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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结果是?” “她一定发现了。” 李安衾的声音几乎是一种呜咽。 “我给她换了新手机,但我还是忍不住又装了监视软件。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齐医生点点头:“这种无法控制的行为,正是我们需要工作的重点。你试图通过控制陆询舟来获得安全感,但这实际上正在破坏你们的关系。” 李安衾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那她呢?她就没有问题吗?她明知道我需要什么,却故意不给。她看着我痛苦,却保持距离。这不是也很残忍吗?” “你认为她应该怎么做?” “她应该……”李安衾的声音突然变小,“她应该像从前那样爱我。” “即使那种爱让你受伤?” 李安衾沉默了。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一些,照在她的半边脸上,另一半隐在阴影中。 她最终轻声说,“也许我们都需要改变。” 齐医生微微一笑:“这是个很好的开始。下周我们可以继续探讨,如何在不伤害彼此的情况下,建立更健康的关系模式。” 她们继续交谈了许久,下午六点咨询结束的铃声响起。李安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衬衫,又恢复了那个矜贵冷艳的形象。只有微微泛红的眼角透露了刚才的情绪波动。 “谢谢。”她礼貌地说,声音恢复了平静。 走出诊所大门,夏日的热浪扑面而来。李安衾站在台阶上,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那个隐藏的追踪应用。屏幕上,一个小红点显示陆询舟正在家中。 她深吸一口气,关闭了应用。也许,只是也许,她可以试着相信一次。 但当她走向停车场时,一个可怕的念头突然击中她:如果陆询舟已经决定离开,那么这种表面的平静,这种刻意的疏离,会不会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的手指再次抚过腰间的淤青,那里隐隐作痛。疼痛让她感到真实,感到活着。如果没有了疼痛,她还剩下什么? 李安衾坐进车里,陈姨正在发动引擎。她盯着手机屏幕,犹豫是否要告诉齐医生全部真相——不仅仅是她对控制的渴望,不仅仅是她对痛苦的依赖,还有那些她甚至不敢对自己承认的黑暗念头。 . 夜色如墨,夏日的热浪在空调的运转下被隔绝在外 沐浴李安衾站在主卧的落地镜前,缓缓解开淡琉璃色衬衫的纽扣。衬衫的布料滑过肌肤时,她微微颤抖,仿佛轻柔的触感也成了某种折磨。镜中的女人看上去清艳昳丽、瑰姿艳逸,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美丽的外表下藏着多少丑陋的淤青伤痕。 指尖抚过锁骨下方的淤青,那里已经由紫转黄。她需要新的印记,需要陆询舟在她身上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她们之间仍有联系。 衣橱里挂着一条墨绿色的真丝睡裙,是陆询舟买给她的生日礼物。李安衾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缓缓脱下衬衫和长裤,换上那身睡裙,柔软的真丝如水般滑过肌肤,冰凉而柔软。 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晞晞早已入睡,张妈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整个大平层陷入一种静谧的黑暗,只有床头一盏小灯投下暖光。 李安衾深吸一口气,缓缓跪在了床边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种熟悉的屈辱与安心,膝盖抵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背挺得笔直,像等待审判的罪人。 她估计陆询舟今晚差不多这个时间点会来卧室。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李安衾的心跳加速。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影子在地毯上微微颤抖。 陆询舟推门而入,看到跪在床边的李安衾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她刚从客卫洗完澡、吹完头,现下本要来主卧拿上自己的东西搬去客卧。 “什么意思?” 李安衾没有抬头,只是将手慢慢移到睡裙的系带上。 “求你。”她的声音比耳语大不了多少,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陆询舟站在原地没动。微弱的灯光勾勒出那人深邃周正的五官、清癯挺拔的身姿。她的目光落在李安衾微微颤抖的肩膀上,那里曾经留下过难堪的齿痕和束缚的痕迹。 “你知道的,我们不应该这样。”陆询舟说,温和的声音某种意义上也近乎冷漠。 李安衾终于抬起头,眼中闪烁着陆询舟熟悉的情绪——混合着渴望、痛苦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就今晚,”她轻声说,“最后一次。” 陆询舟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犯不着用这种方式来和解。” 何况我也没有想与你和解。 “最后一次,好吗?”她的眼中泛起泪光,“我需要知道你还在乎我,哪怕是通过痛苦……” 陆询舟沉默地看着她,那双丹凤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她深吸一口气:“趴到床上去。” 李安衾的心跳漏了一拍,既恐惧又期待。她撩起睡裙的裙摆,趴到床中央,背部紧绷,等待着熟悉的疼痛降临。 陆询舟从衣柜抽屉里取出一条皮带——那是李安衾专门为这种时刻准备的。她站在床边,看着妻子颤抖的背部。 一种深深的悲哀笼罩了她,为李安衾,也为她们扭曲的关系。 “这是最后一次。”[一] [一]其实是倒数第二次。
第34章 忏悔 陆询舟不想碰她。 所以李安衾只能在没有爱抚的抽打中颤着声数到了二十。 皮带落地,那人平淡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把衣服穿好,我们谈一谈。” 女人扯过被子掩住皓体,潋滟的桃花眸中流露出几分乖巧和畏惧。 演的。 陆询舟懒得去戳穿李安衾,若不是有过前世被女人在事后踹下床的经历,她大概会再一次很没出息地心软。凭借李安衾卓越的演技和深不可测的城府,陆询舟每世都被她玩得团团转,在这人面前,身为戛纳影后的容妤阿姨估计都要甘拜下风。 然而——最后陆询舟还是面上冷静自持、动作温柔体贴地替李安衾穿好了衣服。 完事后,陆询舟去厨房倒了杯温水给李安衾,漠然看着女人乖巧地喝完半杯水,她接过剩下的半杯水,将其不轻不重地“砰”一声放在主卧的书桌上。 “想……上药。” “忍着。” 陆询舟在书桌前的办公椅上坐下,一面慢条斯理地擦拭眼镜,一面波澜不惊地问道:“李安衾,我很好奇,骗我很好玩吗?还是说——玩弄人心一直都是你们这些权贵腻不了的爱好。” “小山……我没有想骗你——” “不准叫我‘小山’,”陆询舟戴上眼镜,目光厌倦地看向床上红了眼睛的女人,斟酌着挑了一个攻击性不那么强的词汇,“我嫌膈应。” 猫咪姐姐爬了过来,就在主人冷嘲热讽时,她乖乖地跪好,衣冠不整地伏在那人膝上希冀着主人心软的安抚,可得到的结果却是被掐住脖颈强迫抬头同陆询舟的对视 “李安衾,骗我是不是很有趣?看我像个傻子一样,一而再再而三地跌到同一个坑里——不要一副委屈的样子看着我,你对我做的错事还少吗?”陆询舟空出一只手,拉开书桌右侧底部第二层抽屉,她一面翻找出一瓶没有字样的药瓶,一面替李安衾回忆前她们前世的总总不愉快,“你看,堂堂摄政公主殿下怎么又哭了?前世您屡次囚禁微臣可不见得有几分良心发现?” 陆询舟的愠怒主要来源于第一世被毒杀的事实,至于她和李安衾共同拥有回忆的第二世,在她眼中不过是表明她们永远无法长久的证据,可到底她也不会透露自己比李安衾多一世记忆的事实——陆询舟目前唯一的优势是较先前城府深了不少,她当过天子、混过官场,人情世故里浸过两遭,如今利用信息差,拼尽全力方勉强把握主导权。 李安衾要是知道她多了一世的记忆,而且已经没有那么好骗了,说不定会立马调整策略——大抵是演都不演,直接原地变态,成为CCTV12《今日说法》中教导群众树立健康感情观的典中典案例。 “你毁了我人生的前二十几年,人生最风华正茂的时光,就死在了你的私欲下。你还记得吗?我十六夺魁,当了几载末官[一],除了看清官场腐败以外再无什么收获,我欲为生民立命,你却总是用行为践踏我的良知。你考虑过你那十年是怎么造成的吗?” 陆询舟当着李安衾的面从药瓶中摇出一粒药片,随后掐碎倒进桌上的半杯水中。 “这些都是你的自私自利造成的。若不是你强行在我守孝归来后剥夺了我原先福州刺史的职位,我就不会留在朝廷当那个毫无实权、明升暗贬的太常寺卿,小绥就不会同我留在京城,就更没有后来死于五陵少年马蹄下的结局。若不是你的强迫和软禁,我们本可以在天涯各一方老死不相往来,成为对方回忆里美好的存在,但结果却是……我在逃离你的过程中罹寒遇陷,接着又被燕王的叛军囚禁,最后在逃亡中坠崖假死。” 李安衾不语,只是讨好地蹭着主人的掌心,却冷不防挨了一巴掌。 不重,可羞辱性极强。她养尊处优、高高在上了数十年,遇到她的人,要么战战兢兢,要么阿谀奉承,要么恭恭敬敬,就连前世陆询舟打她也要斟酌着合适的地方与调情的范畴。 可是……好舒服。 “喝掉。” 陆询舟将剩下的半杯水递来。 是药三分毒,即使陆询舟知道这是李安衾私下买来助兴的药物,但还是顾忌药物的副作用。这瓶药李安衾只吃过一次,三粒,她看过药物说明书,三粒是最大限量,但结果便是一夜旖旎后妻子翌日一整天都很疲惫。这种药本质上和兴奋剂没有什么差别,陆询舟本科体测时不是没有见过那种平时懒得跑、临近体测狂喝红牛的案例,结果可想而知,所以陆询舟那次帮李安衾解决完需求后便立马把药扔了。 这瓶是李安衾新买的,陆询舟今天下午在主卧办公时意外发现的——放在没锁的抽屉里,陆询舟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李安衾故意而为之。 就算是现在,女人依旧很不安分,咬着她的下衣摆请求主人喂水,陆询舟不想骂她,掐住女人的下颔,动作由温柔过度到不耐地灌完了水。期间李安衾因为被迫喝得太快还呛了一次,水顺着她的白皙分明的下颚淌下,睡裙衣领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之后的种种已不必多言,不听话的猫咪双手被绑在床头,脚腕的铁链又同手腕绑在一处,腿合不拢,欲望也得不到解决,滚烫的小腹、空虚的下面,以及主人禁止gc的命令与漠然看书的模样都令李安衾感到兴奋和害怕。 又是一个“忍”字,乖乖忍过这次就能获得小山的原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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