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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容亲桑笑着将面具戴好:“希望下次见面,我可以亲手杀死你。” “你要是将青袍渡纳入你的计划,我也不介意下次见面亲手杀死你。”洛溪看着华容亲桑的背影,她明白华容亲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华容亲桑刚刚处理好族中事务,她就察觉到华容歇房中若有若无的魔气,她了然的笑起来。 只要能抓住青袍渡,就会激化魔道和正道之间的矛盾,到时候斩魔大会的进程也会被加快。 想要让华容歇和宁复见的名声传遍整个修真界,斩魔大会也算是一个极好的地方。 “歇儿,锁门作甚?”华容亲桑推着木门,却发现木门被锁住。 华容歇有些焦急的抱着青袍渡,青袍渡被华容亲桑也只有死路一条,她绝对不能让青袍渡被发现 “我身体不适就早些睡下,家主大人莫要见怪。”华容歇抓住青袍渡的手。 华容亲桑只是简单用灵识检查一番,她手上的青筋立马暴起,她千防万防还是没有防住青袍渡这个黄毛。 “歇儿,你如今根基受损严重,由我守着安全些。还是说你屋内有什么见不得的人?”华容亲桑笑着。 华容歇焦急的看着青袍渡,青袍渡也只能摇摇头表示她走不掉,她再怎么厉害,也无法从化神期强者手中逃脱。 “家主大人过虑,我着实身体不适,还望家主大人莫要生气,我开门就是。”华容歇示意青袍渡躲起来。 青袍渡躲在帘子后面,华容歇这才将木门打开。 华容亲桑摸摸华容歇的脑袋,随后扫视一圈屋子。由于帘子遮挡住青袍渡,华容亲桑也没有发现。 华容歇咳嗽着:“家主大人,我着实身体不适,便先睡下。” 华容亲桑不紧不慢的走向里面,华容歇也顺势坐在床榻上,她伸手将青袍渡拉入被窝。 华容亲桑撩开帘子时,青袍渡早就钻进华容歇的被窝,华容歇则坐在床榻上看着华容亲桑: “家主大人,是有事派给我做?” 华容亲桑放下帘子,她看着桌案上的雪花酪,她笑眯眯的拿起一块:“歇儿喜欢吃这个?” 华容歇不由得慌张起来,但青袍渡扯扯她的袖子,她就冷静下来:“有些族人外出买的,我看着稀奇便买些来尝尝。” 华容亲桑咬一口雪花酪,凉意顺着舌尖逸散开,冰渣在齿间化开,不像是冰块一般硬,倒像是云朵一般柔和。 甜味适中,带着些许老冰糖的醇厚,混着果脯的酸甜,就算是在雪花酪中也算是中上等。 这雪花酪倒是没毒,但问题在于华容家族周围售卖的雪花酪可没有这种做法,这种制作手艺也只有蚀心阁周围的商贩会如此。 将雪花酪从蚀心阁运送到华容家族可是要花费不少力气,一般人可不会这般做。 “歇儿,我不反对你和魔修交往,我只是害怕你被魔修吃干抹尽。”华容亲桑坐在床边,她耐心的检查着华容歇的伤势。 华容歇用手安抚着藏在被窝中的青袍渡,她笑着点头:“家主大人,放心。” 华容亲桑迅速用灵识查看一番,她就知道青袍渡藏在被窝中,但她也不好贸然将被子掀开。 首先华容歇已经长大,这般做会让华容歇生气,其次这般也会损害华容歇的名声。 从华容歇被窝中找出一个魔修,华容亲桑简直不用想就能知道会被穿成怎样不堪的样子。 “大师姐,华容歇姐姐身体好些吗?”宁复见跑进来,华容亲桑很自然的将宁复见抱在怀中。 华容亲桑无奈的摸着宁复见的脑袋,还是像往日一般说着让宁复见不要如此毛毛躁躁。 宁复见将摘来的仙果拿出来,华容歇莫名有些惶恐,毕竟偷摘仙果是按照家规要被罚去看守仙果一个月。 谁知华容亲桑却笑着拿起一颗仙果吃着:“日后想要吃和大师姐说,这般做不好。” 宁复见将一枚仙果递给华容歇,她则开心的吃着另外一枚仙果:“知道啦,大师姐最宠我嘛。” 华容亲桑无奈的笑着,顺手将宁复见身上的冰水抹去。 华容亲桑笑着,她将一些修复根基的丹药放在桌案上,叮嘱完就起身离去。 青袍渡听见华容亲桑脚步声离去后,她掀开被子大口喘气,宁复见则握住花满袖的剑柄:“魔头,你还敢来!” 青袍渡抱着华容歇,她嫉妒的看着宁复见:“臭乞丐,这是我的大师姐,不是你的。自己找你自己的大师姐去!” 宁复见气得将花满袖抽出三寸,但她很快就将花满袖收回鞘中。 大多数人都不知道华容歇和青袍渡之间的关系,何况华容亲桑还没有走远,现在动手只会让华容亲桑回来。 华容亲桑回来,青袍渡势必会被发现,青袍渡这个魔修藏匿在华容歇屋内就瞒不住。 深更半夜,华容亲桑将一个魔修从华容歇屋内揪出来,无论怎么解释都无法解释清楚,华容歇的名声势必会受到影响。 宁复见咬牙切齿的看着青袍渡:“魔头,滚出去。” 华容歇无奈的推推青袍渡:“师妹,回去吧。大师姐过段时间就来找你,好不好?” 华容歇向来信任诺言,她说过的事情是一定会做到,何况青袍渡此番过来就是想要和华容歇缓和关系。 既然,华容歇主动提出下次见面,就说明华容歇肯定愿意原谅她,只不过能接受她的时间要长一些而已。 青袍渡开心的抱一下华容歇,随后离去。 宁复见看着青袍渡离去之后,她才放下戒备心。 “华容歇姐姐,何必和这个魔头交往?这人小心眼,还莫名其妙敌视我,一看就不是什么正常人。”宁复见吃着雪花酪。 宁复见毕竟也是关心她,一个正道修士和魔修交好本来就是令世人所不齿的行为,这样不仅会让自己名声受损,还会毁掉自己的前程。 “嗯,我知道,我会注意。”华容歇吃着恢复根基的丹药。 她看着铜镜内那一束雪白的头发,她内心莫名有些焦急,根基不快点恢复,她就无法继续修炼,到时候只会就无法振兴青莲派。 偏生等华容歇想要尝一块西极石蜜,她就发现宁复见将桌案上剩下的西极石蜜吃完一半。 华容歇之前吃丹药刻意少吃西极石蜜就打算如今能多品尝一下西极石蜜的美味,可却被宁复见吃完一半。 华容歇气得笑起来:“宁复见,给我吐出来。” 宁复见还在疑惑吃点石蜜华容歇为何如此生气,华容歇就直接将她扑到在地上。 好在地毯很厚,宁复见也感觉不到有多疼。又碍于华容歇是伤员,宁复见也不敢还手: “疼!住手,我去买掉还你可以吗?别抓脸!嗷呜!” 华容亲桑笑眯眯的用灵识看着屋内在地上胡闹的二人,随后扭头看着跑出去的青袍渡,她微微皱眉。 她原本以为只要让华容歇误以为青袍渡属于十恶不赦的魔头,华容歇会主动放弃这段关系。 但如今看来,只有让青袍渡这个人死掉,华容歇才会放弃这段关系。 在华容亲桑眼中,青袍渡无异于将自家穿金带银的单纯可爱的女儿哄骗去和他过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苦日子的黄毛。 华容亲桑思索一番,她再次想出法子,她微微一笑。 第85章 不会说话 从前哭唧唧趴在窗户外的小孩已经变成如今能站在窗户外的少女,华容亲桑不由得笑起来,她推开门将缩成一团哭泣着的华容歇带进屋内。 “家主大人,我做错吗?”华容歇趴在华容亲桑怀中,小小一只对华容亲桑而言简直可爱至极。 华容亲桑耐心擦拭着华容歇头发上的露水,她无奈的笑着:“歇儿说的是哪一件事?” “我不知道这般对青袍渡是否是正确的,她是我的师妹,更是我……重要的人。”华容歇迷茫的看着华容亲桑。 华容亲桑本来就不看好青袍渡,青袍渡一直都在压榨华容歇,无论是在情感方面,还是物质方面。 华容亲桑自然承认青袍渡由于幼时原因缺爱,但这般极端的确少见。 “歇儿,你觉得如果你们不是师姐妹,还会有相遇的机会吗?青袍渡和你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何况她现在是魔修,我养育你长大,不是让你去给一个魔修收拾残局。” “别的不说,魔修将你那一支族人尽数屠杀,你恨魔修吗?”华容亲桑将华容歇抱在怀中,语气还是那般温柔。 华容歇幼时也是在那一支族人的庇护下长大,就算她和她的父亲关系不好,她也从未想过杀掉父亲。 可是那群魔修不仅连她的族人尽数杀掉,还将那些厨娘之类毫无修为的无辜之人杀掉只为培养血气。 “我……恨魔修,魔修杀人毫无理由,我不想让其他人再遭受这些。”华容歇望着华容亲桑的眸子。 华容亲桑的浅金色眸子笑着,目光落过来,没有丝毫锋芒,反倒像羽毛轻轻拂过。 “你恨魔修,青袍渡也是魔修,你恨她吗?”华容亲桑温柔的话语如同春风一般拂过华容歇的耳朵。 青袍渡是她的师妹,更是她心悦之人,见到第一面就有好感,可是只要大师姐这个身份还在,她和青袍渡之间就绝无可能。 何况青袍渡是魔修,是蚀心阁的魔修,蚀心阁将她的族人尽数屠杀,她又怎能将族人的死亡忘记呢? “我……恨她,要是我能杀掉她,我的族人在也许可以瞑目。”华容歇感受着眼泪划过脸颊,很凉。 “歇儿,你要明白,你作为正道修士势必要将斩杀魔修和鬼修作为首任,无论面前的魔修是谁,你都必须斩杀。”华容亲桑替华容歇将眼泪擦拭。 华容歇呜咽的哭泣起来,她脑海里面都是父亲临死前的话。 为他们报仇。 华容亲桑将木剑丢给华容歇,她则引领着华容歇走到庭院内。 “要是想要报仇,那便提升自己的实力。”华容亲桑坐在石椅上。 华容歇握着木剑,她还是不明白,华容亲桑是丹修,丹修可不会使剑,何况她记得华容亲桑从未学过任何剑术。 华容亲桑说一声开始后。一道泥土化作的东西砸向她,华容歇下意识用木剑斩过去。 可泥土却在被木剑劈开后,化作无数碎片砸在华容歇身上。 华容亲桑耐心的将疼的趴在地上的华容歇扶起来:“疼是很正常,在战斗中,你要适应疼痛,否则速度会比他人慢。” 华容歇回忆着华容星遥拔剑,那彻骨的寒气和让人望而却步的速度。她还记得幼时,华容星遥拔出灵剑之后,对面的鬼修便被斩下脑袋。 华容歇快速起身,她和华容星遥都是元婴期修士,可实力之间却有如此大的差距,她自然能明白自己的弱小。 八道泥土化作的攻击袭向华容歇,华容歇握紧木剑,微弱的寒气浮现,这种程度的寒气不足以将泥土击碎。 随着木剑挥出,只有三道泥土被华容歇斩断,华容歇也不得不抗住剩余的泥土攻击。 好在华容亲桑是留住力,这些泥土打在身上连衣服都破坏不得,只是异常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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