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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后一个“忙”字的尾音上挑,娇羞埋怨之意都快溢出屏幕了。 不少网友看过那段剪辑视频后表示不可思议。 这还是那饰演过无数大女主,被粉丝们追着喊“姐姐攻我”的李容妤吗? 为此还有人将官宣现场南嘉玥姨母笑的表情放大截屏发到网上,配文:看南嘉玥这表情,估计早知道了。 更要命的清晨微博抢修完后,亚日总裁姬俱酒第一时间发微博秀出自己与荆蝶生的结婚证,配文只有简短的三个字:我太太。 中午飞回京州的李容妤点赞加转发,同时发了张卿许晏在庭院里侍弄花草的背影,配文:想和老干部岁月静好。 有网友通过阳台外的建筑物一通细扒,最后发现此处坐标京州中北海[三]的乙区,那人在微博发帖后迅速引发热议。 「我靠,虽然知道容妤很姬,但看到她出柜还是十分震惊」 「这是“小公务员”吗?(微笑)」 「感觉像是政治联姻,这是能说的吗?我记得之前有博主好像细扒过李容妤的家世,挺根正苗红的」 「照楼上的说法,说不定人家是青梅,都住家属院的那种」 「啊啊啊啊啊,甜死我了,老干部和花蝴蝶,反差感一绝」 …… 当天下午,所有热搜都被压了下去,李容妤的那条微博也被删除了。 众人心知肚明。 懂都懂。 . 早上八点整,洗漱完的陆询舟一边听音乐,一边给妻女做早饭。 半晌,后背贴上不可忽视的柔软,精瘦的腰腹被睡眼惺忪的女人极为黏腻地紧紧搂住,其中一只耳机被摘下戴在另一人的右耳。 陆询舟很高,当她身姿端正地站好时李安衾是不能像在床上那样随意将下巴搭她瘦削的肩膀上的,所以女人只能如同依赖主人温暖之躯的白猫那般缠着陆询舟,朱唇似吻非吻地轻轻贴着她的右膀,高过肩膀的桃花眸则看向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 盛夏时节,窗外阳光毒辣,楼下小区里的草木肉眼可见的葳蕤茂盛。 耳机中的后朋克音乐还在继续播放,基调忧郁却暗含微渺希望的歌声犹如被现实撕碎的理想者沉沦于虚无中的吟唱。 陆询舟随着熟悉的调子轻轻哼唱着。 “俄语?” 作为被寻回的家族千金,这半年祖母和父亲都在身上倾注了不少心血,李安衾经常会陪着祖母李绣年准时收看央视新闻,因此她对于目前世界上主要国家的语言特点还是有一定的认知的。 “嗯。” 陆询舟温柔地应了声,随后娴熟用刀片将砧板上切好瘦肉扫进锅里。 “你今天吃点肉,好不好?”她微微侧首,轻声道。 “嗯。”女人淡淡地应道。 晨光漫过石英台面,李安衾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陆询舟的脖颈间,腰腹间双手揉得愈发紧,她是多么希望陆询舟可以把自己揉进骨血中。 “我要去拿盐罐。”那人无奈地提醒。 女人听话地松手,看着年轻的爱人取来盐罐,她舀了几勺盐倒进已经沸腾的瘦肉粥中。 女士衬衫下摆随动作掀起,后腰露出分明流畅的线条。 李安衾屈指叩响台面:“今天姑姑让我们去她那吃饭?” 陆询舟盖好锅盖,反问:“中北海?” “嗯。”李安衾点了点头,“她已经把别墅卖了,现在带着烬月住到那了。” 粥煮好了,那人舀了两碗粥放在灶台边上。瓷勺里盛满黏腻的白粥,她仔细吹了吹,喂给了身侧的李安衾。 “尝尝火候。” 女人撩起耳边垂下的乌发,就着她手腕微微低头,人前高傲清冷的猫咪在人后却温顺地品尝主人给予的食物,小口吞咽的模样有种说不出来的优雅和乖巧。 “好吃。” 不等主人问话,她便主动回答。 [一]《易安如梦》的编剧沈筠生,我新预收文《松花江的春汛gl[九零]》中的攻,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作话中的简介~ [二]李烬月不是试管生的,这种说法只是用来应付不知情的网友。 [三]不是误笔,避嫌罢了。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或下下章小山恢复记忆 预收文求收藏 《松花江的春汛gl【九零】》 作者wb@梁晋史学家 【食用须知】 1.伪骨,双向救赎。 2.年下攻,年龄差五岁,文案主受视角,小说主攻视角。 3.受温婉风情,非刻板印象东北人(饰演87版林黛玉的陈晓旭老师也是东北的,不是所有东北人都走豪放路线,谢谢)攻是广东人(但没有什么都吃哈,拒绝刻板印象)。 4.缺乏安全感的继姐虽然十八岁时对继妹误生情愫,但始终恪守伦理纲常,文中亦是待攻成年后才与之确认关系,如有不喜,慎入。 5.故事线为1993年到2008年,从姐姐自央美毕业返乡开始,与妹妹的前尘往事会适当插叙。 6.小说前半部分背景为九十年代的哈尔滨,走东北老工业区颓废美学的路线,后半部分为新世纪的北京,北大学子与央美讲师在时代的滚滚浪潮中坚守小确幸。 —————— “松花江的春汛义无反顾地涌来,温暖的江水终将会吻去冰冻期留给铁皮船的锈迹与霜雪。” 正经纯情小古板&温婉风情妈感姐姐 【文案一】 1993年,谢清滟刚从央美毕业的那个夏天,命运就向她狠狠地甩出两记耳光。 作为家中主要经济来源的继父出海遇难,而弯了一辈子腰的母亲则死于钢厂的爆炸事故。 妹妹沈筠生即将升入高三,父母横死的意外使在外躲了四年的谢清滟如飞蛾扑火般回到了那个千疮百孔的家。 1993年的夏天,二十二岁的她随着鱼龙混杂的人群走出哈尔滨东站,十七岁的少女骑着破三轮停在浓密的树荫下,但白衬衫的领子依旧被汗水浸成半透明。 四年未见,她的妹妹长高了,看向她的眼神也愈发淡漠。 筠生什么也没多说,接过姐姐的行李时腕骨凸起如青玉,在毒辣的阳光下分明得好看。 稳重而沉默的少年人什么也没有多说,只是平静道: “上车。” 【文案二】 谢清滟知道自己是个无可救药的精神病,但仍然恬不知耻地希望能假装成温柔的长姐陪着沈筠生一辈子。 她诱着筠生陪她去松花江边写生,哄着暴雨天胆小怕雷的小古板,同时也关心妹妹每天在校的生活,变着法做那人喜欢的菜…… 谢清滟努力弥补自己在沈筠生生命中空缺的四年,自以为将感情深藏不露,殊不知少女却已意外窥见了速写本中的一隅—— 十七岁的她眉眼随生母,岭南春山般分明的骨相裹着北国冷冽的雪,那身少年意气与之矛盾又协调,令人心驰神往。 那一夜,失眠的筠生写的日记内容是: 1993年12月4日 星期六 大雪 她是松花江的春汛,我是于冰冻期沉睡的铁皮船。 然而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锈迹与霜雪是生活留给我的伤疤,可如今明月却跌入水中,与漫溢的春水一同吻上我的血肉。 【文案三】 “姐姐,我的。” 十八岁的除夕,沈筠生拥有了明晃晃喜欢谢清滟的资格。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暑假,白日升学宴上春风得意的省文科状元又在夜色的庇护下将自己的继姐锁在房中恣意妄为。 食髓知味的少女任凭月色破碎、江水狂涌,亦不改本性,惹得颤如春雪的女人咬紧了被子,弓起身子不断承受着潮意,直至天明。 那一年,松花江的春汛义无反顾地漫过沈筠生锈了十八年的铁皮船身,吻碎那些冻在伦理纲常上的冰碴。 “我愿暴烈地爱她至死。”
第27章 前世 警卫挂断通知电话,并再次用电脑确认来者的预约信息无误。接着他递来一只钢笔,陆询舟接过笔在桌上摊开的登记簿中登记了三人的姓名与身份证号,以及外头轿车的车牌号,警卫熟练地敲击键盘,将信息录入电脑。 完事后,身姿挺拔的警卫同她敬了个礼,随后与值班室外检查完轿车的同事们比了个手势,示意放行。 陆询舟坐回副驾驶,主驾驶的司机启动汽车驶入敞开的朱红色大门,坐在后座儿童椅上的李未晞好奇地贴在车窗上打量着窗外的风景。 古典气派的大门顶上挂着副用遒劲繁体金字写成的蓝底牌匾,是李未晞前世在公主府才见过这般礼格的牌匾。 “新华门。” 小奶团子将脸贴在玻璃上,那双灵动的桃花眼眨了眨。 入口处正对着一睹朱红色的宫墙,其上题着五个俊逸的大字: 为人民服务。 “妈妈。” 李未晞忽然想到什么,于是拉了拉身旁正在用平板回复公司消息的女人。 “叔外公(李邺)一家是不是也住在这里?” “嗯,但你堂姨(李琼枝)没跟他们住。” 回完消息,李安衾利落地息了屏,用手摸摸女儿乌黑的发顶。 “哇——那外大奶奶(李绣年)有没有在这里住过?” “有。” 李绣年当年未被批斗前官居高位,丈夫则是某位高干的次子兼大学老师,那会儿李促兄妹三人还都随父姓楚,一家五口住在这儿的丙区,孩子们在这度过了几年愉快的童年,也都是不少第二代干部们看着长大的。 窗外阳光灿烂而盛大,一路上风景清幽雅致,草木在盛夏的暑热中肉眼可见得葳蕤,黑色的红旗轿车四平八稳地沿着湖泊西岸的柏油马路向北行驶。 乙区和丙区间的主要岗哨设置在同一马路北段的游泳池门口。岗哨以北属于xx院的范围。在南北两个主要岗哨之间,迎春堂和游泳池以东,直到中海岸边,是一片开阔的场地。场地东北角临水处,几株高大古树扶疏枝叶的掩映中,有一座形态奇巧的假山,与xx院那边临水处的紫光阁相对映,形成了湖边最好的景致。然而,每逢怀仁堂召开重要会议,怀仁堂门口的场地便不敷停车使用,于是这片湖边的场地就变成了主要的停车场。[一] 卿许晏住在乙区中海岸边一组连体四合院内最南面的一套院落。连体四合院由三个并排的四合院组成,整座建筑物坐北朝南,临湖一侧还有一条长廊连通这三座四合院,廊上从南至北开有三个门,分别为三个四合院的出口,卿许晏分配到的院落所在的那座四合院的出口上挂着个匾额,上头题着“迎春门”三个字——据说这是清代内苑大太监的住所,建国后住过好几轮人,不过那会儿条件不好,没怎么修缮过,直到八七年以后才修葺一新。 卿许晏物欲不重,精舍简居也过得自得其乐。她原先独居,住西边那套小院落,后来二婚后便得了批准携妻女搬到较大的南院。 除了卫生间和卧室以外,卿许晏在南院空了间房当书斋。外头的庭院则拿来种菜养花,没有厨房,因为有专门管理伙食的部门,所以不用做饭。每周会有专人过来询问饮食需求,每天饭点一到就可以直接去西楼餐厅吃饭。因此,通常菜畦里的蔬菜长到时节了卿许晏就会把摘下的一半蔬菜送给身边的警卫们,剩一半则送到西楼餐厅让厨子给一家人烹点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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