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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学姐可以给我签个名吗？”左然似乎是第一次做出索要签名这种事，她说话时虽然是看向迎面走来的褚茶，但作为正对着她的褚茶能看出这女生的眼睛根本没聚焦。 褚茶饶有兴趣的目光落在对方已经布满红霞的脸颊上，就听她又说：“如果不行，也没关系。” “当然可以。”褚茶扬眉在她身前站定，视线上下打量一番，最终将目光停在她眼睛上，笑道，“不过学妹，现在好像不太方便给你签名。” 左然和廖婷婷穿的是待会儿要上台表演的礼服，看着就不像是有位置可以装笔和本子。 至于只穿了旗袍的褚茶更是。 经她提醒左然也想到了自己的穿着，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礼服，鼓了鼓脸颊有些失落，但很快就听对面女人说：“不过可以等你们演出完，又或者等校庆结束来找我签名都可以。” “不会耽误您时间吗学姐？”
第2章 学姐×学妹（2） “不耽误。”褚茶笑容亲切，现在能有个漂亮妹妹用这种崇拜目光看着自己，瞬间就感觉强行加班积攒的火气“歘”的一下就灭了。 妹妹的眼波似流水，褚茶烦闷的情绪瞬间被驱散。想到刚才听到两人的对话，褚茶问：“你们要出去？” 廖婷婷还想辩解一下不是，但身边的好闺蜜已经先一步开口：“对，我们要去买奶茶，学姐你要一起吗？” 廖婷婷：？ 好姐妹你清醒一点！别什么话都往外说，还邀请人家一起！ “好……”褚茶刚应下，手中一直拿着的手机忽然响起，看了眼来电人备注，校长？ 褚茶短暂愣了一秒，接通。就听对面询问她在哪？校庆马上开始，别忘了她还有上台致词环节。 褚茶：？ 来时候也没说有这些附加工作啊，这绝对又是加班。褚茶戳了戳系统让它给记上，到时候整理上报。 嘴上应付着手机对面的校长，答应下来马上过去便结束了通话。 “抱歉，看样子不能跟你们一起偷偷去了。”褚茶面露遗憾，握着手机看向左然弯弯唇角：“不耽误你们了，快去快回别被校长他老人家发现。” 廖婷婷连忙点头，拉了把一动不动地左然：“好嘞，谢谢学姐，学姐拜拜。” 褚茶又笑了声转头离开。 一直等到看不见褚茶身影，廖婷婷眯了眯眼看向一直望着褚茶离去方向的左然：“你不对劲。” 左然：“啊？” 廖婷婷摸摸下巴，看着一脸懵的左然，看穿她心思：“被学姐迷住了？” 左然脸色瞬间爆红，试图狡辩：“不，不是。” 廖婷婷哼笑一声，转身继续向前走。 完全不信。 左然咬咬唇，跟上去：“我就是单纯崇拜学姐，她年纪轻轻就能坐上褚氏集团一把手的位置，很厉害。” “不止吧。”廖婷婷又哼笑一声，“应该说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霸总，并且在有无数追随者趋之若鹜的情况下还常年独身一人，洁身自好更加令人心动。” 左然心想确实是这样的。 廖婷婷推开门，室外温暖的阳光驱散了身上的凉意，回头看向忽然就失落的左然。 廖婷婷：“嗐，追求者再多也没用，关键是得学姐自己喜欢。据我听说，平时学姐在工作上都雷厉风行的，待人也很疏离客套，即使有人借着工作机会来勾引也都以失败告终。不过今天看学姐对你的态度……要是换做你去追求没准学姐就答应了。” 左然：？！！ “所以，相信自己。一见钟情这个说法既然存在即合理。”廖婷婷向她扬扬眉，给了个“你懂得”的目光就拉着她快步向外冲。 左然跟在后面抿唇垂眸沉思。 - 校大礼堂内。 推开大门进去，褚茶还没站稳就被迎面过来的青年迎了上来。 青年穿着很简单，人看着也挺好说话，应该是后勤人员。 不过说出的话却不是很好听。 “不是吧，都多大人了还在关键时刻乱跑，没看校长本就没几根的头发更加稀疏了吗？”青年说着压低声音左右看看，确定校长不在附近才挺直腰板看向傻站着的褚茶，扯扯嘴角，“你还在这站着干嘛，等校长过来亲自抓你吗？到时候你霸总的颜面可就保不住了。” 褚茶：？ 【小零，他谁？】 褚茶看他小嘴叭叭一刻不停，根本不给自己插话机会，实在没忍住问了系统。 【你便宜弟弟，本世界男主，褚意。】 【原来这就是男主。】褚茶，【那女主呢？】 【……你刚才勾搭的那个。】 “嗯？”褚茶回想了下刚才看见的两个妹妹。 怪不得bug会出现在那里，合着距离男女主都很近。 “嗯什么嗯？！赶紧上去准备，一会儿校长真下来逮你了。” 褚意现在看他姐这样就头疼，谁能想到脱离了工作的褚茶私下里十分不靠谱。按褚茶的话来说，平时在工作上已经用脑过度，私下里都是自家人就没必要再继续端着。 褚意撇嘴，伸手拉住她姐小拇指指甲，借着单薄的力量试图带褚茶去后台准备。 褚茶：？ 低头看看自己被迫翘起兰花指，褚茶又看看男主的背影。 【小零这男主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 系统没回复，褚茶也无所谓。看了眼自己惨受迫害的小拇指，抖了抖将手指解救出来。 褚茶目送毫无察觉的褚意维持之前的动作继续向前走。 褚茶：“……” 行，可以确定便宜弟弟是真傻。 褚茶踩着高跟鞋跟上去，舞台侧面楼梯就在不远处。褚茶快步越过还傻呵呵的褚意姿态优雅踩上台阶。 向上走了两阶忽然回头，正和抬头的褚意对视。 褚茶扬扬眉，扫了眼他翘起的同款兰花指，毫不收敛的嘲笑一声，继续向上走。 褚意气死，真该让褚茶的那些追求者看看她刚才那样。 …… 校庆流程几乎没怎么变过。 左然和廖婷婷俩人一人拎了两杯奶茶从外回来时校庆已经开始，好在两人作为表演人员可以直接进后台准备。 台上，作为荣誉校友上台发言的褚茶正在侃侃而谈。 灯光下身着旗袍的女人耀眼夺目，左然跟廖婷婷放好东西就站在侧面看着。廖婷婷看了眼四周，感叹：“这场褚茶学姐嘎嘎乱杀，放眼望去全都是被学姐迷住的。” 褚茶即使毕业多年，在A大内依旧有她的传说。 如今传说近在咫尺，大家都有被惊艳到。 左然捏紧手里奶茶，昏暗的光线下令脸上的紧张变得模糊不清。廖婷婷说完就继续学习褚茶的用词发言，打算下次竞选学生会会长能用上，没注意身旁左然情况。 四周都在窃窃私语，左然吸了口奶茶目光直直落在台上已经开始和校长互动的褚茶身上。 眼见褚茶已经准备下台，左然忽然被身侧廖婷婷推了下。 “发什么呆呢，快到你了。”廖婷婷把她手里奶茶拿过来，又把人拉到有亮的地方，确定妆没花，又匆匆将人带会舞台侧幕。 台上，褚茶和校长退场，主持人已经上场报幕。幕布后后勤人员正将钢琴运上台。 等待钢琴摆好时，廖婷婷给左然加油。 恰逢此时，已经走过来准备下去休息的褚茶看见她们面露惊喜。 “开场钢琴独奏的左然就是你啊学妹。” 褚茶的声音突然响起吓左然和廖婷婷一跳，左然闻声看过去，虽然看不清她脸上表情，但听声能听出褚茶语气中的惊喜。 左然心底的紧张越发明显，她声音有些干哑应声，还不等再说下去就被催促上场。 褚茶笑着鼓励：“你先去，不用管我。” 目送左然踏出黑暗走进被灯光照亮的舞台，褚茶还站在原地。 廖婷婷参加的是下半场的唱歌，现在有的是时间。不过看着身侧还站在原地的褚茶，廖婷婷没忍住问：“学姐，你不去台下看演出吗？” “过会儿去。”褚茶双臂交叠站在先前左然的位置上，注视着已经坐在钢琴前进入状态的左然在目光看向侧幕方向时短暂愣神一瞬，又迅速调整好状态。 褚茶唇角微扬，等待表演开始。 主持人退场，大幕拉开。 舞台上的灯光被调暗，一束聚光灯将钢琴及钢琴前的少女照亮。 【小零，她好可爱。】 【她在发光！】 【小零，我有个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系统并未回答，不知道是在装死还是在忙没空留意她这边。 不过并不妨碍褚茶发挥。 褚茶不动声色环顾四周，又凭借站位观察台下一小部分人，面上不显，持续输出跟系统发疯。 【看情况漂亮妹妹的爱慕者不在少数，真不知道把漂亮妹妹抢过来做女朋友会招惹多少人羡慕。】 系统：？ 一直忙着处理变异bug后续的系统回来就听见宿主这一句，09短暂沉默一下像是早已习惯宿主的说话方式，调出离开前开启的文档记录，就看见了宿主前面那一大长串的彩虹屁。 系统：…… 【你在想屁吃。】 09和褚茶是老搭档了，平时说话毫不留情。像现在这种情况面对系统突然飙不雅词褚茶已经习惯。 她甚至很惊喜系统突然冒泡：【我还以为你今天都不会出来了呢。】 系统不理会宿主寒暄，毫不留情戳破她的白日梦。 【宿主别忘了你的任务是抓bug，别惦记女主了，她是本世界大气运者，官配男主，跟你不挨着。更何况你抓了bug就脱离世界了，哪有多余时间谈恋爱。】 【官配男主？那不早晚都是一家人么。】 【既然早晚都会成为一家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系统：【……6】 分心跟系统插科打诨间钢琴曲已接近尾声，褚茶指尖轻点手臂看着双手停在钢琴键上等余音散去，才起身面向台下行礼的左然。 又注视着对方一步步提着裙摆向侧幕走来。 显露在灯光下的女生渐渐被侧幕昏暗的光线吞没，眼底收敛的失落在见到近在咫尺的身影后瞬间被惊喜替代。 左然紧张的捏紧裙摆，随着两人距离越来越近左然就感觉自己的腿脚有些轻飘飘，下一秒钻心的痛意从脚踝处传来，左然踩着高跟鞋的脚被地上的绳子绊住，整个人重心不稳直直的向前扑去。 大脑短暂宕机，等再回神只有满怀的醇香。 以及……唇上柔软的触感。
第3章 学姐×学妹（3） 近在咫尺的气息，陌生且柔软的触感。 两种感觉对于左然来说都十分陌生，以至于她大脑在短暂宕机后缓慢重启中才后知后觉察觉到唇上触感源自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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