追问。 “或许吧,但对方也不一定认识云念的前任啊……”豆豆的眼中闪过犹疑。 “对哦……”姜斐实在想不出答案,但她总觉得这里面有秘密。 沃沂和云念中有人说谎?不,不像。 那假设她们都没说谎,沃沂看见的是什么呢? // “姜斐!你怎么又偷走了后厨里的烤玉米——” 叼着草小憩的姜斐老远就听到辛苑的咆哮声。 她对话中内容感到惊讶,她偷玉米?开什么玩笑,顺走一些腌肉还差不多。 而且饿肚子的事怎么能叫偷呢!不管是玉米还是腌肉,都是为了填饱兽人们的肚子,这叫寿终正寝。 姜斐美滋滋地夸自己,竟然又学会了一个新的词语。 而她思想开小差的这段时间,辛苑早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气势汹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姜斐是犯了什么大事呢。 “诶,顺顺气,你看你嘴唇都在抖。我没有偷玉米哇,一直在这晒太阳呢。”姜斐坐起身,双臂撑在草地上,眯眼瞅着辛苑,“不要冤枉我啊。” “你说你一直呆在这,哪儿也没去?”辛苑面色一变,“难道是……” “是我哦!”草地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只土拨鼠伸出了脑袋,她脑袋上顶着一条变色龙,刚刚就是这只变色龙在说话。 “……破案了。”姜斐吐掉嘴里的草,伸手想提起土拨鼠和变色龙,后者们却飞快地回到了地洞里。 辛苑趴到地上,朝洞里望,同时叫道:“大姐,你干嘛要装成姜斐的样子骗人,要偷拿烤玉米就拿呗。” “嘻嘻,因为好玩呀,一下子就被猜出来该多无聊。”变色龙笑吟吟道。 “就是就是。”姜斐挥挥拳头,附和着辛苑,去指责模仿自己招摇撞骗的变色龙兽人,“你要是图好玩,变成辛苑的样子去偷呀!” 辛苑瞬间哽住,无语地朝姜斐翻了个白眼,继续对着洞里喊道:“反正你们俩记得还一根玉米回来。” “哎呀知道啦,会还的,开个玩笑而已。”变色龙的声音渐行渐远,应该是和土拨鼠一起离开了。 // 以姜斐的认知,能达到这种以假乱真的效果,估计沃沂遇到的只能是变色龙兽人了。 她先是一喜,情绪立马又低落下来,现在去找也不容易找见吧。 变色龙最擅长隐匿身形了,若非对方主动现身,姜斐很难在这个气味错综复杂的世界里找到她们。 但这勉强算是个好消息,布鲁星还存在着除了姜斐、辛苑和乌敏之外的兽人。 她离回家更近了一步。 心不在焉的姜斐熬过了这次聚会,贝含珠把她抱起来准备回家时,姜斐都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雪贝看样子还想要再玩玩呢。”今天的沃沂情绪比较稳定,甚至有调侃姜斐的精力。 云念笑了笑没说话,她一整天都在不遗余力地与沃沂交谈,后者碍于孩子在场,基本每次都会回应。现下云念还揽着沃沂,把人拽得死死的。 贝含珠的目光从她们的肢体动作上挪开,又看过牵着豆豆的文曜,礼节性地点点头,同她们道别,这次名为旧友聚餐、实为暗访家庭关系的活动便就此结束。 姜斐一回到家,急忙从贝含珠的怀抱里挣脱,从屋里把镶嵌着发声按钮的海绵垫拖了出来。 “是有什么事想说吗?这么着急?”贝含珠看着姜斐忍俊不禁,因为那些垫子比姜斐要大好多倍,姜斐拖着它们走的时候经常东倒西歪。 姜斐可来不及管贝含珠是怎样嘲笑自己的,她快速思索了一番,按下了几个也许能传达她想法的按钮—— “朋友。生气。错误。出门。朋友。” 按完后姜斐眼神充满希冀,一动不动地盯着贝含珠。 快点明白她的意思呀! 好朋狗豆豆说了沃沂她们生气吵架的事。中间出了差错,问题的关键就在沃沂遇到的“云念”及其“前任”身上。 这些词组成的内容对贝含珠而言还是太抽象了,贝含珠愣神片刻,尝试着解读姜斐的话:“是不喜欢豆豆做你的朋友吗?很讨厌今天的出门经历?” 姜斐一听这解释,惊得差点都能说人话了。她急吼吼地又去按按钮:“错误!错误!” “嗯……我还是不太懂。要不我快点买新的按钮,教你学新的内容吧。”贝含珠不是那种爱为难自己的人,既然猜不出就算了,她换了个话题,“后面我会一直忙案子,忙完了就教你。” 姜斐被她的表现磨得没任何脾气,但毕竟是自己的领养人,姜斐决定忍忍。 还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贝含珠更好地理解自己的话吗? 姜斐陷入沉思。 作者有话说: ------ 研究了下可能是热题材或者热门人设的东西,再根据个人喜好删删改改,打算写比较浓烈的感情故事,总之搓了一个新预收 可戳专栏《疯批反派生存法则》(好吧我知道跟本文的风格不太一致,不过还是试着推推) ——具体文案如下—— 戚晏宁研究符咒把自己炸死了,但没完全死。 只要能找到合适的身体,戚晏宁便有办法复活,然而那要用到一门禁术,名为夺舍。 糟糕的是,她的残魂恢复意识时,已经是百年后。 天启二十二年,魔物作乱,四方动荡,凡人与修者共抗危机。戚晏宁不在乎人们的生死与痛苦,她只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符术咒法消失在了过往岁月中。 戚晏宁急了,她要快些复活才行。 她匆匆找到符合要求的身体,今世的少年天骄、惊才绝艳的武道天才——阎瑾瑜。 准备好材料后,戚晏宁便施展夺舍之法,却意外和阎瑾瑜共同困在了这具身体里。 被抢走身体控制权的阎瑾瑜:懵。 夺舍过程失败的戚晏宁:烦死。 // 反派生存法则其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为了将阎瑾瑜彻底赶出这具身体,戚晏宁半哄半骗她说自己是昔日大能,先前附身于阎瑾瑜的法宝中,觉得她是个不错的苗子,想要让阎瑾瑜继承自己的衣钵。 反派生存法则其二:切勿交付真心,不可轻信她人。 即便阎瑾瑜赞美她是全天下最好的师尊,即便阎瑾瑜多次替她收拾烂摊子,即便阎瑾瑜将小金库全部交给她…… 即便阎瑾瑜夸下海口要帮自己再塑身躯,戚晏宁也不会心软。 她要做两手准备,假设阎瑾瑜失败了,她再尝试彻底夺舍。 …… 反派生存法则最后一条: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戚晏宁没想到获取新身体之际,也是她试图夺舍阎瑾瑜的秘密败露之时,趁着阎瑾瑜虚弱昏迷,戚晏宁直接跑路,不愿面对阎瑾瑜失望的神色。 黑茫茫的雨夜,乔装后的戚晏宁在寺庙借住,睡得香甜的她再次睁眼,却是在软和的床榻上醒来。 腰间一双手臂将她箍得极紧,戚晏宁听见熟悉的嗓音在她耳畔道—— “师尊又想去哪里,就不能乖乖留在徒儿身边吗?” 昔日乖巧懂事的阎瑾瑜褪去伪装,渴求着戚晏宁的温热呼吸,恨不得时时刻刻与她十指紧扣、双唇相贴。 阎瑾瑜吻去戚晏宁眼角的泪花,笑吟吟道。 “师尊可还喜欢我的身体?当初想要夺舍我,想必是非常满意吧。 徒儿从未恨过师尊,只想一直守候在师尊身侧,日日如此,方能心满意足。” 「想要夺舍你是真的,但是说喜欢你、爱你也是真的。」
第13章 接委托 姜斐使劲咬住贝含珠的裤腿,不让贝含珠走,喉咙里发出轻吼。 “是在跟我生气?雪贝想说的话这么重要吗,那我再等等。”贝含珠在心疼裤子和心疼姜斐的牙之间选择了溺爱姜斐,重新蹲下身等待着姜斐的反应。 姜斐却没急着去按按钮,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贝含珠放资料的双肩包:“嗷!” 她对着包叫完,才跑到按钮旁踩下去:“朋友。出门。错误。朋友。” 那包里最近几天都是贝含珠整理出来的伴侣关系解除案例,贝含珠突然福至心灵,问:“朋友不是说豆豆,是说沃沂和云念吗?我和她们不是朋友,她们俩也不是朋友。” 姜斐皱皱眉,谁说贝含珠和沃沂她们是不是朋友啦,她明明是想说沃沂看到的人有大问题。 她看了眼垫子上的按钮们,试图从中寻找到一些能表达自己感受的词组。 “玩具。朋友。” 贝含珠琢磨着这两个词,不明白姜斐为什么会把它们组合在一起。不过姜斐应该是想要告诉自己有关云念跟沃沂的事情,说来挺不可思议,但贝含珠的直觉就是这样的。 没等她思考出来什么苗头,就看见姜斐把一个玩具娃娃叼了过来。 这个玩具娃娃是贝含珠小时候收到的礼物,自从姜斐来到家里,晚上的时候,贝含珠的床上总会多出来一只毛茸茸的、散发着热意的姜斐。起初贝含珠还会把姜斐逮回窝里去,后面就任姜斐来去了,这只娃娃也成了姜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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