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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白她不是华容亲桑的孩子,只不过是华容家族一条支脉的孩子而已,华容亲桑养育她也许只是对她的期待很高。 华容歇坐在椅子上,无论是对于青袍渡的感情还是对于华容亲桑的思念,都让她感到烦恼。 直到华容星遥和华容晓阳这两个死对头打架波及到华容歇这里,华容歇这才踩着绿藤跳到屋顶。 华容歇刚才坐着的石椅被劈成粉末,甚至连周边的小草小花都没有逃过火焰的袭击,华容歇感觉要是她躲闪不及时,恐怕遭殃的就是她。 随着华容星遥一脚将华容晓阳给踹倒石砖上,石砖立马被华容晓阳砸个大坑。 忍无可忍的华容歇抽出赤霄剑就拦住无数袭向华容晓阳的寒气,华容星遥这才收剑回鞘: “华容歇,你的伤还没有好,还是回去养伤。” 华容晓阳重新抽出炎锋刃,他不服输的站起来:“再来!” 华容晓阳的眼角都被揍出淤青,甚至连嘴角都有被揍出来的血。 尽管华容歇知道华容晓阳和华容星遥是死对头,但华容歇还是时常怀疑华容晓阳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先不说在华容家族当面怒怼华容亲桑所作所为,还时常发表什么我只忠诚于自己心中的正义,从未忠诚于任何人这类的傻话。 华容歇甚至一度怀疑华容晓阳能成为十二修士中的一员纯粹是因为华容亲桑和和华容晓阳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过在根据幼时华容亲桑时常被华容晓阳做过的蠢事气得吐血,这个猜想还是被她亲手打消。 要是真的如此,华容亲桑也不至于私下骂华容晓阳为蠢货这类的词汇。 华容晓阳再次和华容星遥互殴在一起,这下华容歇终于知道华容亲桑为何会被气得吐血,她也快被气得吐血。 先不说石椅这些,就是她们打架路过的地方连一根小草都活不下来,这些都是灵石。 华容歇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到达元婴期的修士,又有什么能耐能拦住两个打红眼的元婴期修士呢? 华容歇也只好蜷缩在一个安全的角落,幼时是华容亲桑将她从这些角落捞出来,这次也不知道会是谁。 忍无可忍的文风帘走出来,她看见华容星遥和华容晓阳之间打架破坏的痕迹,她气得嘴角抽搐。 “二位这是要将青莲派夷为平地吗?”文风帘顺手就将华容歇从草丛内拎出来。 玉荣华和华容歇脸上的神情都是一样的,都是麻木。 华容星遥顶着一脸淤青拽着被揍得断胳膊断腿的华容晓阳一脸真诚:“宗主大人放心,我等只不过是在玩闹。” 文风帘甚至都差点绷不住,玉荣华和华容歇则在文风帘身后偷笑。文风帘咳嗽一声,玉荣华和华容歇这才憋住笑。 “既然是玩闹何必玩到如此地步?华容家族中的十二修士恐怕不是什么清闲的位置吧,要是……”文风帘略微有些生气。 “哎呀,看见诸位美人在这里,真是让在下心情愉悦呢?”华容湛川拿着她那支粼波扇笑着走过来。 华容晓阳脸上罕见的浮现出恐惧,华容星遥则一脸不屑的看着华容湛川,文风帘似乎不想看见华容湛川,她一副牙疼的样子。 华容湛川笑眯眯的凑到华容晓阳面前,她用粼波扇挑起华容晓阳的下巴:“如此美人,在别处真的很难见呢。” 华容晓阳气得脸色铁青,虽然华容湛川调戏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但他还是很生气。 偏生如今的华容晓阳断胳膊断腿,还真的不能拿华容湛川如何。 最后还是华容星遥看不下去,她拽着华容晓阳离去。 华容湛川摇着粼波扇:“看看吧,要让她们不打架还是很轻松的。” 文风帘压根不像和华容湛川多言,她便以公务繁忙为由带着玉荣华离去,玉荣华给华容歇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随后离去。 华容歇刚想要逃,华容湛川就拦住华容歇的路。华容湛川笑着:“小美人,走得这么着急是有急事吗?不如让姐姐送送你?” 华容歇仔细想着她肯定打不过华容湛川,随即她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她可不想和华容湛川待在一起。 华容湛川笑着,随着粼波扇轻轻一挥,水流就提着华容歇回到远处。 华容湛川优雅的坐在地上,她用手指戳着华容歇的脸颊:“小美人跑什么跑?姐姐又不吃人。” 在华容湛川的目光看见华容歇脖子上的玉牌,她愣住,甚至连一贯调戏人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华容湛川握住玉牌,语气罕见的没有像以往那样轻佻:“这个东西是谁给你的?” 华容歇连忙将玉牌收好:“家主大人给的。” 华容湛川苦笑一声,随后恢复以往调侃的语气:“小美人,拿这个玉牌日后婚事可是要听家主大人哟。” 华容歇莫名想起青袍渡,她脸红着怼:“家主大人又不是我母亲,我凭什么听她的?” 华容湛川扇着粼波扇,语气还是那般的轻浮:“小美人,你不是小时候说着最喜欢跟着家主大人吗?” 华容歇连忙从华容湛川怀中挣扎出去,华容湛川说的话就没有一句不是调戏人的,真不知道这种人到底是怎么成为十二修士。 华容歇在前面拼命跑,华容湛川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追着。 “华容湛川,你不是喜欢华容晓阳吗?追着我做什么?”实在跑不动的华容歇干脆站在原地等待华容湛川走过来。 华容湛川用粼波扇遮着下半张脸:“我怎么会喜欢那种傻子呢?不过像是你这样的小美人,我可是很喜欢呢。” 这下华容歇直接被吓得起鸡皮疙瘩,从小被华容湛川偷偷揍着长大,别说是喜欢,早就巴不得一辈子不和华容湛川见面。 第62章 单纯的小白兔 华容湛川一直都在思考华容亲桑为何要将代表白鹰的令牌给华容歇,那枚令牌是华容亲桑未当上家主之前的。 是华容家族上任家主给她的令牌,代表着家主大人无限的信任。 这枚令牌给任何人华容湛川都不会嫉妒,偏偏这枚令牌出现在华容歇脖子上,而且看起来还不是这段时间给的。 “华容湛川,有事吗?”华容亲桑温笑看着华容湛川。 虽然华容湛川心中有疑惑,但她还是说出情报: “青莲派的青袍渡修魔,华容歇重伤,玉荣华也在帮助文风帘处理事务。” 华容亲桑温笑着摸着华容湛川的脑袋说声好孩子,华容湛川顺势蹭着华容亲桑的手: “家主大人,象征白鹰的令牌是您赐予华容歇?” 华容亲桑没有否认,华容湛川心中更加疑惑,华容歇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获得这般殊荣。 白鹰令牌是十二修士代表实力最强大的存在,这枚令牌不给那些化神期强者,偏偏给一个刚刚元婴期的修士。 华容湛川心中闪过一个可能,华容亲桑是早就将华容歇自己的继承人,否则绝对不会如此做。 “华容湛川,你跟随我有两百多年,你也知道这个世上我唯一预测不到的就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 “我承认我有想要将华容歇培养成继承人的想法,但也仅此而已。” 虽然华容湛川略微有些嫉妒,但她也明白在华容亲桑将华容歇带在身边抚养那一刻,亲情就不是任何人能遏制的。 华容亲桑摸着华容湛川的脑袋,她突然笑起来:“你说父亲看见这一幕会如何呢?” 华容湛川一想到那个任由家仆一脚将她踹进水中的父亲,她的眼神逐渐冷淡:“家主大人,想来他应该会像以往那样咒骂您。” 华容亲桑满意的笑起来,她起身走向密道,华容湛川则跟随在后面。 自从华容亲桑为活着亲手了结华容家族上任家主华容逸,华容湛川就从未见过华容逸。 两百年前的华容逸四处风流,到处留下子嗣,就算那些被带回来的子嗣也只不过是当作棋子。 如今的华容逸却连从床榻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憎恨的看着华容亲桑,华容亲桑则笑起来: “父亲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臭,孩儿此次前来见你,你还能如何咒骂呢?” 华容逸拿起茶杯就砸过去,茶水溅在华容亲桑的脸上,华容亲桑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减: “父亲,你说过的,想要做成事就要心狠手辣,如今我这般你是否会感到欣喜呢?” 华容逸愤怒的说着滚:“华容亲桑,你这个不得好死的畜生!早知如此,两百年前我就该杀掉你!” 华容亲桑用手帕擦拭着脸颊上的茶水,她单手掐住华容逸的脖子:“可惜父亲没有杀掉我这个畜生。” “当年我母亲虐待我,你从未管过,甚至你都不记得你还有我这个女儿。你当初害大师姐的事情,我从未忘记。” 华容逸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呜咽声。好在华容亲桑下手有分寸,在华容逸即将被掐死时她松开手。 华容逸不断的喘气,华容亲桑笑着坐在椅子上,华容湛川则站在华容亲桑身后。 华容逸憎恨的看着华容湛川:“华容湛川,你当初只不过是一个任人欺辱的炉鼎,甚至连修炼是什么都不知道。” “要不是我,你以为你能认祖归宗?能成为如今的样子吗?” 华容湛川冷漠的看着华容逸,她语气中是说不出的冷漠:“说完没?父亲。” “水灵根的修士制成炉鼎双修的灵力榨取速度会更加快,父亲要不是看在我是水灵根,又怎会多看我一眼呢?” “毕竟父亲当年亲口说过,娼妓下贱肮脏。” 华容逸咒骂一声走狗,华容亲桑笑着,就像是在炫耀:“父亲,当初你给我的白鹰令牌,如今我给一个孩子。” “看来华容家族的白鹰也要没落呢。” 华容逸愤怒的想要去掐华容亲桑的脖子,却因为手筋脚筋皆被挑断完全使不上力。 华容亲桑看着华容逸跌倒在地上,她眼底罕见的浮现出一丝愉悦。 “父亲当年说过的,我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这张脸,如今父亲还能决定我的人生吗?”华容亲桑笑着,但眼底却没有丝毫高兴。 华容逸憎恶的看着这两人:“女子嫁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只要身处家族中就要为家族奉献。” 华容亲桑直接被气笑,她掐着华容逸的脖子将他提起来: “父亲,我可比你给的那些男子强得多,我既然能做到废掉你,自然能废掉那群废物。父亲,你太聒噪。” 随着嫣红的血液从华容逸口中溢出,华容逸就再也说不出话。 华容湛川跟着华容亲桑走出密室,她心中多少还是很痛快,两百年前给予她痛苦的人如今活成这个样子,的确让人痛快。 可华容亲桑却没有丝毫愉悦,甚至还比之前还要悲哀。可这种情绪仅仅持续半刻钟,华容亲桑就轻松的笑起来: “走吧,继续去盯着青莲派的那些人。” 虽然华容湛川知晓华容亲桑从小被教导要遏制情绪,但她也没有想到华容亲桑能做到如此出色。 等华容湛川赶回她在青莲派的屋子后已是清晨,华容湛川看着屋外给仙果浇水的文慧,她笑眯眯的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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