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询舟的耳根子红了几分:“那……我平日是如何与姐姐你相处的。” 女人按下遥控器上的暂停键,温柔地看向对面的陆小山,柔声问:“你想试一试吗?” 她们本就坐得近,李安衾说话时便在她颈间气吐如兰,将那人白皙的脖颈染得愈发绯红,如同滴了血的羊脂玉般。 陆询舟听话地点了点头。 于是女人跨坐于她的腿上,白皙纤长的削葱指抚上那人干净清秀的脸庞,李安衾轻啮她如珠玉般的耳垂,引得年轻的女子的身子微微颤抖。 胸前的柔软相蹭着,女人低头吻上陆询舟的唇。 这真是极尽缱绻的亲密,高挺的鼻梁相抵,温热的鼻息交融,唇齿间缠绵不断,李安衾嫌陆询舟的眼镜碍事,索性取下那物什将其置于一旁,而后复又贴于小山的耳畔,用慵懒的语气勾引未经人事的年轻人。 “小山上辈子可未有这般怯懦。” 李安衾现下穿着是陆询舟的白T,那人虽瘦,却比她足足高了半个头,衣服穿在女人身上更显得宽松。何况公主殿下里面还什么都没穿,她倾身时衣领下垂,陆询舟随意一瞥入目便是——非礼勿视! 陆询舟清楚记得,在内衣店时工作人员说过,李安衾应该穿D。 此刻,陆询舟的耳根子已经红得似乎要滴血了。 “不要这样。”她苦苦哀求。 李安衾迎上那人畏惧的目光,美眸中骤起了几分笑意。 “怎么会羞成这样?”她温柔地吻上恋人的额头,轻轻地带着她的小山抚上自己白皙脆弱的后颈。 这里曾有一处很深的淤青。 是陆询舟掐的。 李安衾眸色承认,她和她的姑姑一样,喜欢看君子失控,亦沉迷于难堪的惩罚。 想来,自上一世陆询舟去后,她有多少年未被碰过了? 答案是—— 二十年。 . 金乌西坠,暮色四合。 透过客厅的落地窗可以将楼外灿烂的云霞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一览无余。浑圆的落日悬挂于这片水泥森林之上,高层建筑上的一块块玻璃在傍晚的暮色中折射橘色的光芒。晚高峰时川流不息的车海和喧闹的人群,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美好而平凡。 电视机里播放着晚间新闻,厨房里头倒油进锅时的“滋滋”声与抽油烟机的“呼呼”声与肉香混在一起,似是有意而为之地钻入谢无祟的耳鼻。 她利落地关上笔记本电脑,工作结束,伸个懒腰犒劳一下自己吧。 哎哟——舒服! “下一步,我们要继续研究监察体制改革的很多具体事务,通过实践探索来积累经验,为全国人大立法提供一些实际的素材。” 电视上,今年人大新当选的某高干正接受着央视记者的采访,谢无祟发现她身旁的李安衾居然很是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看。 谢无祟将目光投向屏幕,随即瞪大了眼睛。 今年新上任的主任好生眼熟,而且,怎么还带点姬里姬气的感觉。 那位高干生了张秀美至极的脸庞,五官棱角分明,眉目清冷,即使将过不惑之年,照样是平添三分岁月沉淀的斯文韵味。 “这项改革将加强党对反腐败的全面领导。国家监察法的立法实际上是国家的反腐败立法。立法以后,我们不但实现对党员干部监督的全面覆盖,而且实现对公职人员监督的全面覆盖。” 话音刚落,记者欣然一笑。 “打铁还需自身硬。卿部长,党和人民期待您的表现。” 画面中带着金丝眼镜的女人粲然一笑,她束紧正装衬衫上的领带,朝镜头点了点头,目光坚定,语气温和而不失力量道:“不忘初心,牢记使命,我们都时刻准备着为人民服务。” 姬达要爆炸了。 清脆的门铃响起,李安衾的注意力被从厨房小跑出来的陆询舟吸引了去。 她穿着小恐龙围裙,样子颇为有趣。但见那人手脚麻利地开了门。 下一秒,女人的瞳孔紧缩。 故去多年的亡女陆绥如今猝不及防的闯入她的视野。 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背着绘有卡通图案的小书包被陆询舟乐呵呵地抱在怀里,小绥搂住陆询舟的脖颈,而后奶声奶气地喊道:“妈妈,藕真得超级想你!” 另一个多年未见却令她依旧熟悉的身影紧随其后地出现。 西装革履的梅观尘无奈一笑,手里提着双拖鞋从后面赶上女儿。 “小绥,爸爸跟你说了多少遍啦?进你干妈家要先穿拖鞋。” 作者有话说: 多多评论呀!
第4章 游戏(修) “那位女士是你前世的妻子?” 厨房内,梅观尘正炒着菜,听完陆询舟的阐述差点惊掉了下巴。 诚然,梅律师相信以自己对好友的了解,她最多算是有些生性多疑,还不至于被繁重的科研任务搞成幻想症。 两人很有默契地回头看了眼客厅内与梅绥相处融洽的李安衾——谢无祟回房间工作去了。 两人扭过头继续忙活晚饭。 梅观尘正炒着菜,陆询舟在旁边“哒哒”地切出薄如蝉翼的土豆片。 “当务之急是给她上户口。” 陆询舟头也不抬,淡定地切完最后一片土豆,梅观尘很有眼力见地将锅一倾,于是砧板上的土豆全部掉入滋滋响的油锅中,与那些香喷喷的五花肉来了个“亲密接触”。 梅律师将锅抖了抖,铁铲掀起数片土豆。 思虑良久,梅观尘顿悟。朋友之间就是要一起发神经,算了算了,反正陆询舟杀人他递刀,陆询舟放火他扇风,陆询舟上庭他辩护——当然,这只是说着玩玩,如果陆询舟真干出这些事情,梅观尘只会与她割袍断义。 但他这把还是决定相信挚友。 “卿姨不能帮忙吗?” “她刚当选,很多双眼睛都在盯着她,这个节骨眼上怕是不好走关系。” “嘶——”梅观尘眉间微蹙了几分,“嗯,最近不是要人口普查吗?我回去问一下竹君,看看能不能让他找点关系上户口。” “好,这事就这么定了。” 另一边,客厅内的梅绥小朋友坐在李安衾旁自来熟地与她聊天。 “阿姨,你长得真好看,比干妈还好看!”小姑娘人虽小,嘴却甜的不得了。 彼时李安衾还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惊喜中,她难得愣愣地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眼眶忽然有些酸涩。 “嗯,”李安衾朝梅绥温柔一笑,“小绥的嘴巴怎么这么甜呀?” “嘻嘻,因为藕天生如此!” 话音刚落,聪明伶俐的小团子忽然反应过来。 “诶——阿姨怎么知道藕的小名?”小团子可爱的脸上露出疑惑。 好在小孩子心思浅,不等对面的漂亮阿姨回答便自顾自的替人家找了理由。 “干妈跟你说的对不对?干妈坏坏啦!居然抢了藕的第一次自我介绍,不行不行,藕要自己和阿姨你认真介绍一次。” 视线被泪水模糊了些许。 眼前的女孩就是她的小绥,鲜活的,开朗的,不是她当年夜夜疯狂追忆的念想。 “阿姨你好。”小团子拿出在幼儿园活动上当主持人的可爱范儿开始一本正经地自我介绍。 “藕叫梅绥,今年五岁,是太阳花幼儿园大班海豚班的小太阳花。我爸爸叫梅观尘,爸比叫陈竹君,我还有一个超级无敌好的干妈叫陆询舟——阿姨现在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 她不叫陆绥了。 她不是陆询舟从金陵宝公寺带回弃婴,也不是她们一起养育长大的女儿,更不是死于乱蹄下的无辜生命。 李安衾在这一刻突然如有实质的感受到这个世界与过去相比的巨大变化。 虽然他们都在,但他们的人生轨迹已然改变。 就像小绥那双金色的瞳仁依旧,可她再也不会甜甜地叫她“阿母”了,她只能得到一个生疏的称呼,这个称呼叫作“阿姨”。 女人的眼角有些许晶亮。 “阿姨叫李安衾。” “小绥你记住了吗?” . 五人吃完晚饭后,梅观尘便以“东西送完”为由,带上女儿和方才煲的鸡汤出门给加夜班的丈夫送温暖去了,谢无祟也离家开启了她的夜生活——她多半又去les酒吧猎艳了。 家里如今只有陆询舟和李安衾。 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后,陆询舟洗完手后将女人带回自己的房间。 看着陆询舟拿出的《现代中国概览》《新时代中国百姓日常》,李安衾彻底疑惑了。 “我已经和老梅说了,倒时候会帮你上户口——你们那儿就是‘上户籍’的意思。这个世界日新月异,你需要接受的东西很多,这本书是我托梅观尘顺路带过来的,你这几天可以看一看,尽快了解这个世界。” 按陆询舟的推断,李安衾所在的那个世界的礼仪制度与唐朝十分相似,只是他们似乎不说中古汉语,讲话也不用文言文句式,就连字体也十分接近现代汉字,所以她可以直接让她读书,至于拼音什么的,想来日后她慢慢教、女人慢慢学总该没什么问题。 陆询舟傍晚向谢无祟编了个逻辑缜密的谎话:李安衾最近生活拮据,因为交不起房租,所以被房东赶了出来。她正打算与新交的“女朋友”同居,两人最近一直在找房源,故而李安衾近期可能会不得不一直住在陆询舟这。 对此谢无祟大大方方地同意了陆询舟多一个人同居的请求,毕竟陆询舟平日待她也不薄,她吃了人家做的那么多饭总该还些人情。 此后的时间里,陆询舟在床上用笔记本电脑认真地查资料写论文,李安衾便安静地坐在书桌前看书。 九点,陆询舟准时关掉电脑上的各种学术页面。 悄悄地抬头看了眼女人端坐在书桌前专注看书的背影,陆询舟有些惭愧,随后又安慰自己没什么的。 陆询舟在生活中向来自律,但这并不代表她没有娱乐时间。在她的日常计划表中,除了偶尔要在实验室加夜班以外,她工作日里通常到了九点就要结束一切学习和工作。 她不是卷王,也懒得卷。学生时代虽然常年霸榜段一,但她却从不熬夜。在号称“高考大省”的江苏陆询舟这样的人不多,她承认自己脑子好使,但并不认为自己是人们口中的“学神”。 陆询舟学习的秘诀很简单,也跟她现在的生活方式很像。 当然,重中之重还是劳逸结合。高中晚自习下课后他人有多卷陆询舟才不管,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再学习的,回家痛痛快快地洗漱之后再痛痛快快地打一小时游戏,然后痛痛快快地上床睡觉。[一] 就像现在,陆询舟戴上耳机,打开了恐怖游戏的界面。 这款游戏算是恐怖游戏中的经典之作,陆询舟前阵子迷上了恐怖游戏,上周趁着水蒸气官网做打骨折活动赶紧买了好几款汉化的恐怖游戏,只待熬过苦逼的实验生活后通宵玩个尽兴。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88 首页 上一页 2 3 4 5 6 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