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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功夫,衣服就挂到了胳膊上,一对儿雪莲绽放在空气中,嫣红的花蕊随波摇动,风景诱人。 “江大小姐,您还能撩人不自知?” 白惊突然停下,江品言难受的呜呜咽咽,语不成句,“我,没有,我就是想,快些见到母亲。” 这句话似一盆冷水,泼灭了白惊刚燃起的火焰。 她伸手拿过信纸,在江品言眼前晃了晃,“你告诉我,见到你母亲后,还会跟我一起回临安城吗?” 这个问题两人一路上都没有提,但是都各自在心中想过,白惊看江品言低头犹豫,答案不言自明。她的一颗心不住的往下沉,帮人将衣服拉好,就站了起来。 江品言扶着桌脚,难以站立,拽住了要走的白惊,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白惊将翻江倒海的情绪压下,再次发问,“江品言你告诉我,如果不是为了向我寻求保护,会主动勾引我吗?” “不会。” “所以往后每一次跟我做,你都很痛苦是吗?” “是。” 白惊知道江品言不善于骗人,可是毫不婉转的回答,似两把利刃插入她的心脏,她承认她对江品言动心了,一心的想护着她,甚至开始顾虑她的情绪。 “我明白了,一会儿我就去江府送信,将你交给你母亲,往后我们就各自珍重。” 这曾是江品言求之不得的事情,可是白惊真的放了手,为什么她又觉得心口抽痛,“我以后还能见你吗?” 白惊转过身来,看小尼姑眼泪巴巴的样子,伸手替她擦泪,“你有了母亲保护,还见我做什么?” “万一裴掌柜回来,发现我不在,你要怎么解释?” “我就说你不听话想要逃跑,我一剑把你杀了。” “她为人狡诈,不会相信的,会责罚你的。”在江品言心里,裴柔丽就是白惊的主子。 “那你跟我回去。” 呃,江品言松开了手,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怎好轻易放过,万一裴柔丽回来还想杀她怎么办? 但是却又觉得对不起白惊,主动解开了束带,挺起腰主动往白惊身上凑。 白惊推开了她,“你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喜欢我,想要我嘛?我给你。”说着竟还要去扯白惊的束带,被白惊给拦住了。 “江品言,谁喜欢你?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好色的畜牲呗?” 面对白惊的质问,江品言想要点头,却又生生忍住了,白惊就是她见过最好色的。 也是最会翻弄花样的。 看她这反应,白惊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想法,恼羞成怒的伸手狠狠戳了一下她的额头,白嫩光洁的额头瞬间就起了红印,江品言委屈的用手捂着,担心白惊再动手。 “江品言,我白惊有的是钱,环肥燕瘦,花魁清倌儿什么样的找不到?还用惦记你?” 江品言一听这话,立即生了怒气,两眼一瞪,小嘴一撅,质问道:“你去过秦楼楚馆?” 也不知怎的,白惊被她问的有些心虚,刚想否认,可是想想自己的立场,立即挺直腰杆,硬气道:“去过啊,经常去,怎么了?” 江品言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竟然抬手甩了白惊一巴掌,力道虽不大,却给白惊打愣了,不可思议的摸着自己的脸颊,小尼姑打她了? 小尼姑竟然敢打她? 江品言也被这一巴掌给吓到了,刚鼓起的嚣张气焰立即蔫了下去,只强装镇定的上下扫视白惊,一幅看垃圾的眼神。 这给白惊气的,伸手就想打回去,巴掌高高扬起,可是看着小尼姑那倔强的眼神,到底是没有下的去手。 “江品言,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关起来?让你见不到你母亲。”她可是握着江品言的七寸。 一颗泪挣脱眼眶,顺着脸颊流落地上,接着便好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奔流不息。 白惊以前最烦看人哭,认为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会暴露自己的软弱,看的被人心烦,可是认识江品言之后,她就老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的她越来越心软。 “你打了人还有理了是吧?”白惊声调仍拔的高,但气势已经弱下去了。 “谁让你去秦楼楚馆的?你到底去了几次?”江品言只要想到白惊去过那种地方,一肚子酸水止不住的就往外冒,将她的理智全部淹没。 白惊上前一步,将人抱起放在书案上,两人视线平齐,她扯了帕子给人拭泪,“去过几次,都只是听听曲儿,什么都没做。” “真的?” “真的,我发誓!”说着就假模假样的竖起三根手指,脸上憋着笑。 没想到有一天,她还能被小尼姑逼的对天发誓,真的是夜路走多了,遇到鬼了。 “那你有没有跟别人做过?” “做过什么?” 这会儿江品言在气头上,也不觉得害臊了,指了指白惊那处,眼神示意她,白惊心虚的摇了摇头。 “以后也不准去,也不能跟别人做。” “哎,我说小尼姑,你别蹬鼻子上脸,你是我什么人,还管起我来了?” 江品言被问住了,对啊,她是白惊什么人,能有立场管束她?再说两人即将分开,以后也不会再见面,她要了白惊的承诺又有何用? 屋内没人说话,仿佛连空气都静置了,如果今天送过信后,江夫人真的会出来见她们,那她俩的缘分也许就此结束了。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书案上的笔墨被扫落一地,地上晕染开来的墨迹,仿佛是此刻江品言被撞的七零八落的心。她的小腿贴着桌沿有节奏的晃动着,滚烫的肌肤每一次触及冰凉的桌面,都能让她忍不住收缩一下。 她紧紧扣着白惊的背部*,脖子难耐的后仰着,呜咽不停。 喘息的空档,白惊单手穿过她的发丝,逼迫与她眼神对视。 江品言双眼迷离,一脸懵懂,不知她为何停下。 白惊低头轻啄她已有些红肿的嘴唇,低声问她:“这回是你愿意的吗?” 问题直白,江品言有些羞涩的看向别处,窗台上停了一对鸟儿,正歪着头观察她们,不知她们在做什么。 白惊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那对鸟儿羽毛翠绿,小眼睛圆碌碌的,甚是可爱,被人看了也不害怕,仍直直的盯着她们瞧。 江品言回过头来,看她们俩此时的境况,脸颊红的似天边的火烧云,如今正值晌午,日光正盛,尽管家里没其他人,只是被两只鸟儿看着,她就羞涩的不行。 “你去把它们赶走。” “为什么是我去?” 江品言白了她一眼,“你在上面。” 白惊似乎是刚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咱俩换换?” 话刚说完,白惊就抱着江品言坐起,两人都出了汗,滑不溜秋的,江品言要攀着她的腰,才能不滑落下去。 白惊就这样抱着她走到窗台前,那双鸟儿不待她们走进就飞走了,白惊将人放在窗台上,上面有一截横杆,江品言下意识伸手抓着,以求保持身体稳定。 “白惊,你要干嘛?” 白惊蹲下,抓住她晃动的双腿,向前一步覆了上去,江品言吓得大叫,窗台狭窄,坐立不安,她只得双腿攀上她的肩头,才能让自己不至于掉落下去。 可是这样,白惊就靠的更近了。 她不住的吮吸着,小舌灵敏,搅得花汁四溢。 大白天,书房的窗台上,阳光洒在她的背上,熠熠生辉。 羞耻被快感淹没,人间极致的快乐在窗台下绽放,鸟儿落在近处的树枝上,看着这对不停互啄的人儿。 原来人类与它们一样,会为喜欢的同伴舔舐羽毛,表达彼此的爱意。 青州泉眼多,白惊的院子里也有,她抱着头发丝都湿答答的人儿,躺在温泉池水里沐浴,想着不久后两人就要分开,她心里万分难舍。 依她跋扈的性子,将人强行带走也不难,可是公主突然回京,定是有要事发生。如今朝廷争斗不断,怕是公主也会牵扯其中,裴柔丽必然也不会冷眼旁观,江品言与江家和三皇子都有牵扯。 到时候她留在三月春,难逃被利用,还不如留在青州安全。
第084章 母女相见 温热的泉水恰到好处的熨贴着每一寸肌肤,洗去了满身的疲惫与酸软,江品言安静的趴在白惊身上,数着她的心跳声。她听惯了一见钟情的桥段,对于日久生情这个词有些陌生,她和白惊,以情事开始,也以情事结束。 两人收拾好了,白惊便出了门。 江府是青州第一权贵,府邸并不难找。 白惊以故人相称,托门房给江家妇人递了一封信,门房看白惊衣饰华贵,气质斐然,没有犹豫便去递信。 不过一刻钟时间,便有丫鬟过来说请白家小姐进去。 江府宅院宽阔,一路过去,雕梁画栋,假山流水,清湖游坊,竟比长乐公主府还气派些。来往仆人,穿戴整齐划一,走起路来静悄悄的,神情都是一流水的低眉顺眼,看来江家妇人治家严明。 江家妇人闺名傅莲慧,出身名门。 前方引路的丫鬟说她家夫人近日身体不好,不怎么见客,但听说白家小姐回来了,二话不说就让请进来。 江夫人穿戴整齐后在正堂见客,从她的陪嫁丫鬟银翘走了之后,她就不停的向门口张望,似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白家小姐。 门房递过来的书信上写了两行诗,高山寺庙钟声远,梵音悠扬入云天。 这两句诗就刻在感念寺里尼姑休息的院子门口两侧,她去看品言的时候见过,品言还和她说过这两句诗,说师姐教她认过这些字。 信上署名是白家小姐白惊,自从白氏夫妇去世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这个女子,她忽然来访,还特意写了感念寺的诗句,肯定是有品言的消息。自从品言丢失后,她心头牵挂,寝食难安,也曾去过一次感念寺,可根本没寻见女儿的身影。 家里也派人去找了,可是八九个月了,都鸟无音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她都不知道哭死过多少次,已经有小半年没有去过老太太的院子,都是那个老婆子,为了她的女儿能生出皇子,竟然送品言去做姑子,好狠的心啊! 江夫人越想越难过,等见到白惊的时候,已是泪眼婆娑。 白惊上前行礼,看江夫人脸颊上挂着泪,感叹她和江品言还真是亲母子,一样的爱哭。 “小女见过江夫人,许久未见,突然到访,竟惹夫人掉了眼泪,白惊心有惭愧。” 屋子里丫鬟婆子一大堆,白惊这是在提醒江夫人莫要露出马脚,一边说还一边向江夫人使眼色。 若不是太牵挂女儿,江夫人不会如此失态,白惊一提醒,她忙敛去哀色,解释道:“我听见你回来了,就想起你的母亲,我与你母亲一起长大,亲如姐妹!看你长的如此好,就难免思念故人,失了态,让你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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