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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清冒着爱心泡泡,嫌华容清丢脸的华容琅立马坐在华容清和玉荣华中间,玉荣华笑着: “没事的,华容清很可爱,也很厉害。要是日后能与华容清交手,想来也不错。” 在族内,几乎所有人都因为华容清的怪力将华容清看作怪人,还从未有人说过愿意和她做对手。 “在下玉荣华,能和姑娘交手,是在下的荣幸。”玉荣华笑着。 华容琅看一眼还在昏迷的华容歇,她思考一会,被华容清打断骨头的又不是她,她自然不会去阻拦。 华容清开心的将琴拿出,玉荣华握着慧极剑,她思考着该如何躲开被琴砸开脑袋的结局。 随着华容清拨弄琴弦,和琴声一同来的便是比一般音修强十倍的攻击,玉荣华毫不犹豫的翻身躲过。 华容清见状也不用再收敛力气,数道音波袭向玉荣华。 玉荣华忌惮华容清超出同境界体修十倍的巨力,她明白近身吃亏的人只有她,她不得已使用剑诀。 华容清略带兴奋的挡住剑气,青莲派的功法不善战斗是公认的事情,但玉荣华的战斗经验还是超出华容清的预期。 恰好玉荣华此时出现在华容歇的房门处,华容清使出的音波又比一般音修强得多,玉荣华想都没有想便握着慧极剑冲向华容清, 音波打在玉荣华身上,只能延缓玉荣华的速度,玉荣华也因为剧痛控制不住身体的平衡,华容清也因为玩的太开心伤到玉荣华感到抱歉。 毫不意外的,玉荣华撞在华容清身上,华容清则顾忌着玉荣华的状况没有躲开,就这么被玉荣华撞倒在地上。 听见声音赶来的华容亲桑看着一起倒在地上的二人,她甚至都忘记笑起来。 华容清下意识去护着玉荣华,玉荣华则因为剧痛没有控制好平衡,手靠着华容清的小腹才没有摔下去。 华容清则因为焦急,顾不得礼仪,直接将玉荣华抱在怀中。 于是,华容亲桑看见的便是,华容清半躺在地上,玉荣华一只手压在华容清小腹上,一只手握着慧极剑。 华容亲桑甚至都以为是华容清太过于热情,导致玉荣华恼羞成怒拿着慧极剑打华容清。 “家主大人,我们只是在讨教!”玉荣华连忙解释。 “我们都是女的,能有什么事情?”华容清补一句。 华容亲桑快步走进屋内,她甚至都怀疑青莲派的风水有问题,这一代尽出魅魔。 青袍渡将她看作亲生孩子的华容歇迷成这般,文慧将她的挚友迷得要离开,玉荣华将她重视的晚辈迷得被吃豆腐还要解释。 华容亲桑也只好将心思放在华容歇的伤势上,华容敛也只好怯怯的站在一边将必要的东西递给华容亲桑。 等华容歇的情况稳定下来,华容亲桑才露出笑容:“敛儿,出去玩吧。等歇儿醒来,我也要问她一些事情。” 之前院子内的动静,华容敛也是知晓,她还是不敢相信华容清有制服玉荣华的能力。 华容亲桑温柔的替华容歇擦拭着脸颊上的血迹,虽说伤势的程度还在她的预料中,但她还是心疼。 心疼是心疼,绝不能因为心疼耽误华容亲桑的计划。 华容歇醒来那一刻,华容亲桑还是像往常一般坐在床边,头发随意的散着,阳光照耀在华容亲桑的侧脸,像神明一般美。 “歇儿,说说吧。”华容亲桑将茶杯递给华容歇。 华容歇喝一口茶水,她努力思考着该如何解释。 幼时,华容亲桑告诫过她,正道修士见到魔修必杀,她却放走已经抓住的青袍渡。 “家主大人,我放走魔修,愧对您这些年的教导。”华容歇思考着该如何解决这件事。 她这般公私不分,因为自己的私情将魔修放走,甚至还和族内的家老大打出手,华容亲桑肯定对她失望。 谁知华容亲桑却抬起华容歇的下巴,华容歇不得不直视着那双浅金色的眸子: “歇儿,我是惯着你,但这不是你隐瞒原因的资格,说。” 华容歇握住害怕到发抖的手,就算华容亲桑并未说过一句重话,但那股与生俱来的威压足以让华容歇自乱阵脚: “家主大人,我……想要和青袍渡重新开始,我……不想她那般恨我。” 华容亲桑还在思考如何将这件事变成无妄鬼蜮开启的助力,她揉着眉心: “歇儿说的话,我自然相信。我知道歇儿有分寸,我自然是不会担心。这些天就好好养伤,那些事情交给我处理。” 华容歇更加自责,她握住华容亲桑的袖子:“家主大人,我认错,不要不要我。” 华容亲桑无奈的叹息一声,她任由华容歇孩子气的从后面抱住她:“那知道自己哪里错吗?” 华容歇委屈到哽咽,她的确害怕华容亲桑像之前那般,将她丢到青莲派好多年不闻不问: “不该感情用事,不该不顾立场去救一个魔修,更不该给家主大人增添麻烦。” 华容亲桑见效果已经达到,她耐心替华容歇擦去眼角的泪水,随后抱着华容歇安慰:“日后莫要再做这种事。” 华容歇委屈的蜷缩在华容亲桑怀中,就算她表现的如何正常,但幼时被抛弃到青莲派对一个七八岁孩子而言的确终生难忘。 “歇儿,我不会抛弃你。”华容亲桑温柔的笑着:“这些天,各地中小型鬼蜮出现的频率大幅度增加。” “过些日子,和华容清她们一起出去确认一个鬼蜮如何?” 华容歇点点头,华容亲桑笑着:“没事的,之前有人去初步检查过,最多也只不过是一个中型鬼蜮。” “你们四人都是元婴期以上的修士,自保能力还是有的。倘若处理不得,便唤我名字,我会出现。” 华容歇看着华容亲桑拿出的卷轴,她还从未见过中型鬼蜮,她多少有些胆怯。 倘若她表现不出自己的能力,就算有华容亲桑护着,族内也会有人用她放走青袍渡的事情做文章,到时候只会连累华容亲桑: “嗯,等我能起来,我会去做。” 华容亲桑温柔的夸赞着乖孩子,华容琅和华容敛不知何时从门口探出一个脑袋,华容琅带着哭腔: “姐姐偏心,你都没有这般夸过我!” 华容敛也只好悄悄的将探出的脑袋收回去,谁知却被华容清一拳打得向前走几步,刚好出现在门口。 华容清有些尴尬的摸着鼻子:“我是不是又在帮倒忙?” 华容亲桑看一旁乖巧站着的玉荣华越发不顺眼,华容清年纪轻轻便是化神期修士,出身也极佳。 玉荣华本体出身最多也只能算作一个破落户,魂魄的出身还未知。 在华容亲桑眼中,瘌□□想吃天鹅肉都算是抬举她。 华容清吃着一旁的奶油松瓤卷酥看着冷着脸离去的华容亲桑:“怎么感觉家主大人不太喜欢玉荣华?” 玉荣华也不好说是华容清的缘故,她也只好笑着: “也许是我天资不佳,能被家主大人记住的外姓人本来就没有多少,说不定压根不记得我是谁。” 华容清则继续吃着松子百合酥,她完全没有细想这些事,比起这些事情,她更喜欢吃这些点心。 第122章 无妄鬼蜮 屋外的镇魂铃疯狂的摇晃,华容亲桑只是看一眼便不再理会,洛隐邪拿着贴金扇,毫不费力的踩碎屋外的结界。 “华容亲桑,好久不见。”洛隐邪笑着,丝毫不掩饰眼底的食欲。 华容憎警惕的握着匕首,华容湛川则笑着坐在一边,但依旧是随时都会暴起的状态。 “给别人当狗换点权力就以为自己和人一样?真是可笑。听闻只要在眼角点上一枚红痣,就可以是吗?”洛隐邪笑着。 华容憎和华容湛川瞬间破防,华容亲桑则用威压压住想要暴起的二人:“洛隐邪,我们之间的约定恐怕还没有到。” 洛隐邪舔舐着唇角,他笑着:“我自然知道,制造那具身体需要大量的怨气,但我也得确定自己的食物没有被污染。” 华容亲桑微微皱眉,洛隐邪则快步走上前:“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发美味,真希望那具身体快些准备好。” 洛隐邪起身:“华容家族的契约精神还是不错,我的食物也没有被污染。我自然会尽快准备好那具身体,当然也得在你活着的前提。” 华容湛川意识到华容亲桑有事瞒着她,她还是有些失望,为完成一个疯子的疯言疯语,真的值得做到这一步吗? ———— 华容歇看着周围的枯木和各种动物骨骸,她确定这里的确有一个鬼蜮。 华容琅嫌弃的看着粘在鞋子上的带着怨气的泥土,这些泥土会无时无刻的腐蚀周围的一切。 玉荣华抱着慧极剑,每次轮回,无妄鬼蜮都不是这个时间段被发现,最快也要再过几天。 何况无妄鬼蜮处于地底,除非她们将脚下的泥土全部铲除,否则绝对不会发现无妄鬼蜮。 华容敛看着卷轴上写的关于这个疑似鬼蜮的信息:“按照卷轴提供的信息,就是这里。” 华容清兴奋的看着周围一切,以往她都只能在小型鬼蜮执行任务,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中型鬼蜮。 玉荣华看着兴奋的到处张望的华容清无奈的说着小心些,华容清说着好实则好奇的到处看。 一般的鬼蜮要么会有鬼蜮结界隔绝,要么就是在天上或者泥土内,像是这样泥土都被怨气腐蚀,却没有丝毫鬼气的确少见。 纸钱从天上飘落,华容敛便立马警惕的握住符咒,其他人也立马戒备起来。 “小心些,来的是一个大家伙。”华容敛握着符咒。 华容歇握着赤霄剑,她思考着能让纸钱凭空出现的鬼修有哪些,华容清则兴奋的看着周围,她很想和鬼修好好打一架。 周围瞬间被鬼气包裹,甚至连天空都变成血红色,黑色的雾气出现,彻底挡住太阳的光芒。 八只青面鬼卒从黑雾中显形,它们身形和常人无异,面上覆盖着暗金色纹路,獠牙外露。 这些鬼卒身着玄色织金蟒纹袍,衣摆垂落至脚踝,袍角绣着暗朱色云纹。 它们肩上扛着的棺椁更是奇异,棺身以千年阴沉木为骨,外裹三层金箔,每层金箔上都镂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 莲心处镶嵌着鹅卵石大小的血红宝石,宝石光晕流转,将鬼卒的青面衬得闪烁着诡异的红光。 棺木两侧各悬着一柄鎏金长幡,幡面是暗紫色的鲛绡,上面用赤金粉绘着镇魂咒。 每走一步,镇魂咒将棺椁内的怨气进一步放大,地面被鬼气腐蚀的更加黝黑粘稠。 棺木后方,还跟着两队手持鬼灯的侍从,它们手持琉璃宫灯,灯内烛火是幽兰色的冥火,却能将周围十丈内照亮。 宫灯灯座被雕刻成饕餮的模样,口衔灯柱,灯柱上交缠着金链,链上坠着小巧的玉饰。 能在白日内做到这一切,棺椁中的鬼修最起码也是六星鬼修,华容歇不由得握紧赤霄剑。 棺盖“咔”地轻响,边缘的金线与珍珠相擦,落出细碎的轻响,暗金色的棺盖缓缓的向上掀起。 一股混着千年阴沉木与淡淡异香的鬼气扑面而来,华容敛率先将符咒扔出去抵抗鬼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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