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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望月是那种,要么不做,做就一定要做好的人,既然答应了出演夏凉这个角色,那就要演好。 在云初弦的开口下,剧组给了她那么高的片酬,她当然要演好。 还要请教演技好的演员才行,不过,别人她也不认识啊,云初弦都这么说了,她似乎没有拒绝的必要。 她哪里会得知,云初弦想的是,听她叫主人。 云初弦的脑子里都是,唐望月充满了痴迷的眼睛,倒映出她的样子,软糯虔诚地喊了一句,“主人”。 她感觉自己夜里做梦,都是唐望月脖戴项圈叫主人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 唐望月:我叫的是长公主,还是云初弦?
第24章 晚上,唐望月局促地敲响了云初弦的门,心里很紧张,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主动敲女明星的门,万一被拍到,真是八张嘴都说不清。 甚至因为两人地位相差太多,从而变成她自荐枕席。 脑补出被人发现上热搜,感觉她会被网友大骂特骂的那种。 就在她幻想的时候,房间门忽然打开,入眼就是刚出浴的美人,浴室热气腾腾的,美人白皙的肌肤都变得有些粉嫩,一张唇比白天更红润。 嗯……想亲。 想到这里,唐望月恨不得给自己一拳,脑海里出现一个词——寡廉鲜耻。 怎么能想这些事情呢。 唐望月的喉咙干咽了一下,看起来很紧张的样子。 云初弦直接把人拉了进来,“阿月很紧张?” 自然是紧张的,她主要是为内心想亵渎云初弦的想法,感觉到羞耻。 随着房间门关上,唐望月的喉咙更加干涩,心跳如雷,感觉要从嗓子眼出来了。 忽然,云初弦把手放在她的侧脸,微凉的手,让她的身上酥麻了一阵。 云初弦的手很好看,手指细长,又不是皮包骨,骨节分明,完全能做手模的那种,指甲盖粉润,一看就很健康。 见唐望月没有反应,云初弦两只手捂住了她的脸颊,“想什么呢?” 女人玩似的,稍微用力挤压了一下她的双颊,让她的嘴巴都嘟了起来。 “真可爱。” 哪里可爱了,唐望月不满,她不是不喜欢可爱这个词,她是不想让云初弦认为,她仅仅是可爱,她还很A。 唐望月躲开了云初弦的魔爪,“你头发还没干。” “这不是等着阿月来帮忙吗。” 云初弦靠近她,自然地与她十指相扣,“阿月,帮帮我吹头发吗?” “好。” 答应完了,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再次没有顶住云初弦的诱惑。 女人跟妖精似的,说什么,她都听之任之,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答应了。 女人靠得太近,她的鼻腔里,充满了女人的体香,惹得她心里痒痒的。 云初弦像揉小狗一样,揉了揉她刚洗过,已经吹干的蓬松发丝,“真乖。” ? 总觉得此刻的云初弦像是在揉宠物。 唐望月本想故技重施,躲到沙发后面,哪知云初弦早就知道她会这样,竟把她拉在了沙发前面。 云初弦环住她的腰身,脸闷在她的腹部,闷声开口,“有点儿累。” 人都这么说了,她就没有再躲。 这部戏的剧情对演员来说,是很累的,夏天烈日下面拍戏,冬日下水都是常有的事。 云初弦是不爱用替身的,能自己上的戏都自己上,无论是打戏还是下水戏,她都自己来。 今天在太阳下高温工作了一天,还有吊威亚,不累才怪呢。 唐望月就任由她靠着自己,缓缓地帮她吹干头发。 尽管过程中,云初弦的呼吸喷洒在唐望月的腹部,让她心中难免荡漾。 她强忍住心中的异样,认真手上的动作。 没一会儿,她关掉吹风机,轻声道:“好了。” 感受到唐望月声音的温柔,云初弦在她的腹部蹭了蹭,迷蒙地把头抬起来,她差点儿睡着了。 “困的话,就改天再聊剧本吧。” 云初弦摇头,“没事,还早。” 确实还早,今天拍戏六点半就下班了,回酒店吃饭洗漱,又等了一会儿,八点半,她才敲响云初弦的房门。 还不到九点,按理说不会睡的,但看云初弦很疲累的样子。 哪知道她担忧的目光刚看过去,就对上了云初弦含笑的双眸,仿佛刚刚的困倦只是错觉。 云初弦抓住她的手,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随后又故作不经意的看向别处。 “阿月辛苦了。” “没有,老师也要教我演戏。” 唐望月笑笑,她们算是各取所需……吧? 其实算不上,能看出来,云初弦对剧本吃得很透,演得很好,她这个亲妈很满意。 这么算的话,她是女主亲妈,云初弦演女主,四舍五入,她算不算云初弦…… 糟糕,住脑。 她还在戏里喊女主主人呢,难道云初弦就真的是她主人了? 这关系乱的,唐望月不敢再想下去。 “在想什么?”云初弦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不由得询问。 唐望月沉迷住脑,忘记住嘴了,“在想,我是你亲妈。” “什么?”云初弦蹙眉,突然想到网上看了一句话——云初弦都出演了,江湖摘月作为亲妈,也是出息了。 所以,小骗子应该是这个意思。 唐望月给自己起这个笔名的原因很中二,她的名字叫唐望月,怎么能只望呢,她要摘月归才行,再加上江湖两个字,武侠风满满,十八岁起的中二笔名,后面火了,就不好改了。 所以,这个中二名,要伴随她一生。 唐望月的脸瞬间爆红,她究竟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云初弦不会把她打出去吧。 哪知,云初弦捏住了她的脸颊,“怎么?这么快就想跟我玩情.趣?” 什么有的没的,怎么就跟情.趣有关了,就两个人在的时候,说这个词,难免让人多想。 唐望月干笑着解释,“我是说,我是这个角色的亲妈,是所有角色的亲妈。” 由于她的脸正在被捏着,说话咕噜咕噜的。 云初弦假装没听到,“你说,你想叫我妈妈?” 唐望月睁大了眼睛,没有说话,怕还是会被听错,只能用一双眼眸控诉:你在胡说什么? 哪知云初弦揉了揉她的脸颊,“真乖,都不躲开的。” 对哦,云初弦捏住她的脸颊,她为什么不躲开,但是,被夸了唉。 想什么呢,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唐望月强压住要勾起的嘴角,声音里的愉悦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该看剧本了。” 她想,先研读剧本,再对戏,也就是先做云初弦的事。 云初弦敲了她的脑袋一下,“笨蛋,当然是先对戏。” 剧本她吃得很透,但唐望月的演技就很难了,为了拍摄不被导演骂,今晚得多练习。 “其实,除了高光戏份,夏凉的戏份很好演,你只要想着,我是你的主人,你应该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自己的主人就好了。” 云初弦的话,乍的一听没什么毛病,仔细一想,又怪怪的。 云初弦抬手去拿剧本,唐望月想着她的话,立马把剧本递了过去。 她有点儿明白了,那就是想主人所想,思主人所思,主人想喝水,她已经把水递过去了。 云初弦满意地点点头,“孺子可教,日常就这么演。” “接下来,是高光。” 不管云初弦看起来多认真,但不知道为什么,唐望月总觉得自己被调教了。 作者有话说: ------ 唐望月:总觉得云初弦的手里拿着一根小皮鞭
第25章 唐望月的感觉没有错,确实是调教。 只是她没有证据,云初弦表面依然正经。 云初弦看了她的三场主要戏份,“骑马出城这里,你要停下回头,眼睛里是对长公主的不舍留恋,以及想帮到长公主的决绝。” “你的命,你的魂,你的所有都是我的,你是长公主最忠诚的狗。” “没有马,你就试一下这种感觉就好。” 唐望月想象着,面前的女人,是她要效忠的对象,是她的主人。 在离开时,以后再也见不到了,心中的那种情感。 可是她想象不出来,并且眼神略显呆萌。 云初弦轻笑,“幻想是空洞的没有支撑的,你要想一个具体的人,或者是你最舍不得的东西,又在即将失去的那一刻,会是什么样子的。” 云初弦温柔的声音在她的心间缓缓流淌,那种因为学习新东西,从而导致一开始的无措,竟随之消失了。 “失去……” 唐望月想着自己失去的东西,她向来认为,想要的东西就去争取,努力过后实在争取不到,那说明就不属于自己。 因此,对失去,她没有太大的感触。 非要说失去什么,是让她最难过的,是为了逼迫妈妈生儿子,被送走的小狗,还是渣爹使用暴力时,她以为要失去妈妈,或者说,那年冬天遇见了一个不爱说话的姐姐,可是姐姐出国前的最后一面,她都没有见到。 连姐姐留给她的电话号码,那一张纸条,早就不见了。 渣爹让她跟妈妈滚出去,直接在大冬天的抢走了她的外套,只穿了一件毛衣的她,在零下的天气,依偎在母亲的怀里,再也拿不到那张希望的纸条。 唐望月的眼神慢慢出现了变化,从思索回忆,到思念,痛苦,最后留下的只有悲伤。 她的目光跳跃时空,看到的是早已从自己的世界离开的人和物。 “阿月。”云初弦抓住了她的手,看到她被悲伤情绪填满时,云初弦的心很痛。 如果说唐望月是搁浅的鱼,云初弦就是奋力想把她卷回水里的浪花,却怎么样,都无法触碰到她的身体。 窒息的感觉席卷而来,云初弦本能地抓住了唐望月的手。 她不想看到唐望月难受。 唐望月回神,就看到了云初弦担忧的目光,她的心里一颤,有点儿感动,随即脸上露出一抹浅笑,“没事,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演员不容易出戏,情感代入会让人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演戏。” 很多演员以前的哭戏很好,后面越哭越假,都是有原因的。 以前想着伤心事,能哭得很好看,但伤心事嘛,想多了就没什么杀伤力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对事物看得越来越淡,情感就没有那么丰富了。 但情感代入式演戏,就是一次一次地剥开内心最难受的地方,血淋淋的,让情感变得丰富。 云初弦当然明白,科班出身,可以借助技巧,也可以是技巧跟感情的结合,非科班出身,一开始演戏,靠的就是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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