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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需要暗中部署翊卫司?”福童问道。 垣想了想,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不能再因那种伎俩,衍生出任何问题了。” “厂公邀邸下到太平馆?”夏景听到消息后,立刻问道。 宫女欠身应诺,表示确认。 夏景的一颗原本就不安的心又悬了起来,暗道:这个厂公太监,他又想耍什么花招? (太平馆) “为何不见礼部侍郎大人?”垣开口问道。 “男人之间,借酒席之机,坦诚相对,化解间隙,可不能给周围的人带来麻烦啊。”厂公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坐。” 见世子依言坐下,厂公继续说道:“作为和解,我想让您看个有趣的东西才会邀您前来,您意下如何?”说完,他轻轻拍了拍手,“出来吧。” 随着他的示意,一名手持大刀、肌肉虬结的壮汉缓步入内。 “据我所知,您的护卫被誉为朝鲜第一剑。”厂公指了指身旁的武士,嘴角因伤而略显扭曲地笑着,“如果让他们二人相互较量,您觉得谁会胜出呢?” "我对此并无兴趣,”垣淡淡地回应道,“如果您只是为了这种事而邀我前来,那么恕我没有兴致奉陪,告辞。”说完,她起身领着金佳稳离席而去。 岂料厂公给武士使了一个眼色,武士便径直朝着世子离开的方向冲去。 一个起落之间,已将金佳稳打倒在地。不等金佳稳反应过来,武士便对他一顿猛攻,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厂公冷笑一声,说道:“这位可是明国第一剑士,但在主人受伤流血的时候却并未在身边守护,因此我必须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证明自己的价值,无愧于他的俸禄。” “立刻住手,听到没有!”垣怒吼道。 “怎么了?您之前对我拳头相向时,打得那么起劲,现在却不愿见到自己的手下挨打吗?”厂公嘲讽道。 金佳稳挣扎着站起身,朝武士冲去。二人又大打出手,场面一片混乱。 武士拾起地上的大刀,狠狠地朝金佳稳砍去,刀光闪闪,寒气逼人。 垣怒火中烧,她挡在金佳稳身前,怒道:“我不是让你住手吗?!你以为在朝鲜的土地上,伤了我之后还能舍身而退吗?”说罢,俯身扶起受伤倒地的金佳稳,却将自己的背心舍然暴露于危险之中。 武士趁其不备,操起大刀,就向世子身后狠狠砍去。 眼见不妙,金佳稳一个闪身将世子护在身前,自己的后背却着着实实吃了一刀,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衫。 正当武士准备砍出第二刀之际,不远处传来一声严厉的呵斥:“放肆!朝鲜宫廷岂是尔等撒野之地?” 夏景带着翊卫司及时赶到,将武士与厂公等人团团包围。 武士见状,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夏景转而向厂公道:“明国素称礼仪之邦,厂公大人如此行径,难道不怕人笑话吗?" 厂公瞅了她一眼,脸上挂着不屑的笑意,嘲讽道:“明国使臣的事,竟也轮到你一介妇人来管?看来朝鲜上下,真是无人了。哈哈哈!” 夏景闻言,怒意涌上心头,但她依然保持着不亢不卑的气势,反驳道:“本宫是世子的正妻,世子的事,本宫为何不能管?” 厂公见夏景如此有胆识,且姿色出众,心中不禁窝火。他眼珠子在夏景身上转了几转,突然说道:“朝鲜的世子嫔胆识过人,姿色也确实不错。不如……嫔宫娘娘陪我到寝殿过夜,朝鲜宫廷得罪于我之事,便一笔勾销,怎么样?” 垣听到此言,怒气上冲,就要上前给厂公一拳,但被夏景及时拉住了。 夏景冷静地回应道:“厂公太监要是不觉得丢人,那也可以。只是传到明廷,怕不是要被明廷上下笑话?”说着,她饶有深意地看着厂公。 厂公听得脸上变色,又不便发作,他当即对一旁的武士使了个眼色。武士会意,挥舞着大刀就要往夏景身上砍去。 垣见势不对,不及细想,忙随意拾起地上的长剑。铮铮数声,剑光闪烁,她成功地挡住了武士来势汹汹的攻击。 “这到底怎么回事?”远处传来礼部侍郎的喝问。 听到是礼部侍郎的声音,厂公这才收敛起嚣张的气焰,示意武士停下攻击。 垣依然手握剑柄,不敢有丝毫放松,退到夏景身边。适才挡下了武士的几刀,已震得她虎口发疼、渗出血来。 “真没意思。”厂公转头朝武士抱怨道,“你怎么敢在世子面前拔刀?”随即他就要带着人离开。 “你竟敢做出这种事!”夏景愤怒地指责道。 “战斗出乎意料的激烈啊。”厂公轻笑着回应,“那就等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同酌吧。”说罢,他带着人扬长而去。 人群逐渐散去,夏景这才向世子请安道:“邸下。”然而,她却发现垣的脸色有些不寻常的苍白,长剑杵在地上,而握着长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夏景心中一紧,急忙上前查看。她这才发现,垣左边的袖子已然被鲜血湿透。她不禁焦急万分,想叫医员来,却被垣一把拉住。 “不,不能叫医员。”垣的声音有些虚弱,但语气坚定。 夏景甚是焦急,却也只能先听从垣的意愿。她让身边的侍卫将垣扶回嫔宫殿,一路上她的心跳如鼓,担忧着垣的伤势。 到了殿内,她扶着垣坐下,只觉其身形单薄,体重也颇轻。她未及多想,眼下最要紧的是为垣处理伤口。 待垣坐稳后,夏景连忙上前,想要为她宽衣查看伤势。 尽管垣的意识有些模糊,但见到夏景靠近,她身子不禁稍稍往后仰了仰,同时握住了夏景的双手,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 夏景没有料到垣在受伤后仍然如此有力,心里更加担心她的伤势,只得收回了双手,轻声唤道:“邸下。” 垣微微喘息着,说道:“我自己来。”于是,她忍着伤痛,自行解开了外袍,露出了里面的中衣。原本白色的袍子,现在半边的袖子已被鲜血染红。垣将袖子一层一层挽起,露出了左边上臂的创口。 夏景见状,心中一紧,但见伤口并未深及见骨,稍稍松了一口气。她连忙吩咐人备来一些止血草药,然后悉心地为垣包扎伤口。 在包扎的过程中,垣低头看见夏景的双眸已经湿透,知道她是因为担心自己而哭泣。她于心不忍,于是温言安慰道:“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别哭。” 夏景抬头看着垣,泪水更加止不住地流淌下来。她泣道:“都是因为我,邸下。您为了保护我而受伤……”声音开始哽咽,说不下去了。 垣轻轻地握住了夏景的手,柔声道:“就如同你说的,嫔宫是我的正妻,我不保护你,保护谁呢?” 夏景听着面色微红。刚刚上好药,正要系上包扎用的布带,于是,她故意稍稍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将布带拉紧了一些,只疼得垣一声闷哼。 垣在心里咋了咋舌,她目光深邃地锁定了眼前的夏景。夏景此刻正抬头仰望,稚嫩的脸庞上洋溢着一种令人心动的娇嗔,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中似乎藏着千言万语,而睫毛上残留的晶莹泪珠,更添了一种莫名的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垣的心跳不禁加速,她意识到自己已被这份纯真无邪的魅力深深吸引,无法自拔。在那一刻,所有的理智与矜持似乎都化为了乌有,她只想靠近夏景,感受那份温暖与柔软。于是,她情不自禁地向前,拉近了与夏景之间的距离,两人的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 夏景似乎感受到了垣的靠近,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又化为了温柔与期待。她仿佛也在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期待着与垣之间的亲密接触。 垣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犹豫的余地,她轻轻地、缓缓地,将自己的唇印上了夏景那柔软而温暖的唇瓣。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垣的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她仿佛能够感受到夏景的心跳与自己同频共振,那份默契与和谐让她沉醉其中,不愿醒来。 然而,当她们的唇终于分开时,垣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那条无形的界限,将这份感情推向了一个无法回头的境地。但她也明白,自己无法抗拒夏景的魅力,无法割舍这份已经深深扎根在心底的情感,就让我再自私一回吧,她想,为了这份感情,我愿意付出一切。 夜色如墨,星辰点缀其间,为这清冷的小道披上了一层神秘的纱慢。 垣轻握夏景的手,两人的步伐默契而缓慢。 她们行至一棵苍劲挺拔的松树之下,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垣停下脚步,轻轻地将夏景拉近。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过松树粗糙的树皮。“夏景,你看,”垣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这便是我曾向你提及的那棵树。” 她转身,目光如炬,正色对夏景说道:“走向我的路,并非坦途,而是布满了荆棘与坎坷。现在我要问你,是否愿意勇敢地披荆斩棘,与我一同踏上那条道路?” 夏景闻言,望着垣的那双眸子深情、坚定且温柔。她轻轻地将手覆盖在垣的手背上,道:“无论走向邸下的路如何布满荆棘,夏景都会陪邸下走下去。”语气柔和,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深情与承诺。 ... “贡品增为两倍?这也是厂公的要求吗?”垣眉头紧锁,厂公的要求似乎越来越过分了。“儿臣去找他谈谈。” “不必了。”惠宗轻轻摆手,语气坚定,“这件事寡人自会处理。你无须再插手,退下吧。” 垣闻言,语气坚决道:“恕儿臣难以从命。儿臣与厂公之间的问题,应当由儿臣自行解决。请您再相信儿臣一次,给儿臣一个机会,父王。” 从思政殿出来后,垣沉吟片刻,转头对身边的福童吩咐道:“得着手调查厂公。” 关于厂公的把柄,垣很快就掌握了关键线索,并立即派遣人手深入调查内帑库管理记录的去向。同时,她还成功逮捕了那个将女儿卖往明国的赌徒,在严厉逼问之下,赌徒终于坦白了一切。 在太平馆内,世子设宴盛情邀请了厂公。 “男人之间,酒席之上,本应坦诚以对,化解间隙。之前是我太过疏忽,未能识人明通。”垣笑着说道,随即举起酒壶,要为厂公斟酒。 厂公亦举杯相迎。 “作为和解的诚意,我想让你瞧瞧一个有趣的东西。”垣神秘地说道,“你的胆子可真不小,竟然敢对皇帝的财物有所企图。” 厂公闻言,脸色微微一变。 垣随即掏出了内帑库的管理记录,展示给厂公看:“这就是你管理皇帝内帑金的记录。” “这个怎么会在你手上?”厂公惊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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